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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谈南大复校 | |||
| 编辑部 20 Nov 200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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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15日铁庸与16日学长通讯,两篇文章表达方式截然不同,却有个共通点:大家都抱同样的期望:校友间应该以同学的情谊为重,何须动辄互相攻讦?尤其是学长提出的对联(修定版):
谋事之忠,待人之诚,自愧不如同学 凡我南大校友应当记咏在心。校友之中最年少的已年过四十,有缘相聚,有缘合作的日子也剩下不太多。云南园南大儿女在这世上也只是有减无增,若能“相期无负生平”,在有生之年真能达成南大复校或将母校的恩泽在世上延续,岂非人间美事一桩? 南大遭关闭之后,21年来“复校”之呼声从未间断。而这群呼吁复校的校友,必定是有其积极的观点,及其对现实环境的深思与观察所得而发言。创校不易,谁不知道?南大代表中华文化,母语教育,谁不清楚?但当校友就其观点作出肺腑之言,却不知怎的就有些校友就如铁庸兄所言,大展“桃谷神功“,大施“自由心证”,将一群满怀热诚团结校友复兴母校的同学无端丑化,反而成了不关心母语教育,沽名吊誉,只说空话的“罪人”。姑不论他们的论点如何,如此滥给罪名已经显现了一种要不得的心态,我们强烈推荐他们再三细读本网站11月16日转载的学长通讯。 南大应否复校?相信全球各个角落的南大校友必定全部投票赞成。大家面对的不是赞不赞成复校的问题,而是
1。如何复校?复办怎样的南大? 至于南大校友应否支持海外华文教育,应不应该在海外传扬中华文化?那也是不须谈论的,校友中有谁敢说个不字? 但南大复校毕竟是另一回事。每个范畴有每个范畴的着重点,要复办南大本身就是艰钜而吃力不讨好的事,如今纸上谈兵地给复办南大定下附带条件:“从华校文教育,华小开始,不这样做是空谈。”这些人未免思路混乱了。 人生有限,精力有限,若依照这些同学的高见去做,南大复校还是别提也罢。因为要同时兼顾两头:又以各地华校兴亡为己任,又要筹策复杂的复校计划,肯定超出了人类精力的极限,的确是不折不扣的空谈。就如同孙中山要推翻满清复兴中华之时,有人也给他来个附带条件:“人民为国之根本,要振兴中华须从改善民生民智开始,否则只是空谈。”要是孙中山照他们的“指示”去做,前半部已够他忙一辈子,那还有时间去搞革命推翻满清? 我们提出《大南大》与《网上南大》,很有些同学未经细读,未经思考就妄下“判辞”。在《大南大之旅》的报告中,我们要求南大儿女在有生之年结合大家的力量,利用现代高科技,在全世界的范围,将我们的母校南大展现在国际互联网上,而《大南大》是一种理念,非一所大学。 而且在报告中一再警惕:我们不可刻舟求剑,必须从教育的本质与根源出发,结合现代的大环境:通讯科技的高度发展与中华民族的复兴,同时探索以陈六使等创校先贤创设南洋大学理念为根本的一种教育改革。这是一种方向的探讨,要如何实行还须同学们的群策群力。 在过程中自然而然地涵括了母语教育。至于各地华校的处境应看成是另一种特定的状况,同样不可忽视,但却可以平行推进。若提出这些忧虑的同学真有诚意的话,不应该是冷言冷语,而应该说:“兵分两路,你们去进行你们的计划,让我们来支援各地华校。”这样听起来就非常地“南大”,非常地“同心若金,相期无负生平”。 我们还是保持一贯的想法:南大校友对母校的挚诚是深切的。南大校友人材辈出,聚合的力量要重建南大是绝对办得到的。从我们现今身处的大环境着眼,重建南大也是绝对顺应时代需求的。 而“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若大家不能在有生之年对此加以筹谋,连“谋”都未曾有,“天”要帮忙也无从帮起。这句成语就要改为“成事在天,奈何人未曾谋”。 我们一再提到“历史的偶然创造历史的必然”,我们乐观的看法是,若全球一万二千名南大校友都能存复校之心,“历史的偶然”自然而然地更有机会发生。而且我们也祈求所有校友正视同学复校的呼吁,即使不同意,也万万不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不知怎的,一旦听到校友复校的呼声就感到一股暖意与希望,而对一些冷言冷语则感到无名的悲哀。是什么时候了,还能容许我们为此逞口舌与意气之争吗?所以只要有人提出复校的课题,我们都应全力响应,期望它成为实际行动的开始。若有人冷言冷语,就最好劝他们重修“学长通讯”。 英文有句“Now or Never”,南大同学们,这句话对我们大家该是暮鼓晨钟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