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惡!浩介那個傢伙,竟然拋下我這個可愛的女朋友不管,哼!
「有紀……有紀!」
背後傳來浩介的聲音,但千葉有紀的腳步卻變得更快了。
「不要這樣吧?還在生氣嗎?」浩介終於追上來了。
「哼!」有紀鼓著腮幫子,別過臉去不理他。
「對不起……我向你賠不是就是了,不要生氣了,好嗎?」
「我沒有生氣!只是覺得很奇怪罷了……」
「還說沒有生氣,整天也不和我說話。」浩介嘆了一口氣。「怎樣?究竟甚麼事那麼奇怪了?」
「終於肯聽我說了嗎!整天不是打球就是呆在圖書館,害我總是找不到你!」
「是我不對了,原諒我吧!」
「哼!」有紀遞了一件東西給他。「你看,這是甚麼?」
「甚麼?還不是一個普通的舊信封罷了?」浩介看著信封上的字。「給……音無 總一郎?」
「不是這個啦!你看看信封後面吧。」
信封後面以端正的字寫著:。
「你說這個?寫著甚麼響子?太舊了,看不到她姓甚麼。這個音無總一郎又是誰?」浩介抓抓頭。
「我哪知道!我正想問你?和你有甚麼關係嗎?」
「這個……我哪知道嘛!」
「但最奇怪的是……你猜猜這個信封是在哪裡找到的?」
「在哪?」
「就在我婆婆的遺物?!」
「婆婆?妳剛剛去世了的婆婆?」
「是啊!前天我替媽媽整理婆婆的遺物時找到的。」
「那也沒甚麼大不了嘛,不就只是一個老舊的信封罷了?」
「甚麼沒甚麼大不了,這個可是婆婆珍而重之的東西呢,她將這個信封放到她最喜歡的盒子中……」
「嗯嗯。那妳今次又想怎樣做呢?」
「我想……如果可以的話,我想替婆婆找回那封信。」
「她又來了……」浩介喃喃地說。
「甚麼!有甚麼不滿嗎!」有紀狠狠瞪住他。
「不……哪裡敢……不不!沒有不滿!我支持妳!」
「這樣才是嘛!」
「唉……」
「媽媽~~我回來啦~~」有紀「稍為」粗魯地打開大門。
「妳回來了。」母親的聲音從廚房?傳來。「有紀,早說了不要那麼粗魯的。」
可以想像媽媽皺眉頭的樣子哪,有紀想。
「媽媽~~妳知道誰是響子嗎?」有紀探頭進去。
「響子?」母親回過頭來。「不是妳的同學早川響子嗎?」
「不是啊,是別的響子。」
「是嗎?我還以為妳這個傻女兒患了老人癡呆哪。」
「媽媽~~!」
「跟妳開玩笑罷了,我不認識響子這個人啊。」
「真是的,居然還開我玩笑,人家是很認真的在問妳耶~~」
「好了好了,那麼妳問來幹嗎?」
「嗯……這個……妳不知道是誰便算了……」
「不行!究竟妳幹了甚麼?快點從實招來!妳這個曖昧的態度太可疑了。」
「嘖……就是這個。」有紀拿出那信封,交給母親。
「真舊,不過怎麼沒有信在?面?」
「人家也不知道呀。」
「音無……總一郎?好像在哪裡聽過。」
「真的嗎??告訴人家嘛!」有紀眼睛發亮。
「先別說這個,這信封是在哪裡找來的?」
「就在婆婆的遺物?……」
「甚麼?妳這小鬼竟然亂翻婆婆的東西?」
「人家好奇嘛,反正婆婆那麼疼我,她一定不會責怪我的。」
「有紀!」
「對不起對不起~~」有紀逃也似的回到房中。
太好了,媽媽終於恢復原來的樣子了,一個月前婆婆去世的時候,媽媽比我哭得還厲害,我出生以來可是從末見過媽媽這樣傷心的。不過也難怪的,婆婆實在太好了,對每一個人也這麼關心的,葬禮時還來了不少她的朋友。
「婆婆啊,為甚麼妳要離有紀而去呢?」有紀喃喃自語,然後趕緊擦乾開始發熱的眼睛。「不行不行!好不容易才收拾心情的,如果被媽媽看到就不好了。」
「有紀。」房門外傳來媽媽的聲音。
「進來吧,媽媽~~」
「有紀……我想起來了……」母親慌張地推門進來。
「真的??」
「響子不就是我的婆婆嗎?」
「即是婆婆的母親?」
「對,而我依稀記得……從前媽媽常帶我去掃墓的,而墓碑上的人好像就叫那個音無……總一郎。」
「真奇怪!那個音無總一郎究竟和我們家有甚麼關係?」有紀不解地問。
「我也很想知道,每次我想問她,但她總是眼泛淚光地笑而不語。」母親說。
「這件事實在太奇怪了……」有紀狐疑地說。
「可不是?不過妳也別太沉迷了,還是趕快將信封放回吧。」母親離去後,有紀躺在床上。
春香婆婆,究竟這是怎麼回事?妳為甚麼會有這封信?那個音無總一郎太神秘了,真想知道究竟他和響子婆婆有甚麼關係……
「氣死我了,甚麼也搞不清楚的!」有紀拿起那個信封。「咦……?這個……寫的不就是音無響子嗎?!雖然字體已不清楚……」
音無響子!
春香婆婆……不,五代春香婆婆……實在給我搞胡塗了,難道妳不是妳媽媽親生的?究竟五代家和音無家有甚麼淵源?婆婆,真希望妳能再次溫柔地摸摸我的頭,將一切告訴我,就像我小時候一樣……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