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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時,我讀了一首好詩 深夜二時,聽著Mus,讀著英格蘭人喜愛的Rudyard Kipling的詩《如果》,失控的感覺。 IF you can meet with Triumph and Disaster 如果你能造夢,卻不做夢想的奴隸; 如果你能將不饒人的一分鐘 視為長跑時的六十秒; 《如果》節錄 http://www.ort.cuhk.edu.hk/bruma/poem19.htm 30/6/2004 聖誕樹 以前約好了吃飯,總有諸事阻滯無限期阻延,因為我們都忙,因為我們都懶,想不到赴約要在這個地方這個場合,其實到底她有沒有赴約呢,或是她是否在場,又或者她在我心裡永遠都在場。讓我難過的是,她受眾人鞠躬敬禮的那個定格攝影,她留給親朋好友最後的表情,這個表情是否預知了遇見這個場合呢,是否是生病的反射出用呢,她不會甘於背叛愛美的特性吧,可能她寧願留下一個小雲照片多於無奈的真實吧,還是她作弄我們要我們留下的是揮之不去的痛心。我想我將來記起她也包括她那個笑容,和Mona
Lisa微笑背後無限想說的訊息,是嗎? 29/6/2004 音容宛在 原來我們都手忙腳亂,應該甚麼時候去,應該穿甚麼顏色,花牌怎麼樣,這些種種瑣碎離我們太遠。在我們的履歷表上,誰又稀罕這種經驗?我們剛起步,同伴倒下,或許,同伴只是抄捷徑到了終點,遙遠在揮手,不是揮手告別,而是招手叫我們努力。 And when you leave I'll miss you 28/6/2004 「為甚麼你的旅行印象停留在令人失望的表象上,而從來不捕捉這難以平息的過程呢?」 搜羅中譯本帕洛瑪先生不果,仍買回了辛波絲卡詩選和看不見的城市。我發覺愛卡爾維諾的台灣人之多是香港人望塵莫及,或根本香港人不會希罕,打開每一本說意大利的「旅遊文學」(不知怎分類)
都會提及卡爾維諾。我看其中一本的作者說,幸好在年輕時遇到卡爾維諾,看甚麼書就成為甚麼人,我想每個卡爾維諾的Fans都很認同呀。 27/6/2004 其實一直很希望,或有這個福份,別人在我身上辨別出他的影子,我在別人身上辨別出我自己的影子,I'd love to, 如果有這個機會。 「有時候,鏡面增加了事物的價值,有時候又否定了價值。在鏡子外看似有價值的每件事物,映照在鏡中時,不見得能夠維持原有加量。」《看不見的城市》 妳 - 來襲 有幾次見到迎面而來的女仔好像Chan Man,以前不會有這個幻覺,我不知道這是否存在腦海中看多一眼的妄想,這個侵襲總是出其不意,不是在思念她的時候,而是在沒有任何準備的時候。通常在遠處見到"她"迎面而來,看清楚這個完全不同的面目時擦肩而過,以往從沒發生錯認了她的事件,只是可能當一些人和事物逝去得越遠,就越緊緊印牢在心底,逝去的痕跡如影隨形。 今天想起,去年這個時候,有某一兩日Physically很難過,因為旅行的時候沒有再去唱錢,用盡各種方法自虐,挨餓、不坐車堅持走路。Mentally也很難過,就像在茫茫沙漠中,不能回頭,沒有依靠,前途也生死未卜。但當所有難過已安置在孤島,事過境遷腦裡永遠想著一些風涼話,嘗過不同的不幸也是一種榮幸吧。 26/6/2004 貓是我們的寵物,很理所當然,我們把漂亮的噹噹和頸圈冠在牠的頸上,名種貓被四處招搖、炫耀,牠們屬於我們哪。但我在想,反過來說,在牠們的世界,人類何嘗不是牠們的寵物呢,要不然牠不會每天故意在主人身上留下氣味,以對其他貓示威說「這個人類是我的,休想佔便宜」(姐姐曾在外「拈花野草」回來被牠狠狠咬了一口),可能在貓群中還要炫燿一番,給牠吃的喝的,可能在貓的世界裡人類是寵物,或奴隸。人和貓就處於不停的操控中。 26/6/2004 捷克捷報頻傳,可惜我一場也沒看,朋友們都說尼維特大勇,各屆人士都在尼維特黃金的髮上冠以閃爍光環,幾乎變為黃金戰士。小球迷還未看到他的光芒,只可以在夢中偷偷感動哪。希望他不要再吐血就好了。 這幾天常常縈繞心頭的歌詞
25/6/2004 我很同意每一個人心中都有一朵玫瑰,當曾經擁有過第一朵之後,就會拿往後千千萬萬朵玫瑰和自己心中的第一朵進行一連串比較,那朵玫瑰當然可以是男孩子女孩子、貓狗動植物、阿媽阿爸,老師,或是小說,是不是中國人特別喜歡心中第一朵玫瑰呢?至少為甚麼很多書評Review,即使是外國文學,九唔搭七都好都要拿紅樓夢各人物比較一番呢?「這個角色令我想起黛玉…」「女主角就像王熙鳳一般潑辣…」,又或是卡爾維諾像黃藥師云云。 24/6/2004 回家的時候等地鐵,有個外國人站在旁邊,電話響起,從他的對話聽到是意大利人,這麼巧,不是廣告裡的球星,是真人呀。雖然從幕門的倒影看到他的外貌不怎麼意大利,但至少短短幾堂的意大利文最大的收益是最終能分辨到這是意大利文,我是相當肯定的,至少yes/no單字不會有錯吧,而且他講電話的吵耳和大動作,加上他白色蛇皮皮帶更reinforce我這個想法。我上學時手中的是意大利文筆記,幸好回程的時候不是,那些雞lar咁大隻字的單字真是羞死人哪。取而代之的是手中的卡爾維諾,這兩件意大利物件相遇的感覺很可愛。 回家以前到了學校附近的一個地方看看,看久以前散步的時候發現了那裡,以前會在那裡的樓梯坐著等人,那裡可以見到很多一排一排像叢林的矮房子,遠處一個十字架,腳下火車滑過,這裡就像一個出口。這裡是一個地方可以想像帕洛瑪先生的「自己加上世界再減掉自己」的感覺。 「我是自由的,我想。閉上眼睛,一直想著自己已經自由的這件事。可是所謂自由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還不太能理解。現在我所知道的,只有我是一個人孤伶伶的而已。獨自一個人在一個陌生的土地上。就像遺失了羅盤和地圖的孤獨探險家那樣。這就是自由的意思嗎?我連這個都不太懂。我不再去想這件事了。」 我是自由的,我想,如果我自由得起。 我記得有位朋友說,他當時的處境像田中卡夫卡,那就決定像田中卡夫卡一樣去自我尋找,然後量度一下自己能承受多少孤獨。我由衷地佩服,心想自己有多少懸念還停留在腳底,我知道這個做法可以,可是不是一定願意。我知道不是每個人都有承受孤獨的天份。 We're too young to fall asleep
We are losing it Can't you tell? 23/6/2004
今晚不看了,我相信陰謀論的,兩個屬於北歐海盜領域的國家不會和地中海盜賊妥協的,他們一定互相握手言和。所有的嚧聲和失落聲留在我夢中的時候發生吧。 22/6/2004 聽Cyann and Ben有一種空靈感,好像在描述太空的事情一樣,和卡爾維諾的宇宙奇觀有一脈相承的感覺,發先生說新碟香港沒有,可能運了上火星。以色列的世界果真宛如外太空。至於Sparrow-grass hunt的overture有一種星星的感覺,閉上眼都能聽到滿天星星。 聽著聽著,有時眼光浮現的影像開始撕裂,聽最上乘的ambient(我認為,最好的ambient是很真實的ambient)影像令人目空一切。 21/6/2004 常常幻想冬天,能帶著意大利文遠走高飛。 T 說因意大利和波而徹夜未眠,昨天他send一個網頁關於賽果的報導來,劈頭第一句簡直是心聲:意大利,愛你愛得無路可退。別人說:「意大利隊在什麼樣的比賽中奪冠都不算偶然,同樣,若是意大利在比賽中沒有小組出線,也絕對不值得大驚小怪」。喜歡她就是等於這樣喜歡一個反反覆覆的靈魂一樣,對所有屬於她的榮耀和衰落都欣然接受,而且必然要接受這是理所當然。他們有盡最頂尖的各項因素,也擁有反覆而各項意想不到的結果,這就是文明帝國的Legacy吧。
聽說意大利人的國家意識不強,但對家鄉有極端強烈的歸屬感,這歸咎於國家統一的歷史太短。他們要忠於自己家鄉的那座燈塔,不知如果香港有這個精神的話,會不會要去東區區議會的鐵牌面前起誓呢。 聽說昨晚尼維特先生踢得很好。 20/6/2004 問意大利文老師,意大利式greeting"May the saddest days of your
future be the happiest days of your past"意大利文怎樣說,這是我從意大利文化的書上看的,滿心期待一句動人的句子,他回答,意大利文沒有這句。除了意大利文外,老師沒有給予我一個證據說他是一個意大利人,從膚色表情動作談吐說話速度強度,都和書和網頁上有很大出入,所有的描繪都不同於這個有血有肉的意人,可能這已經是一個意大利人特徵,紙上談的和現實的不同(網友說意大利球員是藝術家,因為填藝術家就不用交稅),變化無窮變幻莫測,朝令夕改朝三暮四,朝花夕拾…… 和唱歌隊的朋友唱K很有新意,至少我還沒有試過唱K唱南泥灣。 19/6/2004 We'll never know, unless we grow I want to live in a world where I belong If we turn turn turn turn turn turn turn turn 要turn 十三次才learn得三次,怪不得常常都被欺騙。 19/6/2004 原來以前歐洲很流行一個笑話,說在天堂裡,英國人當警察,法國人當廚師,德國人當工程師,意大利人當情侶,瑞士人當總管。在地獄裡,德國人當警察,英國人當廚師,法國人當工程師,意大利人是總管… 我問意大利文老師,卡爾維諾、布扎第、艾可、巴瑞科,哪個在意大利最出名,答案是,他只認識兩個,他叫我介紹一個給他
=_=。 今天看一個節目,美國記者訪問意大利的學者,我想沒有一個香港學者會這樣口沫橫飛,兼不忘揶揄一下美國人,美國人問為甚麼你們意大利男人喜歡30多歲還跟父母住,我們不像你們美國人出門有槍,我們地中海文化需要騎馬。答得自然流暢。 很喜歡的意大利式Greeting 16/6/2004 我站在家門口為沒有帶鎖匙而懊惱,我打開電話簿看可以打給誰,看到妳的電話,無法想像以後都無法接通,正如icq裡這個名字無法再是藍色。 能同途偶遇在這星球上 15/6/2004 我們都愛妳 我們都愛妳…真的。 14/6/2004 Gloomy Monday 和朋友討論起來,可能最不欣賞和鼓勵自己的,永遠都是家人,在外人看來很美好的,在家人看來永遠不值一曬,而且連眼角也不屑一顧。姐在外玩塔羅玩得天花龍鳳,已到出神入化的境界,向她招手的人往來不絕,但家裡一定沒有人幫襯,連貓也搗亂。K和我哥同一間公司,而且說他的稿不錯吧,但好像從沒人買過他的報紙看。好像我彈琴吹笛在朋友面前得到讚賞嘛,在他們看來,都是"很吵耳呀","返學校練完先番黎啦","向住出面吹啦",甚至連貓都要給面色我看,牠的嘴臉真是衰到無可再衰…。不過我很喜歡這樣。 很期待一個下雨的星期天,聽Mus的時候,總覺得是下雨的,一排排的大廈只有我在看著途人,然後猜想露台後的一家人會是怎樣,正如小時候時一樣,這種印象無法消失,因為小時候的雨季總是特別長。當去年雨季一來,感覺上印象中的童年不斷如狂湧般湧來。 13/6/2004
刻意要到沙田一趙,為了做一件事情,那事情基本上十五分鐘就完了。在我想致電給A的同時,miss call顯示K,這就非常巧,來了沙田就沒有枉然。商量了很久,Troy還沒有上畫,我不想看大事件,K就遷就我看戲夢巴黎,又回到又一城,這間AMC承載我最好的回憶。
12/6/2004 放了學在又一城見到有演奏,一個鋼琴人和一個大提琴人,我站在上一層看了很久,雖然只是非常easy listening的歌,都仍然覺得很吸引。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像那個人一樣呢,當然說的不是那件黑白的樂器,而是旁邊那件兩件頭的樂器,決心來的時候,我會碰一碰的,Yann Tiersen提醒我重拾自己的樂器,我想我會的。 11/6/2004 「都靈吸引我的,是與我的鄉親及我所偏好相去不遠的某些精神:不編織無謂的浪漫情懷,對自己的工作全心投入、天性害羞的不信任、積極參與廣闊世界遊走其中不故步自封的堅定、嘲諷的人生觀,清澄和理性的智慧。所以說都靈吸引我的是它的精神文明,而非文學。」 都靈的感覺是…卡爾維諾的定居地,和祖雲達斯 10/6/2004 經過繁繁複複的手續,今天收到電話可以讀意大利文,剛巧趕得及去上課。我的first priority是一個阿Sir,滿心歡喜,滿心期待,不像迪比亞路也像巴治奧吧,我見到的意大利人都是眉深眼陷的,眼神特別深情,而且意大利作家(我認識的)都很幽默,不過去到呢,怎料那個意大利老師全個人都很淺色,不是深輪廓那種,他說自己是威尼斯人,北方比較淺色,南方才深的。他說話很慢,要付出很大的耐性,也沒有想像中幽默,因為他說的「笑話」不怎麼樣(我想那是笑話,因為他自己在笑)。同學說應該讀女Miss那一班較好,讀這班要靠運氣了,唉。 聽說天使愛美麗的導演在戲上畫不久前仍對配樂一籌莫展,當時剛巧在Yann Tiersen過去的音樂上找到他想要的感覺,而當時Yann Tiersen根本來不及為電影配樂,所以導演選了他以前的歌曲 (難怪他的每一隻碟的歌曲都和原聲大碟重覆)。而毫無疑問,就算這些是為戲度身訂做的歌曲,也讓人覺得他們和戲是如此貼切和適合。就像戲和配樂的感覺已混為一體,看到戲就會想起歌,聽到歌就會想起戲。Yann Tiersen這次的「配樂」令為電影加多了一層感覺的空間,把它昇華至更高的感覺層次,同時這個機緣令Yann Tiersen揚威海外。如果Yann Tiersen的歌就是如此夢幻和荒誕,佈滿幻想而令人無憂,所有傳遞到我耳中的他的音樂都是一個預設的巧合。 9/6/2004 Yann Tiersen Recipe Ingredients: 我也經常物色玩具琴,但通常連琴鍵形狀都不規則。 8/6/2004
昨晚夢見Yann Tiersen。
他和法文Sir Cedric一樣,有一個頹廢的法國 look。今天炎炎的下午買他的碟,買回了Rue des cascades,黃昏半跑回家。 http://www.labels.tm.fr/fr/artiste.asp?artiste=TI023 http://transbenik.free.fr/Tiersen/photos.html 8/6/2004 Fake Plastic Earth 假 門 票 入 侵 海 洋 公 園 不知道下一輪的假貨會是甚麼。收音機頭早已有意無意提示過了,假貨可以在一個full of rubber plans的城市買到。 Her green plastic watering can 不過沒有所謂,反正我認識收音機頭都是由一隻盜版演唱會開始。 7/6/2004 Speaker壞了,我有很確切的感覺,「失去半個自我,半個世界」的感覺是怎樣。 七 小學的時候發現了一個定律,其實不是定律,只是碰巧,根據一向的經驗,一隻碟很likely最好聽的歌在第七首,當然不是絕對,只是小學時剛巧有若干隻碟裡我的最愛是第七首(但當然小學聽的都是周慧敏黎明那些),所以應該說,凡是往後發現第七首非常感動時,是必定會多加留意,再在心裡加強了這個定律。故此當別人叫我send一首碟裡的歌,而我沒有idea哪一首最好時,都會先聽聽第七首。 我住在七樓,但我沒有想過走到大廈的最高處會是怎樣,究竟盡頭會是怎樣呢?小時候會想,因為那時會比較對陌生事物好奇,我記憶中也試過一次冒險嘗試走到頂樓,當時是懷著戰戰兢兢的心情的,我也不知道需要害怕甚麼。往後十幾年來沒有想過這件事,但在我的夢中不停出現,常常夢見在大廈乘電梯,或是在後樓梯走上走下,然後另一層是截然不同的地方,可能是餐館,可能是一座山,甚至見過下雪、燒煙花,但醒來就失去所有幻想,我仍留在七樓,沒有去過任何其他一層。 經常夢見日常生活的地方,我夢見Department,Department在學校七樓,現實中的七樓是整整齊齊一個個長方形通道,即使是迷路也有顏色可循,至少沿著大直路可以到盡頭。但在夢中的七樓通道是扭曲的,沒有條理,規則,沒有理性可言,每次都會迷路。現實中的 七樓只有Office,在夢中的七樓擁有無窮盡的可能性,有餐室、樂團表演、劇院、酒樓、咖啡座,到處都是人,但沒有我的同學,很熱鬧,不像平時冷清。我曾在English Department迷路,它好像橫跨了幾個區。這些全都是我夢見的,這是我夢中的七樓。 布扎第有一個故事叫七信使,王子離開王畿,尋找國境,帶同七個信使,他關心國家,每天派一個信使返回皇宮,探得消息便回來稟報王子,但王子離開皇宮越遠,信使來回所花的時間越多,即使他有七個信使,每位信使仍然疲於奔命。時光荏苒,年復一年過去,王子計算下一位回來的時間,每次以倍數的增加,單位需要以年來換算,結局…我忘記了,好像沒有結局的。 中學時在考七級考試時,實在抵受不了壓力,心忖考了這試以後不學了,今次是最後一次,不完成課程了,止於七級吧。結果七級第一次,七級第二次,八級第一次,八級第二次,接下去……無窮無盡,結果七只是反省的轉捩。 6/6/2004 雨天 「為甚麼雨總下在我身上?」 「因為你十七歲那年說了謊。」 Why does it always rain on me? 6/6/2004 今天沒有打網球,晚上玩幾個小時的Adventure Game叫True Love,玩至Hang機才喊停 (因為由頭至尾也沒save),我想我以後都不會訂一個不看攻略的目標,漫無目的不知所措是最糟糕了。 陪姐重看第N次天使愛美麗,原來從前看漏了很多,因為重看通常只看Disc A,在鬼屋那段連諾 (真的很像我大廈管理員)
輕撫不相識的愛美麗的臉,他的眼神的專注,可惜在現實從未遇過一個眼神很吸引的鬼,正如現實中不曾遇過像古天樂一般的小巴司機一樣。如果真的遇到一個喜歡搜集腳印的人,可能蒙著眼也會喜歡他。 姐不停在我的床上玩塔羅,我怕夢見倒吊者。 5/6/2004 Hampton Hedge Maze 很希望到Hampton Hedge Maze 一看,史上最悠久的草叢迷宮。是倫敦(London)和智慧(Wise)先生發明的數學遊戲。根據右手定律,只要迷宮者用右手隨著草蕞而走而不放開,定能有緣碰到出口,有機會一定要親嘗一下自己親手捉住不放手走到最後的滋味。
小時候看電視節目見到有人走Hedge Maze迷路時都會被吊出來,如果在迷宮裡相遇而堅持不要答案,不知能否廝守到永遠。 聽說不論左手定律或右手定律,關鍵在於中間的交匯點,如果一個向左走一個向右走走到這裡相遇而各走各路時,不知會否連靈魂也一起交換。
好像在世界上多知道一粒微塵,就會覺得過去錯過了一個世界。可能就是這年不斷地後悔,當時應該到這裡,到那裡。所有的懊悔,皆因前一秒的無知,可能是前一秒的無知就是下一秒的目標,這樣生命才能一生地燃燒。 5/6/2004 Yellow Look at the stars; look how they shine for you I came along; I wrote a song for you So then I took my turn I swam across; I jumped across for you I drew a line; I drew a line for you And your skin, oh yeah your skin and bones For you I bleed myself dry 某一天百無聊賴在漫長的地鐵唱Yellow,有旁邊的人和應我,但不是我在想的人。我為他唱一首歌,我唱的我做的,都叫Yellow。 4/6/2004 祭英烈 和Jeffery到維園,小時候六四一週年集會,不安的心情不是憂國憂民的偉大不安,而是怯於紀錄片的旁白,夜裡輾轉反側,成為兒時的夢魘。到自己長成和民運人士一樣的年齡,才明白犧牲的轟烈,我們沒有經過大時代的洗禮,擁有的只有點燭光的氣力。我們有生命,他們沒有,但他們有的我們非常短缺。 When the beating of your heart
4/6/2004 (15年) 所有對威尼斯的妄想原來都來自卡爾維諾。 六月三日 3/6/2004 盛妝的本能 在浮華世界的阡陌上,我戴著紅羽面具等你。 「只有戴上面具的,就是王者」 買下了一本《威尼斯的華麗性感帶》,開始對於威尼斯無窮遐想和慾望的虛擬旅程。 馬可波羅向忽必烈說: 「陛下,我已經告訴您我所知道的一切城市了。」 「還有一座城市你從來沒有提過——威尼斯。」大汗說。 馬可波羅微笑了:「您認為,我一直在向您報告的是其他的東西嗎?」 「但我從沒聽過你提到那個名字。」 馬可波羅說;「每次我描述某個城市時,我其實是在說關於威尼斯的事……為了要分辨其他城市的性質,我必須談論暗藏其後的第一個城市。對我而言,這個城市就是威尼斯……也許我害怕如果我提到的話,會一下就失去了威尼斯,或許,我在提到其他城市時,我已經一點一點地失去了她。」 ———伊塔羅.卡爾維諾 《看不見的城市》 所有城市的寓言,都由威尼斯發出。
我想像中的旅程。過份堆砌矯飾的詞語,只是出於心中的熱情。即使到底是壓倒性的失望也義無反顧。
在浮華世界的阡陌上,我戴著紅羽的面具等你。
「曾被盛妝封閉的觸覺,還找得到回現實生活的路嗎?」 我不怕濃妝抹艷的冷漠和熱情,只在乎這充滿挑逗的輪廓。
聽說船伕在橋下聽到橋上的死囚作臨別的歎息,這座橋稱為歎息橋,現在死囚的歎息已成為絕嚮,換來的是每對戀人的誓言。在無言的歎息橋上獻上悠長的歎息,不如在霧雨絪縕的橋上愛上自己的倒影,和倒影接吻,就能和自己此情不渝。
忽必烈問馬可波羅,
在我到威尼斯這個想像的旅行中,是過去和現在的交匯,當然也是將來切實到達威尼斯的交匯,現實和想像的交錯,面具和暴露的斑駁。
「威尼斯因耽溺而即將溺斃的垂危之美,你要在一生中最頹廢的時候來看。」 淪陷的城市,因為墮落,因為奢華,是神的懲罰,未到最後的一天,誰該沒落,也無人能定奪。
「在威尼斯迷路的人,找不到要說再見的出口。」 我想,沒有逃脫的出路,她已寬容得容納了所有的殘缺。 3/6/2004 Time is running out 我記得很多很多年前,來了一個很有文采的管理員,在交管理費通告的開場白,都會有句「時間的巨輪不斷在轉」之類,然後最後最後才說是交管理費的時間,所以我常常都記得「時間的巨輪」這句話。而這個「巨輪」轉到這裡,我覺得每天都很浪費時間,時間的存貨越來越少,曾經有一天很苦惱,便在家裡不停地loop那首The Time Is Running Out,想自己工作快一點,但他連珠爆發而激動和狂野的唱腔,結果非常急促又緊張,越播越心急,令人變得癲狂又熱血沸騰,因為具爆炸力的地方實在令人太急躁和熱,結果那天一事無成(和播Nightwish睡覺睡不著有異曲同工之妙),how did it come to this?自己欏黎衰。 2/6/2004 Karma Police Arrest This Girl Communication I didn't really learn how to move you But that's not an invitation 在很多人的生命中,我經常不請自來。And was disliked by your iron lung. 2/6/2004 地鐵經濟家 常常在地鐵遇見一個穿裙的女人,大概每兩個星期都遇見一次吧,她自稱Jenny,由車頭走至車尾來回不間斷,述說她的經濟理論,從樓市到賭場,我已經聽過好幾個topic。她應該是專走港島線的,從金鐘到杏花村也碰見她,但未見過她在對面海。今天的題目是她強烈反對興建賭場,她說已經致電了何生,她說何生日理萬機,不能抽空處理這些小事。當然目光是少不免,如果她身處在倫敦或巴黎,可能又會有所不同,成為一個景觀或文化特色,也可以弄到一些錢吧。至少在那些地方地鐵裡唱歌的多,論政的少,地鐵的「生意」,應該說是「論政」(她論經濟)空間大一點,會不會她也在海德公園闖一個名堂呢,那裡似乎有無限機會,這裡不能容納太多自言自語。 1/6/2004 威尼斯 很知想道關於威尼斯的一切。
聽J說威尼斯災難的威脅,不是來自水平線,不是擔心沉沒,是遊客帶來災難性的毀滅。各式各樣戲子的模樣就像侵略性的人遊人,攻陷整個威尼斯。萎縮的城市,不知道落在卡爾維諾的筆下又會是怎樣?會否就是「連綿的城市」的續篇? 1/6/2004 「這種茫然無知的感覺,是最糟糕的了。」 I'm so tired of being here 痕跡 「我相信你也有過——會懷疑,會不會被我們遺漏的才是有意義的,那些走過不曾留下痕跡的才真正存在過,而我們所記錄的不過是沒有生命的斷箋殘章。打呵欠、蒼蠅倏忽飛過、癢,之所以格外珍貴,正是因為它們毫無利用價值,偶爾出現隨即被遺忘,躲過被收入世界記憶的單一命運。誰能否認宇宙萬物是由層層疊疊、斷斷續續的剎那拼湊起來的,而我們這個組織經手的不過是一些框住空洞與渺小的照片?」 ——《世界的記憶》卡爾維諾 世界的記憶,沒有疤痕,意義的本身不帶有任何結果。 31/5/2004 我的家,佛教徒無神論者塔羅師基督徒,宗教大兜亂 一家人,一個佛教徒,一個無神論者,一個塔羅師,一個 —— 我,基督教。但有時覺得歉疚,一個將福音電影全都看過,一個逢星期日必看恩雨之聲,但這些都引不起我的興趣,說自己不虔誠嗎,我不覺得「屬靈」的程度由對這些的熱衷程度來quantifiy。我只覺得像香港的商業片,香港的流行歌一樣,但是否喜歡這些才叫「虔誠」?我不知道,這像只是一個充份條件,不是必要條件。但當這些不能滿足的時候,究竟還有甚麼可以填補這個空缺?到最後,始終都是back
to Bible吧。 31/5/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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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4 Psychedelic Carous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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