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譯﹕ SE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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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幼時便有嚴重心臟病﹐家人很擔心我﹐不知道我會什麼時候病發﹐所以不肯讓我做運動﹐雖然由五歲的時候想活潑地動時開 |
| 始﹐已不願地被逼要學剛琴﹐結果到高校時仍在彈。 小學時可能有反叛心理﹐只玩運動﹐打棒球時是投手﹐不只棒球﹐很多 |
| 的運動都玩﹐但就算玩得開心都會被師長制止住﹐那時不明白﹐見其他小朋友可以開心地去做運動﹐而自己就很寂寞﹐現在 |
| 想起來﹐大人只是擔心我的身體而已﹐大人為我著想的心意我是很明白﹐ (但始終不能去玩是不高興)。 始終是想與其他人一 |
| 起走走跳跳、做運動﹐只是自己不能想玩便去玩。 當時這般無奈的事﹐一直到現在都會反映在我的音樂裡。 |
| 講起音樂﹐在我小六時﹐四週的小朋友也會去聽音樂﹐我覺得去聽音樂很醜的﹐因當時聽的只是普通的歌謠曲。 因為太醜了 |
| ﹐所以不敢讓家人與朋友知道﹐只是躲起來獨個兒聽。(苦笑)。 我會在電視前坐著﹐插線錄了電視歌謠曲不讓家人知道﹐是非 |
| 常暗地裡聽的方法。 (笑)。 為何當時覺得醜﹖ 因為其他週圍的人都聽這些﹐就象跟著潮流做事般﹐就不喜歡。 最初買的CD是 |
| (......羞然地)‘小泉今日子’﹐(笑)﹐但當時自己沒有CD機﹐要等哥哥不在家時偷借來聽﹐一直是這樣。 |
| 到十四歲時終於第一次遇到rock﹐不似是歌謠曲的﹐似是當頭棒般﹐能給予很大精神衝擊的真正的rock﹐是Nirvana 的[Bleach]﹐ |
| 這是grunge音樂﹐(出力地說) 這首歌非常有魂的﹗是真的﹗聽完之後覺得是非常有型的音樂﹐聽了之後就真真正正對音樂產生 |
| 興趣。 |
| 十五歲開始組band﹐我的部份是節奏樂器的﹐玩band真是非常非常開心﹐這樣就連自己身體的事都忘記了﹐真托福。 學生時﹐ |
| 每年要健康診斷一次 (<-----應該是指學校的定期身體檢查)﹐每次都被說脈搏不定﹐令自己想起有心臟病的事情﹐很不開心﹐但 |
| 離校後可沉迷玩band﹐就完全忘記自己有病之事。 |
| 話雖如此﹐十九歲時﹐在家附近有個有同樣心臟病的十九歲少年﹐在醫院病發死了﹐少年死後﹐我自己便想 [我是否也命不久 |
| 長﹖我是否也快死了﹖] 這樣想的時候﹐[想做的便去做好了]﹗ 這件事之後﹐媽媽剛剛死了﹐在病床上說﹕“不要騙自己﹐喜 |
| 歡做的便去做。” 我便想 [我想做什麼呢]﹖ 我想到﹐想傳達某些東西﹐很想直接地傳達﹐但當時玩的樂器不夠完全傳達我想 |
| 傳達的事﹐ 亦被說技巧不夠好﹐我想能夠更直接地向聽的人的心去傳達﹐而vocal就能用語言去直接表達自己。 後來發覺真正 |
| 想做的想演的是vocal﹐但被人說一直在玩其他樂器﹐現在這樣輕易的就想轉為vocal﹐就算想轉也未必能做得好的﹗完全沒人對 |
| 我說 [你加油吧唱歌]﹗ 我的名字已被認定是玩樂器的﹐就算其他band想找vocal也不會考慮我﹐我是因為第一次唱vocal﹐所以沒 |
| 實積經驗﹐雖然很想玩band﹐但是沒人肯真正接受我﹐也不考慮我做vocal﹐也沒有人教我唱歌﹐狀況非常辛酸﹐但始終不可以 |
| 輸的。 這樣想的時候就有一位正在玩vocal的前輩推我一把﹐我便想 [好啦﹗我加油啦﹗] 勇氣就要湧上來了。 由session開始讓 |
| 不同的人看到自己﹐當時那前輩也來看﹐前輩對我說﹕“不要緊﹐要有自信﹗”我唱了不久後﹐有少許覺得自己能傳達到某樣 |
| 訊息﹐看我的人開始對我有不同看法﹐我認為這是對唱歌技巧無關係的﹐之後一邊加油、找members﹐一邊做工作﹐約半年內 |
| 一邊演session﹐之後才遇到蜉蝣members。 我不是特別想同有技巧的人一起演﹐與人一起開心地演便夠了﹐與賣得好不好沒關 |
| 係﹐總之要開心地演﹐在台上能唱歌便已很滿足了﹐但當然實際大家都希望想賣得好地玩吧﹐不是嗎﹖ 就算被人說 [你演這樣 |
| 東西是不賣得的]﹐這也沒辦法﹐為想著好賣而去演、去賣的人是很不有型的。 演喜歡的去賣是最好的﹐ 就算賣得不好但能自 |
| 己滿足便已經夠了。 其實現實賣得不好是會影響生活﹐但不能演自己喜歡的東西我又不想﹐為了賣而去演的話﹐我可能會越 |
| 來越討厭音樂﹐我會更不喜歡﹐如這樣的話我便無處可去﹐因為蜉蝣四個人一直很坦率地想做便去做﹐這個是我對蜉蝣覺得很 |
| 驕傲的地方。 對我來說唱歌是要用心唱﹐如不用心去唱﹐走算唱得多漂亮﹐也是沒魅力的﹐就算唱得不好﹐如能將腦內所想 |
| 的直接唱出來就非常有型﹐不知道第三者會怎樣想﹐只是唱得漂亮的人到處也是﹐但用心的就不多﹐能用心兼有技巧地唱才是 |
| 專業的﹐我就想用心去唱﹐雖然這樣想﹐但有時也只表面地唱。 在live時﹐只聽歌的話﹐雖然沒走音﹐唱得很漂亮﹐ |
| 但那個live是會被人說不好的﹗ 究竟有什麼不好﹖ 一直煩的在想﹐直到今年五月在名古屋那場live終於明白了。 那天的live我一 |
| 直患了傷風﹐出不了聲﹐說話時也聲沙﹐是最惡劣狀態﹐預定唱四首歌的﹐我只唱了兩首﹐在這兩首歌裡我的聲音完全唱不起 |
| 來﹐所以都是叫出來的﹐對我來說是演了非常抱歉的live﹐真的抱歉。 雖然這樣想﹐但後來收了fans信﹐內容是[因為這場live而 |
| 成為了fans]﹐這樣說的fans很多。 以前也有看完一個live就喜歡了我們的fans﹐但這類fans信﹐在名古屋那場live後就收得特別多 |
| 。 當時不能出聲﹐只用感情來唱 [就覺得原來這樣果然能表達到] 覺得有些感動。(害羞地笑了)。 回憶剛剛做vocal時﹐做vocal時 |
| ﹐做vocal後一直出live一直唱﹐就開始學到表面的唱歌技巧﹐也能熟悉怎樣漂亮地唱了﹐但是 [呀~~~今日唱得好靚啊~~~] 在live |
| 之後這樣想其實也很悶的﹐自己也覺得悶﹐客人怎會不覺得悶呢﹖﹗ 然後老實地說﹐我的病不知會變成怎樣﹐不知在那個live |
| ﹐我的生命會完結﹐所以每一場live我都會很珍惜﹐如果不珍惜的話就會後悔﹐而我不想後悔﹗ |
| 平時的我﹐很想這樣在公園畫畫(<-----也要達瑯陪嗎﹖^O^)﹐有煩事盡管跟我傾訴。 (笑)。 我向不同的人問過一個問題﹐問他 |
| 們平時在家做什麼﹐他們說在家看電視﹐看錄影帶﹐玩GAME﹐但我不大看電視的﹐就算借錄影帶也經常未看便還了﹐這樣就 |
| 沒什麼借錄影帶的意思﹐(苦笑)﹐就算買game﹐買software﹐拿回家前已覺悶了。 向很多人問過有什麼打發時間的方法﹐續一試 |
| 過﹐也不行的﹐所有東西事情很快的便覺悶﹐所以就會很努力的睡覺 (<-----*O* 小京京也這個原因常睡嗎﹖﹖) 但不是只管睡便 |
| 能等到有live的日子吧﹗[悲] ﹗想這種事情會越想越睡不著﹐結果很快便到天亮了﹗可以去studio或去live就好﹐如果閒著就不喜 |
| 歡的﹐會覺得很不安﹐有好多不想去想的事都會想出來﹐所以嘗試想作歌﹐但很快就作出來了﹐完全不花時間﹐啊~~~我不是 |
| 說自己有才能啊~~~[焦]﹗﹗﹗ 作歌詞要用一個月時間的人也有的﹐但我不理解﹐因為想到什麼﹐隨著曲子便能作到歌詞﹐如 |
| 要用一個月來寫是否奇怪﹖ |
| 你覺得看青春劇很肉痲嗎﹖我以前會是這樣想的。 如果人間沒有熱情﹐就會什麼事情也幹不來了﹐例如﹐對歷史非常有興趣 |
| ﹐會想做遺跡發掘的事﹐就會像傻子般努力地做﹐會迷上了想做的事﹐一心不亂地去加油的人﹐覺得這些人非常有型。 這種 |
| 事不限於band﹐比如白領或巴士司機﹐如他們是在做喜歡去做的事﹐這些人的生活方式也是很rock的。 剛好我是玩band﹐很想 |
| 玩蜉蝣﹐也想四個人一齊去演﹐這是有驕傲存在的﹐就算只是有自我滿足也足夠了。 如果就算不能有人氣﹐沒人承認我們﹐ |
| 被批評我們只不過是自我滿足﹐就算是這樣也不後悔的﹐這便足夠了。 大概蜉蝣不是想感動其他人﹐只是自己純粹地想感動 |
| ﹐而且就算想感動某些人﹐想被客人接受﹐如果我們自己不感動的時候也不能傳達任何事的﹐果然是feeling的。 |
| 呀﹗差不多要寫完了﹐可否向讀者留個message呢﹖[夏天只剩下兩天﹐再一次穿著浴衣(和服)去街好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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