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南大课题谈历史 延续讲华语运动靠“内涵”
南大课题 读者来函:10 南大课题的辩论,延续到9月份。其中就谈论到南大关闭的原因。 前国会议员黄树人在《让我们向前看》(8月30日)一文中,提到“南大的消失是历史的一部分”,“是基于两大环境因素:一、整个东南亚还是受到共产主义以武装统治全球野心的威胁,加上周围邻国土著民族主义的抬头,使得中华沙文主义的倾向成为一个尖锐的政治难题。二、大部分只能操单语的毕业生求职无门,学位得不到社会人士。” 旧南大生傅文成则不同意这种说法,他在《这样的南大还要向前看吗?》(9月2日)的投函提出这样的见解:“华人悍卫母语文化教育的神圣义举,在任何时候都普遍受到尊重,怎能与‘共产主义以武装统治全球野心’挂钩,且列为‘中华沙文主义’?” 作者也提到:“撇开南大校友在外国获取高级学位者比率超越同期任何其他新马高等学府不说,新加坡官方近年来高度肯定南大生对新加坡贡献等公开言论,岂非也成了虚言?” 读者曾炽豪在《旧南大关闭,真正原因何在?》(9月4日)也说:“关闭南大是1980年代初期的事,而左倾气焰高涨喧腾则是50年代末期到70年代前后的事。到了80年代前后,左倾气焰相对地已经消退了许多,不成气候,不足为患,不足以构成‘非断然关闭不可’的理由。”而当年,“当局向媒体发布的理由是:新加坡太穷了,养不起两所大学,关闭南大实在是出于逼不得已。” 读者罗波浩在《南大——心路之旅》(9月5日)一文中,提出:“南大关闭,与新大合并,应该是南大师生最痛心的事。就如一个顽固家长,硬要儿子娶一个他不喜欢的女子,而又要他女儿嫁给一个不喜欢的男人一样。但这不幸婚姻终于撮合,产下爱情结晶,新一代也在南大庇荫下成长。作为家长,我们是不是应该有勇气告诉后辈们,这所学校的来龙去脉,以及这所校园曾发生过的可歌可泣故事?” 另一方面,区如柏认为,要让后代记得南大沧桑史而”“思源”,应该有实质的作法。在《饮水思源,留住捐款人芳名》(9月16日)一文中,她说:“新加坡自1819年开埠以来,凡是宗乡会馆、商会、学校、庙宇等竣工落成后,都立碑铭刻上捐款人(尤其是捐献银额较多者)的名字,以示饮水思源。 “如果新南大要发扬‘饮水思源’的精神,应该把图书馆——林连登捐建,理学院——陆运涛捐建,永祺厅——黄桂楠捐建等的文字重新展现出来。没有以建筑命名的巨额捐款者如福建会馆、陈六使、李光前、高德根、连瀛洲、刘玉水等以至1万元以上的捐款者的名字,也都应该展现出来。” 讲华语/华文课题 读者来函:9 讲华语运动9月23日开始举行,今年迈进第25个年头。推广华语理事会选了香港时尚品牌“上海滩”、亚坤加椰面包、歌手蔡健雅和仟湖老板叶金利为代言人,以他们各自扮演的角色中,传达一个共同信息:讲华语可以是很好玩的事,并且在现今社会里占有一席之地。 占绍香在《在生活中推广华语》(9月26日)中就谈到“占有”怎么样的“一席之地”:“新加坡大力推广华语是势在必行。因为新加坡逾70%的人口是华人,而且,学好华语也有利于搭乘中国经济发展的快车。”而“当今是一个很现实的社会,当有些人因华语优势而得到社会认可和取得相应的回报时,整个社会就很容易形成自觉学习和应用华文的风气。” 读者们的另一个观察是,无论运动如何如火如荼地进行,它总要过去,之后一切又恢复英语为主导的原状。 读者唐佑彬在《不如静下来多读几篇华文佳作》(9月29日)一文提出:“我们这个时代,很少的运动再会有‘振臂一呼,应者云集’的效果了。主办者多从现实的经济价值考量来设计活动,无非是想争取更多的国民参与,动机可以理解。但是,举办华语运动,有识之士们应该多从华语的‘内涵’上着眼,并以实际行动来响应和配合,根本问题才有望解决。 而所谓“华语的内涵”,作者的诠释是:“来自华语本身的语言构造,来自它负载着几千来华族对自然和人类世界的描绘和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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