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大课题
● 洪建中戴文雪 何必再提南大事 ●洪建中 自从南洋大学关闭到现在,已经有二十四五年之久,今天的南洋理工,不可能因为用回南洋大学的名称,就会像原有的南大。既然是不可能的事,那何必大费周章谈复名。 当年办南大,不论出钱或出力者,都希望南大能造就人才,回馈社会。我在南大开幕那天下午3点,就跟家父从旧义顺搭巴士到南大。看过了课室和宿舍,我们就在行政楼前坐着等到6点多驻新总督剪彩后,才搭印族朋友的顺风车,从南大堵车堵到武吉知马7英里,最后11点半才到家。当天盛况可用人山人海、锣鼓喧天来形容。人们会不怕堵车的辛苦,到南大参加开幕典礼,就是为了对所有办南大的人敬礼,并希望就读学生力求上进,学有所用。 我对南大印象深刻,也很怀念。除了上述原因,主要的是我也是南大毕业生。能在社会立足,为国家为社会尽点绵力,才无愧办校者的期望和一番心血。 想当年南大关闭,理事会力争不果。从那一年算起,南大就已经“曲终人散”成为历史。南大没了校址,就算怎样定名,都不合时宜和逻辑。再谈南大牌坊,我也觉得莫名其妙。 我以毕业南大为荣。但是面对南大复名搬牌坊的事,谈的人不管是不是南大生,我感到无奈。已经20多年的事了,何必再谈南大事,算了。 ·作者是南大第11届历史系毕业生 擦亮“南洋大学”金招牌 ●戴文雪 日前,南大校友陈瑞献对新旧南大如何接轨一事提出了五项意义深长的建议,我感触良多,就有如南大校长徐冠林教授所论:“我感觉前南大校友就像曾遭到大风雪被掩盖那般,过了严冬,现在纷纷冒了出来。”(7月30日《联合早报》) 在陈先生的五项建议中,复名排在末项,我完全同意他的看法。南洋大学的复名,如果是要把逐渐消失的传统南大精神再度找回来,再配合新科技,那我们年轻的南大生将会是前途辉煌。但若复名只是在形式上、经济上和前南大生接轨,那复名与否对众多前南大校友来说,再也不是一件重要的事了。 对我来说,名字的东西只是个外表,有改变和没有改变,对事物的本质不一定会有什么影响。 陈先生的第二项建议,把旧南大牌坊迁到新校门,我十分赞同。旧南大牌坊本来就是南洋大学公司的金招牌,也是牵系1万2000名旧南大生灵魂的焦点,在大家都在为提倡南大精神之际,让这珍贵的旧南大牌坊像“孤魂野鬼般的孤立于乱草丛中”,我们是不是在舍本逐末? 华人在全世界经商的过人之处有二:一是讲求信用,二是重视自己的招牌。我见过本地好多生意做得十分成功的公司,在自己建造的美轮美奂的公司大厦内挂着一个先辈遗留下来的老旧招牌,从审美的观点来看是十分的不调和,但从精神层面分析,这招牌却象征着公司继续几十年来建立的良好信誉。 我对自己能身为南大的毕业生感到非常自豪,我也希望其他南大校友也和我一样,为自己的母校感到骄傲,一起来擦亮南洋大学这块金招牌。 就如徐校长所说:把南洋大学创校时自强不息、自力更生、力争上游和热爱文化的精神与南洋理工大学强大科技基础结合,这也是我们回报南大创办人陈六使先生的尊严的一种最好回馈。 ·作者是南大16届经济系毕业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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