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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點十分(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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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NTRY!我有一件是麻煩你行不行?」東尼用他圓滑的北京腔講著。 「何事讓您如此驚恐,不彷說來聽聽!」 「唉!還記得去年你教我上網交友的是吧?」 「不記得!」我故意裝作不知道,以免麻煩上身。說真的,上網交友也是1998年初亞力士教的,我的教訓難道還不夠,又有一個不怕死的。 「就是你教的啦,我認識了一個台灣的網友,那還不打緊,她下星期就要到倫敦來了。」東尼說話急起來了。 東尼當然急,東尼的老婆在中國同學當中是出名的兇。最兇的時候東尼曾經被罰跪兩天,那天他沒去上課,聽說連她老婆監視他罰跪一各晚上都沒睡。雖然如此這也不能怪他老婆,身為中共高幹兒子的東尼,心性上還未定,擁有一個號稱東方校花的老婆,還是不忘到處交際。 東尼好賭也就算了,色這個字在他身上也是聞得出來的,每次提議去脫衣舞秀的也不就是他嘛,被抓到的時候還要說是那個好色的台灣人帶的。台灣人好色早已成為大陸女孩子對台灣人的口頭話,實際上呢,大家本是炎黃子孫,中國人黃嘛,大家都一樣,只是大家為了救他,常常把罪過攬在身上。 「能不能請你代替我去一趟?」東尼問到。 「這怎麼可以!她是你的網友耶。」 「拜託,拜託!跟妳說一件事,她可是你們台灣的空姐喔。」 講到空姐,這可讓我一頭冷汗。以前曾經在民權東路租過房子,那裡可以說是空姐最集中的地方。當然我的鄰居當中也有三個華航空姐,她們的私生活我不是很清楚,但是她們內衣褲和紫色制服確總是喜歡晾在我的陽台上,每次一打開落地窗,都會看到那一件一件紫色的萬國旗。而每次她們和男朋友吵架,戰場都會延燒到我門口,那些每天穿著睡衣跑來跑去,喊喊叫叫的模樣,總是讓我不敢領教。 「空姐啊,算了吧,我認識的已經夠多了。」 「好了,就這麼說定了。到時我再請你吃飯。」東尼二話不說,把電話切了,這傢伙真霸道,我還有論文要寫耶。但是這時不就他,東尼可能連命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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