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大:旁观者的祝愿
● 朱新强 最近在《联合早报》上拜读多篇有关南大复名的文章,几乎每篇文章的作者都有其独特见解,令人钦佩,也让读者享受到阅读的乐趣。虽然作者们有些意见不同,但可以看出都是发自内心对母校的一种关怀之情,可谓有情有义。这里,我尝试以一个局外人身份,不嫌浅陋,对南大复名提出一些个人的看法。 我不是南大毕业生,却是传统的华校生,1978年毕业于华义中学。当时的华校发展有困难,为了继续求学,1979年转到欧南中学读高中。 当年,我代表欧南参加全国学生华语演讲比赛,而比赛的地点就在当时的南洋大学,我因此与南大结了缘。能够与南大有那么一点儿的缘分,我到至今仍然感到荣幸,因为南大生的奋斗史太精彩了。 出于对南大的爱护,冒昧提出以下几点: 一、将当初建校的大功臣陈六使先生的铜像从室内移到室外,让它“重见天日”,让后人敬仰。 二、旧牌坊既然已于1998年3月被有关当局列为受保存的国家古迹,就不该让它继续留在野草丛生的地带。希望有关方面能够美化牌坊周遭的环境,直到它被迁移为止。这段时期,更要多种些美丽的花朵或辟成小公园之类,让经过的人多看几眼,引发思古幽情,以表示国家对历史文物的爱护与尊重。 三、每年或两年举办一次回校日,无论哪届毕业生都欢迎回来,如百川入海不分彼此,共同来为校服务、奉献。茶会应以简单轻松的方式进行,切勿搞什么千人宴、万人宴之类的噱头劳民伤财,应将省下来的钱捐给学校或充作慈善用途,回馈社会。 四、将南大的历史印成特刊分发给踏入云南园的新生,让同学们知道南大可歌可泣的历史。 五、设立助学金制度让成绩优秀的贫困家庭子女申请,使他们得以继续升学。 六、全力支持身负重任的徐冠林校长的改革计划,勿以徐校长客观能力做不到的地方为难他,因为复名牵涉到过去太多复杂的历史与政治因素。 正如我所敬仰的本地多元艺术家陈瑞献先生所说:“母亲”已逝,即使复名她也活不过来,新南大也不是旧南大(内容大意)。所以,南大学人现在能做的是将母亲遗留下来的事业加以发扬光大,让它在世界著名学府之林中崭露头角,占一席之地。如果还是背着历史包袱不肯放下,不能将南大好好地发展迎向未来,我想“母亲”看见这种情形,恐怕也不会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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