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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anga blog http://www.xanga.com/home.aspx?user=lapinlapin 個人新聞台 400擊 《400擊》。電影以此命名因為取此法國的一篇詩,一個小孩真正成為成人之前需要承受400 blows,我還未承受400拳,我不知是否還未長大。中三時很喜歡看一個MV,說那個主角(歌手)不停遊蕩然後去收集別人的眼淚,已經收集了好幾樽。我年紀很小的時候,每年都立志要嘗試一整年不哭,要創下這個紀錄,可是最後都徒然,然後放棄了這個想法。我想可能一個小孩成為成人之前,需要流400樽眼淚,400 bottles。 6/9/2004 我記得小學的時候從收音機傳來很多個故事,都是黃凱芹寫的,其中一個很深刻。 甲問書獃子,「甚麼馬不會跑?」書獃子答:「我知道,不過我不會告訴你的,你自己去找尋答案吧!」 有次,乙問書獃子:「甚麼布不能製衣?」書獃子答:「我知道,不過我不會告訴你的,你自己去找尋答案吧!」 有次,丙問書獃子:「甚麼花不用澆水?」書獃子答:「我知道,不過我不會告訴你的,你自己去找尋答案吧!」 又有次,丁問書獃子:「甚麼人不說真話?」書獃子還沒有開口回答,丁就轉身走了。 6/9/2004 返教會然後看菠蘿油王子,看完《解讀王家衛》練一會琴玩一會Adventure game,又過完一天。 今晚是十多年來,第一次很認真的去想轉教會。這個不屬於我的地方,或者是我不屬於的地方。 只是還沒有其他落腳的地方。 有時覺得很諷刺,最關心自己的,不是男朋友不是朋友同學不是教會的人,而是網友。一個我以為提供我力量的地方,也是最不了解我的地方,也許有時候還帶了一點點誤會。 少求受安慰但求安慰人 我和自己說了不下數十次。 5/9/2004 第一次到MOYC練歌,我只覺得我是一個陌生人在一班好朋友中,第一次的感覺大概會是這樣吧。我的聲音本身就屬於女中音,於是在這層次較高的合唱團裡終於被逮補了去唱女低音,對我來說是極好訓練,可以彌補我很多不足。第一次總是沉悶的吧,或者我要改變一下自己,和別人說話不是一件舉重一般的事情吧。不過有時我就像自己六歲的時候一樣,先打開口說話就好像要去擲鉛球一樣,舉步都很艱難。就是這樣,渡過了一個第一次。忘記了從何時開始,很珍惜每個第一次的感覺,人能不斷發現新奇,就能不斷有姿彩,有時繽紛也源於不斷的嘗試新鮮,找一家未吃過的餐廳,吃一包沒吃過的糖,走一段未嘗試過的路,過一種還沒有遇過的生活。 4/9/2004 燈塔行 忘記在何時開始愛上了燈塔,大概是在去年尋找十一月的海岸線開始。那個時候在某處看到旅遊畫集封面有燈塔,便嚷著要去,當時身處澳門,結果那天消磨了一個看燈塔的好日子。最喜歡在藍天無雲的天空下,陽光曬落在白色的建築物上,完全準確的就是這個感覺。那是我唯一一次看見燈塔,雖然電影中燈塔成為了一個象徵,就是比不上站在地面向上望的角度。擁有這個渴望可能源自於一個需求,當時我比較需要人生的燈塔,那片歲月,每天都是收集空白的日子,逐個逐個檢起來,就是這樣,每個空白日子裝滿白開水。之後搜集關於燈塔的一切,無功而還。我知道的,我知道要去甚麼地方,只是我為導航系統而瘋魔。 3/9/2004 前天昨天學德文,兩天都遲到,第一次感覺到學某一種語言的無能為力,德文已經是惡名昭彰的難學,事實上也不如拉丁家族的得心應手。外國人的思維真是外人不能理解,我從未見過一個老師帶一個皮箱來上堂,正如當時我覺得意大利人用保鮮袋裝筆很古怪,和法國人穿紅色皮褸感覺有點不安,還有韓國人穿高跟鞋穿帆船襪,都是以我們智慧不能理解。 在圖書館三十本借出的書的限額中,我已差不多到達了警告水平,每天回家我都立志要清理那些未看完的書,可是發掘新事物的速度比整理舊事件的速度快。 貪 我很渴望沉醉在一個我不擁有的國度,或者沒有機會被我擁有的地方,所以不斷追求,直至我將堆在面前的無數個世界消化掉,將它們融入為自己的部份,雖然我仍無法踏進那個遙遠的城堡。 嗔 我躺在搖籃中,看著屋頂搖晃的星星,忽略了手中的玩具,原來手中軟綿綿的玩具可以讓我入眠,圍繞我的人可以帶我到更遙遠的地方,可是有時我忘了自身的存在,原來我需要付出努力的,是週遭纏繞著自己的東西。 痴 世界對我而言,是一個環環相扣的物體,一件事發生不是偶然,情況發生導致連鎖效應,所以用另一雙眼去檢視,途中沒有對和錯,只有應該和不應該。在應該和不應該之間,取甚麼棄甚麼,就只有一個腦袋來分辨,這個腦袋怎麼結構,就依賴了世界上無數個發生的情況。在對外間事物的辨別下,所羅門的智慧遠勝於所有人,但在自身行為的分辨下,他的智慧比不上大衛。痴導致萬物,萬物導致痴。 「幸福,恰恰源於他總是察覺遺失。他給人的印象是:他全不察覺,他在夢遊,所以不知道自己怎麼走,怎麼遺,這發生得自然而然而且持續不斷。…他決非如此,他一定要察覺遺失,任何一個小不點兒的遺失他全都察覺到了,要不然他會覺得沒意思透了,他一定要知道他有所遺失,而且他一定要不停地知道。」 《五十個怪人》卡內提 3/9/2004 和小朋友學生合寫一個迷宮小說,故事內容是冒險故事,當然故事內容和句子都是很典型的小朋友故事,故事由他創作,我只是配合將文字美化和一些支節的情節。以他年紀的腦袋已經可以建構一個中型迷宮的地圖,我衷心希望他能成為迷宮學家,當然,最好是作家。他有了一個比我多上四倍時間的老師,因為上學的關係,我不能付出太多,我也感受到自己的地位漸漸被取替。不過怎樣也好,只要仍能不停告訴對方一些新知道的有趣事,無論是誰說都好,因為知識沒有名字。 今天感冒啊,我不停地想起以前的情景。別人的樣子很明顯是無病呻吟或誇大病情的,贏得了同伴們無限的慰問,如果是我自己真的生病,便被認為是詐病,尤其對我認為他會關心我的人來說。某一次臨考試前一天生病,不能溫習又不能睡最最擔心的一天,一個我認為他會關心我的人沒有一句問候。可能以前的愛真的能包容一切。 My Fake Plastic Love 我覺得大學的自己和小學的自己最相似,中學的自己好像是當中最不同類的,應該是說,喜歡的東西在幼年時已決定了,小時候的喜好已決定了一生,多麼一致,只是中學時受人影響而扭曲自己,結果撞了很多板。如果逐一檢查,現在愛的其實早在童年時已有跡可尋,喜歡唱歌、唸書(讀出聲的)、彈鋼琴、笛及其他音樂、故事、書、風景、貓、兔子和羊、冬天、神秘感、跳舞、文字和拼音和語言等,只是當時未有互聯網吧。我愛自己的一致性和歷久不哀。中學時尋尋覓覓自己的喜好,就是不懂往回頭看。 31/8/2004 "If curves are more graceful than broken lines, the reason is that, while a curved line changes its direction is indicated in the preceding one. Thus the perception of ease in motion passes over into the pleasure of mastering the flow of time and holding the future in the present." Time and Free Will, Bergson 大前晚太累,在沙發睡著了,醒來時是半夜五時,電視已關閉,全家安然在床上睡著,他們睡前沒有叫醒我,就這樣我被遺棄在廳。昨天坐巴士去沙田,中途睡著了,睜開眼時巴士已沒有行駛,全車空無一人,又被遺棄了。其他乘客真的不會叫醒睡覺的乘客的嗎? 我也不知道為甚麼會看奧運閉幕禮,可能看電視只是為了想對著電視機發呆而不被人發現的途徑。 昨天去看band show,挺有趣的,最有趣應該是穿皮褲的j-rocker,我想我永遠無法理解他們的心態。下大雨時,地也濕了,全場觀眾站起來,他們肯定興奮莫名。 手語歌 今天去手語班,我們練習手語歌,真的是手語歌啊,跟著音樂節奏來做手語。幾米畫《地下鐵》,出了一隻CD,因為他說他畫了一本關於盲人的繪本,可惜盲人看不到,他便將之用一首一首歌表示,將意象變為一隻CD。這個目的就好像手語歌一樣,好的音樂聾人聽不到,那麼唱手語歌的人只能跟著節拍,左搖右晃,做得像舞蹈,唱的時候就像在跳舞。都是用僅有的東西,去衝破規限來彌補一個缺陷。 30/8/2004 從未笑到笑 喜歡當和一些好朋友並肩而行時,望著他的側面說一段好笑的事,然後注視著他的臉由未笑到笑,尤其雙眼特別迷人,尤其一些有魚尾紋的人,或者牙齒很美的人。 掛念自己 以前見到喜歡的人時,有時候會對他說很掛念,然後他就會說,見到面時還說掛念,這不算是掛念,掛念是要對方不在時才會產生,這句話在對方在視線範圍時不適用,他還帶著幾分輕蔑將話說完,有點責備之意。但我事實上真正感受掛念的感覺,即使對方存在在我視線範圍。這種掛念望見的人的感覺失去了,忘記了很久。但當我在鏡裡望到剪短頭髮的自己,便有一種很掛念自己的感覺,很掛念啊。掛念自己的感覺好像很荒謬,但事實上會有的呀。如果給以前的他聽到了,就會說我自戀。不過掛念自己和自戀有所不同呀,差別很大的。 量度主觀感覺 扭開電視,看到某一些節目經常地訪問山區交流的同學,一班香港人走到貧困地區體驗,然後接受訪問時很例牌地說感到自己很幸福,我們甚麼都不缺,然後要珍惜之類。我也很同意,可是這個比較根本就很主觀。在別人世界裡無條件地快樂,只是我們這些「香港人」見識似乎多了一點就憐憫後面的人,我們又怎之別人缺乏,只是大家用自己的世界來衡量別人吧。又,別人喜歡將有缺憾的人拿來安慰一些受傷的人,說別人比你還慘哪,他仍可以跨過這個傷痛。我也很同意,不過誰比誰痛苦只是客觀的現實,在別人眼中可以將傷痛數量化,但對於一個失戀的人來說,他沒有殘障,在他的世界而言就沒有這種傷痛,在他的世界最大的是失戀。一個失去親人的人在主觀上比一個失去了網上遊戲寶物的小朋友更加傷心嗎?其實只有主角才能去衡量,因為失去寶物的小朋友的世界沒有失去親愛的人。正如在我的貓貓的世界裡最大的煩惱是肚子餓,哪能說我要趕交報告的煩惱比牠肚餓的煩惱更大呢?這只是客觀事實的問題,夾硬地套用在主觀感受的人身上。我記得C說,一個人最大的煩惱最擺在他眼前的煩惱,很對啊,因為煩惱是自己感受的,不是用來客觀地quantify的。 28/8/2004 澳門 遊了一天,很多地方,很快樂。捷克電影海報展那些海報很美,完全是我很喜歡的那一種。葡國古式的圖書館帶來驚艷,這種只會在電影才看到的圖書館,一見到就很難忘。到黑沙時下毛毛雨了,三次來都很不同,雖然地方相同。以前冒大雨前來,一班人為了大雨而奔逃,在威斯汀睡著了。去年拿畢業袍來拍照,日子不同,心情太不一樣了,第一次太快樂,第二次太失落,今天在那兒很舒適,只想躺下就睡。晚上心想夜探東望洋塔,我很喜歡這個燈塔的,不過沿路沒有燈,就這樣放棄了,雖然有一點點遺憾,不過也只不過是一點點,探燈塔的過程和對話比燈塔本身更值得珍惜。其實風景再好最重要也是同行的人吧,開心就好了。兩程船都睡了又睡,這天特別渴睡,應該是年紀越大越對睡覺的條件沒有要求。今天精神和歡樂的心情損耗得很盡,很累。 試過有幾次認識了一些很喜歡音樂電影文藝的人,最初以為對方很"藝術",自己唔係人地果皮,別人總有些與眾不同的個性,到最後大家都提到這個問題,原來對方和自己一樣,喜歡這樣喜歡那樣,有時相似有時不同,有時我們都落入了俗套,不是最初想像的那樣。那時候我們才舒了一口氣,對方也只不過是換了名字的自己罷。 27/8/2004 昨天拿回我借給學生的王爾德童話全集,因為她說不看簡體,就完整地還給我了,等她計算時我看了一個故事,基本上是我重拾一個故事的回憶。實際上我看到這個簡體字的書名時已打了個突,我很記得我中四時的Reader雜錦短篇故事集裡有這個故事,名字叫The Sphinx without a secret,至今我仍清楚記得,但我那時還不懂王爾德呢,這是老師的責任應該介紹給我們認識,她卻沒有,可能她已對我們班全然失望。中學有幾本Reader我一直留著,因為我覺得故事很有趣,而且還未看完,有機會會再看,現在看的時候來了,我跟殘宇和技安說我仍留著Reader,他們無話可說。原來短篇裡有很多大師短篇。還有奧亨利,箭咀昨天跟我說了一個奧亨利很出名和很感人的故事,就愛上他了。 Expectation 從小到大,我一直以為外國和香港或是中國很不一樣,又或者是完全相反,所說的外國當然是歐美地區。在我的印象看來,一切都應該是完美得可憐,一切都高速發展,外國人都很有錢和聰明,很smart很理智很有能力。道路、建築都很漂亮,沒有窮人。不過我想得太完美,原來在繁華當中也有很多缺陷,也有殘缺的街道,殘舊的住宅,滿街的乞丐,撩事鬥非,不守秩序的人群,繁華的城市有殘舊不完善的地下鐵。遠看很浪漫很完美,近看時其實世界每個地方都差不多,都由那幾種元素組成。就像布扎第說,如果米蘭這裡是地獄,每個大城市都是地獄所在。 從小到大,我一直以為我身邊的人和我差不多,因為我們對善惡對錯罪惡與對德的觀念都很相似。我只是人群中的一個,除非有些特殊的傾向,否則一切都差不多這樣吧。我一直以為奧運是一項很額外的消閒節目,也認為格蘭披治、龍舟和賽馬都是沒有甚麼歡眾(至少同年紀)受到唾罵的節目。我以為別人和我一樣不喜歡吃杏仁餅,乜餅物餅,上一輩的東西,原來我說去澳門後很多人搭單。我以為別人會記得這件事,記得那件事,記得六四那天掛八號風球,記得元旦屯門放煙花是1997年,因為我記得,所以順理成章以為別人有同樣準確的記憶,在近幾年才知道,只是自己特別記得某些發生過的事。原來令我感動的故事,在另外一個腦袋運行過後是一個笑話。原來有很多境界在不同的人而言都截然不同。 25/8/2004 小學五年級開始頗喜歡一首歌,由黃凱芹將Barry Gibb的一首歌重新填詞並主唱。這首歌由旋律至感覺都很平靜而憂鬱,只能說是一首冬日黃昏的歌。由小學至大學間中都會想起,那種聽起來的感覺很淒清,雖然一切都化於平淡。表面上一首毫不起眼的歌,安靜的收錄在專輯最後一首,「情深緣淺」之後,但令我永遠念念不忘。又或者,是喜歡它的兜兜轉轉反反覆覆。 再見 從回憶中想她,以往憂鬱的她。 為何遇上了? 終於一天,再與她碰見。她輕撫那秀髮,如同不看見。 為何又遇上了?重遇見了? 25/8/2004 生日了,過了十二時剛收到兩個SMS,多謝。 無論是真的記得還是icq alert,我都非常衷心感激祝我生日快樂的朋友,但願沒有遺漏: 阿Kidd,K. T. Sze, 浮士德, 箭咀, 發條鳥先生, 肥仔立, Eric Fong, 家姐, Wong Wing Kin, Conrad, Steven, Enigma, Sleepwalker, Y. K., Letty, Yuki, Vincent, Alvin, 哥哥, 阿媽, 殘宇, Maggie, Clfiton, 技安, Lo仔, 小二, Skyee, Terry, Winnie, Eric Tam, 阿Lam, Captain Spider, 阿翹, 曹Ling, 慧心, 慧中,強叔叔, 詩詩, 美雲姨, 美娟姨, 茹姐姐, 琳姐姐, 唐醫生, 大頭, Joyce, Chan Ho Wai 生日也只不過是一天,也只這麼過。早上和浮士德吃早餐,生日這天完成了我的心願,因為我曾經立志有一天要在學校吃早餐……如果在10:45前回校才能趕得及,一直都沒有達成,今天剛好10:45趕到了,仍錯過了中式早餐。對著電腦睡著,醒來差不多出發入大埔,其實這兩年只是碰巧有些活動發生在我生日罷了,不過還好,不停地吃,還有蛋糕吃。晚上再到新世紀吃飯,英和Lo,Maggie病了沒來,就是這樣。回到家沒有像傳統一樣媽給錢我自己買蛋糕吃,她已用餅咭拿了蛋糕回來,只剩這份禮物還沒有拆。 很多人祝我生日快樂,也有幾個叫我生日不要不快樂,很感激,多謝。 從今以後,我會將我的損失止於$300,不再付出損失了。我也希望箭咀的自畫像不再用藍色的憂鬱。 星座網頁說,處女座女孩子最好永遠停在二十歲,沒有壓力,沒有負擔,老到可以買禮物,卻又年輕到可以不負責任。 23/8/2004 生日前夕,依然很頹,媽返大陸三天,哥姐不回來,結果要自己生存,吃了三餐點心皇,除了必須要餵貓,我沒有做任何家務,外賣也只拿到房內對著電腦吃,我發覺真的一天待在房裡,睡覺看書玩電腦,就這樣頹,不是不高興,而是沒有動力。 和發生去看兒童短片,為了一套尼斯湖水怪的配樂是Sigur Ros的緣故,那個太空館演講廳很簡陋,比社區中心還糟糕,全場不是家長就是小朋友,環觀全場只有我們兩個年青人,有一個叔叔出來講解和搞氣氛,我從來沒看過這種節目。Sigur Ros的配樂很精彩,但本身的動畫麻麻,我覺得故事和公仔都不太吸引。反而有一段英國的短片很令人驚喜。 收到CD,箭咀的畫,很感動,最特別的生日禮物。 22/8/2004 返教會學跳aerobic,跳到最後腳軟,只是不停再一次證明我已知的事實:我和運動天生沒有緣份,連奧運也吸引不到我。 今天洗了三次頭,很不開心,因為心血來潮剪頭髮結果……明天開始要戴帽。大半年來曾經很自豪地擁有電得很美的鬈髮(因為那間髮型屋好的關係),記不清給多少人讚(那間髮型屋)了,如今付諸流水…原本只打算直線地修剪一下,他把我的鬈髮削薄才剪超短,連上訴的機會也沒有。我很久沒有這個留中學生髮型的經驗,我覺得真的一點也不可愛。自信心下瀉。 心情下沉,懷著不安的心情看VCD《21克》,我21克的靈魂主宰我的命運有多深,還沒有揭盅,我的靈魂會否比我的貓的靈魂重一點?片中三條故事線交叉影響,影片進行片段性的倒敘,一步步對過去進行解剖。三個角色在尋求解脫、救續。Jack意外地撞死了Christina的丈夫和女兒,他丈夫的心臟給了一個等候心臟移植的Paul。Jack有內心掙扎,他從惡貫滿盈的過去因信了耶穌而解放出來,打算重新做人,可是在路上走出了三父女,在沒有任何犯罪意識下他殺死了人,他覺得既然這是神的旨意,神戲弄了他,可是最終因證據不足而釋放,他在良心掙扎中極度困擾,在法律上他沒有罪,可是他自己良心承認他撞車後不顧而去,他多次希望得到懲罰,可惜事與願違。Christina喪夫喪女,丈夫的心臟給了另一個男人,這個Paul對自己表白喜歡自己,同時侵奪了丈夫的心臟,這個男人是丈夫的替身,當Paul用槍了結自己的生命,她因過量服用藥物而未能將血輸給他,最後,丈夫的心臟死了兩次,赫顯發現自己懷了替身的兒子。Paul意外地獲得了心臟,追查之下,認識了Christina,Christina知道了司機不顧而去,懷了忿恨,Paul堅決找出這個男人為Christina報復,可是怎樣也下不了手,因為這個人是他的「恩人」,如果不是車禍,他又如何獲得心臟呢?最終只好選擇自我了結。靈魂有21克重,驅使了所有快樂和悲傷,看破看不破,其實無論怎樣尋求解脫,也只不過在局中不停轉圈。21克是名符其實的「生命中不能承受的輕」,在人生的邊緣中讓人不能承受。 21/8/2004 平均每一日都有人向我介紹樂隊、CD或廠牌,基於一個很簡單的原因,因為我喜歡的音樂太易認了(在electronica和postrock的範疇),而且因為太相當一致了,好像我為我喜歡的定義劃了一個條件,符合了條件就符合了我成為我喜歡的一部分。這個我很appreciate,因為我實在太喜歡這個一致性,被別人記得,也突顯我這個專一性哪,雖然各界都批評我聽得太狹窄。所有別人向我介紹的樂隊和廠牌和專輯我都記得的,而且通常都認真對待(雖然唔係介紹男仔,haha)。 媽返大陸,家姐罕有地星期五回來,我問為甚麼,她說驚我自己一個人在家會哭,她說時只是講笑的神情,但我覺得她說得很真心。 不知道她會否在另一個國度吃著西瓜看我們呢?不知道為甚麼聽到four tet就想起她,想起她就想起four tet,感覺上four tet帶走了她…中學時我叫她家姐,有一天我會比她年長,然後感覺會很不同。正如以往常期待一天,我面前會出現一個年紀比我小的爸…我想得太多了,不過我總不會等不到這天吧。 小甜甜的安東尼:「死了的人在我們心中永遠活著。」 剛才有delete所有online diary的衝動,如果語言文字表達不了我所想,所說的話還有沒有存在的必要?所想的所說的,無非它「是「大概就是這樣」的對應吧。有時候,越說得多話,失落感越大。 我的強項是:記得別人說過的話,忘記自己說過的話。 20/8/2004 有一晚將Dear Catastrophe Waitress and The boy with the arab strap拿出來一邊聽一邊從頭到尾唱一次,在家進行了Belle and Sebastian卡拉OK,密集式幾度頻密歌詞,唱到氣都咳,唱到最後幾乎睡著了,還沒有拿Fold your hands child出來就放棄了。別人常說羨慕我多時間,是啊,多得可以拿來浪費,無所事事,過糜爛日子。 昨晚和H吃飯,到阿貓地攤,那裡的貓已身心疲累,坐在我旁邊的紅牌阿姑已幾乎不想動彈,任由人家擺佈,牠只討貓餅,兼又lam又tum向顧客撒嬌,為了討得一隻半隻蝦和魷魚。這間店,企圖將貓人性化…貓和人在工作底下,都要利益放在身上和尊嚴上… 最近忽喜忽憂,不過好了很多了,聽別人說話,然後故意讓自己說少少,雖然我知道別人不想聽(雖然仍有打呵欠的聲音),自說自話感覺也好很多了。 瘋狂地不停重播The Album Leaf的第二首,至少聽輕鬆的歌,比不停重聽Sigur Ros的憔悴積極。 19/8/2004 Constantly ignoring 16/8/2004 那年夏天.寧靜的海 網友I來港渡假,我要當導遊,自己也將香港觀賞一下,雖然不是很長時間,但已經走了很多地方。感覺上自己也參與一次愉快的旅行一樣,即使是陽光太猛烈,因為站在猛烈陽光下太久我會頭痛啊,雖然到此時此刻仍隱隱作痛,不過玩了一天笑了一天即使雙腿已很疲倦所有歡喜已經蓋過一切。好像這段時間這種快樂來得很陌生,因為太不適應,因為太久沒有嘗試過了,這種感覺似是偶然拾到的幸運。 今天到銅鑼灣,到赤柱,又再次星期日下午到赤柱,總是有些意料不到的事情。每次來的心情都很不一樣。 今天很悠閒,應該很久沒有試過這樣玩耍。 有時想起以前,寧靜的海,可是最後又會怎樣。 15/8/2004 到中央圖書館,還書,借書,吃飯,吹水,睡覺,打球,吃飯盒,寫report。懶惰到死。 如果一個人有那些外間騙局超然吸引的魅力,或將那些欺騙洗腦的手段放在個人上,那可以有一股很性感的魅力,不過其他人很可憐,也可能是自己連受騙也覺得甘之若飴。 聽說當人真切經歷到傷害,他就能懂得安慰人,在安慰人的同時,自己赫然發現已經痊癒。其實這只是傳染病,因為大家都中了流行歌的毒。既然沒有預防的法子,要嘗試各種類型的病來得到抗體,還是應該避免患病,這個兩難的問題。 Mus的歌總有一種下雨的傷感,他們的家鄉在一個下著毛毛細雨的小鎮,異國陌生的句子,彷彿就是自言自語,對著寂寞的風景低吟,等待捎來的消息。我們不能理解,因為我們出生在一個陽光很猛烈的小鎮。 手提電話被無故鎖了,對我說其實沒甚麼,也不介意拒絕對外的世界,裡面也沒有重要的消息。只是甚麼都沒有做過就被封鎖,需索一個不屬於我的密碼,我沒有,它就不願意承認這是我的世界。我迷失在電話查詢服務的迷宮,因為他們決心讓我不能打開大閘,就像Adventure Game 一般。講電話時我把玩手機,它埋怨自己已超過於一般服役的時限,只是我堅持它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13/8/2004 趕Qualifying Report,感覺上好像在做一件藝術品。 Drifting So I'm sorry that you turned a driftwood 今天學校平台從暑假以來難得一次的熱鬧,四年前也以一種往後也不復再的好奇與輕狂踏足這裡,就像貓用嗅覺探索陌生事物一般。三年前在這裡來回忙碌不停,仍然享受天然窗射來的陽光,參與者與提供者的快樂似乎已離得好遠好遠。 我記得final year很快樂無憂無慮的一個學期的一個早上,日文課正解剖一首流行的日文歌,有一句說如果一天我們分開了,希望你用對我的愛來再愛其他人,雖然那時候佷快樂,在角落裡鼻子也酸了,因為我知道沒有這麼偉大。 別人問他有甚麼好,我永遠都答很好的啊,在天和地之間再找不到。 11/8/2004 谷底了嗎? 離家的時候,心情平淡,回家的時候,只有激動。 看盡處處是紀念碑 我竟閉上兩眼看成這一世福氣 未去到結尾 並不知相戀這段路太短 繼續愛你令我自卑 也許愛到最遠 我們只得八公里 行兩步 捱兩步 但求為你 就放下你 讓你我見證 幸福的風景一寸寸變小 行兩步 捱兩步 愈行愈遠 離我萬里 看盡處處是紀念碑 我竟閉上兩眼看成這一世福氣 八月的天空不好看。 少求受安慰但求安慰人 9/8/2004 Yesterday was Dramatic, Today is Ok 今天眼睛很澀,今天留給我的只有這個感覺。昨天太驚心動魄,今天恢復了。每一次我都希望是終結。如果有一天眼睛不痛了,希望望見前路。 和Clifton和他的同事吃飯,他們在一間很傳奇的公司上班,所有同事很樂意上班而且渴望上班,不請假、請了假消假,放了工賴著不走,請了這班搞笑員工真是他們公司的福氣。 很頭痛,我很清醒地覺得我醉了。 日記沒有甚麼好寫,因為我不想去思考。 Today is Dramatic, Tomorrow will be Ok. 6/8/2004 下大雨 去zoo,老闆頭痛,我雙眼很痛,聽都沒有聽便買了一張冰島碟回家。 眼睛很痛,很痛很痛。 有沒有誰 心中有數 但願今天是整年最倒霉的一天,不過我predict得到將有一天比今天更差勁。 跌了一百元,搭的士,看著錶已百多元,可能破產的一天仍下不了車,一百元當然早已被人撿到了。 At night I pray And everytime I try to fly, I fall 5/8/2004 Pas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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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4 Psychedelic Carous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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