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南大历史衔接起来
● 许定来谢盛海 我校学长陈瑞献获颁南大名誉博士荣衔,是对他艺术造诣的肯定,对我们这些后辈有启发及鼓励的作用。 陈瑞献在《联合早报》专访时极力建议把旧南大牌坊迁回新校门,喜获徐校长的认可并称基本上没问题,只是技术的可行性而已。可喜可贺!徐校长的深明大义,雄心壮志,对南大发展必有一番作为。 迁移牌坊一事也引起陈声桂学长的不同意见,他在8月16日的《言论》版文章中认为,牌坊应留在原地,并另在现在南大的原入口处重新开路,即使弯曲些也无妨。 他的建议看来似乎很有创意,笔者特地到实地观察。过了旧南大牌坊,上了一个小山岗,来到现已是私人洋房的云南弯,此路约400公尺,这条公路根本不能容纳繁忙车辆的行驶,何况现已是私人住宅区。如果从牌坊进口右边辟路接上裕廊西93街,那又是一条将近500公尺成弧形的道路,接着是密密麻麻的政府组屋,而南大校园是在泛岛高速公路对面。这样穿山越岭的路,怎么打得开呢? 即使打得通,那是一条弯弯曲曲的路。邻国正在建造一条弯弯曲曲的大桥,已经贻笑大方了,我们已经走了这么多岖崎的路,受了这么多年的挫折和委屈,难道我们还要新的学弟妹步我们的后路?这个年代讲求的是速度;教育制度也开出了“直通车”,难道我们还要下一代为南大抱着历史的包袱,走上这条弯弯曲曲的路,边走边诅咒我们这些学长吗? 陈声桂学长说,中外哪座名山名刹的山门可以搬?陈瑞献学长在专访已提起一些中国历史文物也有迁移,严孟达君于16日《话廊》版也提起著名的黄鹤楼也是搬迁几回。我国的坟山如碧山、海南山、潮州山、武林山,为了国家的发展和土地需要,祖坟也搬迁,山门也不见了!还有象征新加坡的鱼尾狮,也从竖立几十年的福地搬迁到更好的风水地,继续发出独特的光芒,照耀了每个新加坡人的心。 南大将于2005年复名,不是像80年代牌坊前途去留茫然。当时据称没有承包商愿意承包铲平,才得以庆幸保留。现在不同了,南大牌坊将光明正大地被邀请回去。试想此时不捉紧机会,让牌坊回归家门,过后有谁能担保世世代代会有人照顾?我们也于心不忍,弃牌坊于荒野不顾。 即使搬迁时,因技术上的需要可能某些部分需要拆装,相信南大牌坊不会介意。只有将牌坊迁移到南大正门,才能真正把南大的历史衔接起来,让南大精神发扬光大。 我们不能食古不化,不能只是缅念过去,放不下恩怨;为了我们的下一代,南大人应该大步向前走。 新南大培育了很多的工程师,由他们研究如何应用新科技把这座代表旧南大历史的牌坊名正言顺竖立于南大校门,照耀着进进出出学弟妹的心,相信母亲在云的另一端,也会发出放心的微笑。 ·作者是南洋大学第16届毕业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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