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時,我讀了一首好詩

深夜二時,聽著Mus,讀著英格蘭人喜愛的Rudyard Kipling的詩《如果》,失控的感覺。

IF you can meet with Triumph and Disaster
and treat those two impostors just the same;

如果你能造夢,卻不做夢想的奴隸;
如果你能思考,卻不以所思為大計;
如果你能面對勝利和敗亡, 並同樣視之為冒名者的偽裝;
如果你能忍受自己所說的真理, 被奸人扭曲成誘陷愚者的捕獸器;
或者眼看畢生心血毀碎一地, 俯身以殘破工具從頭築起;
如果你能有孤注一擲的壯志, 賭輸後又能不吭一聲重新開始;
如果你能在筋疲力盡、殫精竭智時仍有驅動身心的意志,
並拼死堅持,只因鬥志在精力俱空的軀殼內狂呼「堅持」。

如果你能將不饒人的一分鐘 視為長跑時的六十秒;
那麼 你將包容萬物;
我的兒子啊!你將成為胸懷天地的人。

《如果》節錄

http://www.ort.cuhk.edu.hk/bruma/poem19.htm

30/6/2004

聖誕樹

以前約好了吃飯,總有諸事阻滯無限期阻延,因為我們都忙,因為我們都懶,想不到赴約要在這個地方這個場合,其實到底她有沒有赴約呢,或是她是否在場,又或者她在我心裡永遠都在場。讓我難過的是,她受眾人鞠躬敬禮的那個定格攝影,她留給親朋好友最後的表情,這個表情是否預知了遇見這個場合呢,是否是生病的反射出用呢,她不會甘於背叛愛美的特性吧,可能她寧願留下一個小雲照片多於無奈的真實吧,還是她作弄我們要我們留下的是揮之不去的痛心。我想我將來記起她也包括她那個笑容,和Mona Lisa微笑背後無限想說的訊息,是嗎?
趕路的時候,118疾馳匆匆一瞥見到很感人的情景,在北角某一家戶露台放著聖誕樹,六月的聖誕樹,我見到它因為樹身上繞著典型單色的閃燈,很令人欣喜的事情,37度之下聖誕樹可能比雪糕更感動我了。再探究的時候見到屋內的人圍著餐桌大概吃飯,應該是一家快樂的人。對一個偏外例外的人來說,他應該是快樂的,因為他可以控制將所有快樂發生在例外之上。在海傍的屋裡,每天都是聖誕節,多好。
看見聖誕樹,心頭就寬了,誰人能說得準呢?我們在為她悲痛,但誰也不知道哪裡是目的地,她在彼岸又會如何。
說故事的人說,有某一班人到達某一個島後,從此下落不明,親友為此悲痛不已,這個島是一個詛咒,但結果是,其實所有人在島上樂而忘返,那麼所有悲哀根本就沒有目的地的。

29/6/2004 音容宛在

原來我們都手忙腳亂,應該甚麼時候去,應該穿甚麼顏色,花牌怎麼樣,這些種種瑣碎離我們太遠。在我們的履歷表上,誰又稀罕這種經驗?我們剛起步,同伴倒下,或許,同伴只是抄捷徑到了終點,遙遠在揮手,不是揮手告別,而是招手叫我們努力。
我們深刻地學會甚麼是無常。
唱畢業歌後,在這個情況下,我們相聚了。

And when you leave
You'll go away
Gone to stay
Don't feel so bad
It was nice what we had
You'll be glad

I'll miss you

28/6/2004

「為甚麼你的旅行印象停留在令人失望的表象上,而從來不捕捉這難以平息的過程呢?」

搜羅中譯本帕洛瑪先生不果,仍買回了辛波絲卡詩選和看不見的城市。我發覺愛卡爾維諾的台灣人之多是香港人望塵莫及,或根本香港人不會希罕,打開每一本說意大利的「旅遊文學」(不知怎分類) 都會提及卡爾維諾。我看其中一本的作者說,幸好在年輕時遇到卡爾維諾,看甚麼書就成為甚麼人,我想每個卡爾維諾的Fans都很認同呀。
同時,聽甚麼歌也成為甚麼人。
我在樂文看書的時候,聽到店裡播放Yann Tiersen的A Quai,立刻在睡夢中醒來,覺得很欣喜,拿書去付款,問店員在聽那張碟,原來是幾米向左走向右走CD,欣喜的心情立刻石沉大海,幾米喜歡Yann絕不出奇,只是很不想Yann的歌在這套戲裡出現。那種感覺或者就像發先生說Sigur Ros的歌在美國電視連續劇裡出現吧。

27/6/2004

其實一直很希望,或有這個福份,別人在我身上辨別出他的影子,我在別人身上辨別出我自己的影子,I'd love to, 如果有這個機會。

「有時候,鏡面增加了事物的價值,有時候又否定了價值。在鏡子外看似有價值的每件事物,映照在鏡中時,不見得能夠維持原有加量。」《看不見的城市》

妳 - 來襲

有幾次見到迎面而來的女仔好像Chan Man,以前不會有這個幻覺,我不知道這是否存在腦海中看多一眼的妄想,這個侵襲總是出其不意,不是在思念她的時候,而是在沒有任何準備的時候。通常在遠處見到"她"迎面而來,看清楚這個完全不同的面目時擦肩而過,以往從沒發生錯認了她的事件,只是可能當一些人和事物逝去得越遠,就越緊緊印牢在心底,逝去的痕跡如影隨形。
中學時代用的email account還健在,我還有這個運氣回頭一看,幸好還保留她的email,多少年沒有看過她給我的信呢?她最current的電郵是forward this and save a life,無限感觸。數封信,不知不覺這個互通電郵的動作沒有了,要回信的話,寄去天國,還是最終在電路裡燒為灰燼呢。她說一個人可能在一生中出現幾個月,但感覺可以很強烈,是啊…
人就係奇怪, 經歷得唔開心o既, 你反而會最想去保留, 而平淡o既要唔要都罷.
但願妳最終閃過那一卷是最開心的畫面。

今天想起,去年這個時候,有某一兩日Physically很難過,因為旅行的時候沒有再去唱錢,用盡各種方法自虐,挨餓、不坐車堅持走路。Mentally也很難過,就像在茫茫沙漠中,不能回頭,沒有依靠,前途也生死未卜。但當所有難過已安置在孤島,事過境遷腦裡永遠想著一些風涼話,嘗過不同的不幸也是一種榮幸吧。

26/6/2004

貓是我們的寵物,很理所當然,我們把漂亮的噹噹和頸圈冠在牠的頸上,名種貓被四處招搖、炫耀,牠們屬於我們哪。但我在想,反過來說,在牠們的世界,人類何嘗不是牠們的寵物呢,要不然牠不會每天故意在主人身上留下氣味,以對其他貓示威說「這個人類是我的,休想佔便宜」(姐姐曾在外「拈花野草」回來被牠狠狠咬了一口),可能在貓群中還要炫燿一番,給牠吃的喝的,可能在貓的世界裡人類是寵物,或奴隸。人和貓就處於不停的操控中。

26/6/2004

捷克捷報頻傳,可惜我一場也沒看,朋友們都說尼維特大勇,各屆人士都在尼維特黃金的髮上冠以閃爍光環,幾乎變為黃金戰士。小球迷還未看到他的光芒,只可以在夢中偷偷感動哪。希望他不要再吐血就好了。
其實我不能判斷怎樣為之踢得好,那到底和別人說起尼維特是為甚麼呢,讓我想,應該是這樣:喜歡祖雲達斯 -> 因為喜歡尼維特 -> 因為喜歡意甲 -> 因為喜歡意大利 -> 因為喜歡拉素 -> 因為有尼維特。那這就導致循環式矛盾。
現在應該是這樣:喜歡尼維特 -> 因為喜歡祖雲達斯 -> 因為喜歡都靈 -> 因為喜歡卡爾維諾。

這幾天常常縈繞心頭的歌詞
I am leaning far, too far above the ice
So I'll feed my hands with cheeks of other names

Gigi Buffon (Ho說意甲靚仔榜第五位)

25/6/2004

我很同意每一個人心中都有一朵玫瑰,當曾經擁有過第一朵之後,就會拿往後千千萬萬朵玫瑰和自己心中的第一朵進行一連串比較,那朵玫瑰當然可以是男孩子女孩子、貓狗動植物、阿媽阿爸,老師,或是小說,是不是中國人特別喜歡心中第一朵玫瑰呢?至少為甚麼很多書評Review,即使是外國文學,九唔搭七都好都要拿紅樓夢各人物比較一番呢?「這個角色令我想起黛玉…」「女主角就像王熙鳳一般潑辣…」,又或是卡爾維諾像黃藥師云云。

24/6/2004

回家的時候等地鐵,有個外國人站在旁邊,電話響起,從他的對話聽到是意大利人,這麼巧,不是廣告裡的球星,是真人呀。雖然從幕門的倒影看到他的外貌不怎麼意大利,但至少短短幾堂的意大利文最大的收益是最終能分辨到這是意大利文,我是相當肯定的,至少yes/no單字不會有錯吧,而且他講電話的吵耳和大動作,加上他白色蛇皮皮帶更reinforce我這個想法。我上學時手中的是意大利文筆記,幸好回程的時候不是,那些雞lar咁大隻字的單字真是羞死人哪。取而代之的是手中的卡爾維諾,這兩件意大利物件相遇的感覺很可愛。

回家以前到了學校附近的一個地方看看,看久以前散步的時候發現了那裡,以前會在那裡的樓梯坐著等人,那裡可以見到很多一排一排像叢林的矮房子,遠處一個十字架,腳下火車滑過,這裡就像一個出口。這裡是一個地方可以想像帕洛瑪先生的「自己加上世界再減掉自己」的感覺。

「我是自由的,我想。閉上眼睛,一直想著自己已經自由的這件事。可是所謂自由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還不太能理解。現在我所知道的,只有我是一個人孤伶伶的而已。獨自一個人在一個陌生的土地上。就像遺失了羅盤和地圖的孤獨探險家那樣。這就是自由的意思嗎?我連這個都不太懂。我不再去想這件事了。」

我是自由的,我想,如果我自由得起。

我記得有位朋友說,他當時的處境像田中卡夫卡,那就決定像田中卡夫卡一樣去自我尋找,然後量度一下自己能承受多少孤獨。我由衷地佩服,心想自己有多少懸念還停留在腳底,我知道這個做法可以,可是不是一定願意。我知道不是每個人都有承受孤獨的天份。

We're too young to fall asleep
Too cynical to speak

We are losing it Can't you tell?

23/6/2004

今晚不看了,我相信陰謀論的,兩個屬於北歐海盜領域的國家不會和地中海盜賊妥協的,他們一定互相握手言和。所有的嚧聲和失落聲留在我夢中的時候發生吧。

22/6/2004

聽Cyann and Ben有一種空靈感,好像在描述太空的事情一樣,和卡爾維諾的宇宙奇觀有一脈相承的感覺,發先生說新碟香港沒有,可能運了上火星。以色列的世界果真宛如外太空。至於Sparrow-grass hunt的overture有一種星星的感覺,閉上眼都能聽到滿天星星。 聽著聽著,有時眼光浮現的影像開始撕裂,聽最上乘的ambient(我認為,最好的ambient是很真實的ambient)影像令人目空一切。

21/6/2004

常常幻想冬天,能帶著意大利文遠走高飛。

T 說因意大利和波而徹夜未眠,昨天他send一個網頁關於賽果的報導來,劈頭第一句簡直是心聲:意大利,愛你愛得無路可退。別人說:「意大利隊在什麼樣的比賽中奪冠都不算偶然,同樣,若是意大利在比賽中沒有小組出線,也絕對不值得大驚小怪」。喜歡她就是等於這樣喜歡一個反反覆覆的靈魂一樣,對所有屬於她的榮耀和衰落都欣然接受,而且必然要接受這是理所當然。他們有盡最頂尖的各項因素,也擁有反覆而各項意想不到的結果,這就是文明帝國的Legacy吧。
就像擁抱這個古都文明帝國現在有無數流氓盜賊,別人口中沒落的文明這事實一樣。感覺上所有道聽途說關於她的一切都是截然不同而如此反覆,就像看不見的城市裡一樣,將所有碎片迸合是無法組成一個整體的,正如拼圖中多了重覆的圖案和互不接合的形狀,所有的脈絡如此inconsistent就是她的特點吧,她非常有故事性而迷人的性格。感覺上隨便將屬於他們的一些矛盾問一個當地人,他會聳聳肩,然後做出 :( 的表情(在韋利和迪比亞路面上都看到的表情)。

聽說意大利人的國家意識不強,但對家鄉有極端強烈的歸屬感,這歸咎於國家統一的歷史太短。他們要忠於自己家鄉的那座燈塔,不知如果香港有這個精神的話,會不會要去東區區議會的鐵牌面前起誓呢。

聽說昨晚尼維特先生踢得很好。

20/6/2004

問意大利文老師,意大利式greeting"May the saddest days of your future be the happiest days of your past"意大利文怎樣說,這是我從意大利文化的書上看的,滿心期待一句動人的句子,他回答,意大利文沒有這句。除了意大利文外,老師沒有給予我一個證據說他是一個意大利人,從膚色表情動作談吐說話速度強度,都和書和網頁上有很大出入,所有的描繪都不同於這個有血有肉的意人,可能這已經是一個意大利人特徵,紙上談的和現實的不同(網友說意大利球員是藝術家,因為填藝術家就不用交稅),變化無窮變幻莫測,朝令夕改朝三暮四,朝花夕拾……
在課室裡當一排男生每天都討論意大利隊的時候,老師永遠對歐國盃保持緘默,沒有一絲關顧國家球隊之情。

和唱歌隊的朋友唱K很有新意,至少我還沒有試過唱K唱南泥灣。
昨天放學碰見c,去了Fat Angelo's,再轉戰意大利vs瑞典,生活各項都被意大利籠罩。

19/6/2004

We'll never know, unless we grow

I want to live in a world where I belong

If we turn turn turn turn turn turn turn turn
If we turn turn turn turn turn
We might learn learn learn

要turn 十三次才learn得三次,怪不得常常都被欺騙。

19/6/2004

原來以前歐洲很流行一個笑話,說在天堂裡,英國人當警察,法國人當廚師,德國人當工程師,意大利人當情侶,瑞士人當總管。在地獄裡,德國人當警察,英國人當廚師,法國人當工程師,意大利人是總管…
這似乎解釋了為甚麼意大利和波。

我問意大利文老師,卡爾維諾、布扎第、艾可、巴瑞科,哪個在意大利最出名,答案是,他只認識兩個,他叫我介紹一個給他 =_=。
在一個充滿矛盾的國度裡,雖然在很多方面都和中國人的性格很相似,但意大利人更可愛,更懂生活。他們的文學大師充滿荒誕的情節,也許就是他們國家充滿故事性的反映。看描述意大利人性格和行為模式的書,全部都是只有在卡爾維諾、艾可和布扎第的書才會出現的情節:每個人都互相欺騙、政府是"徵稅慾望強烈的組織",而市民竭盡所能欺騙政府的公帑。經常會有關於卡拉OK是不屬於右翼,或者請一個家務助理是否仍屬於左翼之類的爭論發生。最親歐盟的國家,同時又是歐盟命令最難執行的國家。國家擁有80萬條截然不同、錯綜複雜和互相矛盾的法律。沒有人知道意大利人用多少時間談戀愛,但他們卻花了大量時間談論和思考它。很卡爾維諾式的荒誕,但他們這個混亂的魅力又吸引了無數無數的人來觀摩一下這個熱情的地中海拉丁民族。

今天看一個節目,美國記者訪問意大利的學者,我想沒有一個香港學者會這樣口沫橫飛,兼不忘揶揄一下美國人,美國人問為甚麼你們意大利男人喜歡30多歲還跟父母住,我們不像你們美國人出門有槍,我們地中海文化需要騎馬。答得自然流暢。

很喜歡的意大利式Greeting
May the saddest days in your future be the happiest days in your past.

16/6/2004

我站在家門口為沒有帶鎖匙而懊惱,我打開電話簿看可以打給誰,看到妳的電話,無法想像以後都無法接通,正如icq裡這個名字無法再是藍色。
翻開腦裡的記憶,很多很多,和很多很多遺憾。上次忘了對妳說,多謝妳和我影畢業相,現在也很想對妳說,多謝妳參與我的人生,也多謝妳讓我有機會參與妳的人生,閉幕的時候,妳是否穿著漂亮的紅色,正如妳喜愛它一樣。
如果妳真的離開,就請妳的靈魂妳的倩影變做空氣,長駐我們心裡。

能同途偶遇在這星球上
是某種緣份
我多麼慶幸
如離別妳亦長駐心靈上
寧願有遺憾
亦願和妳遠亦近

15/6/2004

我們都愛妳

我們都愛妳…真的。
如果某天不懂去生存,我會想起妳。
或者某天,我們在一起談論妳,大家都發現真的好想好想妳。
好想妳,好想妳,上帝沒有聽見我說。
好想妳,好想妳,好想妳,妳會聽得見嗎?

14/6/2004 Gloomy Monday

和朋友討論起來,可能最不欣賞和鼓勵自己的,永遠都是家人,在外人看來很美好的,在家人看來永遠不值一曬,而且連眼角也不屑一顧。姐在外玩塔羅玩得天花龍鳳,已到出神入化的境界,向她招手的人往來不絕,但家裡一定沒有人幫襯,連貓也搗亂。K和我哥同一間公司,而且說他的稿不錯吧,但好像從沒人買過他的報紙看。好像我彈琴吹笛在朋友面前得到讚賞嘛,在他們看來,都是"很吵耳呀","返學校練完先番黎啦","向住出面吹啦",甚至連貓都要給面色我看,牠的嘴臉真是衰到無可再衰…。不過我很喜歡這樣。

很期待一個下雨的星期天,聽Mus的時候,總覺得是下雨的,一排排的大廈只有我在看著途人,然後猜想露台後的一家人會是怎樣,正如小時候時一樣,這種印象無法消失,因為小時候的雨季總是特別長。當去年雨季一來,感覺上印象中的童年不斷如狂湧般湧來。

13/6/2004

刻意要到沙田一趙,為了做一件事情,那事情基本上十五分鐘就完了。在我想致電給A的同時,miss call顯示K,這就非常巧,來了沙田就沒有枉然。商量了很久,Troy還沒有上畫,我不想看大事件,K就遷就我看戲夢巴黎,又回到又一城,這間AMC承載我最好的回憶。
除了懷舊氣氛和色情場面外,所有的細節都很吸引,問題就是不懂怎樣去詮譯。看的時候感覺很祖與占,但祖與占不談政治和電影,The Dreamers似乎更像電影、性、政治、關係的描寫,各佔一部份而絕不過界,由學運開始學運結束,最後走向自毀。外面的世界是政治,屋內就是電影,由美國人第三者將世界連在一起。
那種令我喜歡的典型是,懷舊的佈置,狹小的房間,大量運用鏡子,美麗的衣裳,最好還有優美的配樂。

12/6/2004

放了學在又一城見到有演奏,一個鋼琴人和一個大提琴人,我站在上一層看了很久,雖然只是非常easy listening的歌,都仍然覺得很吸引。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像那個人一樣呢,當然說的不是那件黑白的樂器,而是旁邊那件兩件頭的樂器,決心來的時候,我會碰一碰的,Yann Tiersen提醒我重拾自己的樂器,我想我會的。

11/6/2004

「都靈吸引我的,是與我的鄉親及我所偏好相去不遠的某些精神:不編織無謂的浪漫情懷,對自己的工作全心投入、天性害羞的不信任、積極參與廣闊世界遊走其中不故步自封的堅定、嘲諷的人生觀,清澄和理性的智慧。所以說都靈吸引我的是它的精神文明,而非文學。」
《靠岸》季刊---異鄉人在都靈

都靈的感覺是…卡爾維諾的定居地,和祖雲達斯

10/6/2004

經過繁繁複複的手續,今天收到電話可以讀意大利文,剛巧趕得及去上課。我的first priority是一個阿Sir,滿心歡喜,滿心期待,不像迪比亞路也像巴治奧吧,我見到的意大利人都是眉深眼陷的,眼神特別深情,而且意大利作家(我認識的)都很幽默,不過去到呢,怎料那個意大利老師全個人都很淺色,不是深輪廓那種,他說自己是威尼斯人,北方比較淺色,南方才深的。他說話很慢,要付出很大的耐性,也沒有想像中幽默,因為他說的「笑話」不怎麼樣(我想那是笑話,因為他自己在笑)。同學說應該讀女Miss那一班較好,讀這班要靠運氣了,唉。

聽說天使愛美麗的導演在戲上畫不久前仍對配樂一籌莫展,當時剛巧在Yann Tiersen過去的音樂上找到他想要的感覺,而當時Yann Tiersen根本來不及為電影配樂,所以導演選了他以前的歌曲 (難怪他的每一隻碟的歌曲都和原聲大碟重覆)。而毫無疑問,就算這些是為戲度身訂做的歌曲,也讓人覺得他們和戲是如此貼切和適合。就像戲和配樂的感覺已混為一體,看到戲就會想起歌,聽到歌就會想起戲。Yann Tiersen這次的「配樂」令為電影加多了一層感覺的空間,把它昇華至更高的感覺層次,同時這個機緣令Yann Tiersen揚威海外。如果Yann Tiersen的歌就是如此夢幻和荒誕,佈滿幻想而令人無憂,所有傳遞到我耳中的他的音樂都是一個預設的巧合。

9/6/2004

Yann Tiersen Recipe

Ingredients:
Piano, toy piano, clavecins, violons, accordeons, mandoline, carillon, melodicas, banjo.

我也經常物色玩具琴,但通常連琴鍵形狀都不規則。

8/6/2004

昨晚夢見Yann Tiersen。
從來沒有真正見過他的樣子,但夢中的Tiersen沒有他官方網頁說他的windswept hair,而最震撼的,夢中他正在教畫畫........=_=。我還問他喜不喜歡Craig Armstrong,而且是用中文問的。

他和法文Sir Cedric一樣,有一個頹廢的法國 look。今天炎炎的下午買他的碟,買回了Rue des cascades,黃昏半跑回家。

http://www.labels.tm.fr/fr/artiste.asp?artiste=TI023
(A Quai Music Video)

http://transbenik.free.fr/Tiersen/photos.html

8/6/2004

Fake Plastic Earth

假 門 票 入 侵 海 洋 公 園

不知道下一輪的假貨會是甚麼。收音機頭早已有意無意提示過了,假貨可以在一個full of rubber plans的城市買到。

Her green plastic watering can
For her fake Chinese rubber plant
In the fake plastic Earth
And she bought from a rubber man
In a town full of rubber plans
To get rid from itself

不過沒有所謂,反正我認識收音機頭都是由一隻盜版演唱會開始。
But GRAVITY always wins

7/6/2004

Speaker壞了,我有很確切的感覺,「失去半個自我,半個世界」的感覺是怎樣。

小學的時候發現了一個定律,其實不是定律,只是碰巧,根據一向的經驗,一隻碟很likely最好聽的歌在第七首,當然不是絕對,只是小學時剛巧有若干隻碟裡我的最愛是第七首(但當然小學聽的都是周慧敏黎明那些),所以應該說,凡是往後發現第七首非常感動時,是必定會多加留意,再在心裡加強了這個定律。故此當別人叫我send一首碟裡的歌,而我沒有idea哪一首最好時,都會先聽聽第七首。

我住在七樓,但我沒有想過走到大廈的最高處會是怎樣,究竟盡頭會是怎樣呢?小時候會想,因為那時會比較對陌生事物好奇,我記憶中也試過一次冒險嘗試走到頂樓,當時是懷著戰戰兢兢的心情的,我也不知道需要害怕甚麼。往後十幾年來沒有想過這件事,但在我的夢中不停出現,常常夢見在大廈乘電梯,或是在後樓梯走上走下,然後另一層是截然不同的地方,可能是餐館,可能是一座山,甚至見過下雪、燒煙花,但醒來就失去所有幻想,我仍留在七樓,沒有去過任何其他一層。

經常夢見日常生活的地方,我夢見Department,Department在學校七樓,現實中的七樓是整整齊齊一個個長方形通道,即使是迷路也有顏色可循,至少沿著大直路可以到盡頭。但在夢中的七樓通道是扭曲的,沒有條理,規則,沒有理性可言,每次都會迷路。現實中的 七樓只有Office,在夢中的七樓擁有無窮盡的可能性,有餐室、樂團表演、劇院、酒樓、咖啡座,到處都是人,但沒有我的同學,很熱鬧,不像平時冷清。我曾在English Department迷路,它好像橫跨了幾個區。這些全都是我夢見的,這是我夢中的七樓。

布扎第有一個故事叫七信使,王子離開王畿,尋找國境,帶同七個信使,他關心國家,每天派一個信使返回皇宮,探得消息便回來稟報王子,但王子離開皇宮越遠,信使來回所花的時間越多,即使他有七個信使,每位信使仍然疲於奔命。時光荏苒,年復一年過去,王子計算下一位回來的時間,每次以倍數的增加,單位需要以年來換算,結局…我忘記了,好像沒有結局的。

中學時在考七級考試時,實在抵受不了壓力,心忖考了這試以後不學了,今次是最後一次,不完成課程了,止於七級吧。結果七級第一次,七級第二次,八級第一次,八級第二次,接下去……無窮無盡,結果七只是反省的轉捩。

6/6/2004

雨天

「為甚麼雨總下在我身上?」

「因為你十七歲那年說了謊。」

Why does it always rain on me?
Is it because I lied when I was seventeen?

6/6/2004

今天沒有打網球,晚上玩幾個小時的Adventure Game叫True Love,玩至Hang機才喊停 (因為由頭至尾也沒save),我想我以後都不會訂一個不看攻略的目標,漫無目的不知所措是最糟糕了。

陪姐重看第N次天使愛美麗,原來從前看漏了很多,因為重看通常只看Disc A,在鬼屋那段連諾 (真的很像我大廈管理員) 輕撫不相識的愛美麗的臉,他的眼神的專注,可惜在現實從未遇過一個眼神很吸引的鬼,正如現實中不曾遇過像古天樂一般的小巴司機一樣。如果真的遇到一個喜歡搜集腳印的人,可能蒙著眼也會喜歡他。
看第N次的戲,追縱Yann Tiersen的每一首恢弘弦樂,可惜我沒有哥的天份,他過耳不忘,能準確地locate soundtrack的歌在戲中的位置,即使只看過一次 (一樣我很羨慕的天賦),我只能靠一遍一遍去回味。
可能我已將連諾和Yann Tiersen連在一起,他們透過不同的方式訴說漫不經心而細膩的動人說話。字幕中看見Yann Tiersen或Mathieu Kassovitz都同樣震憾。

姐不停在我的床上玩塔羅,我怕夢見倒吊者。

5/6/2004

Hampton Hedge Maze

很希望到Hampton Hedge Maze 一看,史上最悠久的草叢迷宮。是倫敦(London)和智慧(Wise)先生發明的數學遊戲。根據右手定律,只要迷宮者用右手隨著草蕞而走而不放開,定能有緣碰到出口,有機會一定要親嘗一下自己親手捉住不放手走到最後的滋味。

小時候看電視節目見到有人走Hedge Maze迷路時都會被吊出來,如果在迷宮裡相遇而堅持不要答案,不知能否廝守到永遠。

聽說不論左手定律或右手定律,關鍵在於中間的交匯點,如果一個向左走一個向右走走到這裡相遇而各走各路時,不知會否連靈魂也一起交換。

好像在世界上多知道一粒微塵,就會覺得過去錯過了一個世界。可能就是這年不斷地後悔,當時應該到這裡,到那裡。所有的懊悔,皆因前一秒的無知,可能是前一秒的無知就是下一秒的目標,這樣生命才能一生地燃燒。

5/6/2004

Yellow

Look at the stars; look how they shine for you
And everything you do
Yeah, they were all yellow

I came along; I wrote a song for you
And all the things you do
And it was called yellow

So then I took my turn
Oh what a thing to have done
And it was all yellow

I swam across; I jumped across for you
Oh what a thing to do
'Cos you were all yellow

I drew a line; I drew a line for you
Oh what a thing to do
And it was all yellow

And your skin, oh yeah your skin and bones
Turn into something beautiful
D'you know?
You know I love you so

For you I bleed myself dry
For you I bleed myself dry

某一天百無聊賴在漫長的地鐵唱Yellow,有旁邊的人和應我,但不是我在想的人。我為他唱一首歌,我唱的我做的,都叫Yellow。

4/6/2004

祭英烈

和Jeffery到維園,小時候六四一週年集會,不安的心情不是憂國憂民的偉大不安,而是怯於紀錄片的旁白,夜裡輾轉反側,成為兒時的夢魘。到自己長成和民運人士一樣的年齡,才明白犧牲的轟烈,我們沒有經過大時代的洗禮,擁有的只有點燭光的氣力。我們有生命,他們沒有,但他們有的我們非常短缺。

When the beating of your heart
Echoes the beating of the drum
(Hope) There is a life about to start when tomorrow comes!

4/6/2004 (15年)

所有對威尼斯的妄想原來都來自卡爾維諾。
(天下無雙)「原來愛一個人太深係會醉架」「最難過既,莫過於等待」

六月三日
快樂的途徑:飯菜數碟、近況幾粒、往事幾枚、燈光適量、笑容大量、青春1/4個、綠茶數杯、關心大量、朋友一尾。

3/6/2004

盛妝的本能
驚艷.看不見的城市—威尼斯

在浮華世界的阡陌上,我戴著紅羽面具等你。

「只有戴上面具的,就是王者」

買下了一本《威尼斯的華麗性感帶》,開始對於威尼斯無窮遐想和慾望的虛擬旅程。

馬可波羅向忽必烈說:

「陛下,我已經告訴您我所知道的一切城市了。」

「還有一座城市你從來沒有提過——威尼斯。」大汗說。

馬可波羅微笑了:「您認為,我一直在向您報告的是其他的東西嗎?」

「但我從沒聽過你提到那個名字。」

馬可波羅說;「每次我描述某個城市時,我其實是在說關於威尼斯的事……為了要分辨其他城市的性質,我必須談論暗藏其後的第一個城市。對我而言,這個城市就是威尼斯……也許我害怕如果我提到的話,會一下就失去了威尼斯,或許,我在提到其他城市時,我已經一點一點地失去了她。」

———伊塔羅.卡爾維諾 《看不見的城市》

所有城市的寓言,都由威尼斯發出。

我想像中的旅程。過份堆砌矯飾的詞語,只是出於心中的熱情。即使到底是壓倒性的失望也義無反顧。

在浮華世界的阡陌上,我戴著紅羽的面具等你。
即使過於斑斕的美艷,也沒有令人目眩的一天。

「曾被盛妝封閉的觸覺,還找得到回現實生活的路嗎?」

我不怕濃妝抹艷的冷漠和熱情,只在乎這充滿挑逗的輪廓。

聽說船伕在橋下聽到橋上的死囚作臨別的歎息,這座橋稱為歎息橋,現在死囚的歎息已成為絕嚮,換來的是每對戀人的誓言。在無言的歎息橋上獻上悠長的歎息,不如在霧雨絪縕的橋上愛上自己的倒影,和倒影接吻,就能和自己此情不渝。

忽必烈問馬可波羅,
「你前行的時候,
頭總是往後回顧嗎?
你所見到的總是在你背後嗎?
你的旅行總是發生在過去嗎?」
�-《看不見的城市》

在我到威尼斯這個想像的旅行中,是過去和現在的交匯,當然也是將來切實到達威尼斯的交匯,現實和想像的交錯,面具和暴露的斑駁。

「威尼斯因耽溺而即將溺斃的垂危之美,你要在一生中最頹廢的時候來看。」
我隨時都整裝待發。

淪陷的城市,因為墮落,因為奢華,是神的懲罰,未到最後的一天,誰該沒落,也無人能定奪。
忽必烈對馬可波羅說:「我從你的聲音裡,聽到了使城市存在的看不見理由,也許透過些理由,已經死去的城市,將會復活。」


「在威尼斯迷路的人,找不到要說再見的出口。」

我想,沒有逃脫的出路,她已寬容得容納了所有的殘缺。

3/6/2004

Time is running out

我記得很多很多年前,來了一個很有文采的管理員,在交管理費通告的開場白,都會有句「時間的巨輪不斷在轉」之類,然後最後最後才說是交管理費的時間,所以我常常都記得「時間的巨輪」這句話。而這個「巨輪」轉到這裡,我覺得每天都很浪費時間,時間的存貨越來越少,曾經有一天很苦惱,便在家裡不停地loop那首The Time Is Running Out,想自己工作快一點,但他連珠爆發而激動和狂野的唱腔,結果非常急促又緊張,越播越心急,令人變得癲狂又熱血沸騰,因為具爆炸力的地方實在令人太急躁和熱,結果那天一事無成(和播Nightwish睡覺睡不著有異曲同工之妙),how did it come to this?自己欏黎衰。

2/6/2004

Karma Police Arrest This Girl

Communication

I didn't really learn how to move you
so I tried to intrude through
the little hole in your vein
Then I saw you

But that's not an invitation
That's what I get
If this is communication
I disconnect

在很多人的生命中,我經常不請自來。And was disliked by your iron lung.

2/6/2004

地鐵經濟家

常常在地鐵遇見一個穿裙的女人,大概每兩個星期都遇見一次吧,她自稱Jenny,由車頭走至車尾來回不間斷,述說她的經濟理論,從樓市到賭場,我已經聽過好幾個topic。她應該是專走港島線的,從金鐘到杏花村也碰見她,但未見過她在對面海。今天的題目是她強烈反對興建賭場,她說已經致電了何生,她說何生日理萬機,不能抽空處理這些小事。當然目光是少不免,如果她身處在倫敦或巴黎,可能又會有所不同,成為一個景觀或文化特色,也可以弄到一些錢吧。至少在那些地方地鐵裡唱歌的多,論政的少,地鐵的「生意」,應該說是「論政」(她論經濟)空間大一點,會不會她也在海德公園闖一個名堂呢,那裡似乎有無限機會,這裡不能容納太多自言自語。

1/6/2004

威尼斯

很知想道關於威尼斯的一切。
《看不見的城市》裡馬可波羅不願意講述威尼斯,因為怕言語鎖住了意象,他怕一點一滴慢慢失去威尼斯。
問中學同學A有關威尼斯的事情,不知道A這樣說會否逐漸失去她。喜歡他說的全面,同樣地喜歡威尼斯的好和威尼斯的壞。
情願戴著面具當一個小偷。

聽J說威尼斯災難的威脅,不是來自水平線,不是擔心沉沒,是遊客帶來災難性的毀滅。各式各樣戲子的模樣就像侵略性的人遊人,攻陷整個威尼斯。萎縮的城市,不知道落在卡爾維諾的筆下又會是怎樣?會否就是「連綿的城市」的續篇?

1/6/2004

「這種茫然無知的感覺,是最糟糕的了。」

I'm so tired of being here
Suppressed by all my childish fear

痕跡

「我相信你也有過——會懷疑,會不會被我們遺漏的才是有意義的,那些走過不曾留下痕跡的才真正存在過,而我們所記錄的不過是沒有生命的斷箋殘章。打呵欠、蒼蠅倏忽飛過、癢,之所以格外珍貴,正是因為它們毫無利用價值,偶爾出現隨即被遺忘,躲過被收入世界記憶的單一命運。誰能否認宇宙萬物是由層層疊疊、斷斷續續的剎那拼湊起來的,而我們這個組織經手的不過是一些框住空洞與渺小的照片?」

——《世界的記憶》卡爾維諾

世界的記憶,沒有疤痕,意義的本身不帶有任何結果。
想起麥迪遜之橋,她為一張字條而肯定存在的確據,證明意義的本身不是她的構想。那在我們手中的紀念品就是兒時的玩具?不再需要但又沒有捨棄的打算,把記憶鎖在記念品裡。
如果值得擁有的意義就是打一個呵欠、拍一下蒼蠅,一切都可能會改寫。

31/5/2004

我的家,佛教徒無神論者塔羅師基督徒,宗教大兜亂

一家人,一個佛教徒,一個無神論者,一個塔羅師,一個 —— 我,基督教。但有時覺得歉疚,一個將福音電影全都看過,一個逢星期日必看恩雨之聲,但這些都引不起我的興趣,說自己不虔誠嗎,我不覺得「屬靈」的程度由對這些的熱衷程度來quantifiy。我只覺得像香港的商業片,香港的流行歌一樣,但是否喜歡這些才叫「虔誠」?我不知道,這像只是一個充份條件,不是必要條件。但當這些不能滿足的時候,究竟還有甚麼可以填補這個空缺?到最後,始終都是back to Bible吧。
今天鳳凰衛視有佛教大師講學,媽問我為甚麼看這些,其實昨天我也想問她為甚麼看恩雨之聲。我問姐,為甚麼看天作之盒。我也問她,甚麼叫倒吊者和聖杯。
宗教能使人癲狂,思想能使人仇恨和排斥,但在我的家裡,似乎互相欣賞和interact,宗教多元化嗎?這....也是令我....guilty的事情。

31/5/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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