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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关睢鸠,在河之洲 - 陈瑞献现象探讨
傅文成 2 Sep 2002


小时喜读名著,听说诗经乃中国诗辞的始祖就一直想找来读。但当时找书不容易,好几年后才在中国诗歌选集中找到收录其中的诗经选。

经过楚辞汉赋,唐诗宋词元曲的洗礼,本以为要严阵以待,绞尽脑汁才能参悟这自古以来哺育了多少诗人骚客的诗中经典,不料一读之下,却是洗尽铅华,毫无修饰,比任何读过的诗辞都易懂的“关关睢鸠,在河之洲”。一旦吟读,不仅走回古代纯朴的精神世界,而且能穿越时空,自孔子起,所有中国历代的鸿儒大哲,诗人辞客,甚至帝王将相,都如共处一室。

读了方桂香《巨匠陈瑞献》一书,脑海中自然而然地流出这两句诗句。

方桂香生花妙笔许多新加坡读者与中国读者都不会陌生,没想到写起报告文学也一样得心应手。从这本新书中,大家也可以发现,世界顶级的人物,高耸的艺术殿堂,其实也是关关睢鸠。

人类就是有个通病,不是将事情过度神化,就是将事情妖魔化,众说纷纭,往往将事实本质扭曲,复杂化。只有大智慧,才能拨开种种人为的迷障,重回到真善美的境界。真善美以真排首,而“真”之一字,正好是陈瑞献的写照,也是陈瑞献从一顽童变为高材生,非科班而晋身世界顶峰艺术殿堂的无敌灵符。

当芸芸众生都在舍本逐末,追逐名利而忘了孔老夫子教导的“修身”为“齐家治国平天下”之始,陈瑞献却在各文化疆域默默耕耘,痛下苦功,甚至每日静坐冥思以求参悟。在艺术上笔者不敢评介,而第一次在方桂香书中读到陈瑞献的两篇古文《世界华人画家三峡刻石纪游》与《庚辰年黄帝圣诞志》,以古文辞赋之章法,述现代人之豪思,在印象中从未读过如此佳作,堪为现世纪古文之典范,为古文注入新血。一再拜读,心只有叹服二字。而能如此行文,不但要学问与文字功夫上的精究,还须有开阔的胸怀与世界眼光。凡此种种,非经年累月之苦功无以臻之。

从陈瑞献向中华民族共祖黄帝的祈福,不是庇佑国运昌隆,民族壮大,经济起飞,而是:


“护我辈身正,佑我辈心光”


因为现代世局“炎黄子孙大势俱足,仁智兼焕。”是世上最有资格以“心灵创造与日月共灿烂”的老大民族。

这别开生面的祈福不离孔子“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流程,其实也是从根本上为中华民族指出了康庄大道。

陈瑞献的丰硕成就不须赘述,而就如方桂香在书中所引用的“有因必有果,有果必有因”,陈瑞献过人的天赋与精力固然是条件,但更重要的是他在自然宇宙之中从中学留级“悟道”之后永远是个赤子,对各领域的探研,创作,包括大地艺术馆将全人类与自然宇宙共融,则是陈瑞献与大宇宙的证道。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何以一个新加坡南洋大学现语系毕业生,却“不务正业”,且从新加坡这个小国起步,在各文化领域走出自己的道路,奇迹式地获得全中国与全世界的认同并享全球性的最高荣誉(1987年与瑞典大导演英格玛。褒曼Ingmar Bergman同时获颁法国法兰西艺术研究院通讯院士,时年44岁,为该研究院300年来最年轻的院士)。

据说唐朝李白小时顽劣不堪,恃勇好斗,不肯向学,有一天看到一个老太婆将一根铁棒一直往地上磨,就好奇地问她在干什么?老太婆说要将铁棒磨成绣花针。李白就笑她笨,老太婆答道:“只要功夫深,钢铁也能磨成针。”深具慧根的李白一听之下顿然开悟,从此勤修向学,虽然后来他自负“经天纬地”的才学不能在当时的中国发挥,却无心插柳地成了傲视古今的诗仙。

这两个“问题少年”的实例,一古一今,都说明一个人的造化成就,与其乞灵各种理论说法找寻方向,都不如从根源做起,破除假像多做些实质的准备工作,根据“有因必有果,有果必有因”的自然规律,其简易如“关关睢鸠,在河之洲”。

而方桂香一部罕见的佳作,传载了这一美丽的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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