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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说天下大势 | |||
| 编辑部 23 Sep 2001 | |||
４。未来世界的臆测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
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白发渔樵江渚上，惯
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
笑谈中。
引出了三国演义，大家都读过，许多人都能背诵。但三国演义结束时的一首诗却鲜
为人注意：
高祖提剑入咸阳，炎炎红日升扶桑；光武龙兴成大统，金乌飞上天中央；
哀哉献帝绍海宇，红轮西坠咸池傍！何进无谋中贵乱，凉州董卓居朝堂；
王允定计诛逆党，李傕郭汜兴刀枪；四方盗贼如蚁聚，六合奸雄皆鹰扬；
孙坚孙策起江左，袁绍袁术兴河梁；刘焉父子据巴蜀，刘表军旅屯荆襄；
张燕张鲁霸南郑，马腾韩遂守西凉；陶谦张绣公孙瓒，各逞雄才占一方。
曹操专权居相府，牢笼英俊用文武；威挟天子令诸侯，总领貌貅镇中土。
楼桑玄德本皇孙，义结关张愿扶主；东西奔走恨无家，将寡兵微作羁旅；
南阳三顾情何深，卧龙一见分寰宇；先取荆州后取川，霸业图王在天府；
呜呼三载逝升遐，白帝托孤堪痛楚！孔明六出祁山前，愿以只手将天补；
何期历数到此终，长星半夜落山坞！姜维独凭气力高，九伐中原空劬劳；
钟会邓艾分兵进，汉室江山尽属曹。丕睿芳髦才及奂，司马又将天下交；
受禅台前云雾起，石头城下无波涛；陈留归命与安乐，王侯公爵从根苗。
纷纷世事无穷尽，天数茫茫不可逃。鼎足三分已成梦，后人凭吊空牢骚。
诗中将两汉一笔交代，列举了东汉末年，三国前后的大事与汉魏晋三朝的交替。其中许多事件在当时都是惊心动魄，令大家处心积虑，性命相抟，但“天数茫茫不可逃”，到头来只不过是“鼎足三分已成梦，后人凭吊空牢骚”罢了。我们今天遭遇的种种事件，不管如何的严重，不管是如何的扣人心弦，在历史长流 中，也不过是阵浪花。这次的偶发事件当然有其根源，而事件发生之后又成了历史 发展的另一根源。后人看历史只重事件后来的发展，当年的悲喜大抵会因年代久远 而不复当年的感受。渔樵“笑”谈的内容，许多在事件发生时都是血泪交迸，当事 者无人会笑得出来。 现在让我们反向而行，除了以历史事实为前车之鉴，重点则在严肃地展望可能的未来。
第一次世界大战与第二次世界大战都起自欧洲，漫延至其他各大洲。两次世界大战 美国不仅“置身事外”（战争未伤及本身国土），而且因为欧洲动乱而从中获益。这次反恐怖战争若真的全面爆发，将是历史的反向倒流，战争源自美国本土，已经，而且可能将遭受最大伤害的是美国。 前二次世界大战的因素起自霸权的划分或利益的冲突，是强国与强国之间的角力。这次“世界大战”却是“祸起萧墙”，全世界所将对抗的恐怖份子，用的是美国自己的最尖端科技，最高领袖奥萨马本身曾经是美国中央情报局的亲密战友，他的起家是美国一手提拔栽培。 我们盼望这场战争的内容是：美国跟全世界国家一起，从外交，金融与情报的鬥智中大获全胜，因为杀戮只能带来更多杀戮。将来的发展如何有待观察，但在实质上“战争”的影响已经广被全球，美国处在“交战国”的地位似乎已成定局，我们在祈求这场战争能在最大限度内减轻 伤害的同时，也对整个世界所面临的新局面，新发展予以前瞻。
“反恐怖主义战争”是一场敌暗我明，主动权操在恐怖份子之手的战争。 恐怖份子除了实际的恐怖活动之外，散布谣言也足以造成破坏。他们只要虚虚实实 地发出攻击讯号，美国就得认真的加以防范应付。一个假讯息随时可让美国耗资或 损失亿万美元。更要命的是，谣言满天飞时美国恐怕会变为恐怖世界，举国人心惶 惶足以将美国的繁荣逐渐蚕食。 美国以支持她《反恐怖战争》的态度划将全世界国家分敌友，霸气之余恐怕是知易 行难。“支持”要怎个定义法？要支持到什么程度才算支持？对一些国家而言，支 持不力将得罪美国，支持过火又可能招惹恐怖份子“垂青”。以目前的情势来看， 英国，北约，日本都以行动支持，结果谣传另一波恐怖行动可能会在这些国家展开。 恐怖份子的谣言似乎已发挥“超国界”的影响，是真是假不但美国要严阵以待，所 有“友国”都要枕戈待旦。 美国又恫言凡是包庇恐怖份子的国家都将被视为“同犯”，一律将加以报复。同样 的问题：如何定义包庇？如果国内发现恐怖份子要如何行动才是正确行为？美国已 “下令”九个国家交出躲藏在他们国内的恐怖份子，否则将遭到报复。这又是在强 人所难。恐怖份子肯定不会向这些国家注册，要如何辩认定罪？并非每个国家都有 像美国这么精密的情报阻织与武装配备，交手起来可能不是这些恐怖份子的对手。 凭心而论，恐怖份子的恐怖行为已激起了全世界的公愤，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个 国家不严辞谴责，美国的《反恐怖战争》其实早已获全世界国家公开表态支持。而 美国对敌友的“定义”恐怕是画蛇添足，造成反效果。而且行事霸气腾腾，有顺我 者生，逆我者死之慨，恐怕也会令友人却步。 其实美国不须斤斤计较地划分敌友，恐怖份子的致命伤就是“行藏暴露”，世界各 国不须站出来表态支持美国，只要协助美国提供“恐怖份子”的情报已经能帮上美 国的大忙。 美国以外交，金融与情报为“战争”手段是明智之举，但情急之下使的却是霸权外 交。盼望美国能及时醒悟，免得擦枪走火将许多国家化友为敌。全世界只要在金融 与情报方面提供助力，就足以置恐怖份子于死地。兵法讲求的是虚虚实实，让恐怖份 子敌友不分，岂非更容易协助美国？ 最重要的是将“恐怖份子”明确定位，避免让恐怖份子鱼目混珠，卵翼在宗教与种族 情结之下，否则，那就更累了。
在人类史上，有种现象如海洋中的暖流，往返在地球各大洲来之间。古代非洲的埃及与 亚洲的中国先蒙厚泽，建立了人类最早的文明。而后流向欧洲西腊，又流向欧洲罗 马，中亚阿拉伯，再流向欧洲大英帝国，20世纪中叶流向美洲美国。中国得天独厚， 五千年来暖流不绝，至清末才中断百年，而后又复滥觞。 美国国势之强史无前例，武力经济全球无人得以抗衡。其经济实力左右全球，无远弗届，世界各国全在其笼罩之中。多年来美国的强大，先进与稳定冠盖全球，不管是平常百姓或国际投资者，莫不响往有加。 但今天美国却成了全球独一无二的“交战国”，领导全球向“恐怖主义”宣战。每 个人都在替美国担心。“交战国”所将面临的灾害可大可小，习于太平盛世的现 代人，可能会从趋之若骛突变为避之唯恐不及。两幢楼的坍塌，数千人的死亡足以 引发全球的经济衰退，充份显现了“所有鸡蛋放在同一篮里”的效应，全球投资者 也莫不对此重新检讨。 现代主宰世界的是“经济”，投资者的动向在全球举足轻重。我们对经济并非内行， 但以常理度测，美国昌盛的其中一大原因是美国吸取的外国投资超过六万亿，这六万亿 的流向足以影响美国的兴衰。在一般人眼里，美国已从世界上最安全的国家变为世 界上最不安全的国家，这致命的因素，会否造成重心的转移？大转移在短期内不可 能发生，小转移已无可避免。若“战事”加剧，过去年代发生在其他洲属的现象将 会倒返，流向美国将改为流出美国。 有时不须事情真的发生，只要人类的思考方式的改变，或是从某些事件触动了思考， 就足于改变历史的流向。 这一流向所产生的连锁反应将会给未来世界带来何种变化呢？大家请拭目以待。
三国演义乃中国最杰出的“计谋书”。俗话说：三国读三遍，不可为友。就是说一 个人如果将三国读了三遍，就不好跟他交朋友。因为三国演义里算计对方的谋略层 出不穷，许多是匪夷所思，令人大开眼界，三十六计在这套书里用尽用绝。随手沾 来，就有： 王充巧使连环计（第８回），群英会蒋干中计（４５回），献密计黄盖受刑（４６ 回），曹阿瞒抹书问韩遂（５９回），刘先主遗诏托孤儿（８５回），武候弹琴退 仲达（９５回），司马懿诈病赚曹爽（１０６回）等等。 而全书１２０回几乎是处处玄机。 正史记载，清朝的开国始祖努尔哈赤及其子皇太极都酷爱三国演义，把它当成兵书。皇太极只是将三国演义第４５回翻版照抄，就能让崇祯皇帝上当，自砍栋梁，最高统帅袁崇焕不明不白地断送在自己祖宗所发明的谋略之中。 如今《反恐怖战争》是你怕我，我怕你的战争。文明世界怕这些人不知什么时候兽 性大发，不知什么时候会使什么恐怖手段杀害平民。恐怖份子最怕行藏败露，更怕 会被人（自己人或外人）出卖，每日都生活在恐惧之中。当一个人愈缺乏安全感时 就愈易中计，对此若能将三国演义活学活用，破灭恐怖份子有何难哉？ 譬如阿富汗达利班政权死硬支持奥萨马，美国何必恼火横来，请读三国演义第５９ 回，看看曹操如何破韩遂与马超的铁血连盟，可能会因此获得灵感而令奥萨马走投 无路。 反而是恐怖份子的行动有点像偷师三国，制造谣言令对方疲于奔命的谋略就很有几 分“三国”。但这些谋略在三国演义里仅列为未能入流的三脚猫功夫，单凭此就已 能奏功。美国及其上场的盟友人才济济，通讯配备精良，若能精读三国，取其神髓， 配合现代高科技，恐怖份子又焉有幸理？ 以孙子兵法作宏观指引，循三国演义策划微观行动，则文明世界的全面大胜指日可 待。
这句成语有点难理解，如果解释为：有危机意识的人能生存下来，没有危机意识的人则危矣。应该是虽不中，亦不远吧？或者可以这么说：逆境中可以将一个人的生命力激发得更旺盛，一旦安乐了，就会造成生命力的“沉淀”，在相对的意义上，可看成已经死亡。 不论如何，灾患的发生肯定会激发一个人的思考，会使人观察一切，检讨一切，使 人想法子生存。相对之下，安乐的生活会使一个人麻木与怠懒。很多所谓大时代， 其实就是大苦难时代，在大苦难的时代之中，伟大的心灵才更显现其伟大。就如同 明珠的必须在黑暗之中，才能显现其光华。 两千多年前，孟子早经说过：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空乏其身，行弗乱其所为。 要怎样才能苦其心志等等呢？最有效“安排”的当然是置身灾患之中。但孟子接下 来又说： 故动心忍性，益能增其所不能。 这才是真谛所在。并非有灾难就“好”，大家看待灾难的态度才是重点所在。若只看上 段而忘了下段，殆矣。 发生在２１世纪初的美国灾难可看成对人类的重大考验，这世界过了超过半个世纪 的安乐日子，突然发生如此重大钜变，全世界的前途难测，甚至有可能是凶多吉少。 而在从安乐走向灾患的过程，是否会使许多人反而因此“死而复生”呢？
中国战国时期的公孙龙是古代的逻辑大师，白马非马是他的代表作。他的这一雄辩 在两千年后的今天还是一样可以令人团团转：
白马为非马者，言白所以名色，言马所以名形也；色非形，形非色也。夫言色则形 不当与，言形则色不宜从，今合以为物，非也。如求白马于厩中，无有，而有骊色 之马，然不可以应有白马也。不可以应有白马，则所求之马亡矣；亡则白马竟非马。 欲推是辩，以正名实而化天下焉。 他的技巧是蓄意将课题引导到他制定的范畴中去，使到大家在生疏的范畴中由他摆 布。所举的例子也只是在淆乱定义而导向自己立论的有利面。所谓 “夫言色则形不当与，言形则色不宜从，今合以为物，非也。” 别说接不接受他的说法，能听懂的人可能也不多吧，既然不懂就只好由他说了。 大家都听过瞎子摸象的故事。象是什么样子瞎子们看不到，就只好靠摸，结果每个 瞎子都根据自己摸到的部份作出“象”的研究报告。如果将他们的报告交给你看， 你可能会不知道他们说的原来是只“象”。 这两个例子在某种程度上可说是本世纪祸乱的根源。 近处来看，《反恐怖主义》战争若不能解决这根源的问题，你说他恐怖，他也说你 恐怖，你说你是正义之战，他说他在圣战，双方愈说愈觉得自己有理，谁知是否早已掉 入白马非马或瞎子摸象的陷阱。而这时大家不是在逞口舌之争，后果是性命悠关， 多少人命会因此断送？ 扩大来看，世界早面临知识爆炸，给人类更大的白马非马与瞎子摸象的空间，做人的准 绳也不像古代的单纯，人间的道义基础也显得相对脆弱。中国古代以“礼义廉耻” 为国之四维（国家的四大支持），任何一个支柱崩塌都会造成大灾害。但以现代的 “趋势”，这四维都在白马非马与瞎子摸象去了。就以互联网经常出现损人不利己 的病毒来看，作俑者的礼义廉耻肯定已荡然无存，但他们也肯定有自己的一套白马 非马，而实质上不管是怎么说法，他们也应被列为该消灭的“恐怖份子”。 我们认为白马非马与瞎子摸象的人类习性才是事件真正的罪魁祸首，不但是已发现 的恐怖事件，未来还将有许多恐怖事件也会由此而起。恐怖主义只是毒瘤的表面， 白马非马与瞎子摸象的思维与行事方式才是真正的祸源。 奥萨马被指为恐怖事件的原凶，我们却认为真正肇祸的原凶是白马非马与瞎子摸 象这两种人类行为。消灭了所有恐怖份子而不对真正根源加以检讨与根治，我们又要引 用一句中国的老话：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这世界现在彷佛被仇恨的气氛所笼罩，由旧恨而创新仇，有新仇而继造祸端。我们 盼望文明世界能以孙子兵法不战而屈人之兵，从三国演义式的谋略以最小的残杀获取最大的 战略效果，但这些都只是事件的“外科”。我们也提出了现时代认知上白马非马使 到人类基本信念产生混淆而成为未来世纪的祸因，这是事件的“内科”，而对此最 佳良药则是中国“仁者无敌”的传统思想。兹抄录孔子论语中一些有关仁的解说： “其为人也孝弟，而好犯上者，鲜矣；不好犯上，而好作乱者，未之有也。君子务 本，本立而道生。孝弟也者，其为仁之本与！” “巧言令色，鲜矣仁！” “人而不仁，如礼何？人而不仁，如乐何？” “仁者先难而后获，可谓仁矣。” “夫仁者，己欲立而立人，己欲达而达人。能近取譬，可谓仁之方也已。” “仁远乎哉？我欲仁，斯仁至矣。” “人而不仁，疾之已甚，乱也。” “知者不惑，仁者不忧，勇者不惧。” 颜渊问仁。子曰：“克己复礼为仁。一日克己复礼，天下归仁焉。为仁由己，而由 人乎哉？”颜渊曰：“请问其目。”子曰：“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 礼勿动。”颜渊曰：“回虽不敏，请事斯语矣。” 仲弓问仁。子曰：“出门如见大宾，使民如承大祭。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在邦无 怨，在家无怨。”仲弓曰：“雍虽不敏，请事斯语矣。” 樊迟问仁。子曰：“爱人。” 樊迟问仁。子曰：“居处恭，执事敬，与人忠。虽之夷狄，不可弃也。” 子路曰：“桓公杀公子纠，召忽死之，管仲不死。”曰：“未仁乎？”子曰：“桓 公九合诸侯，不以兵车，管仲之力也。如其仁！如其仁！” 子贡曰：“管仲非仁者与？桓公杀公子纠，不能死，又相之。”子曰：“管仲相桓 公，霸诸侯，一匡天下，民到于今受其赐。微管仲，吾其被发左衽矣。岂若匹夫匹 妇之为谅也，自经于沟渎，而莫之知也。” 子贡问为仁。子曰：“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居是邦也，事其大夫之贤者，友 其士之仁者。” 子张问仁于孔子。孔子曰：“能行五者于天下，为仁矣。”请问之。曰：“恭、宽、 信、敏、惠。恭则不侮，宽则得众，信则人任焉，敏则有功，惠则足以使人。” “君子以文会友，以友辅仁。” “刚毅、木讷，近仁。” “克、伐、怨、欲不行焉，可以为仁矣？”子曰：“可以为难矣，仁则吾不知 也。” “有德者，必有言。有言者，不必有德。仁者，必有勇。勇者，不必有仁。” “君子而不仁者有矣夫，未有小人而仁者也。” “志士仁人，无求生以害仁，有杀身以成仁。” “当仁不让于师。” 子曰：“由也，女闻六言六蔽矣乎？”对曰：“未也。”“居！吾语女。好仁不好 学，其蔽也愚；好知不好学，其蔽也荡；好信不好学，其蔽也贼；好直不好学，其 蔽也绞；好勇不好学，其蔽也乱；好刚不好学，其蔽也狂。” 微子去之，箕子为之奴，比干谏而死。孔子曰：“殷有三仁焉。” “博学而笃志，切问而近思，仁在其中矣。” “吾友张也，为难能也。然而未仁。” 孔子的话语出自诚挚与爱心，与白马非马之说辞大相径庭，读之如沐春风。若今后 世界能从现今“白马非马”的桎梏中解脱，转向孔子的说仁，仁风所被，许多目前的纷争与祸乱料将自行消弥。“仁者无敌”是中国人千年的箴言，用于未来世界将更能见其宏效。
以上说了这么多对未来世界的“臆测”，却几乎只字不提未来科技与未来经济发展，有人可能要问，这叫“未来世界的臆测”吗？在我们看来，一般的所谓“未来世界的臆测”到处可以读到，有关的科幻小说，经济文章已经一辈子都读不完。而我们则循着我们对武力，经济，文化的思考途径，试图具体地传达这样一个讯息：世界的未来取决于人类对文化的态度。 以当前的世界局势来看，人类在“工具”上的进展已达峰巅，今天的衣食住行加上 通讯工具，在古人看来是绝对的神话。但这方面的进展可以将人类推往灿烂的将来， 也可以将人类置于恐怖世界之中。“工具”一方面给人类方便，能做前人无法做到 的许多事情。但也正因为这样，个人的破坏力也空前扩大，以往要一国军队才能造 成的灾难，现在已有实例证明少数几个人就能“胜任”。这种现象将随着人类目前 各方面的发展而日渐严峻。 从现实事例之中，我们可以看到，整个世界的架构并非“稳如盘石”。相反的，随 着科技与经济的发展，许多方面已显现失控的现象。其实我们已面临，或将面临的 局面，有如四千年前中国遭黄河洪水威胁的局面。 各国经济显得过于依赖于大经济体，由其是过于依赖美国经济。这一架构加速了经 济成长，也带来了“株连”的效应。贫富不均与一些地区的种族仇恨也成了战乱的 根源，而现代世界比其他任何时代更加经不起战乱的冲击。 世界各国的许多对策在某种程度上可看成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如果是在这 方式之下的作出的解决方案，不管是如何精采，如何有创意，本质上却有如当年鲧用 “堵”的对付黄河的方式。这种方式四千年前已经证明是失败的，如果形式不变， 结果可能是解决了一个难题，却潜伏着必将来临的更大难题。 大禹治水是用“疏”的方式。现时代要用那种方式才能对应呢？我们从认为文化的 推动，根据中国传统的“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流程，从个人的“修身”做起， 将是现代洪水治理方法中的“疏”。 文艺复兴时“人文主义”的兴起有其积极的历史意义，人文主义强调个人价值，在 中世纪的欧洲是对当时严厉钳制人民思的封建皇权与宗教教条的反抗，有令人类解 除桎梏的意义。但现世纪却是情势完全倒反，“人文主义”已经变质为极端的“个 人主义”，并且己发挥到了失控的地步，个人价值的过份强调对人类社会所产生的 影已由极积转为恶劣。现代教育制度重知识传授，对智慧教育与道德教育却显得有 心无力。过份强调个人，使到文化价值观也随时可被尚未有辩知能力的青少年置疑或 否决，在这情况下教育已形同虚设。人文主义在中世纪文艺复兴时为人类立了大功， 在现世纪失控的演变却明显地成了祸根。认知与价值观上的淆乱乃现代洪水最大的根源， 种种事例显示，它已有泛滥的迹象。 在诸多源流的文化中，不管是中国文化，基督教或回教文化，莫不教人向善，莫不 教人类互相友爱，但由于现实环境与历史渊源，大家也目睹了“报复文化”。以恐 怖份子为例，在我们看来他们进行的是禽兽不如的勾当，但在他们的内心却可能认 为他们在进行崇高的任务。所以文化偏差也跟文化失落一样会酿成灾害。 人类若能针对这两大祸源对症下乐，在教育上以文化为根基，而且在各源流文化寻 求共识，因而产生全人类的共同文化。如此“治水”即使不是千秋万载的治理方案， 至少也能解除当前世界最大的隐忧，为未来世界建立更为稳固的基石。 并非世界上的种种问题会因人类文化上的复兴与强化就全都迎刃而解，但至少能在最大限度内加强大家共同解决其他问题的能力。如果全人类都发扬人类互爱互助的文化消弥一些目前互争互恨的现象，所有问题肯定较易解决得多。 武力，经济，文化一直是人类的历史舞台剧的核心。文化千百年来一直躲在幕后，现 在应该到了由她走到台前的时候吧？
再说天下大势 编辑部 １。历史的新变数 2001年9月21日 ２。问苍茫大地 谁主浮沉 2001年9月22日 ３。战争这样东西 2001年9月23日 >>４。未来世界的臆测 2001年9月25日－29日 ５。东方西方 2001年9月30日 ６。国家，文化与互联网 2001年10月1日 ７。未来世界谁对谁？ 2001年10月2日 相关文稿
中华民族的复兴 郑奋兴教授 2001年8月2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