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尊严还给南大牌坊
● 郑英豪 旧南大牌坊迁移到新南大校门问题,因南大杰出校友陈瑞献率先提出而引起阵阵反响。一时之间,这道集荣辱于一身的牌坊,又好像出土文物那样,成为南大旧友新知所关心的话题。 综合过去一个月来见于报章媒体的意见,可以知道无论是从感情或理性出发,赞成迁移牌坊者多,反对者少。当然,至今仍未表态者仍占绝大多数。牌坊的去向问题能够得到关怀者如此踊跃的反应,可见公道自在人心。南大的历史心结,还在等待时间之手慢慢纾解。 今天仍巍然站立在裕廊西93街上的校门牌坊,既见证了旧南大从开创到停办的风风雨雨,之后又经历了易名、除名、复名的曲折过程,就像人世浮沉,简直就是一部南大史的缩影。 牌坊也是南大的象征,旧南大校友必然会从这里勾起许多记忆。南大的1万2000名毕业生,都毫无例外地从这里踏出校门。当大家看到这道牌坊至今仍孤单站立在裕廊西一角,前有高速公路,再无法迎接莘莘学子,后有私人住宅,从此与南大校园永隔,试问情何以堪?因此,当陈瑞献学长以爱护南大的本怀振臂高呼,建议搬迁牌坊时,得来如此巨大的反响,并不令人意外。 上周末,前南大理事会主席黄祖耀也表明赞成搬迁牌坊。他的理由是:既然南大即将复名,将南大“招牌”带回校园是理所当然的事,就像每一座建筑物都应该要有自己的门牌。而东南亚研究所所长王赓武教授也认为,只要技术上允许,牌坊应该迁移。 可是令人不解的是,一些南大校友却忍见牌坊弃于裕廊西街头。 作为南大毕业生协会会长的谢万森,在上周受访时便对搬迁牌坊不表赞成。他另外提出的建议是:美化牌坊四周环境,立碑道出南大创校历史,并且规划出一条人行道,通向南大校园。 不知道谢万森学长到底是以个人身份,还是以毕业生协会会长身份提出看法。但据我所知,南大毕业生协会至今并未开会探讨此事。谢会长似乎还须作出澄清,以免令人误会。 谁都知道,目前南大牌坊和南大校园之间已经为公寓所隔,再无通道可言,勉强规划一条人行道,势必要穿越许多私人地带,而且迂回曲折,把一道巍巍莪莪的牌坊,弄得鬼鬼祟祟。如此建议令人不解。 尤有进者,在初级学院担任老师的陈声桂学长,于上周接受电视访问时,竟以风水为由,反对搬迁牌坊。他的意思是:虽然不必迷信风水,可是却还是不能不信。 我不知道陈老师从何时开始研究起风水,提出如此见解,可是如果南大牌坊的风水果真如此重要,那么南大当年又怎么会遭遇关闭的命运?这点谜团,还真希望陈老师能够指点一二。 我们既然要重新提倡南大精神,便不能不尊重南大牌坊的尊严。让这道牌坊保留在原地,表面上尊重历史,可是对它的屈辱,可以说莫此为甚。作为南大校友,怎么忍心见到这道牌坊继续承受如此沉重的负担? ·作者是《联合早报》财经组执行级记者;南洋大学第19届毕业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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