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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天下大势
编辑部 9 May 2001


【2。人兽之间】

曾经看过两套原野的记录片:



水牛群与狮子

画面上有大群水牛跟几只狮子。狮子向其中一只水牛袭击,其他几只水牛同伴立即向狮子还击,出现了不可思议的境象:狮子战败,落荒而逃,两只水牛还穷追不舍,追逐了好一大段距离。

麝牛群,豹与鬣狗

麝牛跟水牛相反。豹向麝牛群中一只不幸的中选者袭击,其他同伴却视若无睹,仍在悠闲地自顾吃草喝水。两只凶豹一只咬颈一只咬身体,体积庞大的麝牛却终于挣脱,狂奔了一段距离,却被适才旁观凶豹行凶的两只鬣狗(hyena)追上,由于又伤又累,被两只鬣狗咬死食之,天上一大群秃鹰也飞下来抢吃。他同伴仍视若无睹,悠闲地自顾吃草喝水。通常鬣狗只是食狮虎豹留下来的食物, 这次是第一次看到它们也有行凶的本领。



这两套记录片都非常人间化,彷佛是人类历史的缩影。大家如果将这两幅画面与人类历史对照,应可发现许多雷同之处。即使将之与现代社会中的一些事例相对照,也有许多地方相当神似。人是天使跟兽性的混合。高贵之处几近神性,而卑劣凶暴残忍之处,狮虎豹跟鬣狗等凶兽也要望尘莫及。大家读历史时想必定也有同感,报章上的现实新闻更能证实笔者之所言。

第一个画面相当具讽刺性,两只水牛表现的却是不折不的“人性”,比许多人类还要“人性”。

从某个角度来看,人类整个历史也可以从“人性,兽性”的发挥作为作评定标准,当代人的人性兽性的此消彼长也可以作为文明或野蛮的监定尺度。世上的智者也莫不环绕着这两个人类的基本特症作出教导。孔孟学说以仁义作为根本,就是以人性对抗兽性的一个实际例子。

海洋世纪的许多夺掠行为,是兽性多于人性。而廿世纪始的人权思潮与地球村理念,则是人性的高度表现。但,“权力使人腐化,绝对权力使人绝对腐化。”所谓腐化,可看作兽性的重来。近日报上看到美国布殊总统在公开演讲中称美国只有领导,盟国只有遵从云云,似非良兆。

我们认为要明天会更好,发扬人性,抵御兽性是绝对必要的条件。人性兽性是潜伏在人类最深层的两种极端禀赋。人性永远不会泯灭,兽性也永远不能根治。当人性充份发扬,地球如沐春风。当兽性大占上风,同一个世界会变阿鼻地狱。

我们读历史,要探讨的课题很多。但其中有一个很症结的课题却很少人“专题讨论”,谈到历史大家有千百种说法,但鲜有人就历史的“人性与兽性”探究或批判。结果谈了许多都如隔靴搔痒。

我们从两部记录片联想到人类历史,由此发现人性兽性的消长直接影响人类的前途。所以谈天下大势而忘了这一重大因素,难免要言不及义了。今天大家欢愉于人权提升所受到保障,但若不抵御“兽性”,谁知海洋世纪的霸权主义会否卷土重来?


(待续)




话说天下大势 编辑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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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人兽之间 编辑部 2001年5月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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