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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4年12月28日 可能由於我自己很受文字影響，所以文字一出錯，我就跟著錯。 近年來，可能我因為「建立關係」這四個字而誤入歧途了。我不明說是誰鼓吹「建立關係」，總之，很多人叫我要同人「建立關係」。 「建立關係」，表達了心理學理論那樣的簡潔，我面前就好像有兩個正方形，每個正方形代表一個人，中間加一條直線，代表這兩個人建立了關係。 但是，用人性化一點的文字來說，這到底是甚麼一回事？會不會是「同別人有深厚的感情」？這會否有人性一點？用這個角度來看事物，會否符合聖經裡「愛」的原則多一點？ 「建立關係」、「福音對象」等詞語，可能在研究甚麼政策時合用，但我現在開始對它們深惡痛絕。那是一個人，有自己的歷史、性格、性情、思想、感受、自主權，有神的形像，你不可以把他簡化成一個「福音對象」，然後和他「建立關係」。我可不可以愛他本身？ 別說我在「捉字蝨」。詞語真的代表著概念，概念引領著人怎樣思想。 ............................................................................. 2004年12月27日 在文學的世界裡，有愛就會有痛苦，這是基本的定理，痛苦與愛如影隨形。沒有一個愛情故事或是講人間情感的故事會沒有半點痛苦，只講主角按步就班地實現他「愛」的大計。 在廣告、商業計劃書、「有效的傳福音策略」、「一定得的人際關係技巧一百招」、「與你的福音對象建立關係的十個竅門」、「擴展人際網絡妙法」等等刊物裡面，愛沒有痛苦，就像「無痛瘦身」、「無痛穿耳」一樣。 文學世界的看法比較接近聖經。在聖經裡，愛不只有痛苦，愛是受難，是為所愛的人捨命。 我們應該絕對鄙視這些廣告和商業計劃書。 ............................................................................. 2004年12月25日 原來世間上最嚴重的對立，是「神」與「我」之間的對立。不是真誠的人與虛偽制度之間的對立，不是惰性與理想之間的對立，不是各種矛盾與衝突。 在我能認知和存在的世界裡，最嚴重的對立其實是這樣：耶穌基督說：「你要捨己來跟從我。」我說──不是口裡說，而是整個生活態度在說：「我可不可以暫時捨棄你而跟從我自己？」 ............................................................................. 2004年12月21日 再寫這網頁，竟然隔了12天。 其實我有很多東西想寫，但因為我「終日所思想的盡都是惡」（創6:5），所以就認為不應該寫。 承認吧！計算人的惡，說人是非，都是不對的。尤其是用化名在網頁上背地裡批評或諷刺別人，更是卑鄙的行徑。 當然，我知道，「對」或「不對」現在已經是不合時宜的字眼；連小學生恐怕也不再學習是非對錯，一切都是「創意」、「鼓勵」、「發揮天份」、「愉快學習」；連基督徒聚會時，大部分焦點都集中在「有困難就要倚靠神」、「有挑戰就要對神有信心」、「有好的遭遇就要從頭到尾每一個細節講出來（無論講多長時間也好），這就是讚美神的恩典」。 我想知道，聖經裡中文譯作「毀謗」的，其實是指誣蔑別人，即是虛構別人的罪狀，還是包括知道對方有錯，但是背著他到處講？ RSV譯本英文聖經中，slander這個詞出現了29次。只看看第一句吧，那出現在利未記裡：「不可到處搬弄是非…我是耶和華。」（利19:16）下一句更是神在直接回應我的疑惑：「You shall not hate your brother in your heart, but you
shall reason with your neighbor, lest you bear sin because of him.」（利19:17）不要在心裡恨別人，反而要坦白與對方理論，以免自己陷入罪過。 或許，我根本不能決定性地判斷對方是否有錯，所以我凡是背地裡說別人，都是在「毀謗」。 ............................................................................. 2004年12月9日 為甚麼我會為「聆聽神」這個意念而那麼驚訝？ 因為「到了末世，人們愛心冷淡」，「有敬虔的外貌，卻拒絕敬虔的實質」（太24:12，提後3:5）。 不要再同我說傳福音的步驟、計策、錦囊、祕技、手段、project、口號、制度、活動…… 你要先讓我聆聽神，親自聆聽祂為世人而發的哭聲，親自聽到祂因為「世人所做的，他們不知道」而哀慟地說話。這些就是祂今天對你、對我要訴說的心聲。我們不可以再冷漠地拒絕聆聽祂，或是對著偶像聆聽「向左走、向右走」的指引，就當作聆聽了神。 我如果不從聆聽神這份痛苦的心聲而重新尋回自己的愛，尋回自己的passion，就沒可能真心地傳福音，沒可能傳福音，沒可能愛人，即是沒可能活得滿足。 愛、interest、passion──或者，不應說我們沒有了passion，而是我們任由它纏繞在錯誤的地方。有時，我們對自己的暗瘡，比對我們的父母更有passion。文雅的中文說「一縷情絲都繞在」某人身上，不錯，我們的「情」、passion，有時纏繞在虛假的關係上，纏繞在虛假的戀慕上，還有物質、虛名、別人的眼光、權慾、地位。可能，現在我們放任自己的passion，任它亂走，它此刻已經與某些垃圾纏作一堆，掉了在溝渠中。 要找回自己的passion，要用同理心聆聽神在宇宙間迴響的聲音，祂因為愛每一個人而哀慟，一直不能平靜。我們要聽祂這聲音，與神一同哀哭。 ............................................................................. 2004年12月7日 西九龍文娛藝術區，據說要是「世界級」的。 日前審計署指某辦學組織聘老師的薪金太高，該組織說他們的老師應該是「世界級」的，言下之意，薪金也是「世界級」的。 「世界級」似乎是很鼓舞人的字眼，暗示一種規模、一種水平，不是我們這些一生蹲在香港、只看一個電視台、只吃一種杯麵的井底之蛙所能理解的。 於是我想：「不錯，如果我要做世界級的翻譯員，就不能因為那些無聊的事而受困擾，不能因為雞蟲之爭而耽誤工作效率。」 但是，世界級真是最高級的嗎？ 這年頭，連教會也變得親近世界、世俗，用「在聖經問答比賽中，答中而又抽中的朋友，可以獲得名貴音響組合，價值$888……」之類的手法去誘使教友看聖經。這年頭，人們差不多忘了對「世界」提高警惕。 「不要效法這世界。」（羅馬書12:2） 「不要愛世界和世界上的事。」（約翰一書2:15） 所以，甚麼世界級的藝術區、世界級的教師、世界級的翻譯員，都是虛空的目標。要追求卓越，就要追求「天國級」。 而「天國級」，就是變回像小孩子那樣，做所有人的奴隸。「Whoever would be first among you must be your slave.」（馬太福音20:27, RSV）「凡自己謙卑像這小孩子的，他在天國裡就是最大的。」（馬太福音18:4） ............................................................................. 2004年12月6日 真人面前不說假話。 很喜歡這句話，雖然凡是在小說裡讀到這句話，差不多都表示說這話的人接著要說謊。 我們都是假人，心底裡卻渴求真愛、真友誼、真理、真相，這是人生的實況，是人生痛苦的其中一個根源。 我們都是假人。 我是假人。 ............................................................................. 2004年12月4日 說回上次說到「用同理心聆聽神」那一回事。 有人可能會覺得很突兀：「甚麼，連神也時時刻刻那麼憂傷？那就真是天愁地慘，人間還有甚麼歡樂、還有甚麼盼望？」 有人可能會想：「這人太自大了，她想為神提供輔導服務，想聆聽神，幫祂舒解鬱結！」 神為人而憂傷，那是真的，但神是喜樂和盼望的源頭，那也是真的。人在一段短時間之內，如果想到不同的事，也會既哀傷，又喜樂。比如你想起你有一個好媽媽，這令你快樂；然後你轉過念頭又想到你爸爸不好，這令你憂傷。人同一時間不能想許多事，但對神來說，一切事情和念頭都同時清晰地並存在祂面前，有些使祂憂傷，有些使祂快樂。人的罪使祂憂傷，但是祂永永遠遠肯定自己願意寬恕罪人，肯定自己在等待罪人悔改、與祂團聚，這大概是神永遠喜樂的立足點。 至於第二個問題，我會說：聆聽不是一種服務。我在看一本名叫《默默相伴：給關顧者的指引和默想操練》，談牧者應該怎樣用聆聽去幫助人。書中的大部分道理我在別處也已經聽過看過，像我上次所說，這些已經是老生常談。那些聆聽技巧，例如「反射感受」、「不作判斷」、「引導對方抒發情緒」等等，或許你也已經懂得。這本書的特別之處是把聆聽人和聆聽神相提並論，這很有啟發性。 這種技巧不是不好，只是我學習時要留意，理想中的「聆聽」不是某種職業、某種崗位的人受薪去做的事，也不是某些義工特別偉大地付出時間精神去服務別人而做的事。我覺得，理想中的聆聽，是兩個存在的個體之間互相接納、互相尊重、互相信任地、互相友愛地願意並存在同一個空間裡。如果這兩個是人，那麼他們漸漸掙扎著流露出人性中僅有的善，不是互相殘殺（即是去掩沒對方的聲音，要對方順從自己的提示，不再抱怨，使對方的聲音消失；夫婦之間時常這樣「互相殘殺」），而是互相保存。 說真的，我對那些輔導技巧有點厭倦，有點戒心，一方面是因為聽得多而感到沉悶，另一方面是因為當我不正確地取用這些技巧時，我隱隱感到我是在把一個「自欺欺人」的結藏於我存在的深處，因為我有了這些技巧，就以為自己準備好了去「服務」人，並且試圖藉著這些技巧去「勸誘」（或哄騙）別人，「改變」別人。 為甚麼那是自欺欺人？第一，「關顧者」企圖和「受關顧者」（可惡的角色標籤）建立「關係」，但關顧者心知這不會是恆久的友誼關係（「常聽說世界愛沒長久，哪裡會有愛無盡頭」），他心知當自己的任務完成、當自己做義工的時限完結之後，這段關係不會繼續維持下去。然後，雖然關顧者有了這樣的盤算，他還是和顏悅色地、傾心傾意地、運用同理心地──聆聽受關顧者，與他建立關係。這真不知是怎樣的一種關係。或許，「關顧者」想完成自己要做的事，所以採取這種手段。 這種自欺欺人的聆聽，在聆聽神的時候會全面崩潰。就讓它崩潰吧，在這時代，我們需要看到一切假、大、空的事物崩潰。 ............................................................................. 2004年12月1日 有許多事情，令我想痛哭一場，但是，沒有突然的誘因讓我可以開始哭出來。惟有說：「我想痛快地哭一場！」哭，可以讓我真實地肯定自己的感受。 另一個與上面這段不相干的感想：近日我強烈地感到，我媽媽很值得我敬佩，是我生命中其中一個避難所。大部分人都吊兒郎當、縮骨、卸膊，「唔出聲扮唔知」，「本pair」，失去照顧自己的能力，賴皮地要別人做自己應做的事，潑皮無賴，還厚臉皮地、良心麻木地享樂……更不用說敢於承擔，敢於犧牲，敢於勤勞地工作，堅持正直地做人而不覺得迂腐，不怕人笑，不怕吃虧。而她正是這世俗洪流中的一個孤島，她完全與上述的人相反。你別看她其貌不揚，我可以說，她是屹立在這黑暗、污濁的洪流之中。她真是我其中一個避難所！現在說起來，我已經哭了。 （整天說哭，沒甚麼，想是昨天喝了兩杯咖啡，今天不喝，情緒就與平日不一樣。） ............................................................................. 2004年11月27日 （竟然十二天沒寫了。實在擠不出時間。） 遇到某人墮落得無藥可救，令你心痛時： 你可以愛他，但不可以改變他。 你不要想改變他，但你可以愛他。 ............................................................................. 2004年11月15日 ∼在神心裡剜一刀∼ 假設你正在為朋友某件重大不幸而難過，你很想說出來抒發情緒。有一個人，你以為自己與他（或她）的關係不錯，他會聽你訴說，為你分憂，至少會回應你一兩句「唔」、「哦」、「是嗎」；誰知，你說了心頭的難過之事出來，他卻沒任何回答，沒有任何聲音；接著他就說起他的下屬近日怎麼不濟，怎麼令他生氣…… 你會有甚麼感覺？我是即時按捺不住，感到被踐踏，感到自己在自取其辱。 我匆匆出門，以免對那人發火。 在路上，我慢慢地走，心想：「神啊，我應怎樣面對這個冷漠的世界……」 神說：「你自己不也是這樣對我的嗎？」 ？！ ∼ ∼ ∼ ∼ 甚麼是禱告？「與神談話」，人人都知道。甚麼是談話？「有傾有講」，你聽聽我說，我聽聽你說。 那麼，我一直以來的祈禱都是求神這樣那樣，談自己的感受，要神聽我訴苦（真正的苦或雞蟲之爭），我是在委屈神嗎？ 甚麼是「聽見神的聲音」？隔一陣子就會有教會長者或弟兄姊妹問我：「你有聽見神的聲音嗎？」好像在善意地查考你是否與神有好關係。我一直不懂回答，因為我不知道他們在暗示甚麼。那是說，我有聽到神指示我今天應向左走或向右走嗎？ 今天我懂了。那個問題是說：我有聽見神痛苦的心聲嗎？ 聆聽要用「同理心」，empathy，近年來，在世界、在教會，處處都聽到這教導，人人都知道。唯獨是聆聽神不用同理心？聆聽神時只求自己的利益和舒服？或是只求高超的屬靈境界，讓自己可以自信地回答人說：「有，我時時都聽到神的聲音」？ 神有祂的痛苦，或許祂也在尋找肯聽祂傾訴的人！ 「神有痛苦？神要傾訴？？！」 為甚麼不？到今天，天父還在引頸張望那些好像死去了的兒子和女兒，他們在外流離受苦，不肯回家（路15:32）。「耶穌看見許多的人，就憐憫他們，因為他們困苦流離，如同羊沒有牧人一般。」（太9:36）「憐憫」的原文意思是「腸」裡感到同情。耶穌難道不是為困苦流離的人而肝腸寸斷？如果神不會因為人不肯悔改而傷心，保羅又怎會說「不要叫上帝的聖靈憂傷」（弗4:30，現代中文譯本）？基督徒繼續苦毒、惱恨、憤怒、說人壞話…（弗4:31），神就天天憂傷，天天痛心。 祂想我們聽到祂痛苦的心聲、祂痛心的話。 如果我們看見主在客西馬尼園痛苦地為救贖人而流淚，我們還前去對他說：「主啊，今天教會裡有一個人說話得罪了我，他真不應該，他真不尊重我，我很生氣……」That is utterly ridiculous, utterly inhumane! 那等於在神心裡剜一刀。 今天，我也要問你：「你有沒有聽見神說話？」 ............................................................................. 2004年11月12日 「我裡面有你，你裡面有我。」多麼深沉的愛。 今天看英文New Living Translation，約翰福音14:20，耶穌說： “...and
you are in me, and I am in you.” 宋朝末年有一個女子寫了一首詩，其中幾句說：「把一塊泥捏一個你，塑一個我。將咱兩個，一齊打破，用水調和，再捏一個你，再塑一個我。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 《和合本》的譯文是：「你們在我裡面，我在你們裡面」。RSV 的譯文是： “...and I
in you, and you in me.” 這兩句，總是沒有「我裡面有你們，你們裡面有我」或「...and you are in me, and I am in you」那麼令人突然感到一陣深沉。 主耶穌，我裡面有你，你裡面有我。 ............................................................................. 2004年11月9日 我媽媽未信主。她近日對我說：「改天你告訴我耶穌為甚麼要釘十字架吧。我只是知道他很痛，知道有壞人害他，有人出賣他，但不知道那些人為甚麼要釘他十字架。改天你把這件事的原因仔細告訴我吧！」 或許你父母、你想傳福音給他們的人也有這疑問。可能你帶他們看《受難曲》，他們是看到耶穌很痛、很慘，但是他們仍不知道那些人為甚麼要把耶穌釘上十字架。 我應承了媽媽改天告訴她，然後問自己這個問題。 我要解釋那些猶太人為何憎恨耶穌，解釋耶穌的話怎樣衝擊他們… 我還要解釋耶穌為甚麼自願被釘。「為了背負世人的罪」，這是每個基督徒都知道的簡單答案。 但是，甚麼是「背負世人的罪」？ 我思考了一會，暫時想到以下這些。 很明顯，他是背負了釘他的猶太人的罪。即是說，他承受了猶太人做錯事、做壞事的惡果。 每一件錯事都有惡果，但有時不一定是做壞事的人自作自受。比如說，你哥哥自己的衣服不洗，這是他不負責任，是他做的錯事或壞事；但是由於家裡髒衣服堆積得太多，始終都是你氣不過幫他洗了、晾了、放好了。於是，你就承受了哥哥做錯事的惡果，可說是「小規模地」背負了他的罪。 又例如，在一些不幸的家庭中，父母賭博，毒打子女，子女長大後要幫父母還錢，整個童年充滿痛苦。這些子女背負了父母的罪。 納粹黨屠殺猶太人，猶太人背負了納粹黨的罪。 新約時代的主流猶太人，自以為義，不肯聽耶穌「要愛仇敵」的教訓，不肯相信神會接納外邦的罪人；這是他們做的錯事、壞事。這壞事的惡果是把耶穌處死。耶穌承受了他們做錯事、壞事的惡果，故此是背負了他們的罪。 ............................................................................. 2004年11月6日 當存在變得真實時，聖經的話也變得真實，太真實了，你不敢對哀傷的人說，而哀傷的人自己也知道神的話是真的，但是他也只能沉默。每一個人，在沉默裡承認神是神，在沉默裡感受那永存的真理，那第一次脫離歌曲、笑話、遊戲而存在的永恆真理，那永恆的、深沉得探不見底的大愛。 ............................................................................. 2004年11月2日 我上次說，神「給」我們自由意志，但這個「給」字只是比喻，自由意志可能是神整體設計中各樣因素平衡後的必然結果，未必是神像「執藥」那樣「給」第一個人的。 我們也常說，神「給」了我這份工，「給」了我那輛及時而來的小巴，「給」了我那本很難買而又很便宜地讓我買到的書，「給」了我那些錢，「給」了我一個好醫生治好頑疾，等等。 這個「給」可能最好也理解為比喻。例如，神「給」了我一份工，我很高興，覺得這是神特別給我的，於是我周圍向人講見證，訴說神怎樣眷顧人，神怎樣真實，神怎樣好。但同時，有另一個基督徒也申請這份工，因為神把這份工「給」了我，就不能「給」她，於是她很傷心，就求問神，是否神認為她不應該從事這個行業，問神是否自己應該放棄工作而專心「湊仔」，問神自己是否有得罪祂的地方，以至祂不「給」…… 過了一、兩年，我發覺這份工作牽涉複雜的人事，壓力大，有很多困難沒時間解決，於是，我就懷疑自己應否辭職，但是因為一、兩年前我認定這份工是神特別「給」我的，於是我就不敢貿然辭職，直至神又「給」我另一份工為止…… 但是，假如這個「給」其實又是比喻呢？我猜，世界上的事務，例如誰在甚麼時候做甚麼事情、誰在哪個地方與誰人一起等等，都是互相牽涉的網絡。「蝴蝶效應」說，北京一隻蝴蝶拍翼可以引起南太平洋的颱風；但是，甚至這種一個原因一個結果、「一個蘿蔔一個坑」的想法，都把事情太簡單化了。 「人生就像一盒巧克力」，這一時傳頌的名句，我認為有誤導成份，因為巧克力一塊塊各自分開，並不相連。這使一些人以為，神「給」不「給」自己某份工作、某個配偶、某個住宅單位，都像是祂逐次「給」或「不給」某一塊巧克力一樣。 比較「自然」的看法可能是，神全盤計劃中的每一個細節我們不能明白，而祂的最終目的是聖子耶穌的救恩能傳遍天下，普天下都歸榮耀給耶穌基督、都與神相親相愛。至於我今年能否買到某個住宅單位、今天電腦會不會壞之類的事，神所定立的自然事理、事物互相影響的方法會自然take care of that，而人應該相信，每一個細節，無論對於我現在的感覺是好是壞，都符合神「叫萬有最終俯伏在耶穌腳下」這個目標。 比較「自然」的想法，可能較符合真相，也可以免除不必要的煩惱。 不知我的想法對不對？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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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夕何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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