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畜生對談
譯﹕SEAT
這個對談是為了響應讀者熱烈的要求而實行的。 現在最 hot 的 band﹐蜉蝣和 MUCC 的 vocalists﹐大佑和達瑯會在今次的
interview 中深入地談及“友情”和互相的存在。 想象以上的戀人同士 (?) 的他們﹐令12月10日開始的 coupling tour 「雙頭之龍 ~
DOUBLE DRAGON」的熱愛 battle 大受期待。 等不及待的讀者們請先在本雜誌的 interview 中 check 下二人的 love - love 度啦﹗

   
很像的二人
   
——— 大佑和達瑯變成好朋友的經過是﹖
達瑯﹕ 開始是在今年春天對 band 的 event 完了之後﹐一齊參加了慶功宴。 那時候沒有怎麼談過話﹐但交換了電話號碼。
第二日大佑便打電話來。 剛好那時我在吃飯﹐大佑卻長講了四十分鐘﹐當時真是被他煩死。 (笑)。 那時我和 Dear
Loving 也幾好朋友﹐打電話給 MASA 時﹐他說﹕「什麼什麼﹖(大佑) 打過來嗎﹖ 我昨日也和他講了二小時﹐都幾有
趣嘛﹐小大(笑)。」 我就話他講得太多啦 (笑)﹗(佑媽﹕哈哈哈~~~MASA叫女女做‘dai chan’﹖^_^)
大佑﹕ 不是呀。 一直大家一起為個 event 奔波﹐忽然就完了﹐感傷起來嘛。 譬如學生時代文化祭完了的時候﹐不是很感傷
的嗎﹖ 就是那種感覺。 但是﹐平時我是不太打電話的。
   
——— 那樣﹐二人是為何變成幾乎每日一起遊玩的呢﹖
大佑﹕ 因為屋企很近 (即答)。
   
——— 就只那樣 (泣)﹖
達瑯﹕ 騎單車只需十五分鐘。
   
——— 但是﹐就只是這樣是不會弄到好朋友到每日一起遊玩的關係吧…。
達瑯﹕ 怎樣說呢﹐結局二人合起來才算半個大人﹖
大佑﹕ 對對﹐二人合起來終於才湊成半個大人。 (佑媽﹕heheee~~~好有夫唱婦隨o既感覺啊~~~~^O^)
   
——— 是那方面的半個大人﹖
達瑯﹕ 宇宙規模。 在宇宙規模中﹐連遺傳因子的程度也考慮到的話﹐二人都是〔北極〕的。 (佑媽﹕達瑯好有型呀﹗*O*)
大佑﹕ 對。 二人都是北極…那會同極相拒囉﹖﹗
一同﹕ (笑)。
   
——— 平時在一起時都是做什麼的﹖
達瑯﹕ (認真的樣子) 長跑。 花式游泳。
   
——— 當真﹖﹗﹗
達瑯﹕ 假的。 二人都是怕麻煩嘛 ~。
大佑﹕ 但是有段時期為了加強體力真是考慮過長跑的。
達瑯﹕ 但是講了「去長跑吧﹗」的十分鐘後便變成「都幾麻煩。」 (苦笑)。
大佑﹕ 之後也曾想去 Gym 游水﹐但二人都不懂游泳。
達瑯﹕ 不對啊。 不是不懂游泳而是不想游泳﹗ 不自己管住自己﹐我會游過頭不知游到去哪裡的。
(佑媽﹕哈哈哈~~~達瑯~~心心心~~)
   
——— …。
大佑﹕ 我也不太適應游泳池的水。
達瑯﹕ 如果不是 evian (注﹕天然飲料水) 便不能游吧﹖
大佑﹕ 因為我纖細﹐皮膚即時便會破傷。 (佑媽﹕噢~~~白白滑滑~~~佑佑~~~~佑佑~~~~~~~*O*)
   
——— 係係… (苦笑)。 話說回來﹐大佑曾經說過「和達瑯的性格很似﹐就像兄弟一樣」…。
達瑯﹕ 什麼﹖ 不要講笑﹗不要亂將人當兄弟 (怒)﹗﹗ (<----但是有點高興的樣子) (佑媽﹕對啊對啊﹗唔可以做兄弟的﹗~_~)
   
——— 忽然就發起怒上來﹐平時也是這樣子的嗎﹖
達瑯﹕ 是啊。 我是只會用鞭的。 鞭和鞭。 (朋友仔﹕日本的成語『飴和鞭』。即是一邊俾甜頭(飴即是糖囉)去引誘﹐一邊
用鞭去威逼。 佑媽﹕明嗎傻讀者﹖^O^ 你呀~~~)
   
——— 沒有糖果的嗎﹖(苦笑)。 那請舉出互相的共通點。
大佑﹕ 很用心地待人那點。 不是說我和他互相用心…。
達瑯﹕ 對第三者或週圍的人就很用心﹐是吧﹖
大佑﹕ 對﹐所以對對方就完全不用心。 譬如早上起床打電話時﹐如果對方還未起床﹐便會大怒「為何還未起床﹖﹗」 完
全不用心的。 (<---有點得意的樣子)。 (朋友仔註﹕得意= 好似好威o甘﹐‘懶’高興。^_^)
   
——— 那相反地﹐不滿的地方呢﹖
大佑﹕ 一起坐電車﹐落車的時候他忽然大叫﹕「蜉蝣的大佑san﹐辛苦了~~~﹗」 大大聲說完這些醜死人的說話後便逃走﹗
〔佑媽﹕@[*O*;]@〕
達瑯﹕ 啊~﹗ 那個在 MUCC 也會做的。 (笑)。
大佑﹕ 最近也慢慢習慣起來。 差不多是時候便會估到﹕「啊﹐就來啦﹗」就象不久之前﹐我一醒覺﹕「喂﹐不要來啊﹗」
便立即像忍者一樣快捷地落車逃走﹐達瑯便一副失了好時機的樣子﹐驚愕地左望右望﹗﹗﹗ 我就想﹕「勝了﹗」
(笑)。
一同﹕ (爆笑)。
達瑯﹕ 對對。 不久前我也向 YUKKE 做了同樣的事。 就在一起坐電車的時候﹐原本二人都是無言地在打攜帶電話MAIL﹐
但在電車到站的一刻﹐YUKKE 忽然說﹕「再見﹐XX 前輩…」我便立刻搶著說﹕「你是誰啊﹖」YUKKE 就非常
羞恥的樣子地落車了。 那時我就想﹕「勝了」。 (笑)。
一同﹕ (爆笑)﹗﹗
   
——— 那﹐從達瑯看來大佑的短處是…﹖
達瑯﹕ (立即說) 煩惱過多﹗
大佑﹕ 怎麼那樣認真地答呀 (苦笑)﹖
達瑯﹕ 但是﹐過了一段時間之後才會明白過來的事﹐你現在就考慮太多嘛﹗ (<---憤怒)
大佑﹕ 而且我在煩惱的時候會打電話給達瑯﹐所以更令他怒我 (苦笑)。
達瑯﹕ 所以呢﹐你就是想太多啦﹗
大佑﹕ 雖然你這樣說﹐但不久之前﹐達瑯在 live 之後的問卷中被 fans 寫了些否定的說話﹐他便靜靜地消沉起來。 我就想﹕
「啊﹐我兩真似呢。 」(苦笑)。
   
——— 那種時候會互相鼓勵嗎﹖
大佑﹕ 不﹐我會讓他一個人靜o下。
   
——— 達瑯會去和大佑相談嗎﹖
達瑯﹕ 不會 (即答)。
大佑﹕ 不是會嗎~~~~~~~~~ (怒)﹗
達瑯﹕ 不會呀。 我又不會煩惱﹐就算煩惱也會自己解決。
大佑﹕ 是不大會相談 band 的事。 但是呢﹐怎樣說都好﹐(達瑯)是可以依賴的男人﹗相談之後﹐就算他不能給到我對問題適
當的解決辦法﹐但是我也會精神起來。
達瑯﹕ 我的 advice 就是「掟起胸膛來生存吧﹗要向上。」
大佑﹕ 厲害 (笑)。
   
   
朋友的基準
   
——— 對於二人﹐“朋友”的基準是什麼呢﹖
達瑯﹕ 二人在同一房間裡﹐沒有什麼事做﹐只是在發呆﹐也沒有特別去交談﹐只是各有各在做不同的事﹐這樣子五至六個
小時一同渡過也不會覺得不舒服﹗ 這樣不是最要緊的嗎﹖ 如果不是很好的朋友是會覺得不舒服吧。
大佑﹕ 啊 ~。 有過這樣的事呢 ~。
達瑯﹕ 和大佑二人半夜在餐廳裡過通宵﹐就算大家都是只在發呆而沒有說話﹐卻覺得很普通。
大佑﹕ 啊﹐是很自然。 常常二人一起去的餐廳是位於我和達瑯兩家的大概中間的地方﹐所以沒有特別需要去等待早上第一
班電車回家﹐也沒有必要在哪裡通宵﹐但二人都是不到天亮不願回家的。
達瑯﹕ 而且大佑﹐回家的時候﹐一直到望不見到我為止﹐不斷向後回望我﹐不是嗎﹖ (佑媽﹕~心心~)
大佑﹕ 為何你會知的呀 (焦急)﹖ (佑媽﹕~心心心~)
達瑯﹕ 因為我也有回身望嘛。 〔佑媽﹕~心心心心心~ ~(_@_)~〕
一同﹕ 哈哈哈哈哈~~~~~~(爆笑)。
   
——— 很像戀人同士呢。 (笑)。
達瑯﹕ 不如一起去看電影﹖ 像「XXX」、「XXXXXX」、「XXXXXXXXX」(達瑯突然扮起電影的人物來﹐熱衷地暴走
了好一段時間。)
   
——— 很熱情呢。 (苦笑)。
大佑﹕ 啊﹐是啊﹗講開熱情﹐不久之前我也非常熱情。 我去了看 MUCC 的 live﹐那天﹐hall 裡很多人很迫﹐非常悶熱﹐演
live 好像是會非常辛苦。 我也有這樣的經驗﹐所以很清楚在那種狀況中唱歌是有多辛苦﹐也知道那時候什麼是最必
要的。於是我就不顧儀態地急急跑去買氧氣筒。 我將氧氣筒交給 stage staff 時想﹐我不會說出是自己走去買來的﹐
但結果都是對達瑯說了。 (笑)。
達瑯﹕ 這個偽善者 (笑)﹗
大佑﹕ 哈哈。 但是﹐拼命跑的時候﹐我也有想「這不是‘偽’的吧﹗」 因為我不想弄壞他的 live 的回憶…。
達瑯﹕ 如果是我就會買空調回來。
一同﹕ 沒可能吧 (笑)﹗
   
——— 那“朋友”對大佑來說是﹖
大佑﹕ 譬如﹐如果被誰問到﹕「XX是你朋友嗎﹖」我如答道﹕「是朋友呀。」 那我其實不當那人是真正的朋友。 所以如
果被人問﹕「達瑯是你朋友嗎﹖」 我會答﹕「我不知道。」 我覺得不是用“朋友”這個詞語﹐而是用“經常在一
起的人”、“關係好的人”才比較合適。
   
——— 用口說的“朋友”很假吧﹖
大佑﹕ (朋友) 這詞語不是用口說的。 但如能敢說出來卻是好事呢。 (朋友仔﹕好矛盾........^^﹗)
   
——— 二人都同樣是 vocalist﹐覺得對方的 style 和存在感怎樣呢﹖
大佑﹕ 我和他完全不同呢。 看他的 live 時我就想﹐他真的是在演音樂﹐很有型。 他只有在演 live 時﹐才不是住在附近的
好朋友﹐而是 artist。 看到他這樣 artist 的瞬間﹐就會想﹕「啊﹐他是 MUCC 的 vocalist 呢。」 會有點覺得不好意思
起來。 (羞笑)。
達瑯﹔ 我也是。 大佑也是﹐在 stage 時和平時是完全不同的。
大佑﹕ 的確 (笑)。 如果是平時﹐在電話可以說﹕「吵死了﹐笨蛋﹗」之類的說話﹐但對台上的他便說不出「笨蛋」呢。
達瑯﹕ 我從以前便聽到人說﹕「蜉蝣的 vocal 很厲害很怪」﹐但我想﹕「就算再厲害也只是在visual 系的範圍內吧﹖」。 但
是去看過 live 後便很感心﹕「咦 ~ 這個很新鮮呀。」
大佑﹕ 咦﹖你這樣想嗎﹖﹖﹖ 第一次聽 (笑)。
達瑯﹕ (少少害羞地) 我是不懂台上擺動作。 這樣吧﹖(達瑯開始一邊唱蜉蝣的歌一邊學大佑擺的動作。)
大佑﹕ 但是在下次的 tour 裡會一起演﹐不是嗎 (笑)﹖
   
——— 啊﹐會有蜉蝣和 MUCC 的 coupling tour 呢﹖
大佑﹕ title 是「大佑和達瑯友情 TOUR」。
達瑯﹕ 不是呀﹐是「雙頭之龍 ~ DOUBLE DRAGON」(笑)。
   
——— 會去那裡巡迴呢﹖
達瑯﹕ 名古屋、大阪、新潟、仙台以外的地方﹐是一些演 one man 會有點不安的地方﹐final 會在東京。
大佑﹕ 通常 two man 會用“VS”的﹐但我們不是。 今次不是對決﹐而是意氣相投而一起巡迴。
達瑯﹕ 和我們 (MUCC) 一起 tour 不是好事﹗ 之前的 tour 中﹐在 hotel 裡已很厲害。 YUKKE 呢﹐XXX之後﹐XX就開始
XXXX﹐我也拿著XX去XXX呢 (爆笑)﹗ 而且呢 ~ (之後是在說在 tour 的地方的數件珍奇事件﹐因為達瑯所敘述的
『武勇傳』實在過激﹐所以要在此割愛) ~。 (佑媽﹕搞錯呀﹗好想聽o窩﹗﹗﹗>_<)
大佑﹕ 開始有點害怕一起 tour 了… (苦笑)。
   
——— 那﹐最後給對方的一個 message。
達瑯﹕ 大家的 band 都不成了的時候一起死吧。
大佑﹕ 好啊 (笑)﹗ 〔佑媽太激動暈低o左 ~(_@_)~〕
   
--- 直到最後都是熱情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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