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我點？」這是一句今天被丁生罵時，到了嘴唇邊而快要衝口而出的一句話。當中包含的是無奈和絕望。
 昨日(12/02/2004)照舊因為有功課研習班，五點才收工。為了避免遭丁生捉住，問及死亡習作的進度(實在沒有多少進度可言)，我們一行五人經新翼樓梯走到樓下。還是梅菲定律在作怪，始終在走廊撞個正著。此時，我和利小姐的本能反應是調頭就走，理所當然被叫停了。
 我承認這是我們的問題，我們的錯誤。但只是小事一樁而已，不是嗎？她試圖以「反射動作」來解釋，但經過一場生物常識、意識的「討論」過後，她當然鬥不過他，雖然他是教經濟的...我們當然明白「反射動作」一詞不是這個意思，這是我們賦予它新的定義，一時口直心快說了出來。丁生還在不斷重覆利小姐示範的那個轉身就走的動作...
 說這不是第一次，是對的，正常人輕責數句就會收手的了罷。仍是在罵，過了一會，他說要暫停，因為要回教員室拿東西，於是等他回來繼續捱鬧 ，放工經過的老師也不相信我呆站著等捱罵。
 經典制約(Classical conditioning)這概念是我提出來作解釋之用的，我說要避免同類事件發生需要時間讓我們重新適應，只是不知丁生是真的不懂還是斷章取義，經典制約同時說明了，要改變一個習慣，是需要制約刺激(丁生)多次反覆出現，而非制約反應(即捱鬧)消失，才能夠改變。而他只說我們沒有改善，而繼續罵下去，還可以說甚麼？
 丁生竟說「理解」和「態度」毫無關係。我只知中共對台灣的態度，為「台獨」份子拉了不少票回來，是基於共產黨對近代中國歷史和時勢狹隘而膚淺的理解所做成的。
 認錯是沒有任何作用的，他仍可自顧自的唱獨腳戲，不時反問一下我們，明知那並不是一個真正的問題，只是在製造陷阱，令你講多錯多。我們不時替對方辯護，依然徒勞。我有權選擇「不予置評」嗎？
 自稱有邏輯的人可以是最沒有邏輯的，怎樣道歉仍是不滿意，到底想點你才滿意？他從我們的說話裡挑骨頭，繼而改編成自己的意思，再以此作為新題材。我也發現他的邏輯漏洞，有「The fallacy of denying the antecedent」和明顯的偷換概念。他把我其中一個「可能」的答案演譯成他「可能有錯」，從而變成「他的錯」。不過，他說自己是全對，我們是全錯，所以無論如何，錯的不會是他。如果我發現他有錯，也只是我的錯。
 說到經濟，這科是教人如何思考和衡量得失(成本)。他卻一面說時間有成本，一面繼續他的行動。除了以他從鬧人這行為中，獲得消費者盈餘以外，實在難以解釋他為何一直不停地鬧。進而問我是否經濟科第一名，我答不知道(仍未派成績表)，丁生已假設我是第一名，罵我從這科到底學過甚麼東西，又說有我這種人拿到經濟第一，是學校的悲哀。縱使網主得不到，也輪不到那些背書機器。又說禮貌、尊重、責任等美德自小學已有教授。「真的有嗎？」我在想，今時今日有權有勢有銀両的知名人士，有多少個不會只把上述的美德掛在口邊而已？特別是政客。香港教育制度向來失敗，網主只是個幸存者。此制度下，沒有「品學兼優」的學生不出為奇。若我真的以此回應，相信丁生會答:「教育制度失敗，而你是制度下的勝利者，那麼就是你的問題。」當然，丁生永遠是對的，點只「官」字有兩個口，「師」字也是。
 利小姐還是忍不住，聲淚俱下，卻似乎沒有任何作用，沒有被反指她認為自己受到委屈已是萬幸。說是態度問題，只要她在當時相信自己所說的是真話，已不是說謊。她說得對，被喜歡的人質疑誠信是很難受的。後來她仍懂得說笑，是又哭又笑，才使人放心一些。
 天色不斷轉暗，夕陽的餘暉照落在校舍上，橙黃色的街燈展開它的工作，學校的走廊燈不再帶來光明，四周景物都在轉變，不變的是我們的處境。昨天這件事，歷時一個多小時！
 今日(13/02/2004)我們認為事態嚴重，無論繼不繼續做這份死亡習作，也要找r老師交代一下。他聽到我們說希望放棄，以免浪費自己和丁生、r老師的時間，及後聽了我們述說昨天事件的始末。r老師不感驚奇，原來差不多每屆也有這種情況！丁生心中的標準比正常人高得多，而如此這般的鬧人方法也是他獨有的，我們這次算不上些甚麼。我認為丁生在引誘學生作出還擊，只是手尾會更長...r老師指他這方法的確可使人的自我價值陷入崩潰邊緣，不是每個人也承受得來。至少網主不接受這套，更不會陷入「自我信任危機」。他相信我們的繪形繪聲沒有加鹽加醋，因為他早已對此鬧人方式見慣不怪。
 本來以為自己可完全免疫，以為昨天的事沒有影響自己的情緒。被罵時倒沒些甚麼，今天覆述時，反而有點感慨，眼睛是充滿淚水的，沒有嘗試過去強忍，也沒有真的流出來，這就是欲哭無淚嗎？又談了個多小時。r老師後來說我們的情緒好像穩定了不少，說來奇怪，他懂得看穿人心嗎？整個人好像真的輕鬆了，會否是我們已太累，根本無力作出過份複雜的思考？
 總懷疑丁生和r老師合謀唱對台戲。也不管了，其實今次的經驗亦是相當難得。
13/02/2004

※實驗
 在拍攝外景的時候，少不免會有一些相片必需從下而上地拍攝，「望天打卦」的動作實在無法避免,但這個小小的動作，好像破壞了附近四周的平衡狀態。手上相機的焦點,也成為了部份途人的焦點，只是對焦的時間稍短了一點。
 這個實驗證明人總有羊群心理、總有好奇心。記得老夫子漫畫裡有個故事，是他先站在街上抬頭往樓上望，引來大批途人圍觀，最後這個始作踊者乘機溜回家中，向樓下的圍觀者大撥冷水...寫到這裡，網主只是擔心自己的相機，有朝一日會成為實驗的犧牲品...
10/02/2004

※時空錯亂
 時空錯亂的感覺,令人又愛又恨。
 第一種錯亂感,總教人懷念。在二零零四年的今日,再次踏足一些舊區,縱使可能是首次,也是最後一次,但那種一見如故的感覺,足以使我誤會時光倒流,是手上的科技結晶品,訴說這些全是幻覺,人面依舊,景物全非;也是它,替我記錄下這些不能「與時並進」的東西,但網主愛的,正正就是這些「不思進取」的東西。
 第二種錯亂感,是時針和分針,在「十二」這個數字下交疊的結果。此時,「明天」的定義變得有點模糊,一時間無所適從。一句「明天會更好」,除了「更好」一詞的出發點可能出了問題外,「明天」更是無了期。當時鐘告訴所有人「今天」已過,當權者還是不段地強調「明天」,以為「今天」仍在。畢竟,有時間觀念的,只是人頭上的大多數。
06/02/2004

※雙重否定
 某團體在街上的宣傳板(這個團體不是重點),其中有「反暴力」三個字出現。對,反對暴力有助世界和平,是應該支持的。只是問題在於,那個「反」字是左右掉轉的,如此一來,此宣傳板的信息是「反對暴力」還是「不反對暴力」,抑或「支持暴力」,值得研究。
 如果不是設計者出現選擇性讀寫障礙,就是觀感失調的又一病例。可能他/她把「暴力」這東西也視為自己的敵人,在反對中多了一份仇恨,致使能夠動用的「反」的手段也用上了。雙重否定的藝術,不是每個人都懂,懂也會用錯了,最後為網主找來寫稿的題材。如希望圖像化一些,「反」字可免,把「暴力」左右...甚至上下掉轉即可,簡單得一如我們倒董。
06/02/2004

※禽流有感
 「流感」已是一個簡稱,「禽流感」亦然,不知甚麼時候又被簡化成「禽流」,正如「工廠大廈」一詞,有一個有根有據兼音節動聽的「廠廈」不用,偏偏要變成「工廈」,是油墨太貴重了嗎?還是紙太貴乎?被簡化了的,除了是一個名詞之外,更是中國的文化的優秀面,是一份對語文的尊重,是對真相的堅持。終有一天,可能會有一個集「禽」「流」「感」三字字形特徵的新字出現,才可以貫徹始終地簡化下去,不過,此字讀音不明,因為這已經不是中文。
 做雞比做人可憐,人染上感冒,一般來說死不了的;但雞染上了感冒,不是因禽流感而死就是「殃及籠雞」的早死早著,下場都一樣,只是感覺上,集體屠殺比平日逐隻逐隻鋸頸來得殘忍一點而已,雖然,等待死亡是痛苦的。
 禽流感再度爆發,在常人的眼裡,雞和牠的同類是理所當然地,可以在適當的時候犧牲。只是,假設,若「沙士」(或其他不知名的細菌/病毒)有朝一日令大量人類死亡,且傳染力驚人,生活於石屎籠裡的人將如何處理?雞是動物,人也是動物,本質是一樣的。如此一來,是否可以將疫區範圍裡的人,以處理雞的方法來處理?
籠裡雞的數目及覆蓋面,不比我們想像中的少。
31/01/2004

※大吉利是
 大吉和利是,是在網主家,也是這些日子裡,很多人家裡的組合。可惜,每一盤大吉都不能獨立存在,沒有了糾纏其中的鐵線,會是甚麼的一種情景?為了中國人過年的需要,自然定律是隨時隨地可以違反的。
 始終不能理解,為何「大吉利是」就是不好的;而「大吉大利」則是好的,那麼,「大吉」和「大利是」合併便是「大吉大利是」,大封的利是--指的是「內涵」--永遠是最受歡迎的,或者有朝一日會成為千百張揮春裡的一員。
28/01/2004

※皇家與香港警察同歸於盡
 自從舊年提及車公廟外停車場的咪錶,以欲蓋彌彰的殖民地「餘孽」白布蒙頭,今年「R.H.K.P.」消失了,本來以為換上的會是「H.K.P.」,結果是兩者同時消失。是不是怕愛港人士自行加上一個「R」字在前?發人深省的,是香港的靈魂繫於「皇家」二字,沒有了她,香港不能獨立存在,不過,沒有了香港,皇家依然在此,只是顯得更失色罷了。現在存在的,再不是那個曾經熟悉的香港,剩下的,都是沒有人注意,快將消失得無影無縱的遺骸。今年的白布,只是復述一個人人皆知的事情,難得圍繞我們的人和事,在《一九八四》式價值觀扭曲的年代,仍勇於道出真相,只是需要多一重的解碼步驟。
26/01/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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