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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發財
以此作標題,不是網主才盡(雖然網主不才)而交的行貨,是有感而發。
發財誰不想?這是每年所講,所聽和所願的。只是,這個願望在近年發生了一些對我們而言,比惡夢還惡的惡夢。
自古以來,在西方人口中的「恭喜發財」,都是以我們的廣東話拼音作準,即「Kung Hei Fat Choi」,聽來親切感也添了幾分;只是,忽然變成「Gung Xi Fa Cai」,這句是「普通話」而不是國語。地鐵的廣播也由本來的「廣東話→英文」變成「廣東話→『普通話』→英文」,非法定語文比法定語文更重要。此一轉變,即香港沒落的又一現象,一句說話,一個次序,本身沒有力量,它所暗示的才重要。現在北大人不發財,然後施捨一點點下來,香港的前途和「錢途」便完蛋。但這局面不是由向我們反映現狀而「轉軚」的外國人做成,誰是真正兇手?害你的不一定是敵人,幫助你的也不一定是朋友,特別在香港。
23/01/2004
※末世紀的街市
不說不知,不知者不罪,以為今日(21/01/2004,農曆新年前夕)是世界末日。
在「末世紀的街市」裡,一切都好像是免費,要不然怎會近乎要用搶的?也許,是街市貨品的「邊際使用價值」稍稍低了一點而已。只是,一張張本身沒有價值的鈔票仍在流通,幸好,假象。
假象已足以令人擔心,置身其中,幸而不是一份子。在這裡的難民的心態,一向如是,不必強調,不過,在這裡,一切現代化設施近乎枉設。加裝了冷氣又如何?還是柏楊他老人家說得好,就是「吵、髒、亂」,多加文字去形容可能令各位吃不下飯。單是這裡的魚和魚缸體積之不成比例,便有虐待之嫌,不論是人還是魚,彷彿都在爭取最後一口空氣。香港人的垂死掙扎導致七一大遊行;魚的掙扎是殃及路人,兩者本質一樣,可是我們都只會欣賞前者,而我深信,人和魚掙扎的結果會有頗大分別。視去街市為畏途的,不必擔心是自己不正常,在二十一世紀的今日,它令人學懂很多事情,不過,它的式微依然是理所當然。
圍棋是我國國粹,本來,圍棋的戰場和其上的士兵,加起來是黑白相對立,相包容的優美構圖,這裡的殺戮和攻城佔地感覺上也文明一些。可幸的,是國粹不會失傳,還被發揚光大;可歎的,是發揚的時空出了一點點問題,變質,是必然的結果。當換成七彩的棋子(主要是紅子)在這不規則的大棋盤上圍地,連誰先下子也是個謎時,一切馬上變得庸俗,真的不提也罷。
單單從「末世紀的街市」,可以看出這樣的一個民族,自制能力貼近於零。與之談民主、自由、人權、法治,本就是與夏蟲語冰,這樣的一個急景殘年,令人迷失,迷失至在那麼一刻,相信共產黨和它的「活躍寵物」的話--二零零七年香港不可以有普選。
22/01/2004
※記•期中考試
除了「後會考症候群」外,暫時找不到一個理由,可以解釋今次為何是網主的科場史中,最頹廢、最無心戀戰的一次。吾道不孤,因此並不是「個別事件」。
今回期中考試大部份時間都在演講室進行,這裡四面環壁,不見天日,與世隔絕。本來可以令人更專注地和面前的一疊紙張發生愛恨交纏的關係,只是,那種望著指針錶時,會令人誤會了十二小時差距的空間,本來就不自然,今次考試,比以往的任何一次,更令人沒有鬥志。
兩個人一張枱,不是連「目不斜視」的餘地也沒有嗎?也不是的,這要看枱的面積。考試用的枱向來不應該如此地細,這會製造混亂。 現在很好,至少,筆袋不再需要代替網主的手腕...
真懷疑電費是否太便宜,在一個密室裡,沒有冷氣故然是悶焗,我感覺到,二氧化碳的比例上升;開了冷氣,可以在此製造雪條,我們是原材料。
最大的壓力來源,是同學舉手要求加紙,我在考生物科時加了一張,僅此而已。其他時候,網主是可以送一些出來的,環保嘛。感覺上,已寫了很多,可以寫的都寫了,寫遺書也難以這般詳盡。最難以理解的,是九張紙仍不足以答一份經濟卷...藍白二色的比例,和分數成正比的嗎?但願不是。
在有限的時間裡,正體中文的筆劃顯得無限,網主只有一份中化卷是答中文,當然可以堅持原則,只是苦了讀中史和中國文學的同學。正體中文在這種競爭條件下,是受到歧視了嗎?保留中國文化也是過錯乎?
因為它沒有甚麼存在感,所以也不會有太多記錄。
20/01/2004
※來歷不明雨傘一把
今天,是一個下雨的日子。冬雨驟來,潮濕與寒冷交迫,沒有雨傘的,格外令人同情,只是,除了自己,怪不了誰。它,是上天派來洗滌一下這個已被各種各樣東西污染的城市,雖然有些當中有一些,是雨水再加上洗潔精也洗不清的。
網主唯一的選擇,是等待它的洗滌。只是,突如其來,素未謀面的人,對同行的父親大人說「先生,你攞去喇,我多咗一把遮。」只見他手上的而且確還有另一把遮,而且應該是剛剛才買的,因為新雨傘上的招牌仍未拆掉。接收了,擋住的是雨水,不是網主的思潮和疑問。為何會有人在大街大巷,下著雨的時候,相贈雨傘一把呢?立即聯想到的,是小說情節,感覺異常地吻合!不過是場景稍有點點不同。是雨傘有不知名的神秘力量,帶回家後將會有一連串離奇的事情發生,亦理所當然地,不會是甚麼好事情...太恐怖了!一把雨傘的機會成本是如此地高的嗎?條件反射式地多看它數眼,沒有破洞;沒有生鏽,一切正常--除了覆蓋面積有點兒不足。滿目的雨傘,還代表了多少個不為人知的故事?
也許,是我的疑心太重;也許,純粹是攻其不備的冬雨,和不應在那個時空裡出現的雨傘,令人目眩,繼而產生幻覺;也許,是這個城市的人,真的加上了洗潔精也洗不清,在這個國度,好人也特別難做。
18/01/2004
※靈感
對於「爬鍵盤動物」如網主來說,靈感是生命泉源,沒有靈感,我的網頁便會荒廢,會雜草叢生也說不定。靈感,非金錢、時間可以用作交換的,也沒有這個市場存在。
靈感除了來自日常所經歷,所看過的書以外,時間也是重要因素。凌晨過後,寫作的靈感便湧上心頭,太陽底下不能想像的,在此時都出現了,網主的話(包括本篇)和多篇散文,也是在這情況下誕生,明白睡眠時間減少,有很多災難性的結果,包括智商下降,但我還有甚麼選擇呢?
要解釋此現象,可能是凌晨過後,四周的環境也隨之變得寧靜,干擾少了,寫作也來得順利。臨睡前的時刻,是總結一日生活或生涯的最佳時機,人或多或少都會去思考今日的經歷,明天又有甚麼工作之類。思考多了,靈感也多。也可能因為感到睏倦,緩慢的思考和一瞬即逝的閃念產生化學作用後化成幻覺。
一支會發光的筆是個偉大的發明。對著電腦屏幕時沒有的,關掉電腦後、當全屋漆黑一片時,卻逐一浮現,當然懶得再進行「亮燈儀式」。在綠色的光線下,所記錄下來的,都是綠色。
父母對此也表不滿,總是希望我「早抖」,但他們找不到足以說服我的理由。
佳句適錄一:「聽日你唔駛返學呀?」暗示:明天我要返學→要早瞓→早關掉電腦
佳句適錄二:「聽日你又唔駛返學,有嘢留番聽日先慢慢攪。」
還可以說甚麼?比網主睡得更少、更夜才就寢的比比皆是,我的個案算不上甚麼。
16/01/2004
※過期報刊
可惜在這個重要的歷史時刻缺少了一部相機。在公共圖書館借的書已達到續借上限,非還不可,只好走一趟。在圖書館門口,有個貼上了「過期報刊借閱處」的櫃位,上面是一疊又一疊,淺藍色的「過期刊物」。人總是有好奇心的,走過去一看,原來是老董的「施政報告」!那張「過期報刊借閱處」的告示,和它樓上的淺藍,構成一種和諧,最後網主也支持了這本「過期刊物」。
查實今回老董已有所改善,不是說內容,而是顏色不再是令人聯想起某句粗言穢語的杏色和橙色。零三年的香港,這句說話應驗了一半,可怕。現在成為「過期刊物」,如果不是有關部門的「景觀協調」感出了問題;即有人倒董、反中亂港、從骨子裡敵視中國!網主一向愛國,人才凋零固然痛心;沒有「廿三條」,令蓄意做出這種事情的人可以逍遙法外,更是心寒。不過,也許,這是另一個預言;也許,這次會更靈驗,它和它的出版商,以及出版商的幕前大老闆,將會一同被歷史列為「過期」。說真話的預言家,是不應受到懲罰的。
09/01/2004
※失憶的洗衣機
連想像中不能出現的都出現了,是網主的想像力太缺乏了嗎?
家裡只有三歲,Z字頭的名牌洗衣機早就問題多多,分貝和振動頻率比以前那部使用多年的W字頭有過之而無不及,這些不提也罷,起碼仍可順利完工。但可能實在「年事已高」,最近患上了失憶症,把最後一個步驟選擇性地忘了。它不是沒有出盡全力,我是感受到的,只是,我和很多香港人一樣,對於關乎切身利益的,都只看結果。
結果是,網主有生以來第一次從剛由洗衣機拿出來的衣服,找到了大量水份。它果然有個性、有原則、名副其實,洗完便算,可網主不是老董,此時此刻不懂欣賞這些「高尚情操」。
只是,家裡有問題的電器好像越來越多,這是傳染病嗎?更嚴重的是,新電器出現問題的比例和嚴重程度比舊的來得高。是科技退步乎?
06/01/2004
香港人的網頁®2000-2003.版權所有,保留一切權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