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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習作日記之二
今天(28/02/2004)終於交了那份死亡習作，感覺上我們是為師弟師妹製造麻煩，下次r老師可以對他們說:我地從來沒有一組放棄過這個比賽，識唔識呀邊個邊個，佢地都係5日之內就起到貨......
好，現在時光倒流。開始發現丁生和r老師是意見不合的，儘管r老師說他和丁生一同來到這間學校、一直共同負責死亡習作、他很了解丁生。當時間一分一秒流逝，而我們又開始感到死期將至--連這問題的影響仍是一片空白之際，他竟不斷要求我們加入新的成因！而且明明數據不足，他卻說過往的組別也找得回來，我們也應該要找到。請問仲有幾多時間剩?當然是睇統計年刊和月刊便了事。反而r老師是要求我們先有完整的架構，額外的成因等待有時間剩下來時才加，總之要有頭有尾，明顯這種安排合理得多。
丁生和r老師的改文風格有明顯分別。r老師是實實在在的替我們修改，把要更改的部份全都用紅筆來表示，方便我們逐點研究;丁生卻把我們當成神童--如果不是超級電腦的話，這完全是一場記憶力大測試。即使紙上有記錄，也只是一堆不明所以的箭咀和符號，請緊記，他近乎不會讓你有機會即時在紙上記錄要修改的東西。
各位可能認為看圖作文只是小學層次的東西，不過，引用丁生的說話，這是全錯的。我們的習作是一份看圖作文，不過是近乎沒有價值判斷的看圖作文，每一字一句也要有根有據，差不多不能加入自己的想像和推測，這是痛苦的。
28/02/2004
※10/24
今次是物理堂，人數竟多於三個，不知是幸還是不幸...
高才又來「監堂」，請相信我，隔籬八優生那班會寧靜得多。
出了一條很簡單的全內反射題目，只是因為空氣由長方形變成圓形，使網主額外消耗了大量口水。第三題問圖中的情況有沒有可能出現,他們不能接受「沒有答案就是答案」的道理，接二連三的不停問我是否出錯題目......
奇怪的事情發生了，45度和135度不是相差90度的嗎?但偏偏我用小畫家劃出來的不是...
我班學生的程度有非常大的差別。可以有人完成所有題目然後喊悶，同時更多的學生仍在努力當中，更有一個用了相當長的時間去思考第一題...最後只有臨時出了一條題目為他「解悶」。
聞說某位教中三化學的老師有驚天「偉論」:在元素週期表中，首8隻元素都是惰性氣體。我們都應為他們聽錯，但卻找不到可以作辯護的東西，還是，我們都願意相信她真的說了這句話?
28/02/2004
※死亡習作日記之一
今日(21/02/2004)是我第一次為了這份習作而遠赴港島找資料,進度著實慢得驚人。
又是搭西鐵,開始覺得香港的交通方便得近乎可怕,鐵路密度亦然,只是,將來會更可怕。單單往港島已有五個方案可供選擇。到了南昌站,見到有地鐵,立即衝了上車(這不是重點)後,忽然覺得這部列車是往東涌的,如果不是上車前看到是往香港的,我真的會下車再求證一下--原來問題出於東涌線和地鐵其他支線的邏輯不同--在路線圖上,後者是用亮燈來表示將會抵達的站,東涌線卻完全相反,這怪不得網主。同行的組員,珍妮絲小姐對「奧運」這名稱很感興趣,對她來說,這是一個笑話。不,也不只是她了,在一個連申辦奧運會的資格也沒有的城市,把好端端的大角咀拋棄,以「奧運」取而代之,確是一個笑話。是習慣了,香港站和中環站的距離變得不是那麼難以逾越。此時此刻比我想像中來得熱鬧,像是走難,也許,這裡本來就是難民社會。
目的地是金鐘道66號政府合署高座三十樓--這是只看了一次便不知不覺間牢記了的地址。由低座上高座,一條接一條的扶手電梯,和高低座之間的天井,非常喜歡,感覺會是拍戲的上佳場景,只是聯想不到會是甚麼劇情。
政府合署的𨋢很快。三十樓的職員態度比想像中的好得多。落地玻璃(還是膠片)無敵大海景,遺憾的是主角面積越來越少。看樓下的玩具模型巴士和電車,又在想像去年七月一日這裡的日景和夜景是何等壯觀,主角換成超過五十萬部微型玩具機械人。
這裡竟然有年鑑和地圖。利小姐的路癡(即方向白痴)程度令我自愧不如,可以在同一處地方蕩失路兩次的人還是第一次見,我手執地圖依然救不了她。
海景始終是吸引的,時間好像過得特別快。我們懷著依依不捨的心情離開,趕赴港灣道12號灣仔政府大樓19樓。珍妮絲小姐的步速,連一向行路速度慢的網主也認為有商榷餘地。沒有人告訴過我統計處十二時正關門(不是大吉)...19樓的人作風著實官僚得很,連影印兩頁紙也要寫清寫楚是哪一本哪一頁,而且其寫字速度不可能在茶餐廳裡生存。
只有轉到家計會。那裡的圖書館有很多十分吸引的書名和書,找天真的要長駐打書釘。現在家計會也收工了,回程。
在九龍站看到一場電影橋段式的場面。車門是開著的,月台的椅上有一個紅色的紙袋,一個預備上車的中年婦人若有所思般,回頭一看,立即取回自己的紙袋。再折返當然是太遲了,她仍堅持站在幕門後一段時間才又無奈地遠離,她是等待面前的兩扇門再度被拆散嗎？下班車請早。不過,網主總為她擔心,感覺上,她回再次回到座位上,歷史會再次重演。
約定了兩點鐘在學校集合,利小姐差不多三點才見人。學校發生了「網絡傾瀉」！電腦室的電腦無法上網和列印,這和一堆廢金屬沒有分別。因為我的高度,r老師找了我去重新啟動網絡。原來如此,原來學校的網絡都集中至此,我總認為這個如此重要的班房不應讓這班「乖」學生使用...電源開關被安置在高處。仍然徒勞,把陣地轉移至「資訊科技學習中心」(還不一樣是電腦室？是名字不同而已。)才解決了問題,r老師也說今次的情況是首次,是我們組當黑。但其實真正的原因是學校的網絡已經老化...
找到了一篇十分有用,卻是簡體的文章,Microsoft Word的翻譯功能無法使用,網主希望利用翻譯網頁轉回正體,不知怎的,所有翻譯網頁也被學校封鎖了！看看網址,沒有「sex」三個英文字母連在一起之類的問題,放棄了,跟電腦講道理是世界上其中一種最愚蠢的行為。打字速度遠高於網主的利小姐,此時竟自行翻譯,偉大之餘令人感動。
我們的大綱被r老師改至體無完膚。兩位組員先後離我而去,最後是網主一個應付r老師和丁生。
23/02/2004
※9/24
這一週好像過得很快,又要回來上堂。
今次是生物科的練習,八優生找來一幅非常複雜的細胞圖,不要少看「填格仔」,內裡就是有很多連網主也攪不懂,奇形怪狀的東西,網主雖然不才,也未至於...到最後,幸好那些東西都只是「裝飾品」。他竟然把「exercise」寫成「excise」,這個錯誤是由網主的學生所發現,連我也走漏了眼,無言。
今天大致上有六至七個出現,聽說是因為他們收到功課研習班老師的電話。果然,一人一個問題已把網主弄得團團轉,實在應接不暇。
看到了18粒電子同時放在第一層的奇景,他們是從白板上抄下來的。印象中沒有這種圖的存在,所以直截了當把它說成是錯的。求證後發現這是在我們學校生涯中,又一「先瞞後騙再開估」的例子。對你說以前所教的,都是錯的東西的時候,衝擊可以很大,總認為學習的過程不該如此,但也許這是必要的。
「久違」了的一名學生,竟可勉勉強強地背出週期表裡首二十隻元素,當然,以我們的標準去量度是不合格的,但網主欣賞的,是她的態度,也是我班學生最缺乏的。
令人引頸以待的落堂鐘聲響起,呈半虛脫狀態的我,由衷地說了一句：「好！收工！」。不要開心得太早,這一邊的收工,卻是死亡習作的開始。
21/02/2004
※人肉佈景板
因為要交稿登上校刊,某大社團的團長通知了所有「高級社團人士」和社團負責老師影大合照。
本來就是掛名的「社團人士」,對社團沒有歸屬感可言,得以加上「高級」二字,是一個偶然與一個必然的結果。因此,有,或沒有大合照於我而言,是位於同一條等優曲線之上。
在預定的時間,就是團長不見了。連副團長透過廣播系統公告全校也遍尋不果。實在是勇氣可嘉！過往以為自己專開機場,今次可是一視同仁,連社團負責老師也無法倖免,不知他們兩位有何感想?我已是見慣不怪。
團長不是沒有貢獻的,她發明了飛鴿傳書的現代版--就是透過另一個社團的團長來傳遞消息,雖然,這「白鴿」並不會飛。
後來另行擇日補拍,正常而言,大合照理應是根據職位高低而編排位置的,但團長著實高招,一句「女前男後」把網主塞至尾二那行。團長的左右都不是副團長或財政部長等高級職員。
閱讀理解問題:本篇文章說明了甚麼？
21/02/2004
※奇蹟
以為是結束,原來現在才是開始,我們又回到這裡。面前的,始終是那份「死亡習作」。
「關係」這東西就是如此奇妙,我們和丁生...更準確地說,是丁生好像當作沒事一樣。時日無多,他說要相信有奇蹟,不過,自從某個日子以後,網主不再相信有奇蹟--最少在這裡沒有。
騎虎難下,還是認命算了,反正本來就預見得到這份死亡習作令人死亡之處,依然擔心能否如期完成,不過,至少情況已沒有如前般絕望。
由是之故,最近有很多機會待在學校直至天都黑了才離開。光天化日之下的學校與天昏地暗時的,有點兒不同。利小姐說這種場景很可怕,對,怕黑乃人之常情。但網主總認為平日熱鬧的操場,此時與外面的街燈形成了強烈的光暗對比,反而討得網主歡心,這亦是夜景誘人之處。而走廊的燈光,也不是我們想像中,似滅非滅的淡黃色光管,換上了詭異的藍,也許,那些不安全,但熟悉的事物,更能帶來安全感。
始終,若要比較寂靜程度,晚上的學校和封樓前十日,日間的牛頭角下邨一區,仍有一段難以逾越的距離。那裡,是鬧市的市中心,卻可以叫天不應,叫地不聞。
18/02/2004
※沒有「勇氣」的決定
一天(14/02/2004)之內作了兩個沒有「勇氣」的決定,始終不留下來,會比較輕鬆。
我們決定了不再做那個「死亡習作」。當初希望做,是因為中四時沒有人來找我,更因為他們後來所得到的名次,令我若有所失,心有不甘,於是在中六時作出補償。早就知道會非常辛苦,會考與網主同分,卻被我稱為「高才」的同學,就是因此而放棄,今年罷工。
雖然網主一向承認有犯賤傾向,但沒有預計所承受的,是如此的心理壓力。現在放棄,是蝕本,卻是止蝕離場。r老師說這可能會成為我們將來回望時,一個小小的遺憾。但,至少直至今天,非但感覺不到一絲遺憾,反像放下了一個大包袱,這是我們在短短個月之間,心理狀態的急速改變所致。
今次停工,除了因為時間緊迫,我亦認為我們的題目沒有甚麼新的數據、新的發現和觀點,再強行做下去也只會是「行貨」一份,定必與獎無緣。我們的題目來源？也是拜丁生所賜,開始懷疑他設陷阱跣我們,也可能是我疑心太重而已。
18/02/2004
※慣性
慣性可以帶來方便,但更多的時候,見到的只有麻煩,所以需要打破。能量是必需的,可能是網主的能量不足,最少,感覺上不足。
我校的棋類比賽向來都是在佈告版公佈,並在該處接受報名。今年由於試後活動的數天沒有了,再加上時間緊迫,報名期無奈地要橫跨農曆新年假,遂改為以電子郵件報名,可能是意外,可能是預期之內的--慘淡收場。
主席好像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雖然明知以這位學會老師的性格,不會鬧人,但被罵可能是應該的。連撲克牌臉孔也不見,最多只有我認為是暗示的暗示。事到如今,一時間失去了定位,茫然若失...是否領導無方的結果呢?對於過去迫爆班房的熱鬧場面,有一份深深的愧疚,是「淪落至此」的先兆?是慣性促使我留下來,還是只因為年尾成績表上的一行文字?
向來認為自己是臉皮極厚的人,答對了一半,對外而已。
面對會考時的能量往哪裡去了?這種狀態也許已成慣性的一部份。水瓶座愛自由,不愛人管,也不愛管人,這亦是慣性。現在的我,還有剩餘的能量去打破這些嗎?
15/02/2004
※8/24
差不多是兩個月的時間,今天,我又回到這裡,繼續上堂。
發現我那班原來只有三個常客,聞說應該有十二個的。不過這絕對是一件好事,不要說十二個,兩個也只是勉強應付得來,如果有朝一日齊人,這會是網主的末日。
竟然仍有學生在懷疑這份工有沒有銀両收,我只想說,不要把我看得如此清高。
出卷越來越麻煩,不是課程的難度增加,而是,已分不清甚麼東西是甚麼時候教的。把中四上學期的東西放進了練習裡。
他們總認為在十秒內數出頭二十隻元素是一件令人驚訝的事,我解釋道,這是我校最懂得教化學的老師所使用的方法。也應他們的要求,即場「表演」了一次,心中暗忖沒有「甩嘴」,保留了點說服力,雖然明知他們不會這樣做;會這樣做的,也不用到這裡來。
上課途中有兩個校工走進來,趁我沒有留意,把我辛辛苦苦寫和畫的擦了一部份,變成了空白。向來都是我答應她們下課後會擦掉,我也沒有食言啊！點解要咁對我？！
感覺上今天時間流逝的速度稍慢了一些,也許,暴風雨的前夕真的格外平靜,平靜得時間也加入響應。網主所指的暴風雨,請看《你想我點？》一文。
15/02/2004
香港人的網頁®2000-2003.版權所有,保留一切權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