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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出我行走的絆腳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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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看不好吃 |
新世紀大扭曲 兼評《我坐在琵卓河畔,哭泣!》 ◎張光譽 ◆從嬉皮到密宗術士 雖然眾所周知的「新世紀運動」早已不新鮮了,然而它的姍姍來遲,卻以更狡黠的暢銷小說包裝,正向不設防的台灣基督徒猛施蠱惑。以致,連素稱立場嚴正的某基督教書房也大力為其傾銷扭曲上帝與聖經的謬論。這就是最近「天下文化」出版的《我坐在琵卓河畔,哭泣。》
( By the River Piedra I Sat Down and Wept.以下簡稱《琵卓》 )所帶來的一股詭譎狂飆。 該書作者保羅科賀(
Paulo Coelho 以下簡稱科賀)
是巴西新近幾年崛起的「怪力亂神」小說家。卻被新世紀運動者所看好,幾乎竭其所能以電腦網路(他自己的Home
Page為中心的連鎖網站以及相關書局的網站等,包含各種E-mail的問答、講評等個別聯絡)、旅行宣傳(如赴美國華盛頓DC、舊金山與西班牙、法國、瑞典、南斯拉夫等國家作專程促銷活動)以及國際性掮客(
除美國單獨有其代理商之外,還有一個龐大的International
Agency組織。)因此,他的這本小說乃被翻成二十三種語言(大陸與台灣則被算為Chinese與Taiwanese兩種。)銷售兩百四十多萬冊(「天下文化」則標榜兩百五十萬冊。) 科賀說是曾任編劇、劇場導演、記者與專欄作家等職,但根據”Pocket
Profile:Paulo Coelho”的作者Mac Magolis所形容:「他在一九七○年以前是個巴西的嬉皮–吸毒、編編搖滾樂歌詞以及到處搭便車的人。到了敏感的八○年代以後,他的夥伴大多剪掉披肩長髮,不再遊蕩街頭;然而他卻反而鑽入秘宗(the
occult),自稱為古波斯的術士(a magus),頭戴小冒,手揮日本武士刀;並且開始寫書。如今他則蓄著羊鬍鬚,有如配藥的印度宗教士之料(guru
stuff)。」難怪科賀的出版商鼓舞讀者踴躍參加他的西班牙古聖地牙哥之旅時也說:「去發覺自己的能力,智慧與神奇之劍。」Mac
Magolis並非空穴來風,因為科賀在一本非小說《與天使邂逅》(The
Valkyries: An Encounter With Angels,後來Mac Magolis稱之為神秘宗教遊記”esoteric
travelogues”)中便自述偕妻Chris(為Christina之暱稱)赴Mojave沙漠作為期四十天的「精神之旅」,並向一位傳統魔術大師Gehe學習「魔幻的神秘世界」(mystical
world of magic),另一幫身穿皮衣的Valkyries女伴們,更騎著摩托車飛越沙漠散撥「天使的話語」。也因此絕大多數稱許他著作的人幾乎都離不開「魔力」、「魔幻」、「法術」等辭,諸如:「以魔力熔化緊抓不放的行動」、「魔幻片刻的神蹟」、「讓科賀最近出版的文學法術徹底改變你」等等(他的出版商與Kirkus
Reviews等評介)。一向以大膽寫實作風描繪性行為的日本諾貝爾文學獎得主大江健三郎,更巧妙地借用科賀的另一暢銷小說之名《煉金術士》(The
Alchemist以下簡稱《術士》,其電影版權已售給Warner Bros。)以「熟諳文學煉金術之奧祕」恭維他。一位匈牙利的讀者也乾脆以「煉金術士之旅」抬舉科賀的英勇歷程。 儘管科賀的書商們都一直避免提及「新世紀」一辭,但〈科賀文學現象〉(“Literary
Phenomenon Paulo Ceolho”以下簡稱〈現象〉)一文卻直接了當地標榜他「具體表現出解放的新世紀觀念」(embodies
a New Age conception of liberation);一位署名Casasf的評論也指出:「《琵卓》是迎合自我慶賀的愛情故事,表達了新世紀神祕主義(couched
in new age mysticism)。」像這樣傳奇的人物,居然一夕之間創造了世界暢銷書的頂尖記錄,無怪乎他會堅信自己的神蹟,並且企圖扭曲上帝的面貌、性別與聖經的道理!不過,科賀確實已經因此賺飽了荷包。他的蠱惑力依然不可一世,為什麼呢?有一位讀者在網路上說:「這書將協助你玩生命的遊戲,一種極富洞察力的歷程。」或許便是這個道理;但你相信嗎?如果你不信邪,那麼為什麼會有如此龐大的群眾甘願受欺受騙? ◆魔幻、靈異與迷信 前面提及科賀是「鬼神怪力」的小說家,因為他的小說中不但充滿「魔幻與靈異」而且所有內容也都在鼓勵迷信。雖然台灣捧場的書評都美其名曰:「宗教和愛情寓言」、「撲上宗教直指人心的金粉」、「性靈之旅」與「有關天命,有關追尋,有關宇宙之語,有關愛」等極盡阿諛之詞;然而科賀自從《術士》暢銷以後
(不知何故台灣只提及《朝聖之旅》”The Pilgrimage”以下簡稱《朝聖》,而未述及科賀與書商們最津津樂道的此書。)
他便一再以術士的姿態傾銷其不二法門,拿原始的迷信杯葛社會約制與正統的基督教信仰。 《術士》一書的內容記敘在炙熱沙漠中發現傳說的靈異
(fabulous spiritual mysteries)
從而見證一個註定與天使發生超自然奇遇及愛情的宿命故事。一則推薦科賀的《術士》評介說:「那是敘述科賀的奇特考驗與他的神祕導師Petrus在穿越西班牙中世紀朝聖的傳奇古道上所發現的。」 來自馬來西亞的一位讀者雖然承認科賀的寫作技巧並不好,但他讀得很慢很仔細,為的是要學習體驗如《朝聖》一般的「精神之旅」,其實無異於想要實踐迷信。這就是何以科賀的推銷者(Kirkus
Review)總要強調:「《術士》的作者提供了極具驅魄力的行動幻術。」眾多的讀者並非為其文學成就而著迷,卻都認真投入科賀的沙漠迷夢中去爭相挖寶。科賀正中下懷地搔著了淺薄年輕人百般貪得之癢處。 Yvonne Eve
Walus在引介《術士》時也強調:「不要把它當作成人的神仙故事來屈辱,《術士》是強有力的蠱惑性精采故事,使你的夢實現最幻異的旅程(most
magical of all journeys)。名叫聖地亞哥的安大路西亞牧童有一個夢,夜裡夢見埃及金字塔裡埋藏著珍寶。他猶豫不決是否要賣掉羊群去遠行,這夢究竟只是蠢念抑或好運即將臨頭?後來有一位術士告訴牧童說:『命運是你所要成就的,年輕時候人們都知道命運是什麼,在生命的那階段任何事都清晰而可能。不要怕夢想,只管去欲求所樂見於生命中將要發生的事。』這本小說以簡易迷人之語施法(works
its sorcery),使人逃避現實的瑣事、壓力與沮喪。叫人告訴自己的內心不必懼怕,因為:內心懼怕之苦遠比痛苦本身更遭;況且,在尋夢期間絕不會產生內心之苦。於是牧童便自西班牙故鄉遊蕩到摩洛哥西北部的丹吉爾(Tangier)市集,再橫越埃及沙漠去接觸術士並學習傾聽他內心如何遵循夢想,讀取那流布於超越生命之道的兆頭(the
omens)。」換言之,科賀的主張乃是:不管所尋何夢,只要你喜歡就可以盡力欲求,因為尋夢不會令良心痛苦,即使落空也只是一場無傷大雅的白日夢罷了,你無需為自己或別人負責! 一九九八年Kirkus協會大捧科賀的《第五山》(The
Fifth Mountain)一書以及〈現象〉一文等牽強附會以利亞的故事並曲解聖經內容時,美國圖書館協會(American
Library Association)隨後便澄清說:「著名的巴西『新世紀』小說家科賀,過分膨脹了以利亞使寡婦的孩子復活以外無中生有的聖經記事…杜撰了以利亞為基列的市民並與寡婦之間綻放愛情之花,以及亞述人(Assyrians)攻城後以利亞率民重建,變成他們的新統治者等不符聖經史料之言,完全是科賀服膺新世紀習癖(New
Age mannerisms)使然。 「科賀不但不以為意,反而更以歪曲聖經史實自鳴得意了。Kirkus協會還大言不慚地猛誇:「科賀掌握了宗教、政治、戰爭、瘟疫,一種驚天動地之言,並以現代主義、懸疑而落實世界的對話摧毀並重建了阿克巴(Akbar)。他是個具有驚人說服力的故事陳述者。」〈現象〉一文更恬不知恥地說:那是「一本具有魔力的掌故(a
magical tale)強有力地重述以利亞的聖經故事;可謂引導而非訓誨的(didactic)啟迪而非偽裝神聖的(sanctimonious)。」因此,美國圖書館協會在不屑一顧之後,只好鄭重其事地向讀者另外推薦有關聖經以利亞的好小說:哈里文(Shulamith
Hareven)所著《出埃及記的延展》(Development of Exodus)取而代之。 ◆隨意篡改聖經原義 瞭解上述科賀各書與新世紀運動的掛鉤以及他的企圖後,我們再檢視他的《琵卓》自會認清他的假面具。當然,Kirkus
協會必然非再吹噓一番不可,且看它怎麼說:「科賀在他那一盤家常便飯的靈異糖絲中添加了這新基督教戀愛故事的纖維質(fiber)。」因為有著前述種種負面的批判,如今便要強調其健康有益的纖維質了。然而真相如何呢? 《琵卓》以日記的方式記述一位二十九歲的法律系女學生派拉(Pilar)與男友的七天愛情奇遇。她在行將畢業考試前突然離家遠行,去會見十二年前的青梅竹馬-----如今已具有神醫能力,自命為「上帝派到人間的生力軍」之天主教靈恩神學院學生(a
charismatic seminarian)。兩人在旅途中不斷飲酒談情,同奔同宿,乃至整夜酗酒做愛,述說新世紀運動的神祕話題。中間穿插一些喝髒水治病的噁心迷信與顯靈的事跡,一場當他在說方言的靈恩大會(in
tongues at a meeting of Charismatics);胡亂攀附聖經的道理,曲解三位一體之神,認定聖母是上帝具有女性一面(the
feminine face of God)的女神(goddess)等等。男友在掙扎於擁有神醫能力與獲得凡塵愛慾兩者不可得兼之後,捨棄了神醫;派拉則反倒因男友的失去神醫能力而絕望,露天偃臥冰凍之地唵唵待斃,幸虧被人救到修女會靜養,因而寫成這一本日記體的小說。最後,男友終於也趕回來湊合團圓,並將詩篇一三七篇斷章取義,繼續夢想女神將轉移給別人的神醫能力再度賜予他的機會。 其中由於全書充斥著似是而非的聖經或基督教的辭彙,諸如:「佈道大會」(其實乃是宗教演講”a
lecture on religion” )、「神奇的時刻」(也不外是「『魔幻片刻』的奇蹟」”miracle
of the Magic Moment”)、「上帝」(已被視為佛教、印度教等千百個不同稱號中之一個)、「耶穌」(被認定代表上帝男性的一面,與聖母代表上帝女性的一面等觀)、「信仰與真理」(只是去印度埃和宗師們學習幻術與冥想所發現者)、「三位一體」(被歪曲為聖靈、聖母和聖嬰)、「順服」(其實是順從情慾)、「聖靈」(說什麼女神也有聖靈)、「耶穌釘十字架」(被認為與古埃及主神Osiris
之溺水分屍、希臘眾神之為人而戰、阿茲特克羽蛇神Quetzalcoatl之被驅逐,以及古斯堪地納維亞神話Valhalla神殿中的陣亡將士------他把Valhalla當作一位營救被火刑少女的英雄名字-----等等都同屬一樣的犧牲;甚至還說連聖母也被掛在十字架上受難。)、「重生」(指愛慾之重新獲得實現)、「原罪」(只用琴聲便可洗淨的原罪)、「預言」(指的是靈恩方言大會中的女人有預言能力,可知覺未來某時空即將發生之事)等等,不知誤導多少人以為那就是基督教的純正信仰與福音。 最可笑亦可鄙的是科賀的應聲蟲Kirkus協會的評介居然也說:這位異稟的神學生是「一個謠傳的神跡工作者(a
rumored miracle worker)」;「他們一起在法國的Pyrenees
發現具有女貌之神並且覺察出愛即神」;「把性與神攪拌於可口的美奶滋中
Sex and God whipped into a tasty mayonnaise.)」;「愛情要求派拉的男友為了靈/性的成全而放棄神醫(abandon
healing for sexual/spiritual fulfillment)。」等不打自招的醜話。 ◆移殖女神與眾神祉 科賀之所以妄自篡改聖經原義,尤其偏好眾神信仰與女神魅力,除了故意標新立異以廣招青睞之外,最主要的還是他崇尚新世紀運動使然。通常所謂新世紀信奉者幾乎都是屬於異教信仰(paganism),目前最流行的是Wicca
(源自巫術witchcraft冠以大寫而區別之;包含neo-Wicca、Druidism、neo-Druidism、Asatru、neopaganism、neo-Native
American practices等不一而足。) Mac magolis曾譏刺說:「蓄著羊鬍鬚的巴西作家已將其名聯結於秘宗的神話故事,他深信世界正掌握於一種心靈改造(spiritual
revolution)。他稱之為:『追尋宇宙之神』。。。如果這正是新世紀運動者主要的事奉。。。那麼他便彷彿一個收編靈魂的史官(a
chronicler of the soul),已囊括了遍及世界的大批隨從者。」
Dinah Eng也在Gannett News Service說:「他的故事全屬於顯靈(epiphanies)、遇見天使與輪迴(transmigration)之類的混合物。」 科賀在遭受其他書評家批判時,惱羞成怒地揚言他被一些不懂說故事的作家所攻擊,並且在Davos警告說:「若失去信仰宇宙之神的特性(指稱global
god,即綜合各宗教之神祉,即所謂萬教同源只是不同名稱而已。)則反對進化論的基要信仰將在上帝名下大開紛爭之門,那是不合邏輯的殉道,危險之至。」他再三反對「以基要信仰形成宇宙協定(forming
a universal pact with Fundamentalism)」。為什麼科賀會如此狂妄,因為他依恃了新世紀運動所主張的三大邪說: (1)
相信女神、神祉以及普遍性之神祉(goddess, god and deity in
general.)有 的稱馬利亞為天后或母神。《琵卓》中則稱她為「宇宙的新娘」。 (2)
崇拜各種節期(holidays):如萬聖節及各種配合太陽、月亮等自然節期與顯靈紀念日等。 (3)
世界(宇宙)觀(worldview or universal view):
他們把女神當作孕育萬物的宇宙本體,她不統治世界卻是宇宙最基本的內在神性(the
most basic immanent deity)。人需要由內心去配合全宇宙的影響;心靈的生態(spiritual
ecology)即為宇宙的生態(environmental ecology)。 絕大多數的新世紀異教信仰者(Wiccans)都奉拜眾神之母的「三一女神像」(triune
goddess figure)其所謂三位一體只不過是涵蓋婚前、婚後及老邁的女神一生三階段,不過《琵卓》中卻又搖身變為前述怪模樣了。他們的神祉為女神之配偶,卻同時具備「兒子」與「犧牲的愛人」(sacrificial
lover)雙重身份。這種源自古代歐洲阿提斯祭拜儀式(Attis
cult)混合埃及諸主神的信仰,於今已演變為男神娶眾神之母,然後生子神祉,子神祉犧牲身亡再復活變成父神祉。他們並且以這種亂倫關係硬附會基督教的三位一體之神。因此,科賀才一直強調馬利亞是女神,耶和華「受她的子宮孕育」成為耶穌,然後釘十字架復活升天為上帝等謬論。更無稽的是他們以為基督教的聖誕節正符合所謂冬至前後的女神分娩時期。 新世紀運動原本摻合著雜沓的異教邪說,為了以更大的融合力去壯大自己,便有一個趨勢:凡可沾一點邊的非純正基督教信仰都盡量蒐羅納入。因此,他們不固定塑造任何偶像,也不侷限其所崇拜的神祉與女神之名稱。更進而煽惑人們各自去攀附自己覺得合適而有意義的傳統宗教與文化。 新世紀運動的宇宙觀除了根據其所信奉的宇宙女神本質之外,也因基督教文明對其藐視所產生的反彈而強調擺脫一切律法規條的約束,更反對直接的命令。他們希望自個人內心去體會宇宙女神的觀點,讓自我像宇宙的自然產物那樣自由自在地發展。因此也特別強調諸神寓於萬物,世界到處都充滿他們神蹟,經常都有預言及顯靈的出現,乃至於崇奉古代靈魂輪迴的德魯伊特教(druidism)。 他們為了吸收基督徒,咸認曲解聖經是最大的利器。甚至曲解使徒行傳十七22-23保羅教導雅典人不要拜人手所造的殿和偶像,要悔改相信死裡復活的真神等經文,斷章取義,反倒說他們所拜的就是在彰顯那「未識之神」。 因此科賀也將詩篇一七三篇的「他們(英文譯作我們)曾在巴比倫的河邊坐下,一追想錫安就哭了」改成《琵卓》的書名,並在結尾時引用其中的五、六節:「耶路撒冷啊,我若忘記你,情願我的右手忘記技巧;我若不讚頌耶路撒冷,情願我的舌頭貼於上膛。」來胡亂詮釋派拉的愛救贖了男友,使他重回夢想之中。他向派拉說:「我曾經遺忘,是妳將它又帶回來了。」帶回什麼?就是已失去而尚未確定的神醫能力。 這詩篇的原義本為:詩人被擄掠到巴比倫河邊憂憤地將豎琴掛在柳樹上,拒絕在被擄為奴之地彈唱敬拜耶和華的歌去滿足敵人的取笑與作樂。那歌是屬於耶和華的,他們不能面對巴比倫的偶像假神而唱,那樣不僅他們自己會被玷污,連耶和華神也會被羞辱。 然而他們卻仍念念不忘在錫安敬拜侍奉神的榮耀與喜樂;雖然耶路撒冷久已被敵人所毀,他們依舊忠心愛主,仰望神讓他們脫離被擄與迫害,再返回耶路撒冷彈奏敬拜祂的錫安之歌,否則他們寧願右手枯竭,舌頭打結。。。。 這些利未人在被搶奪一光之餘,堅決保有歌頌耶和華神的豎琴,如今也只是暫時忍辱懸掛於柳樹上,並非永久塵封不用。他們充滿信心堅忍禱告神紀念、審判耶路撒冷被毀之仇,然後帶領他們返回聖城獻上感謝讚美。因為他們深知巴比倫罪大惡極,已受神的咒詛,將會永遠的沈淪。 不料,科賀如此莫名其妙地扭曲聖經,卻反而獲得中國時報「讀書情報」的共鳴,以「化解了舊約詩篇肅殺的復仇氣息」猛加喝采;真不知這位仁兄又將何等欣賞《琵卓》中科賀另以「人類孕育於羊水之中」詮釋創世記的「水」與啟示錄的「生命的水」等荒謬之言? ◆另一個自己是誰? 科賀在貧乏的情節中襲用了歐。亨利(O.
Henry)的短篇小說「聖誕禮物」(The Gift of the Magi)的故事,以及易經的「井卦」來粉飾;卻都顯得不倫不類:他把說故事的歐。亨利換成派拉的母親,派拉以此自況她與男友熱戀而讓他失去神醫能力的絕望情形,或許勉強能以Jim的錶來比喻;然而什麼是Della要給他的錶鍊?什麼又是Della的秀髮與Jim要給她的髮夾呢?誠然牛頭不對馬嘴。易經中的井卦,從開頭的「改邑不改井,無喪無得,往來井井。」到結尾的「井收勿暮,有孚元吉。」也根本找不出科賀那一套:「井讓愛人們找到彼此,滿足心之所欲。。。如果其中一人決定要離去,這口井卻無法帶著一起走。愛會留在那兒,儘管新的水仍會滿溢於井中,但新水並非舊水,那份愛已遭到遺棄。」的愛情哲學記載。 難怪Pocket
Profile提到嚴肅的書評家們都認定科賀「只不過是羽量級的作家,填塞其裝腔作勢之迂腐格調(spouting
bathos)與糢糊討好的哲學(fuzzy feel-good philosophies)」。美國圖書館協會一九九五年評論《琵卓》時也說:「故事雖迷人動聽,但顯得紊亂(muddled);特別是其神學理論更含糊不清,讀者鮮能體會男主角為何以及如何掙扎於屬天與世俗之間,缺乏肯定之釋義。最後男女主角的結合毫無真實感,而且,他們相會的途徑也十分無趣,沒有一點曲折。科賀慣常傳播此種『愛的心靈信息』將難再取悅他的忠實讀者。」 前述Casasf的評論也說:《琵卓》是「口傳作者心靈的陳腐之言(mouths
the spiritual platitudes of the author.)」他更奉勸讀者:「若想一覽中南美的佳作,儘可另選馬爾桂茲(Gabriel
Garcia Marquez)或阿連德(Isabel Allende)的作品,科賀的則不妨束之高閣吧!」 事實上,若剔除女神與眾神祉、顯靈迷信與節期,以及女神為中心的宇宙觀等新世紀運動之三大邪說,那麼《琵卓》一書還剩下什麼呢?可能便只有「另一個自己」的把戲了。科賀所強調的「聆聽靈魂深處那個孩子的聲音」,「讓那個孩子主導生命」;似乎最為台灣的讀者所服膺。然而,派拉與男友所聽到的幾乎全是裡面的「另一個自己」在發言干擾。這是他們極力學習排斥的妨害夢想者。究竟誰是「那個主導生命的孩子」? ◆誰又是「另一個自己」呢? 心理學上一般把人格的發展分成「伊德」(id)、「自我」(ego)與「超我」(superego)三個階段。派拉與男友所倚重的那個「主導生命的孩子」雖未出現,但他套用古裝電影中被軟禁的年輕女王后摔破酒杯表達心志的舉動,要派拉故意打破杯子以象徵打破父母的教導與婚前性行為等禁忌,從而自「所有的規範中掙脫」。緊接著便開始等待已久的熱吻與「整夜做愛,在醒與夢之間做愛」。可說他們整個尋夢的過程,都存心背叛家庭、學校與社會的有形無形教導,也不在乎求學考試等應盡的責任;遠走高飛,酗酒縱情,隨心所欲而鄙夷紀律,完全順從本能需欲以求個人的自由自在。那麼,這個「主導生命的孩子」顯然便是最具原始慾望衝動的「伊德」。 至於他們視為一大羈絆的「另一個自己」不斷在提醒他們有關家庭、學校與社會的倫理道德準則;具有良心譴責及抑制衝動的功能,則反而是維護人類尊嚴與社會公益的「超我」。 科賀不但教人丟棄調節「伊德」與「超我」的「自我」執行功能;而且在一片新世紀邪說的煙霧下極端褒揚「伊德」的愛欲衝動而抹煞理性的「超我」自制;讓年輕人誤以為他所謂的「另一個自己」便是落伍要不得的老舊思想,更讓軟弱的基督徒錯覺那是還沒有重生的「舊人」。 派拉與男友尋夢尋愛的過程充滿內心的恐懼,無法坦然無懼地相愛。他們的所謂「愛,要完全的放下與順服」絕非基督徒把一切重擔卸給神或順從神,完全不符合聖經的原則;因此派拉愛到最後才會險些尋短送命。 即使撇開宗教不談,他們之間原無天災人禍的阻擋,要重新點燃青梅竹馬之情,克服時空距離與解決出家入世等問題,以求愛情的圓夢,也根本用不著採取如此悖逆倫常的思想行為。台灣社會之紊亂與校園愛情命案之頻仍,便是盲目鼓吹《琵卓》這種新世紀次文化思想意識的危害,我們豈能不加省思!(完) 又﹕ 易經中「無喪無得」的兩個「無」字(彩色稿中有紅字標記)請另外造字。謝謝!又篇幅太長時,可否分上下兩次刊出;或移到雅歌版?否則實在很難刪減,抱歉之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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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吃不健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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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健康就是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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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入膏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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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amples
of my biblical poetry and essay
我的其他中文創作: English/Chinese bilingual writer: Peper K. Y. Chang : [email protected] Copyright © 2003 Peter K. Y. Chang . All Rights Reserv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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