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音樂﹞經過了有如暴風雨的一夜後,一刻館再次回復了平靜。
「汪汪!」
「總一郎,不要吠的那麼吵,他們應該還在睡的……來,這是給你吃的。」那人從口袋中掏出食物來,放在總一郎跟前,總一郎看見了,便立即狼吞虎嚥地吃起來。
那人鬼祟地走到一刻館的門前,將耳朵緊貼著門邊,小心翼翼地探聽著屋內的情形。
……
一點聲音也沒有……
那人呼了一口氣,露出安心的樣子。
該不會被人發現吧!那人心想。
「?嚓!」門柄慢慢地轉動,磨擦發出聲音。
古老的門被慢慢地打開,室外清晨的陽光透過門縫使室內明亮起來。
光線慢慢擴散到屋內,然後光線照射到……端坐在玄關的四谷!
「四……四谷先生?」那人大吃一驚,失聲叫道。
「你~終~於~回~來~了~嗎~?」四谷露出陰森的表情。「五~代~君~?」﹝四谷的聲音﹞
「不……不要那麼大聲啊!」那人……呀!不,五代緊張地說。
「甚麼?」四谷故意大聲地喊。「五代說他……!」
五代連忙掩著四谷的嘴巴。
「不要驚醒響子啊!我遲了回來,我怕她……」
「即食麵五個。」四谷陰險地說。
「五個?太多了,三個吧!」五代討價還價。
「響子~~~!」
「哇!不要!五個吧!」
「外加一客鰻魚定食。」
「甚麼!……知道了。」
「咦?是五代啊!」就在這時,朱美聽到聲音走了下來。「剛好,快點上來吧!你的歡迎會還沒結束呢!」
朱美說罷,便和四谷一起強行把五代拖上五號室。* * *
在五號室內,二階堂正在呼呼大睡。
「嘩!放過我吧!我很疲倦啊!」五代大喊道。
「閉嘴!你知道我們等了你多久嗎?」朱美說。
「為甚麼這麼晚才回來?快點從實招來!」四谷說。
「這……這個……」
「還不快說!不然告訴管理員去!」四谷發出最後通牒。
「不要啊!」
「那你便說吧,五代。」一之瀨太太嚴肅地說。
「……其實昨天早上我已回來了,不過剛好在街上碰見了板本,那傢伙剛被人甩了,心情糟透,於是便拉了我去喝酒……」
「大白天去喝酒?」朱美露出懷疑的眼神。
「是真的!因為我想快點擺脫他,於是便答應到他家喝酒,那時我想徬晚前該能擺脫他,但又怕響子擔心,於是便在下午打電話回來,但是卻沒人在家……」
「騙人!我們出去後不久賢太郎便回來了。」朱美打斷他。
「不!是真的!我沒有說謊啊!」
「真的?」四谷哄上前來,嚇得五代差點跌倒。
「是真的!我發誓!」五代坐穩後說。
「賢太郎那小子……」一之瀨太太暗罵。「我相信你,五代。你繼續說下去吧。」
「……嗯。之後我完全醉了,不久便睡著了……在我醒來的時候,天也差不多亮了,我看了電視,知道北海道發生空難,我怕響子擔心,便立即趕回來了……」
「你沒有說謊吧?」朱美問。
「沒有啊!」
「那便糟了。那時管理員誤會你發生意外,受到了很大的打擊,雖然後來知道只是誤會一場,但她還是有點怪怪的。」一之瀨太太擔憂地說。
「甚麼?她沒事吧?我立即去找她!」五代緊張地站起來。
「冷靜一點。」一之瀨太太按住他。「昨晚我已吩咐她多休息了,現在還那麼早,不要吵醒她吧,而且如果被她知道你為了喝酒不回家便糟了。」
「伯母,那麼該怎麼辦?」五代雙手抱頭,露出苦惱的樣子。
「不如這樣吧。」一之瀨太太說。「我們告訴她你在她睡覺後不久便回來了,但為免吵醒她,便到這裡來睡了……」
話沒說完,卻被門外的腳步聲打斷了。
腳步聲越來越近,眾人不敢作聲。
腳步聲在五號室門前消失,五號室的門慢慢地打開……
……
「媽,早餐弄了沒?」原來是賢太郎!
「給你嚇壞了!自己弄吧!」一之瀨太太不耐煩地說。
「知道了。」賢太郎說罷,便離開五號室。
「那麼我們繼續說……」一之瀨太太待賢太郎離去後,對五代說。
然而,話題再次被腳步聲打斷。
「又是賢太郎那小子吧!不用理會他。」
「早,管理員小姐。」一樓卻傳來賢太郎的聲音。
「糟了!」朱美暗叫不妙。
「糟了,我的鰻魚定食泡湯了。」四谷喃喃自語。
「不要慌張!我們依照剛才所說做吧!」一之瀨太太壓低聲音說。
五號室的門被打開,響子抱著春香站在門前。
「……響子,我回來了……」五代戰戰兢兢地說。
「啊!你回來了。」滿臉倦容的響子發現了他。「你也疲倦了吧?快點休息吧。」
……但是,眼神卻是冷冷的。
「是……是的。」
「對了。我正要出去,你能替我照顧春香嗎?」響子問五代。
「那麼早?」一之瀨太太問。
「是的。有點事情……」
「那麼,我出去了。」響子將春香交給五代後說。
「響子,對不起。我那麼晚才回來……」五代內疚地對響子說。
「不要緊。」響子對五代微笑後,便轉身離去。
響子離開後,五號室一片寂靜。
「怎麼?她沒有生氣啊!不是和平常沒有兩樣嗎?」打破沉默的是朱美。
然而,五代和一之瀨太太卻露出擔心的表情。
「呵欠~~啊?五代你回來了?發生了甚麼事?臉色那麼難看……昨晚失眠嗎?」二階堂揉揉眼睛,不解地問。﹝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