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音樂﹞「呵欠~~我……出去……了。」睡眼惺忪的五代邊打呵欠邊說。
「請慢走。」相對地,在屋內的響子以精神奕奕的聲音回應他。
五代拖著沉重的步伐慢慢離開一刻館。
「哎呀!」五代大喊。
「發生甚麼事了?」響子聽到五代的悲鳴,慌忙走到屋外看個究竟。
「沒……沒事,只……是宿醉未醒,絆倒……罷了……」五代揉著痛處,慢慢站起來。
「小心一點哦!」
「我……我知道了……」
響子擔憂地看著五代,直到看到他腳步不穩地離開她的視線時,才鬆了一口氣。就在這時,燈柱那邊卻傳來金屬碰撞的聲音,以及……五代的慘叫聲……。
「真叫人擔心啊!」響子不禁地說。
「早啊!管理員小姐。」背後傳來二階堂的聲音。
「啊!早,二階堂。」
「咦?二階堂,怎麼你還那麼精神的?你不是也和大夥一起玩至天亮嗎?」
「哈哈哈。其實我在半夜時已偷偷溜到五號室睡覺去了,不然今天便和五代同一下場了。」
「你真了不起啊,竟然能從他們手上逃去。」
「也不怎麼樣啊,畢竟昨晚我不是他們的目標嘛。」
「哈哈,說的也是。」響子微笑地說。
「啊!時間不早了,我要上班了。再見,管理員小姐。」
「慢走。」
正當響子轉過身去時,四谷卻在眼前出現,嚇了響子一跳。
「我也上班了。」四谷拿下帽子說。
重新戴上帽子後,穿著黑色大衣和戴著黑色帽子的四谷便離去了。
「慢……慢走。」在震驚中回復過來的響子,終於說了這一句說話。
回到一刻館內,看見二號室內滿地的酒瓶以及呼呼大睡的一之瀨太太和朱美,響子不禁苦笑了一下。
「很久也沒有這樣熱鬧了,好像回到以前的生活一樣。」* * *
「北……北海道?」五代驚訝地問。
「是啊。我的一個親戚在北海道剛剛開了一所幼兒園,但是那裡保母卻不足夠,剛好那裡一名保母受傷進了醫院,所以我希望你能到那裡去代替她兩個星期。」幼兒園園長說。
「但……但是……」
「不用擔心。食宿方面我已替你安排了,這是機票。」園長拿出機票,放在五代的手中。
「甚麼?兩天後出發?」五代細看那張機票,驚訝地說。
「我也知道這是急了一些,但是那裡真的非常缺人,希望你能幫忙一下。拜託!」
「這……這個……」
「五代君。拜託你!」園長雙手合十。
「……好吧。」
五代離開園長室,不禁嘆了一口氣。
「糟了,我在婚後從來也不曾離開響子這樣久,不知道她會否不高興……。唉,真煩惱,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告訴響子……」五代想。§『響子,事情就是這樣了。』
『……』
『響子……?』
『……』
『響子,妳……妳不高興嗎?』
『嗚嗚……』
『哇!不……不要哭吧!』
『嗚……春香……爸爸快離開我們了……以後我們便要自己生活了……』
『不要這樣說吧……對不起啊,響子……對不起……對不起』§「……君。」
「……代君。」
「五代君!」
「啊?甚……甚麼?」五代如夢初醒。
「你在幹甚麼?不停地向小麻美哭著道歉……」幼兒園的保母疑惑地說。
「咦?」五代回過神來,發現麻美正在驚訝地看著自己。
「嘻嘻!大哥哥真有趣!」麻美高興地說……* * *
晚上,一刻館。
「嗯……響子。」在管理員室內,五代向正在沏茶的響子說。
「甚麼事?」
「嗯……那個……妳喜歡北海道嗎?」
「那?的風景很美啊。」
「是……是啊!那?的風景真的不錯……我也……很喜歡。」
「不過很冷呢。」
「現在已是春天了,我想已回暖不少,我想現在去也不會那麼容易患感冒吧。哈哈。」
「說的也是。對了,你要看看我中學時到北海道旅行的照片嗎?照片裡的風景很美啊。」響子高興地說。
「嗯……好……好啊。」
「糟了!又犯了求婚時的錯誤,忘了她是很遲鈍的……該直接點她才會明白啊!」五代接過照片後想。
「響子!」五代鼓起勇氣。
「嗚哇~~~~~~~~」春香突然大哭。
「乖,小春香。媽媽現在給你餵奶吧。」響子馬上哄她說。
「響子,其實今天園長告訴我他的一個親戚也在北海道剛開了一所幼兒園……所以他想我到那?代課兩個星期……。」待響子哄春香入睡後,五代戰戰兢兢地說。
「哦?那麼何時出發?」
「兩天後……」
「不得了!那麼必需快點替你收拾行李了。」
「妳不生氣?」
「你說甚麼?我聽不見。」
「不……沒甚麼了……」五代全身乏力地說。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