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low His torch>outside the torchlight 光束之外

| 光束之外 |

在電筒之下，我非如俠士退穩江湖，不問世事。

我仍雖與光束外的世界保持關係。

光外世界縱非天天驟變風雲，但點滴變化，彼彼皆是。

偶爾箇中變化值得以文字紀錄，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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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low His torch 電筒下

| the one in His torch電筒下的我│in the same torch 同一電筒下│meet in the torch 電筒下相遇

五十一

我自小在沙田長大，當爸爸放假的時候，他會帶我們到港九新界到處逛逛。當然，有大人在旁的日子，心裏只會惦記著到那兒吃飯、要走的路有多長、何時才會到達目的地、何時才回家──「到麥當勞好嗎？」、「仲要行幾耐呀？」、「不如快啲番家企啦，我想睇神奇小子呀！」……總不會欣賞到過的地方，總不會記住到那兒的路線、車程。

今日長大了的我不再跟著爸爸媽媽到這到那，重新行過「五枝旗桿」、坐「天星小輪」、行過滙豐銀行總行大樓下的廣場、再次走過大會堂和皇后碼頭，我發現自己像個小遊客，好奇地看這「景點」，看那「名勝」和「地標」，重新認識香港，重新遊歷香港。

我這個「沙田友」兼「香港人」漸漸把對「香港」的陌生掃清，因為我可以久不久在渡輪上看著維多利亞港的夜景，呼吸著那帶鹹味的空氣，坐在電車下層的木長椅上，享受著涼風、街景和難得的緩慢。我在那時才感受到甚麼是「香港人」的生活。

可笑的是，香港六百七十萬人中，大部份都家在新界新巿鎮，他們不是每天也可聽到電車的叮叮聲、渡輪的氣笛聲、碼頭的噹噹聲、海風的颯颯。到底那兒才是香港？為甚麼我「香港人」的身份會建構在那些在「港九」的物件上？為甚麼我對自己所居住的新界有點抗拒和感到「不香港」？

五十二

我很喜歡「港九」這個字眼，雖然我與「港九」沒有甚麼途徑可扯上關係，但我對「港九」的認同多於「新界」。

五十三

最近多說了粗話，甚至因為微不足道的事情而說了無謂的粗話。我不賴天氣熱，說粗話是自己選擇的，我有選擇不做的機會，但我選擇了讓粗話從口而出，那是沒有推搪和理由的。我的耐性確實要改。

五十四

從最新一期Catch第四十四期（一基督徒中學生雜誌）中看到一篇有關香港唱片封套設計多沉悶兼無創意地不斷使用歌手「靚樣」的文章（「由Beyond到Bjork」，頁26）時，真的叫人拍枱叫好！

使用明星歌手作宣傳招徠，不單沉悶，而且濫得令人窒息兼作嘔。想想，每年的「太陽計劃」或「青少年暑期活動」都以年輕歌手吸引參加者，如今年有Twins和Boy’z叫各青少年人不要浪費暑假。李克勸竟然是「產品安全大使」（他倆有何干，李克勸如何向大眾表達產品安全的訊息就不得而知！）。無論是百事或可口可樂都重金禮聘歌手作代言人。更多的代言人也來自瘦身公司、手提電話服務、sms短訊服務、香港消費抽獎活動、薯條、mp3機、投票、紅茶綠茶……數之不盡。難道沒有了一副熟識的面孔，廣告就不能吸引我們？

五十五（after viewing “East Wing West Wing Reloaded”）

今夜得到一位「歌手」的親筆簽名唱片，是不經意、沒有預料的，也是人生的第一次，教我有點喜出望外，興奮莫名！

教我興奮的不單是得到一張簽名唱片。他對在自己的唱片上簽名，和有人「索取簽名」也許同樣是沒有預料的。（我猜想可能是他人生中的第一次呢！）在簽名前，他「有心」問問我怎樣稱呼，把「IRENE」認真地寫上唱片上，然後簽名。我們「可能」彼此為對方締造了對方的「第一次」，加上我對他的真心欣賞，他對我唱片的真心簽名，是那教我興奮的原因。

五十六

除了用『』代替「」之外，我還十分討厭別人用“”代替「」。

是方便行先，還是對文字的認真該先行？

五十七

以前我很拒絕（很reluctant）使用「！？」或「？！」。因為我覺得「！」是「！」，「？」是「？」。但今天的我發現「？」≠「？！」／「！？」，「！」≠「？！」／「！？」，唯有「？！」=「？！」／「！？」=「！？」。

五十八

中午時份，下著雨，身在85巴士上。巴士剛出了獅子山隧道（九龍出口）後便以高速衝下山，直至浸會醫院燈位才停下來。一路上巴士隨著公路的彎彎曲曲、高高低低，又上又落、掟左掟右。在巴士上層的我，眼看窗外雨水拍打著玻璃而成的水濂，也迎著小水點往臉上的拍打，感到彷如置身海洋公園的滑浪飛船上，向下俯衝，水花四濺，衣衫盡濕。

五十九

追巴士，拗柴，巴士開了，不甘心。

下著兩，巴士終於來了，不是冷氣巴，不可開窗，不想關窗，侷促，不順氣。

剛下完雨，微風，巴士來了，是冷氣巴，沒有微風，只有強勁冷風，著了涼，也多付了幾毫車資，不憤氣。

明日要早起，今晚有節目，精彩不絕，晚睡，早起，遲到，無眼睇。

兩手行李，重，疲倦，咇……，零餘款，回頭，尷尬，「潛」銀包，增值人龍，憤怒。

如此寫下去，多不勝數，每天不斷發生……無奈。

六十

沒有空調的巴士比有空調設備的吸引。特別是以下三條路線上的無空調巴士，總給我無窮樂趣：

81──經過石梨背水塘時，總會擔心馬騮會跳到車上去、總想即興下車行山和燒烤、總享受大埔道上帶著草腥味的涼風。

85──不論是在聯合道上、獅子山隧道公路上、紅梅谷道上、美林邨外、世界花園對出，只要你緊握扶手，開著車窗，你總會以為自己在遊樂場裏的過山車上飛馳。

89──由觀塘裕民坊外的喧鬧、小食的油炸味，到黃大仙的香灰味；由以往就在眼前，亂中有序的大磡村，到今日遠處從秩序中展現單一的荷里活廣場；由彩虹邨外牆那破舊卻活潑天真的五顏六色，到廣播道ATV褪色又悲涼的三原色招牌，你會發現，風吹來的不只是涼意，更是一點衰落和淒涼，叫人黯然神傷。

六十二

今日香港為了與中國融合，英文名詞或名字的翻譯漸漸與內地的相同。

一下子，想不起一些令我氣急敗壞的例子。

我不喜歡這樣與內地聯合，因為那些名字，多是以普通話音譯，以廣東話讀出，不倫不類。

最明顯不過是以「爾」這個字譯-lle這個音節，想想，因著這個字在廣東話與普通話在讀音上有頗大差別，譯名就不能表達出其原文的音節。

可笑的是，我們又不大準備全盤地採用大陸的那一套，仍稱布什為布殊……

六十三

我愛菠蘿包。

不知大家有沒有吃過靚菠蘿包，隨著大型連鎖餅店這巨鯨對舊式傳統麵包店的吞噬，靚菠蘿包，買少見少。

現時麵包店所賣的，價錢貴，質地差。唯有在舊式麵包店，如中環泰興（？，近荷里活道，肥彭吃蛋撻那一間）、旺角花園街金華茶餐廳等，才能吃到入口鬆軟，脆皮靚菠蘿包。

吃金華的菠蘿包好味不單在於舌頭之上：從紙袋中感受到包的餘熱、輕輕打開袋口，你會聞到其誘人的香氣、咬下去，脆皮不在話下，麵包本身鬆軟綿都叫人再咬。

可惜，賣靚菠蘿包的地方越來越少。

我怕我的子女沒有機會再吃到如此好吃的菠蘿包。

要發展香港旅遊業，不只能單靠迪士尼樂園，本地文化適當地擴大是必要的。

我相信，一個靚菠蘿包、一碗靚車仔麵、一籠活鷄，才是我們應著手推廣的。

六十四

填海，叫我心痛。

舊式餅店的末落，叫我心痛。

大型連鎖餅店的菠蘿包越來越難吃，叫我心痛。

大型連鎖餅店把舊式餅店吞噬，叫我心痛。

舊式店舖東主對該行業和其工作的熱誠，湮沒於連鎖店的「歡迎光臨、多謝，歡迎下次再來」的口號之中，叫我心痛。

香港回歸以後，不斷地否定自己以往所有的歷史文化遺產（如填海），重新建立不切實際的身份、形象（如「亞洲國際都會」），叫我心痛。

是的，香港確實有不少令我心痛的人和事，但離開是幫不了忙的。

六十五

掛念你

你在美國我掛念你

你在英國我更掛念你

你在香港我郤偏不想念

當你在我身邊的時候　不意會到那一刻是這麼短暫

如今你不在我身邊　不在香港　郤想得你死去活來

你在虛幻中我郤更想念

枕間甜夢中我掛念你

白日夢裏我掛念你

掛念你

六十六

畢業大學生　就業

人做工　工做死人

人適應工　工適應人？

轉工是怎麼一回事？

六十七

如果《南方都巿報》能在香港發行，容易地在報攤上購得，那多好呢！

六十八

Green Coffee 的唱片，真的給了我很green,很refreshing 的感覺。

六十九

很久很久沒有到自己的網頁，更遑論update。這段日子裏頭，發生了很多很多事。

我到過高等法院，在庭上說了很多很多廢話、面上紅了青了很多很多塊。

我想過很多很多使自己可以成為「中產階級、知識份子」（不是特區政府定義的那種）的方法，最後發覺這是個很大很大的笑話。

我的腦海裏有了不少不少掙扎、衝突，因為別人以我自己以往深信不疑的一套作為狡辯的藉口，使自己的信念，突然變得很討厭，很可惡。

七十

面對一些認為應該廢除英國皇室的意見，我是企硬擁護保留皇室的。

當然，現在維持英國皇的龐大費用，我沒有份兒支付，因此你可能覺得我叫得特別聲大。

皇室成員可以成為人民的偶像和焦點，凝聚了人民，像已故的皇太后、戴妃、威廉王子，他們在人民心中的位置，不言而喻。王子出世，舉國歡騰；皇后登基，全國慶祝；皇妃離世，舉國哀悼，喪禮當日，街道萬人空巷。皇室為社會帶來的凝聚力，不只於此。當然令全國人民在茶餘飯後都有討論是是非非的話題是其一，但不可忽視的，仍有其二。

像英國皇室，時常有些慈善音樂會、慈善明星大匯演等等，為一些以皇室人員名義設立的慈善基金籌款。那是真正叫觀眾體會何為星光熠熠、慈善星輝。唯有以皇室的名義，才可動員一大班當地國際級大明星在音樂會上同台獻唱獻藝。沒有皇室的名義，恐怕英國一年多了不少「歡樂滿東華」和「星光熠熠耀保良」。當然，例子如在二次世界大戰時，皇太后如何協助丈夫，激起英國人的抗戰的熱心，所表現出皇室如何凝聚人民，不在話下。

人人都希望成為王子或公主的另一半。要是沒有了皇室，多少少男少女的希望會幻滅？兒時常讀《白雪公主》、《灰姑娘》、《青蛙王子》的，又有多少會不能接受「童話終歸童話」的殘酷現實？嫁王子、公主，是人民在社會階層階梯中向上爬的捷徑。當然，現實中的王子和公主多不是快快樂樂地生活下去的模範，但嫁入皇室，不論你的目的是甚麼，仍是多年來叫人最嚮往的。

皇室的存在，也在助一個社會保持其品味。皇室御用的商號，無論是服務質素至貨品的品質，都是無容置疑地高的。要是一個地方沒了皇室支持（當然還有富商），賜其御用地位，商號的位置總是低了一截。沒有了皇室的名字，東西會變得淡而無味，即使它是漂亮得無何替代。

七十一

紙皮石，是一種很retro 的裝飾。一塊一塊的紙皮石，顏色雖然是同一個色系，但它們的調不同，每一塊也是展現著天衣無縫的顏色配合。

以前我時常想，到底師傅是怎麼砌紙皮石的呢？要是真的一塊一塊，那工夫真的要命！

然而，師傅要命的工夫，總為我的生活添了一分變幻，抺去一分呆板。試想想近年政府積極花錢，把港九新界（無論是沙田、上水、粉嶺……）的隧道天橋的紙皮石拆去，換上的那粉紅、粉藍公厠長方形磗。呆板得令人作嘔。

七十二

以上所形容的「特區政府公厠磗代表作」是──沙田中央圖書館。

七十三

是那兩個中文譯名西門的人，令我求之不得而輾轉反側。

七十四

昨天由香港大學，沿般含道、堅道、荷里活道、雲咸街，走到中環。路雖走了很多次，這次終於可以邊走邊拍，教人滿足。

七十五

愛上了Ketchup。

愛上了，是因為他滲透著令我feel good的英倫結他味。

七十六

我不得不否定它們的好：

自由行、拔尖、Chet、效率、新、快、消費、壟斷與淘汰。

七十七

別誤會，其實我是左的。在這個左右不分的世代，我一直都知道自己是左的。

七十七

我杯葛「百佳」。我也多次向家母表示這立場，然而，她不但不欣賞，還不時讓我有機會履行不了這句說話。

自己經濟不貧乏，也不是甚麼大富大貴。我總覺得自己用錢，是有責任的。

選擇可再生能源、有機農產品、循環再造產品等等，我有責任；我也願意。可惜的是香港的環境，不容我。

七十八

我終於擁有Neo Acoustic Movement vol. 1！

看見它的那一刹，使我明白甚麼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我最愛彭海桐的”Surrender (it doesn’t matter)”。

七十九

英譯中的人、地名與內地「一體化」，叫人慘不忍睹。

明明幾十年來Massachusetts都叫「麻省」，今天郤成了「馬薩諸塞州」！

八十

<<中間的嬸嬸讓我知道甚麼是「荷包」。

<<你又有沒有想過，到她的年紀，放棄牛仔褲，改裝唐裝，甚至到上海師傅那裏訂造一件稱身的長衫？

八十一

今日再聽羅大佑的《皇后大道中》及林海峰的《彭小姐》，我發現自己不愛國。

我心癢，懷念那些日子，希望時光倒流。

我發覺自己很討厭這等題字，無論它是出於江澤民或是自己手筆。

不止，這幾天我常想，面對著一個不可愛的母親，除了暗暗自憐外，還可怎樣才學會能無條件、不顧現實、義無反顧的愛。

八十二

昨天有機會到香港中聯辦一趟。「現代化」的外觀像合不上的廁板般，掩蓋不了那份似是異地重遊之風情。

走進禮堂，台上有塊紅得熾眼和令人不安的帷幕。一排紅紅綠綠的射燈中央，是一個倘大的舞池水晶球，它提醒我國家已經邁向小康社會，以前在農村管糧食的幹部，今天都喜於黑暗的空間中，跳著象徵先進文明的舞步。演講者前的有蓋水杯，不管講者是國家主席還是農村小幹部，都忠心耿耿，要是沒有了它，在中共十ｘ大上，主席也不能以其口水潤澤人民。還有那定時定候，斟茶遞水，說普通話的小姐，她端著一個髮髻，盤著髮的是個黑色很大很大的蝴蝶結，穿著一套深藍色白邊套裝半截裙，加一雙灰白色絲襪……是的，想你定必想起裕華國貨裏的「售貨員姨姨」或是南方航空公司的「機艙服務員姐姐」。

這是在香港這片土地上經歷祖國最真實的體驗。其真實比起到金紫荊廣場，觀看由吹著蘇格蘭風甶的香港警察把五星紅旗升起有過之而無不及。雖然陌生，但又親切，我想起了那年是九七年，是國慶節，我站在天安門城樓外……

八十三

能為一位領袖離世而流淚是福氣。

這天，我也沾到半點福氣，流淚悼念。

八十四

前幾天是「無冷氣日」，眼見小學生汗流浹背，不能集中精神上課，只顧猛力搖扇，面對電視台鏡頭呼天搶地、苦連天，深覺這是香港的悲哀。

天氣熱，降溫是好方法，但學習忍耐也是必要的。天氣熱，舉手開冷氣，習慣了，無時無刻處於安逸，並非好事。

可能再過十年，我們的同學們，都不會明白「心靜自然涼」這既實際，又富哲學的道理。

八十五

我發覺自己多言了，也可能失言了。

在不適當的場合多言，教人煩厭；在任何場合失言，都教我失禮，教人抿嘴皺眉。

可是那天我真的按捺不住。是青年人的衝動嗎？別人明白嗎？會體諒這年青人嗎？

八十六

政府最近有一系列電台廣告宣傳道路安全。其中英文版的一個最後有一句話大概是 “zero accident on the road”（想起了，中文的是「路上零意外」）。

這句話，似乎在香港越來越難實現。記得香港在九十年代以前，你在街上都不會聽到那些長長而不必要的響號。可是隨著中港貨櫃車司機日夜顛倒地開車，就連中港的 “driving manner” 都來個乾坤大挪移。使我們聽響號後而明白何謂中港中體化。

香港的司機還剩點點 manner 。至少今日仍然有司機在班馬線前主動停下車來，讓行人先過路。沒有班馬線的時候，有些還會主動停車，禮貌地向行人招手，示意先行。當然行人也應有 manner　地舉手表示感謝。一來一回的禮貌表現著絲絲的風度、文明與和諧。

是的，這情景今日不復載，或說今日這些司機會被其後小貨車上的「老友」以長長的響號催促，因為社會少了一些風度，少了一些和諧，多了一些不文明、不禮貌的「老友」和同胞。

八十七

再說電台英文廣告。

細聽之下，你會發覺它們很有趣（真的，有些比「求學不是求分數」更荒旦）。

有一個在SARS 後，提醒小朋友要多洗手，對白大概如下：

A Boy: Mr. Chan, I have washed my hands for ten seconds. (happily and proudly)

Mr. Chan: No, it’s at least ten seconds! …

相信明眼人都想起這個的廣告對白，是從中文那個Miss Chan和一群小朋友的直譯過來。這英文版廣告，實在「英文得很中文」，除了一字一句都從中文搬字過紙、毫不潤飾地直譯外，兩個演員都是 native speakers（從其口音得知），老師郤姓Chan 而不是 Smith 或Johnson或 Stevenson。

另一「奇」廣告，都是在SARS 之後出現，常在香港電台第四台播放。以無中文口音的英文，讀出內容大致叫人 “don’t spit”的對白。每每聽之，我都在想，聽得懂這對白的，都是居港外國人，或是懂英語而學識高，並有一定文化修養的（第四台是古典音樂台），他們需要被提醒不要隨處吐痰嗎？倒不如以中央電視台新聞報導員的普通話腔口，灌錄一段提醒旅客不要隨地吐痰（內容最好直截了當，勿轉彎抹角），在從羅湖開往九龍的火車上播放，來得更實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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