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全球一體化,國際貿易對人們生活的影響越來越大,過程中有羸家有輸家。所以,政府必須有效的保護全球化中的受害者,才能保障社會安定,明白公共財政、國際貿易、匯率、收支平均是了解全球化必不可少的基礎知識。
在價格機制(price mechanism)調控下的自由市場(free market),消費者(consumer)和在生產者(producer)各自獨立作出的自利(self-interest maximizing)行為能使得市場自我有效地走向有效率均衡(efficient equilibrium)。但是,這個結論的前提有三:市場結構(market structure)是完全競爭(perfect competition)、完全信息(perfect information)及沒有外部性(no externality)。非完全競爭的市場,尤其是壟斷市場,消費者的權益往往被忽略,因為市場缺乏競爭者。而信息不對稱(asymmetric information)會使到供求雙方作出的決定時不能按實際的情況反映,只能依自己的假設而作出決定,從而造成非優化選擇(non-optimal choice)。外部性會使得除了交易者以外的人得到了利益或受到損害,但是卻不用付出或得不到保償,從社會的角度看去,這也是一個非優化的結困(non-optimal result)。除此之外,外部性會使得對社會有利的事情得不到解決,最著名的是「三個和尚沒水吃」的故事,說明公用物品(public good)是用無形之手(invisible hand)沒法解決的。
就算不說這三個前提能否成立(因為會考不要求?),要說的是自由市場只是確保了市場運作的效率(efficiency),卻沒有保證其結果的公平性(equity)。所以,政府的存在其中一個任務便是作出財富重新分配(wealth redistribution)使得市場中的弱者得到一定的保障。就這樣,政府便負起了築橋修路、救火醫療、維持治安、環保衛生、道路運輸、文娛康樂、教育住屋、社會福利等服務。當然,政府在市場上的行為會影響社會資源的分配(resource allocation)、收入的分配(inocme distribution)、就業和生產(employment and production)及生產力(productivity)。
不過政府的角色應該是輔助而不是主導,是改善市場的不足而不是市場的參與者。要計算政府對市場的影響,最簡單的方法是計算公營部門的規模(size of public sector),亦就是公營部門的開支(public sector expenditure)相對於國民收入(national income)的百分比,而其中的公營部門(public sector department)是指完全由政府控制和提供資金的機構。不過單看一個數字有時候也不完整,政府的開支如果資本開支(capital expenditure)佔很大,即是說政府增加的只是非經常性開支(non-recurrent expenditure),大多是一次性的開支,沒有甚麼問題。但是如果是經常性開支(recurrent expenditure)佔的比例很高,也就是說明政府大規模的參與市場。
有時候,不得不說的是政府將會做的事情也會改變市場。每一個財政年度(fiscal year),政府都會在財政預算(financial budget)向市民說明預算收入(estimated revenue)和預算支出(estimated expenditure)。當預算支出超過預算收入,稱為赤字預算(deficit budget)。反之,則是盈餘預算(surplus deficit)。若真的一樣,叫作平衡預算(balanced budget)。若果是盈餘預算,大家都認為經濟會向好,投資及消費都會增加。若果長期是赤字預算,大家都會認為政府不穩健,影響國際投資者的投資意欲。
政府要支持這樣多元化的服務,能融資的方法有五個:徵收稅款(taxation)、用者自付(charge and fee)、借錢(borrowing)、印銀紙(printing money)和動用財政盈餘(fiscal surplus)。用者自付不能應用公用物品,借錢和動用財政盈餘是治標不治本,印銀紙雖然萬能,可是無限制的發行貨幣會導致通脹,稱為通脹稅(inflation tax),後果牽連甚廣,史上無數的王朝如秦朝、元朝等都因此倒台,所以絕對不能輕易使用。所以徵稅便了政府收入的主要來源,富蘭克林(Benjamin Franklin)曾說:「納稅和死亡是人生兩樣無可避免的事!」(There are only two certainties in life: Death and Taxes.)。
政府為了收錢,花樣甚多,千奇百怪,名堂數之不盡,不過要把它們分們別類,倒也不是一件難事。直接稅(direct tax)是指納稅人(party being taxed)不能將稅務負擔(tax burden)一部份轉嫁(shift)給第三者(third party),而間接稅(indirect tax)則是可以將稅務稅務負擔一部份轉嫁給第三者。另外一種分類是根據稅務支持(tax payment)相對於收入(income)的改變,如果這個比(ratio)隨收入上升而增加,稱為累進稅(progressive tax);若果不變,稱為比例稅(proportional tax);若果減少;叫作累退稅(regressive tax)。有些人認為累進稅比較好,因為它能減輕收入不平等(income inequality)。不過,經濟之父史密斯先生不太同意,他認為一個好的稅收系統(taxation system)應該是公平(equality)、確定(certainty)、方便(convenience)及經濟(economy)。
不過,徵稅的行為的而且確會對經濟的有所影響:入息稅(income tax)會改變人們工作的熱誠(working incentive)、會減少人們的購買力(purchasing power)從而使物價下調;利得稅(profit tax)會減低生產商的投資意欲(investment incentive)及減弱投資的能力(investment ability);物業稅(property tax)會減低人們的房地產的投資意欲(investment in real estate);銷售稅(sales tax)則會改變消費模式(consumption pattern)、影響資源分配(resource allocation)、提高物價(price level)、改變收入分配(incoem distribution)。
在微觀之旅中曾提出分工(division of labor),討論分工的優點和缺點,並指出分工的最重要原因是專門化(specialization),提高生產力(productivity)。所以說,國際貿易(International)其實只是一種國與國之間的分工合作而已。現在全球經濟一體化之下,我們當然明白分工合作所帶來的利益,可是三百多年前的普遍看法不是這樣的,認為出口是福入口是禍,直到李嘉圖(David Ricardo)提出比較優勢理論(theory of comparative advanatage)才使得國際貿易為人所接受。
在李嘉圖以前,人們認為絕對優勢(absolute advantage)至為重要,那就是說那個國家能利用相同的資源,製造更多的成品更有優勢。如果一個國家在每一件產品都佔用絕對優勢,那麼她便不用入口其他國家的貨物,只是單方面出口便可。可是李嘉圖認為比較優勢(comparative advantage)才是關鍵,那就是說那個國家的生產的機會成本低,便在出口上佔有優勢。可是,一個國家不能在每一種產出都擁用比較優勢,換句話說,就是每一個國家只要集中資源在自己有比較優勢的產出上,透過國際貿易的總產出絕對是最大,這種各盡所能的最佳結果便是比較優勢法則(principle of comparative advantage)。而貿易比率(terms of trade)將取決於國家之間生產的機會成本的中間,否則自行生產會較為合算。
當然,這個法則的實際應用還是取決於兩國生產的機會成本的差別是否足以抵消運輸成本(transportation cost)、交易風險(trading risk)及政治戰爭風險(political disturbance and war)。不過國際貿易的好處除了減低生產成本以外,還可以促進國際間技術的轉移(international transfer of technology)、增加本地市場的競爭(increasing competition in domestic market)及提高生活水平(raising standard of living)。
雖然國際貿易從總體來說是有益的,可是並不是對每一個人都有益的。例如一個本身擅長某種生產貨品的人,可是因為國際貿易的關係,他不能在該行業繼續發展,只能轉業到其他他不太擅長的行業,對他的心理和收入都是有所打擊的,如果政府沒有適當地補償他,他便是國際貿易的受害者。其實,這種論調就是那些反全球化的人的理據。我們上一節中也說過,價格機制確保的是經濟效率(economic efficiency)不是分配公平(distributive equity)。所以,這不是反對自由國際貿易的合理理據,只要政府是應該幫助這些因國際貿易而受損的人,總的來說有貿易肯定是比沒有的好很多的。
不過,人總是不想做受害者,所以總是想出一些理由讓政府限制貿易,雖然其中有些是合理的,可是都被濫用。國家安全問題(national defense)、政治原因(political reason)、保障初階工業(protect infant industry)、減少貿易赤字(reduce trade deficit)、多元化工業機礎(diversification of industrial base)、增加稅收(raise tax revenue)等都是被過份重複使用的藉口。當然選舉的政治壓力是主因,廉價勞工(cheap labor)、降低失業率(lower unemployment rate)之類的口號總是吸引人的。因此,可以推想貿易保護主義(trade protectionism)總是有市場,關稅(traiff)、入口附加稅(import surcharge)、配額(quota)、自願出口限制(voluntary export restraint programmes)、出口補貼(export subsidy)、禁運(embargo)、外匯管制(foreign exchange control)等手段往往取消不久後又會重生出現。
上一節提到貿易保護主義其中一個政策是外?管制,就是指政府直接或間接的控制?率(exchange rate)和可供兌換的貨幣(availability of currency for exchange)。為何要控制匯率?因為每一個國家的生產成本都是以本國貨幣為單位,透過控制匯率,可達到改變與他國的生產的機會成本的差別,從而增加所有產品及服務的比較優勢,以達到減低進口容量的目的。
當然,除了為改變貿易的競爭優勢外,控制?率在一個固定的數字或者控制在一定的數值內淨動是可以確保物價穩定(尤其是進口貨物佔本地市場有相當大的份額)、可以減低外資投資的?率風險,所以固定匯率制度一向是廣受歡迎的。二戰以後三十年,全球任何貨幣都是和美元有一個固定兌匯率(而美元則和黃金有一個固定對換價,所以美元以前被稱作美金)。而現在香港、人民幣現在都是採取近似的匯率機制。當然,這種機制的缺點是缺乏彈性,即使政府可以隨時把貨幣升值(revaluation)或者貶值(devaluation)。不過,這種變動不能太頻密,否則便失去穩定的意義。可是,不能反映真正幣值的情況持續不絕,就會使得固定?率受到沖擊,迫使政府放棄固定?率。當然,若政府嚴格的控制外匯兌換,不讓人們自由兌換,則可以避免沖擊,不過這種政策會阻礙國際貿易的進行,減少貿易帶來的得益。
所以,現今大部分的國家都是採用浮動?率制度(floating exchange rate),讓市場中的供求來決定均衡價格,任由其自動升值(appreciate)或貶值(depreciate)。即使是要干預,也是透過市場去改變,而不是以遊戲以外的手段去做。這樣做的好處是讓?率反映市場的真像,不過匯率的變化會就會受本地的收入水平(domestic income level)、本地的物價(domestic price level)、本地的息率(domestic interest rate)和政治因素(political factor)影響。
不得不提的是香港的聯繫匯率制度(linked exchanged rate system)的設計優良,使得它二十多年以來一直運作良好,最主要的原因是在於所有港幣現鈔都有等值的美金作為支持,所以要沖擊港幣是十分困難的。因為發鈔銀行(note-issuing bank)每發行七點八元港幣,必須用一元美金向外匯基金(exchange fund)買得負債證明書(Certificate of indebtedness, CI)作為抵押,銀行之間又是以這個比率來兌換港幣和美元。雖然港幣和美元在市場可以自由地以任何價格兌換,可是只要一出現市場價格偏離聯繫?率(linked rate)的時候,任何一所銀行都可以進行套戥(arbitrage),利用兩個市場之間中差價賺取無風險的利潤,這個高賣低買(buy low, sell high)的套戥行動會自動將市場價格拉回聯繫匯率。
上一節提到貿易保護主義其中一個政策是外匯管制,就是指政府直接或間接的控制?率(exchange rate)和可供兌換的貨幣(availability of currency for exchange)。為何要控制匯率?因為每一個國家的生產成本都是以本國貨幣為單位,透過控制?率,可達到改變與他國的生產的機會成本的差別,從而增加所有產品及服務的比較優勢,以達到減低進口容量的目的。
當然,除了為改變貿易的競爭優勢外,控制?率在一個固定的數字或者控制在一定的數值內淨動是可以確保物價穩定(尤其是進口貨物佔本地市場有相當大的份額)、可以減低外資投資的?率風險,所以固定?率制度一向是廣受歡迎的。二戰以後三十年,全球任何貨幣都是和美元掛?,而現在香港、人民幣現在都是採取近似的?率機制。當然,這種機制的缺點是缺乏彈性,即使政府可以隨時把貨幣升值(revaluation)或者貶值(devaluation)。不過,這種變動不能太頻密,否則便失去穩定的意義。可是,不能反映真正幣值的情況持續不絕,就會使得固定?率受到沖擊,迫使政府放棄固定匯率。當然,若政府嚴格的控制外匯兌換,不讓人們自由兌換,則可以避免沖擊,不過這種政策會阻礙國際貿易的進行,減少貿易帶來的得益。
所以,現今大部分的國家都是採用浮動匯率制度(floating exchange rate),讓市場中的供求來決定均衡價格,任由其自動升值(appreciate)或貶值(depreciate)。即使是要干預,也是透過市場去改變,而不是以遊戲以外的手段去做。這樣做的好處是讓?率反映市場的真像,不過?率的變化會就會受本地的收入水平(domestic income level)、本地的物價(domestic price level)、本地的息率(domestic interest rate)和政治因素(political factor)影響。
不得不提的是香港的聯繫匯率制度(linked exchanged rate system)的設計優良,使得它二十多年以來一直運作良好,最主要的原因是在於所有港幣現鈔都有等值的美金作為支持,所以要沖擊港幣是十分困難的。因為發鈔銀行(note-issuing bank)每發行七點八元港幣,必須用一元美金向外?基金(exchange fund)買得負債證明書(Certificate of indebtedness, CI)作為抵押,銀行之間又是以這個比率來兌換港幣和美元。雖然港幣和美元在市場可以自由地以任何價格兌換,可是只要一出現市場價格偏離聯繫匯率(linked rate)的時候,任何一所銀行都可以進行套戥(arbitrage),利用兩個市場之間中差價賺取無風險的利潤,這個高賣低買(buy low, sell high)的套戥行動會自動將市場價格拉回聯繫匯率。
第一章中說過,想知道一個國家在經濟活動中的成績,可以看國民收入(National Income)便有一個大約的認識。如果想知道一個國家在國際貿易中的表現,只要看國際收支平衡帳(balance of payment account)就可以。國際收支平衡賬分兩大帳,分別是紀錄貿易的經常帳(current account)和紀錄資金進出的資本及金融帳(captial and financial account)。經常帳中包括紀錄貨品進出的有形貿易帳(visible trade account)、紀錄服務交易的無形貿易帳(invisible trade account),而資本及金融帳中的資金帳包括了紀錄國際間的資本轉移(international capital transfer)和非生產、非金融資產(non-produced, no-financial assets)的交易,而金融帳則紀錄國際間的金融交易。如同一般會計帳,出口和流入資金(增加)便放在貸方(credit),入口和流出資金(減少)便放到借方(debit),最後,將所有貸方的數字加起來和所有借方的數字加起來比較:如果前者大過後者,則稱為貿易盈餘(surplus in balance of payment);反之,則是貿易赤字(deficit in balance of payment);若剛好一樣,便是貿易平衡(balance in balance of payment)。出現赤字代表國家的資產流出,出現盈餘則是代表別國資產流入本國。所以盈餘是一件好事,赤字就不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情了。因此,在李嘉圖以前,人們認為國際貿易的利益只是在貿易盈虧上看去,並沒有看到分工帶來的好處,所以人們用盡力量去出口,不讓別國入口,希望得到大額的貿易盈餘。有趣的是,到現在,仍有這個觀念的人仍然不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