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謊言重覆一千次會變成真理
以「謊言」來比喻,好像有一點問題。如此一來,網主豈不是成了謊言製造者?我相信,我忠於自己的感覺,沒有了感覺,便甚麼也沒有,雖然有可能會出錯,但仍只得相信。
是太善變了吧,不久之前的感覺,現在看來是近乎不可思議的,不過,可以實現的話倒也不錯。這種看法應該只會繼續加強-如果這真的不是剎那間的奇怪念頭-如果這種感覺再度歸來的話,便真的要花上時間再思考自己的位置。
正當認定一切回復正常之際,又是另一次的衝擊,這時,有的是全面否定的勇氣,雖然在那種情況下,說甚麼亦是枉然。連那個跟網主表面上回復正常關係的丁生,也在說:「這也不錯啊!」,群眾壓力真可怕-特別是女人!
我也知道不錯,但我有這種令「謊言」成真的能力嗎?這不是重覆一千次就可以做到的。自作多情。不相信自己。
15/03/2004
※影印廢物
如果我們應該保護環境,應該減少製造廢物,哪麼,完全不能理解,為甚麼同學都如此熱衷於影印《漢語語法修辭常識》?簡單一點來說,我從來未見過如此不知所謂、不堪入目的書,這本東西有甚麼問題,不提也罷。
奇怪的現象,明明在這個世界上,有很多很多遠較這本東西為好的替代品,單是在學校圖書館的書架上也有不少。這當然反映了資訊不完全流通的問題,但亦反映了人類的惰性,也是教育制度的問題。雖然我好像沒有甚麼發言權。就是因為學校選了這本東西,我們就一定要跟隨了嗎?《唐山大地震》之類的,迫於無奈,非讀它不可,因為我們要評的,除了是一段歷史外,也是作者的風格。記得看過關於《唐山大地震》最反智的,是不知那份報告,指《唐山大地震》這本書在高考中文科「課外閱讀」部份中「最受歡迎」,有最多學生「選」讀這本書云云,這跟董生「競」「選」連任的荒謬程度一致。
這次是一個測驗而已。要找的,只是一本工具書,局限條件改變了,但人的行為依舊,是為甚麼呢?
更令人遺憾的,是同學都在一邊罵一邊看,眼睛與嘴巴在做完全相反的事,就只是為了可能得到的,區區佔不足百份之二的「課外閱讀」部份,怎不教人人格分裂?這種現象,與極權社會裡的現象類同。可能人真的會逃避自由,不過,我仍未感到有足夠的自由可以讓我奢侈地去逃避。
15/03/2004
※鵝頸的位置
以下是一段由真人真事改編的對白:
「咦?鵝頸街市?那麼鵝頸橋不就是在附近了嗎?」
「係呀,打小人嗰度吖嘛。前兩日就最啱打小人。」
「唔,不過鵝頸橋到底喺邊㗎呢?」
聽到上述的對白,非常之無言。話說上述對白是從968巴士上聽回來的,而且才剛經過鵝頸橋(即堅拿道天橋)樓下,無論如何,鵝頸橋這目標應遠較附近以此命名的街市更易引人注目吧!
不過,網主不會感到奇怪。人這種動物,往往把注意力放到自認為最值得留意,最細微之處,卻偏偏把最顯而易見的東西忽略掉了。也就是明察秋毫之末的遺憾。拿著放大鏡的人,不會發現看到都是那麼微不足道,那麼渺小的東西。
人也往往會有尋找文字的傾向,尋找熟悉的文字,可以加深對新環境的理解,也是一種獲得安全感的方法。日常生活中正是如此,連網主拍外景也深受這種傾向影響。當然,這帶來了很多新發現,也是自認為與其他「行家」攝影風格不同之處。但與同時,每次也要不斷提醒自己-最吸引人的還是全景相!人喜歡從大圖畫裡找細節,網主的細節放大圖卻只是配角,這是多麼的不可理喻!
13/03/2004
※12/24
是仍有一半,還是只有一半?我會選後者。
開始發現自己的英文打字速度遠低於中文,本來中文已經慢得很,可以想像網主出卷時對著鍵盤的無力感覺,真是難以理解。近來出題都是由「參考資料」裡找出來的,本來也有丁點的罪惡感。只是,想深一層,老師出卷不也是「參考」過氣公開試題目?我的算不上些甚麼。
感覺上今天上課時的氣氛已是相對地好。一條問哪一隻元素在地球上的含量最多的多項選擇題,變成玩百萬富翁,竟然可以有「50:50」,但他們似乎樂於這種上課方式。
有一題是問二氧化碳的特性,對於「二氧化碳是一種氣體」這答案我仍感到很無奈,但這是個最基本得來,亦最易受到忽視的答案,所以網主越來越愛它,因為答問題的不是我。
「點解會係呢個答案?」
「咁你點解寫呢個答案吖?」
「我抄人的。」
「咁你考試的時候點解釋?」
「我會寫:I copy it from the others.」
以上對話可以是一個笑話的題材。
他們始終都是有過度活躍症的。下次上堂前我要考慮先移走垃圾桶。
突然間發現某南極生物(校長)在走廊外-雖然她並不像是來監堂的-全班同學都忽然變成好學生,當然,情況只維持至她剛剛從視線範圍消失為止。「他們不是最麻煩的一群學生。」,這句話是對的。
近來上完堂之後,聲音比以往的更為沙啞,氣若浮絲-可能「氣若浮屍」會更貼切一些。我真的需要一支咪。
13/03/2004
※11/24
其實也沒有甚麼值得記下的東西-有也被網主統統忘掉了。重點模式了事:
一、我一定知道答案的,因為卷是我出,要我寫答案出來何難度之有?思考過程才是最重要的。
二、他們依然為我的會考成績感到驚訝,其實,在放榜前我也會為此驚訝,只是現在麻木了。他們更不會相信我的溫書方法會帶來這個分數。
三、快下堂的時候,變成有五個人來「監堂」...
四、也許我真的需要一條比現在設定得更高的底線...
08/03/2004
※不開放的學會
一間學校的開放日,理應是供學校展示實力的大好機會,不同的學會當然也有這個責任,而作為全校會員最多的學會,更加應該是義不容辭的吧!
以為做得成「椅子」,便可以把開放日的攤檔攪得有聲有色,我們的阻力並不來自銀両的上限,而是,坐在椅子上的人。
的而且確,「椅子」算得上是些甚麼?可以只是一件家具、一件擺設。只是,可以怎樣?同人唔同命。一個全校最多會員的學會,如果在開放日缺席,只會是一個笑話。心淡,無話可說,反正可以做的都做了。申請開放日的表格,假若不是因為在電腦學會有職務,就連望一眼的機會也沒有。接近截止日期,c老師仍一副滿不在乎,懶懶閒的樣子,始終無法將表格拿到手。到現在說要擺檔,他竟然說禮堂已爆滿!這算是甚麼意思?根本就是假民主!這比赤裸裸的獨裁更令人絕望。無論我們提出些甚麼建議,也被說成是行貨,本來就只有這種模式,萬變不離其宗。可是,我們隨時連立足之地也沒有。淪為一群觀者。
若不是為了年終成績表上的一行文字,這張「椅子」真的不幹也罷!只是,我並沒有那份灑脫。
05/03/2004
※死亡習作日記之四(完結篇)
為了這份習作,破了多個紀錄,包括連續兩日睡眠時間破新低、最愛校紀錄(留在學校接近18個鐘)、最夜歸紀錄、凌晨兩點穿著校服在街上「遊蕩」等等...現在回想,若當時被警察截查,將要如何解釋?縱是有名校校服在身亦屬枉然。只是,當時並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本來以為初級組只是比我們更遲離開,意想不到真的玩「通頂」,r老師臨走前也叫丁生不要如此折磨學生...
今天的進度比預期中快,精神狀態也比預期中好,但當然仍是差。我們竟然看到了光明。不知從哪一刻開始,時間變得十分寶貴,好像時日無多了,一切也是在匆忙中完成。不過,彩色打印機所在地-伺服器室的負責人Alan,一副滋悠淡定的樣子,看見就令人更著急。真希望搶奪電腦的控制權。初級組的「衰仔」也夠大意的了,連自己組的習作名稱也攪錯了。
現在要做速遞員,目的地是郵局。郵政署最沒有貢獻的行為,就是把郵局搬了!非常無奈,不論跑速還是步速,在班裡都敬陪末席的網主,竟比搭的士趕來的初級組快得多,聽聞是因為他們被迫兜了一些路...我們高級組就只那麼三個人,感覺上把珍妮絲小姐留在學校不是太好,可是,速遞又用不上三個人。其中一個兩元郵票無故失踪,遍尋不果,只好再買一個,懷疑是隔籬正在貼郵票的女人偷了。不過,一來無證無據,二來照理她也不會把偷回來的郵票即時貼到信封上(面額是一樣的),算,反正不是十三元的那兩個不見了。
總算完工了,好來個一刀兩斷,之前從來沒有想過可以拿著這個公文袋去郵局貼郵票,這就是奇蹟了嗎?
習作打包入公文袋前,看到的只是排版問題,只是...拿到回家看一遍(不是仔細的那種)已發現大量錯處,當中很多都是不能原諒的,如果不是因為時間關係和精神狀態的話。例如,寄了出去的並不是最新版本,組裡中文最好的利小姐竟然出現錯字和文法錯誤,這在平時是近乎不可能的。而所用的名詞也不一致,不能想像是我們幹出來的好事。但無論如何,這是令人感動的。不過,過去了的,就是已過去的,不必為已成既往成本的東西去思考太多。
04/03/2004

香港人的網頁®2000-2004.版權所有,保留一切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