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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洋大学正名记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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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南大史一脉相承 此南大非彼南大 一脉相承贵乎饮水思源 几句好话不等于饮水思源 《联合早报》4.10.2002 梁丁尧 身为前南洋大学的第一届毕业生,今年9月以来令我最关心的两件有关南大的大事是: 一、南洋理工大学为配合21周年纪念(即庆祝21岁生日),将出版纪念特刊,为“南大21世纪基金”筹款; 二、国防科技局局长徐冠林教授将于明年1月1日接替詹道存博士,出任南洋理工大学校长。 根据记载,南洋大学于1956年3月15日开学,而于1958年3月30日举行正式落成典礼。因此,如果以南洋大学(即所谓旧南大)开学的日期算起,新旧南大应该有46岁,而不是21岁。既然要为南大(不分新旧)庆祝生日,应该是庆祝46岁大寿,而不是庆祝21岁生日。 如果说要为“南大21世纪基金”筹款,而不得不用21岁来取代46岁,那么,就有点太牵强附会了!因为若是要配合周年纪念而为“南大21世纪基金”筹款,可以把其中的“21世纪”字眼删掉,一切就名正言顺了。 我知道,有人对南大的历史和史实非常敏感,故意把设在云南园的这座学府划分为“新南大”和“旧南大”。 很矛盾的是,把原有的南洋大学易名为南洋理工大学之后,又把它简称为南大,有意无意的要沾旧南大辉煌历史的光彩,虽然这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对。 无论如何,南洋大学(南大)于1953年7月26日动工,1956年3月15日开学,而于1958年3月30日正式落成,是一项有证有据的历史事实,毋庸置疑。因此,如果我们能抛开成见,面对史实,大家应该承认南大已有46岁,而不是仅仅21岁。 至于兼通华英双语的徐冠林教授将出任南大校长一事,南大现任校长詹道存博士说:“徐教授能通双语,这在衔接新旧南大的工作上占有优势。” 詹校长也说:“南洋理工大学虽然始于上世纪80年代,其实南大的历史该从1955年(南大旧牌坊上所志年份)开始##” 可见,詹校长也同意“南大已有46岁”。 在谈到旧南大(南洋大学)的传承时,徐冠林教授说:“旧南大生对生命、对社会的热忱、认真和使命感,最令我佩服,也最应该在新南大承续。” 希望徐教授在出掌南大时,能以他的文化背景、学识与远见,消除少数人对新旧南大的偏见,使南大历史一脉相承,让华族披荆斩棘的创办大学精神发扬光大,名留史册。 《联合早报》8.10.2002 洪雅琳 阅读了10月4日《交流》版刊登梁丁尧学长的《让南大史一脉相承》一文后,不禁百感交集。想借此以一位70年代的第十五届前南洋大学毕业生的所思所想,与所有前南洋大学的校友以及关心民族文化的华社有识之士,共同回顾南大的辛酸史。 梁学长文中指出:“既然要为南大(不分新旧)庆祝生日,应该是庆祝46岁大寿,而不是庆祝21岁生日。”是的,究竟南大是21岁还是46岁呢? 虽然早期的南洋大学,简称南大,而现有的南洋理工大学也简称南大。但事实上,此南大却非彼南大,两者在“本质”上是截然不同的两所大学。岂可因一词简称的南大,便混淆不清,以致将仅有21岁的南洋理工大学与曾有过25年历史的“已故”南洋大学硬牵扯在一起,成了46岁的南大?这又岂是两所大学的学子所能认同的? 众所皆知的实况是:早期的南洋大学(1955-1980)是一所民办的华文最高学府,而后期的南洋理工大学却是由南洋理工学院发展而成的崭新官办的理工大学。既是如此,它所承袭的是南洋理工学院,而绝非南洋大学,又如何与“南大史一脉相承”,如此牵强附会,又岂能令人心服? 再者有关易名一说,其实是不能成立的。一直以来,南洋大学都不曾易名,由始至终皆称为南洋大学。所以,已于1980年寿终正寝的南洋大学才被人称为“已故南大”。反倒是南洋理工大学,才由最初的理大改为南大。 有鉴于此,南洋理工大学在它还没有正式改名为南洋大学之前,其正确年龄实际上是21岁。总之,21岁是南洋理工大学的生日,绝非南洋大学的生日,两者是无法混为一谈的。 《联合早报》12.10.2002 梁丁尧 拙文《让南大史一脉相承》于10月4日在《交流》版发表后,前南洋大学校友陈启文、王连三、李金源等相继来电表示,这篇文章写得很合时,也有助于拉近前后南大的距离。 不料,一位70年代南大毕业生洪雅琳君却提出:“岂可因一词简称的南大,便混淆不清,以致将仅有21岁的南洋理工大学与曾有过25年历史的‘已故’南洋大学硬牵扯在一起,成了46岁的南大?” 洪君的评语,可能是由于不了解我希望南大史一脉相承的起因。 在拙文发表之前,将离任的南大校长詹道存博士在9月13日《联合早报》的访谈中指出:(他的)最后一项成就,则是他花了10多年时间,终于在1994年,成功争取到南洋大学毕业生协会的支持,拉近前、后南大的距离。他说:那是他以诚意换回来(前南大生)的信任。 在访谈中,詹校长也谈到未来的新校长徐冠林教授能通双语,对衔接新旧南大的工作上占有优势。 可见詹博士和徐冠林教授对促进新旧南大的关系上,都负有“不成文”(Unwritten)的使命。 徐教授学贯中西,学识渊博,并公开佩服旧南大生对生命、对社会的热忱,而且认为这些精神应该在新南大承续。 基于这两位学者对旧南大的怀念与赞赏,我实在非常感动,因而才敢大胆支持他们诚心诚意要拉近新旧南大的距离,并愿在承先启后、维护南大创校精神的理想下所做的努力,提出让南大史一脉相承。 在1980年,当南大理事会接受南大与新大合并时,曾表示深信南洋理工大学成立时,将遵守创办人的意愿,为教育事业作出重大的贡献。 如今,既然有人还记得曾经有不平凡经历的旧南大,也希望在“山山皆秀色,树树尽相思”的云南园推广百年树人的伟大教育事业,让南大史一脉相承,才会培养饮水思源的精神。 总之,我对为我打开做人和做学问闸门的南洋大学,感情深厚,始终不忍心、也不敢冠以“已故”或“寿终正寝”等字眼! 《联合早报》16.10.2002 傅文成 南洋大学第一届校友梁丁尧10月4日在《联合早报·交流》写了一篇《让南大史一脉相承》,而一位70年代南大毕业生洪雅琳却提出《此南大并非彼南大》(10月8日,同版)。之后,梁在10月12日回应:《一脉相承贵乎饮水思源》。 梁文认为,南洋理工大学校长詹道存博士曾以诚意获得前南大生的信任,并拉近前、后南大的距离。他对新校长徐冠林教授也寄予期望。 事实上,通常人称“一脉相承”是指延续前人的精神与道统,而非寄望他人“以他的文化背景、学识与远见,消除少数人对新旧南大的偏见。” 新旧南大是否一脉相承,相信很多南大校友根本不会去谈论。最浅显的一点:南洋大学是一所华文大学,南洋理工大学除了设在南洋大学原址,看不出丝毫类似之处。 所谓“拉近前、后南大的距离”,也没交代是什么东西己被“拉近”?梁丁尧举出一些校友认为文章写得很合时,然而“不料”却有人表示相反意见。其实反对意见是意料中事,不应被看成“不料”。 梁文末段说,对于南洋大学他始终不忍心、也不敢冠以“已故”或“寿终正寝”等字眼。但严格讲起来,这好像也跟饮水思源无关。我们怀念亡母时,也不会忌讳这两个字眼。 南洋理工大学不是南洋大学,这点从新加坡政府到南洋大学校友、南洋理工大学校友都无异议。勉强将两者混合在一起,将南洋大学的冥寿与南洋理工大学年龄加在一起,作为南洋理工大学的岁数,不但显得怪诞,恐怕是两边都不讨好。 如果南洋理工大学改名南洋大学,官方制定南洋大学为华文大学,官方肯定陈六使先生等创校先贤的功绩,校门牌坊搬回校园的正门入口处,将无故被拆除的象征性建筑南大大礼堂重建,可能还有几分“一脉相承”的意味。在目前情况下,只因几句“好话”就一厢情愿地献宝,不但不是饮水思源,恐怕是适得其反了。 “一脉相承”与“饮水思源”都是好事,但至少到目前为止,套用南洋理工大学与南洋大学的情况,恐怕会是讽刺多于实情。 当然,我们也不能完全排除梁丁尧梦想成真的可能性。但我们盼望看到的是实质的,而不是断章的或口头上的,否则也只会引人诟病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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