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久違了的友人 x參加資格 x秘密
「尼奧里奧,你認識這個男孩的嗎?」綠衫的男孩問道。
「你是……呃……」名叫尼奧里奧的男子正在快速地想些甚麼。
「真不夠朋友,那麼快便把我們忘掉……」有希子不在乎地說。
「啊!我記起了,因為比哥哥成熟而沾沾自喜的妹妹有希子,還有那個三吋釘哥哥比亞。」尼奧里奧笑著說。
「找死嗎——」
「誰是三吋釘——」
有希子和比亞一起由原來的船,跳到另一面的船,正確來說是跳到尼奧里奧的身旁。
「看招——」
「哎呀!」有希子用她的背包使勁地向尼奧里奧的頭打下去。
「還有——」
「嘩——別過來……」比亞跳起,並舉起竹刀,準備向尼奧里奧的頭打下去,尼奧里奧嚇得閉上雙眼,用手保護頭部。
「跟你開玩笑而已。」比亞順利降落後,用竹刀輕輕敲了敲尼奧里奧,「我不是喜歡斤斤計較的傢伙,而且尼奧里奧也是在跟我們開玩笑。」
「所以說我甚麼時候也是喜歡比亞,」尼奧里奧摸了摸比亞的頭,笑著說,「還是你這小子比較可愛(「我才不是小孩子。」比亞說道。),有希子一點也不可愛。」
「你說甚麼……」
「嗚呀——」尼奧里奧的話換來的就是有希子使勁地的一踩。
「你怎樣?沒大礙吧?尼奧里奧?」綠衫男孩問道。
「怎可能沒事……」
「啊……原來你們認識的嗎?」阿忍問。
「呵呵,這樣也遇上對方,你們也挺有緣的呢!比亞。」
「船長先生,那是碰巧的啦!」比亞笑著說。
「所以不是說你們有緣份嘛!還有在這裡的船長不是我。」
「我是這艘海神號的船長,首先歡迎各位來到這裡。」船長跟大家打招呼說道。
「我是剛才那艘船的船長,尼爾。」尼爾向海神號上的眾人介紹自己。
「你好,我是小岡,小岡•費格斯。」那位穿著綠衫的男孩說道,他有著尖刺般樹起的頭髮,那雙和藹可親而充滿著堅定的眼神,配上親切的笑容,令他的樣子看來格外可愛。他手拿著一枝泥土色的魚杆,那泥土色和他衣服的青綠色放在一起,給人一種大自然的感覺。
「你叫小岡?你好。」尼爾伸手跟小岡握握手。
「你叫甚麼名字,那位認識尼奧里奧的……」小岡轉身看著正跟尼奧里奧說話的比亞。
「你問我嗎?費格斯先生?」比亞問。
「對啊!我在問你,可以告訴我嗎?若你不想告訴我也可以的,但請別叫我『費格斯先生』,感覺怪怪的,叫我小岡就可以。」
「我叫比亞•南雲,你可以叫我比亞。」
「你好啊!那這位姐姐呢?」小岡看看比亞身旁的有希子。
「我叫有希子•南雲。」有希子說道。
「嘩哈哈哈哈……」這時尼奧里奧放聲大笑,而臉容也因他大笑而變得扭曲。
「幹嗎笑我!尼奧里奧啊!」小岡不滿地看著尼奧里奧。
「小岡啊!這位小姐是比亞的妹妹來的,理論上她應叫你一聲哥——哥——啊!小岡。」尼奧里奧笑著說。
「那他們是兩兄妹?」小岡驚訝地說。
「對啊!」尼奧里奧說。
「那你多大?」小岡問比亞道。
「我今年十一歲。」
「那不是跟我一樣?」小岡笑著說。
「你十一歲?個子很小耶!但也比亞高(把樹起的頭髮一起算的話,會高兩吋的)。」有希子奸笑說。
「你可以禮貌一點嗎?」比亞用耳語說道。
「我現在很沒禮貌嗎?」有希子用耳語罵回。
「那有希子你多歲?」小岡問。
「我九歲。」有希子沾沾自喜地說。
「甚麼?獵人考試不是要……(比亞使勁地踩了小岡一腳。)哎呀!好痛啊!你幹嗎踩我啊!」小岡痛得大叫起來。
「對不起!我不小心……」比亞裝作若無其事。
「不小心會這樣的嗎?你是故意的。」
「我也說了對不起,我真是不小心的,小岡大人,你原諒我啦!」
小岡抓著比亞的衣服,不讓他跑掉。這時,有位金髮的少年正注視著他們,他的樣子看來應該比小岡成是比亞年長數年,他的衣服是以橙、藍、白三色為主,看似某地方的民族服裝,衣服與頭髮的顏色配合起來令人覺得出奇地自然。
「咦?」小岡注意到金髮男孩和比亞互相對望著,「你倆怎麼了?」
「我是比亞,你好。」比亞先開口對金髮少年說道。
「我叫古勒比加。」古勒比加說曰。
「說起來你倆也挺像啊!大家也是金頭髮。」小岡笑著說。
「甚麼?」古勒比加聽了小岡的話立刻跑到比亞面前,他把小岡推開,然後把手放在比亞的肩膀上,說,「你是……成功逃出來的嗎?你是遣裔?你是怎樣逃出來的?」
比亞顯然是嚇壞了,他完全不明白古勒比加那一連串的問題是甚麼,別說是回答他。而比亞注意到古勒比加的眼睛好像起了一點兒的變化似的。
「喂,古勒比加,他是資訊島南雲家的孩子來的,又怎會是你族人的遣裔呢?」尼奧里奧解釋曰。
「啊?」古勒比加看著尼奧里奧,他的心情平伏下來,眼睛也回復原來的樣子,「不好意思,我太衝動了。」古勒比加向比亞賠不是。
「不要緊。」比亞說道。
「他們才剛認識便打成一片,真好呢!」尼爾說著。
「好了,你們跟我來吧!我帶你們到房間放下行李,我們大概還要在海上渡過一整天的時間……」
船長吩咐船員帶新乘客到小岡他們原來的房間。
「怎麼這裡連一個人也沒有?」阿忍問。
「其他所有的考生也逃了。這船只剩下船長、船員和我們三人。」小岡說。
「那不是跟我們的情況一樣?我們那邊只利下我們四人。」阿忍笑著說。
* * *
「咦?比亞,你在這裡嗎?」尼奧里奧來到甲板,看到比亞正靠在欄杆站著。
「你看到的,還在問。」比亞回答說。
「怎麼了?那冷冷的回答算是跟好友說話的態度嗎?」尼奧里奧不滿的說。
「你是來問我問題的吧……」
「你知道我來問你問題?」
「你想問我有關有希……」
「喂——」小岡不知在哪裡跑出來,並打斷比亞的話。
「你是那哪裡冒出來的啊?小岡。」比亞說著。
「原來你跟尼奧里奧真的是好朋友來的。」小岡笑著說,「其實真是很奇怪,你們是怎樣認識的?你們的年齡應該差很多的啊!(「喂,現在我很老嗎?」尼奧里奧生氣地說。)可是你們卻好像老朋友。」
「那是因為尼奧里奧是我們公司的常客。」比亞說。
「常客?(「小岡,現在我很老嗎?」尼奧里奧不死心地追問,但小岡並沒有理會他。)」
「尼奧里奧從前常常使用我們公司的服務。」
「他家是有名的資訊獵人,我常常到那邊找資料的。(「可是他用的全是最便宜的服務。」比亞補充說。)」尼奧里奧放棄追問小岡,解釋說道。
「甚麼是資訊獵人?」小岡問。
「資訊獵人就是四出尋找資料情報,然後放到網路去,供別人下載,並從中收費,以賺取報酬。」
「是古勒比加?」
「我聽尼奧里奧說你是由資訊島來的,你想成為資訊獵人吧?」古勒比加問比亞道。
「對啊!我想成為資料獵人。」比亞笑著說。
「雖然我們是剛認識,但有一件事我想你幫忙的……」
「要我幫忙?」
「對!我是古魯達族的遣裔,我是為了要追捕把我同胞滅絕的幻影旅團而想成為獵人的。」
「幻影旅團?那是一級罪犯來的啊!你想追捕他們?要當賞金獵人嗎?」比亞說著,「那你想我怎樣幫你?找旅團的情報?」
「對,我想知道有關的情報,錢不是問題。」
「你說到我們資料獵人好像只懂得錢似的……(「我沒有那種意思的。」古勒比加連忙補上一句。)你別放在心上,我只是開個玩笑。」比亞笑著說,「你要找旅團的資料……那情報比較難找的啊!但若你需要我的幫忙,我也會盡力協助的。」
「喂喂,我好像是最早來的一位,有問題應該我先發問才對!」尼奧里奧不耐煩地說。
「那……你問你要問的問題吧!」比亞的心情又沉重起來。
「仍然你要我問,那我問了……有希子她為甚麼可以參加獵人考試的?你應該很清楚違反獵人考試的後果。」
「對了,這個我也想知道。因為我由九歲一直等到現在,才能考獵人試的。」小岡表示道。
「若有希子今年是十一歲,那又怎樣?」
「怎可能?你說因為自己在夏天出生,而有希子是在冬天出生,所以你們才格格不入。雖然你那時在開玩笑,但出生日期不是開玩笑吧?若你們是同年出生,又怎會有可能?你們是兄妹來的啊!慢著,若……」
「尼奧里奧,你猜對了,的確是這裡。」
* * *
「哎呀,我只是去洗個臉,怎麼所有人也不見了……」有希子抱恕著,她離開了船倉,往甲板走去。
「咦?原來他跟尼奧里奧他們在一起……」有希子想著。
「怎麼了?我還是不明白。」小岡說,「比亞和有希子是兄妹嘛!那怎可能同年啊!」
「哎……小岡你還不明白嗎?」尼奧里奧無奈地說。
「明白?要明白甚麼?尼奧里奧,告訴我。」
「他的意思是『若他們真是親生兄妹』,你的說法就對了。胡他們不是兄妹,那麼這說法便成立了。(「喂,小岡在問我的……」尼奧里奧用耳語說。)」古勒比加解釋道。
「那比亞跟有希子不是兩兄妹?」
「甚麼?」小岡這番話令原來正打算走到甲板的有希子停住了腳部。
「對,事實的確如此……」比亞低著頭,曰。
「假的……」有希子原來想跑去問過究竟,可是她沒有那份勇氣留下,別說是跑過去,最後,她轉身以最快速度跑回船倉。
「但,我沒想過提這事情告訴她,因為她會因受不住而傷心……」比亞轉身提手靠在欄杆上,看著一望無際的大海。
「可是你們應相處了十一年,即使有希子年紀小,她也應察覺到你倆年紀的差異……」古勒比加分析道。
「對啊!我同意古勒比加的說法,無論那時候多小,總會有一點記憶的。」小岡附和這道。
「那是因為她四歲大的時候,曾經發高熱,四歲前的事也忘掉了……」比亞說著,「但當她康復後,誤會了我就是她哥哥……大概是我常常在她身邊吧!」
「那你家人怎會想藉此隱瞞?」尼奧里奧問。
「其實他們要隱瞞的,不是有希子的年齡,反而是我不是南雲家的孩子。」
「甚麼?你說笑吧?」
「我才不會拿這東西來說笑,我也是最近才知道這事的真相。」
「但有希子遲些也會知道你不是她哥哥的啊!獵人考試所提交的資料一定要全是真確的,而且成為獵人後,資料一定要再確定一次的,那……」古勒比加說。
「那便直接告訴她……」
「可以嗎?」小岡問。
「沒法子,秘密總有一天是會讓人知道的。」
接著四人呆呆的站著,海風一陣一陣的吹來,就好像為這事而嘆息……
「啊——」比亞向著海大喊,然後伸個懶腰,再正視三位友人,「說了出來舒服多了,謝謝你們在聽我說這些無聊的東西。」比亞再次露出微笑。
「那怎會是無聊事?」尼奧里奧說。
「即使是無聊事,我們也會聽的,我們是朋友嘛!」小岡說道。
「小岡說得對,是朋友啊!」尼奧里奧使勁地摸了摸比亞的頭,這令比亞頭上的白色帽子滑了下來,蓋著他的眼睛。
「哎呀,尼奧里奧,別這樣,快停手。我看不到東西了!」說罷尼奧里奧停止他原來的動作,而比亞則把他的帽子弄回原位,「說起來,尼奧里奧是為了甚麼要當獵人的?你不是想當醫生的嗎?這好像……扯不上關係……」
「甚麼?尼奧里奧想當醫生?很厲害啊!」小岡興奮地說。
「原來是這樣。」古勒比加說曰,「你說為了金錢而當獵人,但事實上原來並不是這樣……」
「我的朋友……我最好的朋友是因病去世的……原因是手術……手術費過高而丽行根治……因此我想成為獵人,還要賺很多很多錢,目的是替人免費做手術。」
「尼奧里奧……」
「那小岡呢?」比亞見尼奧里奧有點傷感,決定轉個話題。
「我?我是為了找到我爸爸而常獵人的。他是一位很出色的獵人來的。」小岡高興地說。
「那預是跟我很像?」比亞說著。
「比亞不是要當資訊獵人的嗎?」小岡問。
「當資訊獵人只是其中一個原因。另一個原因,是因為有一位獵人,他曾經救過我兩次的,我決定成為獵人後我要親自跟他道謝。
「你猜你要找的獵人,會否是我的爸爸?」
「怎會啊?世上有那麼多獵人……但也有這個可能的。」比亞笑著說。
「各位在船上的乘客請注意(「那不是船長的聲音?」小岡曰。),我們很高興尼爾先生為我們準備了一些小吃,乘客可以回到船倉,等待船員為你們送上食物。」船長通過廣播對乘客說。
比亞他們一行四人沿著唯一的通道走回船倉,小岡站在最頭,為眾人開路。
* * *
另一方面,尼爾和船員一起拿著食物,準備拿給乘客們享用。
「其實尼爾先生你沒必要替他們準備食物。」一位拿著飲料的船員問道。
「要我坐在船上甚麼也不幹,那乾脆要了我的命好了,」尼爾拿著一個大托盤,上面放著十多份的吐司,「不找點東西打發時間,我會很悶的。」
「轉了彎便到了。」船員提示曰。
「嘩——太好了!終於有東西吃了。我的肚子正在咆哮呢!」尼奧里奧看到尼爾來到船倉,高興得立刻跑去迎接他。
「呵——欠——」在船倉休息的有希子顯然是被尼奧里奧的聲音吵醒,她伸了個懶腰,怒視著把她吵醒的聲音的主人。而這時的尼奧里奧正在高興地選擇他的吐司。
「這是火腿,那是雞蛋……咦!連牛肉也有?」尼奧里奧拿起一份份的吐司研究著。
「尼奧里奧,我想要芝士,不知道會有嗎?」比亞問道。
由於尼奧里奧把托盤拿得高高的,比亞根本看不到托盤上面盛著甚麼。
「甚麼是芝士?」小岡問。
「這就是芝士了。」當尼奧里奧把吐司給了比亞後,比亞便把吐司拿給小岡看,「其實『芝士』是英文譯過來的,也有別的國家的人叫它為『乳酪』或是『奶酪片』,是奶類的製品來的。在我們的城市人們喜歡稱這個為『芝士』。」
「好像很好吃似的……」小岡說著。
「那這個給你。」比亞把芝士吐司交給小岡。
「我用雞蛋吐司跟你交換。」小岡把拿著的雞蛋吐司交給你。
「好,那交易完成。」比亞笑著說,接著,他又對尼奧里奧說,「可以再給我一份芝士吐司嗎?」
「又要一份?」尼奧里奧把吐司交給比亞。
「謝謝。」比亞接過吐司說道。
「比亞,你要不要果汁?」小岡邊吃吐司邊問道,「在那邊有果汁。」
「真的啊!小岡我替你拿,你在吃吐司。」話畢比亞便跑去拿果汁。
「有勞了。」小岡說,「那芝士吐司真的好棒呢!」
「小岡,你的果汁。」比亞把果汁交給小岡,小岡把吐司放在他身旁的桌上,然後接過果汁。他接到果汁後,便立刻把果汁罐的蓋拉開,大口大口地喝起來,「嘩,很棒,果汁很冰涼啊!」
「真的嗎?」尼奧里奧邊吃吐司邊說,「小岡,我也要一罐。」
「古勒比加,你要嗎?」小岡看著剛剛才拿到吐司的古勒比加。
「好,那麻煩你了,小岡。」古勒比加回應曰。
「不用客氣。」小岡把果汁交給古勒比加和尼奧里奧。
「有希子,這有你喜歡吃的芝士吐司。」比亞走到有希子那邊,把吐司交給有希子。
「我不餓。」有希子冷冷的說,並把吐司掉在一旁。
「不餓也要吃點東西吧。」
「我也說了不餓。」
「那要果汁嗎?」
「不要!」
「你不是很喜歡這果汁的嗎?」
「以前喜歡,不代表現在喜歡。」
「你今天怎麼了?」
「沒甚麼!」
「還說『沒甚麼』?被吵醒而生氣嗎?」
「不是!」
「你氣得滿臉通紅,先喝口果汁吧!」比亞把果汁遞給有希子。
「有人告你……你很煩嗎?」有希子推開比亞推開比亞的手,果汁打翻了,果汁從罐子裡流出,把木製的地板染成深棕色。
比亞呆呆地看著有希子,他那淚光的雙眼充滿著好奇、驚訝、恐懼,他的心情就像濕了的地板一樣的深沉。
而在其他人的眼中,就只有愕然……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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