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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ines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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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漢哲學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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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問: |
試分析先秦諸子關於「禮法之辯」和「義利之辯」的內容,然後說說你對「禮法」和「義利」的取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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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答: |
先秦諸子就春秋戰國種種的社會和理論問題,提出各種爭辯,當中包括「禮法之辯」和「義利之辯」。「禮法之辯」法家主張「法治」,可視為當時戰火頻頻,為政者好鬥必然產生的思想,與沿自西周統一大盛而來的「禮治」思想不同。至於,義利之辯,對儒家學者來說,是君子與小人之分別;對墨子來說,兩者根本合一;對荀子來說,兩者皆要兼顧;而法家來說,重利更勝於重義。(見全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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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問: |
請回答下列問題:
1、試根據唐君毅先生〈略談先秦兩漢思想的中心問題〉,分析先秦儒、墨、道、法四家思想的內容。
2、試根據《莊子》〈至樂〉第二節和〈列禦寇〉第十二節,說明莊子對死亡的態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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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答: |
根據唐君毅先生〈略談先秦兩漢思想的中心問題〉一篇中,指出先秦各家學說思想的出現,根本上是就一個共同的問題「如何對待周代之禮樂之文化問題」而迸發出來的不同答案與見解。因此,儒、墨、道、法四家思想難免會有其相同的地方,但就根本上來說,不同是很明顯的。
唐先生以為先秦儒、墨、道、法四家思想皆是對周文化的回應,四家的分殊亦是來自對周文化問題的不同答案。對於周文化問題,儒墨二家皆持肯定的態度,而見解不同,前者鼓吹,後者質疑;道家以超越的態度,認為有道有天樂,不必人的禮樂;最後法家否定周禮,認為禮樂不實際,治天下必須用法。
《莊子》〈至樂〉和〈列禦寇〉談及莊子對生死的態度,即「破生死」的觀念。莊子對生死之態度,是順乎自然的一種「道」觀。他並不輕視生死,相反,他重視生死與「自我」的解放,因此當他深暗「自我」並不會因為形軀而滅亡,而「生死」亦不過是自然常態的時候,他便處之泰然,安時處順。生死對他來說,因為必然而要順乎自然,不必厚葬,因為「自我」仍在,「形軀」的滅亡自然不是一件甚麼值得大哭大悲的事情。
(見全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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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問: |
1、請依據勞思光先生《新編中國哲學史》,說明老子「常、道、反」和「無為無不為」的思想內容。
2、試說明《老子》第五十八章「其政悶悶」一段的意思,並加以評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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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答: |
根據勞思光先生(2002年,227頁)所言,「常、道、反」是老子思想的根基,而「無為無不為」則是老子思想的中心。以下學生先就老子思想的根基略說一番,然後再談他的思想中心。
老子透過「常、道、反」「無為」的觀念,對人生禍福的思想有了一套獨特的看法,這套看法體現於政治及人民生活關係等方面,頗為消極。這點於《道德經》第五十八章「其政悶悶」一章裡可見。(見全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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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問: |
試分析莊子「破生死」的意義。你對莊子的說法有何感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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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答: |
莊子「破生死」的觀念,簡言之,是超脫形軀的執迷與障礙,讓「自我」的自由精神得到解放和體現。「破」即是「放棄執著、不執著」。外篇中的〈至樂〉及雜篇中的〈列禦寇〉都可見出莊子對死亡,處之泰然、安然處順的態度。莊子「薄生死、外形骸」的觀念,著實處處可見,這裡嘗試以莊子內篇〈大宗師〉、〈德充符〉及〈養生主〉,分析一下莊子的「破生死」的整體意義。(見全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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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問: |
請回答下列問題:
1、試分析孔子之基本理論。
2、試根據下列文字,說明《論語》中「仁」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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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語•雍也》第十三章:
子貢曰:「如有博施於民而能濟眾,何如?可謂仁乎?」子曰:「何事於仁!必也聖乎!堯舜其猶病諸!夫仁者,己欲立而立人,己欲達而達人。能近取譬,可謂仁之方也已。」
- 《論語•述而》第三十章:
子曰:「仁遠乎哉?我欲仁,斯仁至矣。」
- 《論語•述而》第三十四章:
子曰:「若聖與仁,則吾豈敢?抑為之不厭,誨人不倦,則可謂云爾己矣。」公西華曰:「正唯弟子不能學也。」
- 《論語•顏淵》第一章:
顏淵問仁。子曰:「克已復禮為仁。一日克已復禮,天下歸仁焉。為仁由己,而由人乎哉?」顏淵曰:「回雖不敏,請事斯語矣。」
- 《論語•顏淵》第二章:
仲弓問仁。子曰:「出門如見大賓,使民如承大祭。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在邦無怨,在家無怨。」仲弓曰:「雍雖不敏,請事斯語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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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答: |
孔子的基本理論,簡言之,是「仁、義、禮」三者。根據勞思光先生的解釋,孔子的學說是由「禮」開始,然後是「攝禮歸義」與「攝禮歸仁」,當中「義」更以「仁」為基礎。「仁、義、禮」三者,實屬不同層級之概念,然而互相之間又有緊密關連,成為孔子的理論主脈。(見全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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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問: |
1、試根據《孟子•告子上》第一至第三章,分析告子和孟子對人性的看法。
2、孟子為何認為人皆有「不忍人之心」?此心與「四端」有何關係?為何要「擴而充之」?試根據《孟子•公孫丑上》;第六章加以說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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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答: |
孟子與告子就人性不同的看法,可見於「杞柳之喻」、「湍水之喻」及「生之謂性」辯三章。告子認為性如材料,無分善惡,而孟子認為四端義理的性是發乎內心的,非材料之類。孟子於「生之謂性」辯雖然立場結論正確,而逼使告子語塞,但是他的推論有著明顯的錯誤。
孟子認為「人人皆有不忍人之心」,而林憶芝(2000年,227-228頁)認為「人忍人之心」正是「惻隱」、「羞惡」、「辭讓」、「是非」四心,至於四德「仁」、「義」、「禮」、「智」皆是以「不忍人之心」為根本。而從「不忍人之心」這一點「幾希」,擴充而來的是人類獨有之精神,為禽獸所無。(見全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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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問: |
1、何謂「性偽之分」?試由此而分析荀子的人性論觀點及其問題所在。
2、試分析荀子思想中「禮」與「君」的關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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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答: |
荀子「性偽之分」是由「天人相分」而來,「性」是生而有的,不可學的;而「偽」是可學,是人為的。荀子的人性觀,己明顯有背離孔孟儒家思想的現象,產生不少問題,即所謂「歧出」。
荀子「禮」與「君」的思想,前者重於它的制度意義,後者重於它是民之規範、國家之本,兩者合論,即見荀子崇尚權威主義的思想。(見全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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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問: |
1、試根據以下兩段文字,說明孔子對禮樂的態度。
甲、子曰:「人而不仁,如禮何?人而不仁,如樂何?」(《論語•八佾篇》)
乙、子曰:「禮云禮云,玉帛云乎哉?樂云樂云,鍾鼓云乎哉?」(《論語•陽貨篇》第十一章)
2、試細閱以下一段文字,然後評論宰我和孔子對三年之喪禮的態度。
宰我問:「三年之喪,期已久矣。君子三年不為禮,禮必壞;三年不為樂,衣夫錦,於女安乎?曰:「安。」「女安,則為之!夫君子之居喪,食旨不甘,聞樂不樂,居處不安,故不為也。今女安,則為之!」宰我出。子曰:「予之于仁也!子生三年,然後免於父母之懷。夫三年之喪,天下之通喪也,也有三年之愛於其父母乎!」(《論語•陽貨篇》第廿一章)
3、試根據以下文字,分析「禮」和「權」的關係。
淳于髡曰:「男女授受不親,禮與?」孟子曰:「禮也。」曰:「嫂溺,則授之以手乎?」曰:「嫂溺不授,是豺狼也。男女授受不親,禮也;嫂溺,援之以手者,權也。」曰:「今天下溺矣,夫子之不援,何也?」曰:「天下溺,援之以道,嫂溺,援之以手,子欲手援天下乎?」(《論語•離婁上》第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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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答: |
甲章說明「禮樂之本在仁」。乙句說明「禮樂徒具虛文,則失禮樂的意義」。
林憶芝(2000年,210頁)認為宰我批評替父母「守喪三年」太長了,並提出一年便足夠的原因有二:一是實際的情況考慮,二是自然規律使然。
此章言「直己守道,所以濟時;枉道徇人,徒為失己」(朱熹注)。孟子透過嫂嫂溺水的故事,闡明「禮」與「權」之間的輕重。(見全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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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問: |
1、一般論者多認為「兼愛」為墨子思想的關鍵,其理由何在?試加以說明。
2、勞思光為甚麼認為墨子的思想是一種功利主義思想?試分析勞氏的理據並加以評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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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答: |
墨子的十大主張之間是一個互相聯繫、互相補充、有破有立的有機體,而這個有機體的理論基礎及出發點,就是「兼愛」,這是大多數學者認同的說法。
勞思光(2002,279頁)認為墨子的思想中心,在於「興天下之利」,這種「利」指的是社會利益,而其思想的根本問題是「如何改善社會生活?」。這種為解決眼前現實問題的思想,由兼愛治亂開始,以至衍生出其他主張,都顯然是種功利主義。這樣的評價實在有其可信之處。(見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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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問: |
1、試分析墨子的國家論內容。
2、墨辯中有駁公孫龍「離堅白」之說,試加以說明。其中有否勝負之分,試分析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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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答: |
墨子為了實現「兼愛」社會,首先提倡「非攻」,而在政治上,就有「尚賢」與「尚同」下及萬民,上推「天志」的一套國家論。
墨辯中有駁「離堅白」之說,用勞思光(2002,308頁)的話說,公孫龍「意在說明性質的獨立性,墨家則只論存在問題」,二者所說的方面不同,故並無勝敗之說。(見全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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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問: |
1、韓非如何襲取荀子、墨子、老子之說以合成其學說?試詳加說明。
2、試分析墨子與韓非對政治人才的看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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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答: |
韓非的思想中襲取荀子、墨子、老子的說法不少,然而「雖有所取,而斥破之言尤多,故足以自成一家之言,亦代表一種形態的人生思想與政治思想」(唐君毅,1986,506頁)。
墨子與韓非對政治人才的看法,前者重視賢者,後者卻認為「任勢抱法術,即足以成治」,這是兩者之間的分別。
(見全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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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問: |
1、韓非子有〈二柄篇〉,何謂「二柄」?韓非子何以提出此論?
2、勞思光謂法家乃是對中國文化之一大否定,他何以有此推斷?試分析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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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答: |
韓非二柄篇所說的「柄」指的是權柄,而「二柄」,就是君主的賞與罰兩種權柄。韓非提出「二柄」,目的在於闡明君主制馭臣下的主要方法,即是「人主欲維持權勢,統一言論,所憑手段的具體技術與處事方法」(邵增樺,1995,175頁)。
勞思光認為法家是對中國文化的一大否定,這個論斷是因為法家一方面否定了儒、墨、道帶來的中國文化,另一方面它是「破壞而無建立」的思想文化系統,以致中國文化精神一度出現沉睡期,甚至衰落數百多年。
(見全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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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問: |
1、朱熹認為《禮記•大學》有所謂「八條目」,請寫出「八條目」的名稱,並說明其結構及相互之關係。
2、勞思光先生說:「大學中所涉及之政治思想,皆不外視政治秩序為個人道德之延長。自另一面言之,所謂治國平天下之問題,則僅看作德性之展開過程而已。」(《新編中國哲學史》頁45)試分析勞先生的理據,並加以評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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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答: |
朱熹《禮記•大學》的「八條目」是指「物格,知至,意誠,心正,身脩,家齊,國治,天下平」。
評論勞思光「德性決定政治」,或「政治秩序為個人道德之延長」的論調,必先就勞先生的推論,作出一具體的分析,才能加以評說。(見全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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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問: |
傅武光說《呂氏春秋》立說之理論基礎,是「在儒家之基礎上,融合各家之思想。」試說明其論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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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答: |
傅武光《呂氏春秋與諸子之關係》一文中,說《呂氏春秋》是「在儒家的基礎上,融合各家之思想」,其論據主要建立在剖析《呂氏春秋》書的四個不同方面,包括天道論、人性論、價值觀和歷史觀,而得出的結論。
(見全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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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問: |
徐復觀《兩漢思想史》:「《呂氏春秋》及其對漢代學術與政治的影響」一節云:「我國古代文化的總方向,以天的問題為中心,是向非宗教的大指標發展,實際是向對天的擺脫的大指標發展。」(見《兩漢思想史》)試分析,再加以評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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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答: |
徐復觀分析先秦時期對「天」的觀念的轉變,最後得出「我國古代文化的總方向,以『天』的問題為中心,是向非宗教的大指標發展,實際是向對天的擺脫的大指標發展」這個結論,其論據舖陳發展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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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乎徐氏的觀點,確有他獨到之處。徐氏的整個思想方向,指出了我國對「天」的觀念的發展,由原始宗教味濃的天格神的「天」,發展到春秋過渡時期「道德法則」,最後確立客觀事實的純「自然法則」,一直都是朝著擺脫「天」的方向發展,是一種非宗教性的大指標發展。可是,事情是否這樣呢?未敢苟同,而且很是疑問。
(見全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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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問: |
勞思光在《中國哲學史》中指出《淮南子》「恰能代表漢代人心目中的道家」
1、漢人心目中的道家是怎樣的?
2、為何此書能有此代表性?
3、你是否同意勞氏之判語?為甚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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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答: |
勞思光(2002,20頁)認為先秦道家的思想在漢人心目中,己遭到嚴重的誤解。漢人所理解的道家,不但未懂老莊「情意我」的展現,又不懂「自我」的肯定,而且逐為以「形軀我」來取代,這是最根本的現象變化。漢代人對道家思想只截取一部分,而配以常識的觀念,不但使道家的真貌不見,而且連道家的生活面目,亦遭到改變。於是,道家之學被理解為一權術,以法家機詐之心,加上道家的冷智,以通「黃老」之術,來處理政治利害;或視道家之學為求長生,乃指「形軀」之生存,逐用心於「守尸之術」,在野漸轉而成為「道教」,在朝則偽託黃老之權術思想。這兩中理解皆是形軀的生活中事,故此漢代人共同理解的道家,為一只求形軀生活中某種功效之學,情況與先秦老莊思想大為不同。就形軀生活的層面看,勞思光(同上,29頁)分論道家入漢後分裂為三部分的情況:第一,道教,「超越我」之形軀化,第二,放誕之風,文化否定論之孤立化,第三,黃老之術,「守柔」與「無為」之技術化。....
... (見全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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