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是非功過寄青史 | |||
| 郭孝謙(南大)(Chinese Big 5 encoded) | |||
我們己經走過時間隧道﹐追蹤陳六使﹐流覽他在歷史上所留下的足跡。 映現在我們眼帘的是﹕一位進取而務實﹐果敢卻又保守的華人家族企業家﹐一位叱吒風雲﹐舉足輕重的新馬膠業鉅子﹐一位快人快語﹐當仁不讓的社會賢達。 但更重要的﹐也是最具歷史意義的﹐就是﹕他是陳嘉庚的傳承人與發揚光大者﹐南洋大學的創辦人﹐南大精神的奠基者與領航人。 從陳嘉庚到陳六使﹐一個不變的主題是﹕出錢出力﹐為教育做出無私奉獻﹐兩人為教育做出莫大犧牲﹐卻無怨無悔的崇高形象﹐先後輝映﹐并且相互襯托得更為鮮明亮麗﹐使得許多後來者都以他們為榜樣﹐以興辦教育為榮。 以陳嘉庚精神的傳承到南大精神的發揚﹐則再一次印証了歷史的延續性。歷史是切割不斷的﹐是持續不斷的﹐是持繼不停的在發展著的。在歷史發展的過程中﹐也許有高峰﹐也許有低谷﹐有時甚至還會陷入黑暗的深淵﹐歷史也許有暫時的頓挫﹐但歷史的發展卻始終沒有停頓﹐而是迂迴曲折的持續向前挺進。 陳六使已經逝世整整二十八年了﹐但他領導新馬華社﹐創辦南大的尊貴精神與光輝事跡﹐卻還是那麼的清晰明亮﹐令人永誌不忘。陳六使所創建的南大﹐在一九八零年并入新加坡大學以後﹐就銷聲匿跡﹐不知所終﹐但由他領導﹐群策群力﹐辛苦建設起來的雲南園學黌﹐卻依然是那麼的巍峨壯觀﹐明媚漪麗。南大培養出來的二十一屇﹐一萬餘名畢業生﹐各以所學所長﹐服務新馬社會﹐有者則繼續深造﹐都有卓越的成就。 陳六使對教育事業所做的貢獻﹐他對興辦高等教育所起的先導影嚮﹐有目共睹﹐是不能加以抹殺的。後來新大﹐馬大先後設立中文系﹐香港則設立中文大學﹐可以說都是由於南大的創建間拉催化促成。接下來﹐馬來西亞華社也曾倡議設立獨立大學﹐雖然未有成果﹐最終卻成功開辦了南方學院﹐并且正在積極籌辦 紀元學院。這些都可以說是師事陳六使辦南大的事跡﹐是受了陳嘉庚精神與南大精神的影嚮有以致之。 陳六使成功創建南大﹐卻在辦理南大的過程中遭受重挫﹐固然是由於政治沖擊所使然﹐從另一個角度看﹐則與本地區在殖民地時代獨崇英文教育﹐在取得獨立後繼續視華文與華文教育為一種負累﹐不無關係。今天時移勢易﹐華文的經濟價值已顯著提升﹐而本地區政府也對民間興辦高等教育采取了比過去開放﹐甚至鼓勵的政策。假設陳六使是活在令時今日﹐其處境固然大有變化﹐但他的際遇又會有何不同呢﹖ 總之﹐陳六使在生之年﹐一方面是忍辱負重﹐勞苦功高﹐另一方面又是‘帶罪’之身﹐百口莫辯。但六使伯當年那種出言就如他出錢一樣豪爽的坦蕩灑脫﹐他敢作敢為﹐剛毅果斷的創業者氣派。他不畏困難﹐堅勒落拓的長者作風﹐至今還長鐫人心﹐令人懷念不已。名書法家﹐名詩人潘受先生一九六零年的‘別南園’八首之一雖然抒發的是他個人的豪邁情懷﹐但也可以用來形容陳六使的一生﹕ 萬口悠悠罪與功﹐ 吾徒韓孟自雲龍。 他時檢點漁樵話﹐ 海蕩山回一杵鐘。 Hom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