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忆南大情 点滴在心头
● 卢丽珊 如果能走回1965年,王赓武或许会对以他为名的《王赓武报告书》,以及前南洋大学的命运,开口讲几句话。 南大命运关键人物 由于1965年发表的《王赓武报告书》,王赓武成为影响南洋大学命运的关键性人物。1964年,他担任南洋大学课程审查委员会主席,向新加坡教育部提呈了报告书。当时,新加坡教育部与南大在考虑要如何适应新的政治环境,因此想对课程进行一些调整和改革。 王赓武和他所领导的委员会都感到南大被歧视,受到不平等对待,毕业生的出路少。 怎样使南大受到平等对待呢?王赓武和委员认为南大在保留华文的同时,也要重视英文和马来文,学生能做到通晓三语最好,做不到就而求其次,除华文外要精通英文或马来文。 报告书呈上 新马两个多月后分家 报告书拟好后在1965年5月呈上去,两个多月后晴天一声霹雳:新加坡退出马来西亚,情况大变!以新加坡是马来西亚一个州这样的前提下所拟定的报告书,一下子失去了基石。 王赓武在接受本报记者访问时说:“新加坡脱离马来西亚,我当时在吉隆坡,我真以为报告书已经作废了,没有想到(新加坡政府)把它当成一个蓝本。委员会的同事也没有想到,除了我这个主席之外,他们都是新加坡人,只有我不是。” 现在回想起来,他自己当时是不是应该说几句话?但是根据王赓武当时的了解,他所扮演的角色已经没有戏份了。 他说:“怎么回来(新加坡)呢?我回来又参入政治问题。我回想我是从事教育的人,以我当时的了解,在新加坡,有关南大的争论已经变成一个政治问题。这个了解对不对,我不敢说。” 南大跟新大合并 “我是很伤心的” 他接着说:“后来南大跟新大合并,我是很伤心的,我一直是希望这里有两所很好的大学,合并不是我的想法,没有想到结果会如此,这是很可惜的事情。” 1986年,王赓武在出任香港大学校长不久接受港大学生会机关刊物《学苑》访谈时,相当详细地讲了有关事件的来龙去脉。他说那是他自1965年之后第一次谈《王赓武报告书》。 王赓武说:“要看这段历史,必须考虑当时的背景,当时是63年、64年,新加坡是马来西亚的一部分。一个新兴的国家要怎么统一起来,一切没有从新加坡的观点来看,而是是从马来西亚的观点来看。将来前途的问题,不是看当天,而是看10年、20年,甚至是30年。怎样建立繁荣稳定的国家,这个背景很重要。 “那个时候人家对我误会,报告书确实是以我的名义,它却是由一个委员会写的,把我个人来谈成那样,实在是无谓。” 一个对前南洋大学来说具有争议性的人物,以他命名的图书馆正好位于前南洋大学的行政大楼。他是否担心再度撩起南大故人沉淀的“伤痕”? “送书是诚心为了 给学生学者有书用” 王赓武说:“送书的时候,是送给华裔馆,没有想到人家怎样看我,我没有意见,我诚心是为了给学生和学者有书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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