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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開始x往事x獵人

「哥哥,你準備好了沒有?再不出門,便遲到了。」女孩大喊。

「可以了,」我拿起竹刀,並回答道,「出門吧。」

「哥,你又是老樣子?」女孩跟在我後面,我並沒有理會她,因為這一切也是家常便飯。

我像平常一樣走到帽架前,拿起屬於我的白色帽子,並隨聲回應:「幹嗎?我這樣……有問題嗎?」

「那還用說的?在白色的長袖衫上加一件黑色運動衣,而且每次也刻意把右邊的衫腳外露,配上棕色的牛仔褲、白色短褲和紅白兩色的運動鞋……我最受不了就是在牛仔褲上配上吊帶,然後又把右邊的吊帶放了下來……」女孩的說話有如連珠爆發,我難以在她的說話中加插任何可以為自己辯護的話。

「這樣不是很帥嗎?」她終於停下來,而我也可以為自己辯護,「那你又幹嗎?夏天也來了,還穿毛衣和長褲……還有斗篷?」那時我把眼睛瞪得大大,我還以為自己的眼睛出了毛病。

「這是本年最流行的秋季新裝來的,你看這雜誌,」說罷把雜誌拿到我的面前,給我看過清楚,「灰色高領毛衣,黑色牛仔褲,加上淡棕色斗篷。」

「可是現在不是秋天耶!」我把帽子帶上,道。

「好了,好了,你倆別再吵,」婦人走到我和女孩前面,拉著我們的手,把我們帶到門前,「別要人家等你們嘛!快走。」

「知道了。」我倆回答說。

「路上小心點,不要走了,用跑吧,你們只剩下十分鐘。」婦人說。

「唉?十分鐘?」女孩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說完後便跑了。

「嗯,我們會小心的。」我說。

「照顧妹妹啊!雖然她外表看似成熟,實際上卻是個冒失鬼。」

「媽,別擔心啦!每星期你也向我重覆說同樣的話,我會感到煩厭的。我走了。」我把竹刀夾在吊帶上,準備全速向前跑。

「你跟你爸……真是像極了。」

「媽,你說甚麼?」

「沒甚麼……」

當時的我還沒明白她那番話的意思,因為擔心遲到給師傅責罵,而一支箭般希望趕得上在八時前到達師傅的家。
說了那麼久,我還沒告訴大家,我是比亞•南雲,是個十一歲多的少年,我和家人住在資訊島,那是一個十分繁榮的地方。而我家就是那鎮最有名的人家,因為我家是負責整理互聯網上的資料的,在互聯網上,我們的搜尋網站是很有名的。

甚麼?問我你有沒有走錯了?因為這不是獵人的故事?你沒有走錯,而這個故事也是獵人故事。只是給你們一些背景資料而已。正如要知道某人的故事,就先要了解那人。


「噢,你終於追上我了。」女孩邊跑邊說,「你跑得挺快耶,比亞。」

忘了告訴大家,這女孩是有希子•南雲,是我的妹妹。雖然樣子比我長得成熟,而且比我高,但是實際上她還是很孩子氣的。她總是不喜歡稱我這個看上去像她弟弟的人當哥哥,因此每次離開家後,她總是直呼我的名字。


「我追上你,很奇怪嗎?」我繼續向前跑,比有希子快兩個身位左右。

「你追不上我的。」有希子說罷,將腳尖指向天,接著便高速地向前滑行。

「啊?那不是我的步走鞋?」

「對啊!就是去年你生日時,媽媽送你的步走鞋!」

「可惡,你別跑!」

「再不快點,你一定會遲到,我先走了,希望你不會被師傅罰,再見。」

我跟有希子就是這樣子,常常也要吵一頓的。雖然每天吵的事情都不同,但總是一些無無聊聊的事。

順帶一提,我們現在正趕去心源流拳法的代師傅家,跟他學習「念」。不知道「念」是甚麼?沒關係,看下去你就會知道。至於我們學「念」的原因,不就是為了承繼家業。我們要做一位出色的獵人,就一定要懂得「念」才行,而我們現在就是要感覺自己的「念」,並將在身上封住「念」的氣孔打開。

我們希望在獵人考試前,學懂「念」的基礎。而這個故事,就是由我知道獵人開始,一切就從我接觸到獵人開始……


兩年前,我還是在家幫忙輸入一些簡單的資料進電腦,並順道認識一些獵人文字。可是當時的我,又怎會知道甚麼是獵人……

每天我也對著電腦的螢幕,不停地輸入資料。雖然日日如此,但我從來不會感到煩厭。我從資料中學到很多的知識,對這世界的動物、植物,還有很多很多的東西,這一切一切也吸引了我。可是當然這一切也是獵人世界的皮毛……

「比亞。」

「有甚麼事?」當時只得九歲的我問道,「媽媽,有事要我幫忙嗎?」

「對啊。有希子說她想要蠟筆,今天有客人在,我不能離家……」媽媽用耳語說,「你可以替我和有希子去嗎?」

「嗯,好啊!」我回應道。

「這裡有足夠的錢,剩下的拿去買點小食吧!」話畢媽媽把錢袋交給我,「有希子,要聽哥哥的話。」

「知道了。」有希子說完後,斜線著我這個比她矮三公分的哥哥。

「我們出去了。」

「路上小心啊。」


「喂,比亞,你又拿著竹刀幹嗎?」從有希子懂事起,她就直呼我的名字。「比亞——」

「別吵,」當時的我也不知道自己為甚麼常常拿著竹刀,只覺得有一份親切感,從懂事開始,我就拿著它。

我們走到文具店,去到賣顏色的貨架前,我問有希子:道「你要哪一種?這裡有很多類……」我拿起最近的十二色蠟筆,看著上面的說明。

「比亞,你還沒問我。」有希子繼續追問。

「別煩,你要哪種?」我開始因她一連串相同的問題而感到生氣。

「你拿著竹刀幹……」

「別吵呀——」我終於沈不住氣而打斷她的話,而她則含淚看著我。

「喂,小子,」那時文具店的老闆打量著我,「你怎可以這樣對自己的姐姐?你懂禮貌的嗎?」

「我的姐姐?我沒禮貌?」我聽了後嚇了一大跳,而站在我旁的有希子卻笑著,「我是她的哥哥啊!我雖然長相像個乳臭未乾的小子,但我……」

「不好了,不好了!」我的話還沒說完,便有名村民跑了進來,「有隻怪物正以高速跑過來啊!好像是頭狼……」

「甚麼?」文具店的主管顯然是嚇壞了,他伸手拿起掛在我胸前的錢袋,在裡面拿了十塊錢,「這盒蠟筆你打算買下吧?我已給你打了折扣,謝謝你的光臨。」說完後,便拿著收銀機裡的錢和我的十塊錢跑了。

我看到他的表情,便馬上意識到那怪物的可怕,雖然我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我還是拉著有希子的看逃跑。

「比亞,你拉得我很痛啊!」

我沒有管有希子的責罵,只是不停地跑。鎮上所有人也躲起來了,而我只想盡最快的速度跑回家,可是當我聽到那些「㗅呀、㗅呀」的聲音,我也知道太遲了……

「嗚呀——那怪物是甚麼來的?」

「野獸狼,糟了,別說是我們,就算是一個成年人也難以應付……」

我拿起竹刀,希望可以拖延野獸狼繼續前進:「你還在磨菇甚麼?快跑,要不然便要賠上性命!」

「我……我的腳……不聽使喚……」有希子抖得很厲害,淚水不斷湧出,把外衣弄濕了。

野獸狼開始向我展開攻擊,牠那爪子有如光速向我撲來,我嚇得緊閉著眼睛,可是我只感到竹刀猛烈震動了一下,接著一切也平靜下來。我慢慢張開雙眼,發現怪物倒在我右邊若七尺多的距離,當時我的第一個感覺就是牠是被我的竹刀震開的。

「噢,不錯的竹刀呢!」一個男人從樹上跳了下來,「看來……這並非普通的竹刀呢!看來你的父母很想你成為一個出色的獵人。」

「獵人?」我對這詞語是如此的陌生。

「我也是個獵人,這是非常迷人的工作。」他笑著說。

「小心——」野獸狼站起來了,牠把爪子高高舉起,我提醒背向怪物的他,希望他能及時躲開,免受攻擊。

「㗅㗅,㗅㗅啊,啊呀㗅……」當時他用耳語對野獸狼說,我想那是野獸狼的語言,因為聲音有點相像。雖然我不知道他說的是甚麼,但我認為大概是一些安慰的說話,因為那野獸狼平靜下來。

「叔叔……請問……」我小聲地說,只見他伸手進衣服裡,拿出一隻正在動的生動出來,那時我才恍然大悟。那生物是頭小野獸狼,原來野獸狼是為了尋找失散了的孩子才會獸性大發。

野獸狼用臉擦了擦獵人的臉向他道謝,接著便和孩子慢慢向森林方向走去。

「嘩!叔叔好棒呀!」有希子擦乾臉上的淚,可是卻令她的臉沾上一點泥跡,「不像某些人……」她斜視著我,我無言以對,看著獵人對著有希子微笑。

「有希子長大後,也要當獵人。」

「你也要當獵人?當獵人很辛苦的。」他依舊笑著。

「我不怕辛苦。」

「獵人……這份工作……真的很有趣……」

「你也想當獵人吧?這工作確是很有趣的。」他大概聽到我在自言自語。

「嗯。」

「他?不行啦!傅是個沒用的傢伙,獵人過是由有希子我來當吧!」她又擺出那沾沾自喜的神情。

獵人向著我笑了笑,曰:「他不是沒用,他是個有用的孩子。你哥哥將來會是個出色的獵人來的。」他彎腰,摸了摸有希子的頭,然後對我說,「我說的沒錯吧?」

他看出我是哥哥……

「好了,我也要繼續上路了,我還有事辦,再見了……未來的獵人。」

「叔叔,」他大約走了十尺左右的距離,我忍不住追了上去,他回頭看看看,「你怎知道……我是哥哥來的?」

「判斷一個人的年齡和能力,不是由外表來決定的。面對普通初成為獵人的也不寒而慄的野獸狼,你竟如此鎮定,還希望有希子能乘機逃脫……由此就足以証明。」說完他便離去了。

「我將來……我將來一定會成為獵人的。若我們有緣再見,下次見面時,我一定會報答叔叔你的。我……我是南雲,比亞•南雲,下回再見時,我將會是一位一流的獵人。」

我看著他的背影,他舉起手示意聽到我的說話,我看著他慢慢地從地平線消失。

雖然當時我不知道甚麼是獵人,但是我還是下定了決心……

待續



最後更新:2.4..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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