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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行重行行, 終於到達Rogue Encampment. 這個營地一點也不像Sisters of the
Sightless eyes一貫的作風: 離幾丈遠也能清楚看見有個大營註守. 平生第一次感到自己的無助和弱小.
自懂事以來, 一直在Kurast受訓. Que-Hagan Khalim說我是佢見過最優秀, 最有潛質的一個.
得到Que-Hagan點名讚揚, 自然萬千寵愛在一身. 十二歲就以破紀錄的細年齡成為一代宗師Master
Gaius的徒弟.
「John, 你係我最後一個徒弟. 亦好有可能係最好的一個. 唔好令我失望.」在見面的第一日,
白髮蒼蒼的老師父就當眾這樣的對我說. 能夠成為Gaius的徒弟幾乎是所有學員的夢想,
我的同學好友無不向我投以祝願的眼光. 這個, 就是我所記得的Kurast: 沒有鬥爭,
沒有妒忌, 只有互相鼓勵和關懷. 就這樣, 我和師父離開了Kurast, 到了北方一個不知名的小村落一面傳教,
一面展開五年的聖騎士訓練. 臨行之際, 好友Toorc送了一個Charm給我. 「帶起佢啦,
會好運架.」 終於感到依依不捨的滋味…的確, 我是師父眾多徒弟之中最出色的一個.
佩劍對打我居然可以打倒師父, 不過, 師父是慣用權杖作戰的. 林林種種聖騎士必修技能中我三年就通通學曉,
正當我滿以為可以提早畢業之際, 師父對我說:「學一種技能是毫無難度, 能否在兵慌馬亂之際使出正確的招式先至係重點所在.」師父說的不錯,
就在我畢業正式成為聖騎士的第二日. 我們的村落受到大規模的攻擊,一輪不知從何而來的弓箭展開了序幕.
村民死的死, 逃的逃. 剩下的就只有我, 師父, 和三個義勇軍. 五個人, 如何可以抵擋成千上萬的骷髏兵呢?
「你係一個聖騎士, 絕對唔可以驚!」師父說, 但是, 我的手卻不聽使喚地震. 所有我學過的技能通通忘記,
大腦就像停止運作一樣.
漫長激烈的戰鬥以師父以Sacrifice與骷髏兵頭目同歸於盡告終. 我跪倒在師父面前,眼淚就似瀑布一樣從我的面上流下.
是我, 若果我能使出Holy bolt的話, 師父就不會這樣吃力… 他就不會死… 是我,
是我無用.「John」是師父的聲音. 是師父未死, 還是他在天之靈向我說話, 我不知道.
「唔好太難過, 為師遲早都要死.」師父的聲音很安詳. 「但係我…」我想告訴他我無用.「為師明白,
為師都做過新人. 新畢業係咁架啦, 唔好喊啦.」師父對我講了一遍當下的情形.「係Diablo!?」我禁不住驚呀.
「冇錯. 但係為師唔清楚佢身在何方. 以我所知Sisters of the Sightless eyes都受到同樣o既攻擊,
佢地個Monastery己經淪陷左架啦. 據聞Andariel同呢次攻擊有關... 而家班Rogues註守響Monastery以東三十里.
你快去, 睇下有咩可以幫手. 你係為師最出色o既徒弟, 唔好令我失望…」 最後幾個字己經模糊得聽不清楚…
是我最後一次聽到師父的聲音.
「企響度!!!」一聲嬌叱驚醒了我的白日夢, 原來我已經來到Rogue Encampment.
一輪解釋之後她帶了我去見Kashya, 她們的將軍. 出奇地Kashya非常年輕, 大慨三十左右.我滿以為從Kurast來的聖騎士至少都會有一句歡迎的說話…
「歡迎來到我地個狗鬥wor, 外省人」好像在怨我遲來害她們失去Monastery一樣.
Kashya好冷漠, 反而她們的精神領袖Akara就好人得多. 她向我一一介紹Encampment內的人:
Warriv, 好好人. Charsi姐, 真的沒想到女人都可以打鐵… Kashya, 沒女人味的女人.
和Gheed, 一副奸乍的咀面真令我吃不消. 還有幾個Sisters, 但是我不記得她們的名字,
反正見面的機會不大.而我則有點吃驚, 整個Sisters of the Sightless eyes竟然只剩下不夠一百人.「喂,
你!」Kashya指著我. 「報上名來.」 原來Sisters是這樣問人的名字. 「我叫John」答的時候有點緊張,
驚答得不好又要挨罵. 見她罵做錯事的Sisters的時候兇得像吃人一樣. Akara說這是工作需要,
其實Kashya很好人云云… 很難想像… 「John下話? 你以後訓響果個營度.」 我的營正在Charsi姐的熔爐旁,
相信晚上都不用蓋被子.「沖涼你地男人唔該去果條河. 大小二便都係. 吃飯時間我們會響鐘.
唔該你準時呀, 遲到冇得你食架! 見你係聖騎士咋, 如果唔係我逐餐同你計番錢呀!
你知唔知呀, 我地….」 真不幸, 又要聽一輪怨言… 「今日就俾你抖抖, 聽日一早唔該你出去西面同我地清清Blood
Moor上面o既妖怪.」 還好, 她有說唔該… 「我一個人?」我是明知故問, 她至少也會派一兩個人陪陪我.
「唔係一個人你想我班齊馬幫你呀!? 我地人手唔夠….」又一輪… 唉…飯菜味道奇佳,
女人煮飯真的有一手. 吃飯的時候唔少Sisters向我上下打量. 「佢D頭髮好幼wor…」,
「佢食飯好斯文…」, 「梗係啦, 人地聖騎士來架…」 她們細聲講大聲笑, 令我很不自在…
「喂喂, 快D睇, 佢面紅呀…」好難忍受… 「Ahem!!!」好在Kashya及時發現她們的暴行.
「食飯啦多野講」我暗暗想著. 吃完食不用洗碗, 真好. 不過好像有三五個人在我營門外走來走去,
一走出去, 又是吃飯時指指點點的那三個妹妹仔. 「John 呀, 唔好意思呀左住你訓覺.」
太陽其實未落山… 「有樣野想送俾你架.」 其中一個女仔給了我一疊樹葉. 「用來沖涼好好架.」「試下呢D生果呀,
好甜架」 「試下呢D糖果呀, 我自己整架」 又難怪… 和她們差不多年紀的男性方圓十里除了妖怪之外就只我一人…
「多謝你地…」我不知如何是好.「唔該」忽然一把中氣十足的聲音在我門身旁響起.
一看之下還以為是一塊大石碑. 原來是一個北方野蠻人. 他們不是野蠻, 說實的他們很有教養,
很有文化. 不過大家叫慣吧了. 「有救啦!!!」心想. 這個野蠻人足足高我個半頭.
渾身是勁不在話下, 樣子還十分不錯. 「你好, 我叫Ka. 係從北方來的. Kashya叫我同你一齊訓」
互相介紹之後, 相約明早一同去Bloor Moor驅逐妖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