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ntahfriends
.com
南大南大(二)
编辑部 20 Sep 2003


8。南大复校面面观


曾先后出掌马、新、港三大高等学府的南洋大学前校长黄丽松教授,在亚洲周刊2000年12月10日所刊登的访谈中表示,最难忘新加坡历史上如流星般闪耀的南洋大学,认为南大毕业生关心母校,前所未见,他说:

“南大是海外华人创办的第一所用华文教学的大学,要发扬中国固有的中华文化, 这要到哪里去寻找呢?如果南大现在还在,这会是一间很特别的大学。我曾经去过 很多大学,没有发现一所大学如南大毕业生那般对母校如此关心,如此支持,因为 他们的母校,是在高远的理想中孕育,在人为的困境中出生与长大,他们对母校的 忠诚大都没有限度的。我离开南大当晚特别受到学生欢送的感动,学生从校园排队 到我的家,我一一和他们握手道别,这是我终身最难忘及感动的事,当天我还问自 己是不是应该离开南大。这就是南大独一无二的地方。 ”

转眼南大已关闭23年。关闭前南大校友宁舍外国高薪职位返回母校服务者不胜枚举。关闭后南大校友相逢,必自然涌现那梦幻般的云南园,园中隐现的理想与理念,与那“恍若隔世”的校园生活。南大校友对母校之情基于历史因素,与坚持理念逆境求存的实证,自然而 然地有异寻常。许多人评南大校友对母校有宗教式的崇敬与挚爱。在这情况下,集一万二千名南大校友之力,南洋大学理应能复校以延续先贤遗志,同时结束南大校友无校可归的“吉甫赛人”状态。但过去廿多年来:


1。南大同学虽然在许多地区都成立了校友会,但却多属联谊性质,情谊多于组织, 为共襄义举而众志成城的场面并不多见。

2。南大一万二千名校友散布四方,相互间多已失去连系。

3。虽然1992年韩素英教授呼吁重建南大获得普遍的共鸣,但南大同学却对如何重建南大,要重建怎样的南大,在哪里重建南大都难以达成共识,也没有一个行动中心拟定复校方案促成复校运动。

4。80年代之后新加坡与印尼的华校已消失,马来西亚华文独中处境艰难。各国政府 教育条例也在收紧。

5。马来西亚在政府条例下华社只能成立三间华文学院,马来亚南大校友会虽大力支 持,但也难复南洋大学的旧观。

6。大部份同学心中母校与云南园不可分割,要在云南园复校已无可能,许多人因而 认为母校已亡。

7。重建南大所涉及的惊人的财力物力,建校地点,学生来源等等,几乎都是无解的 难题。


1953年的情况不复存,过去廿多年是海外华教的惨淡期。南大校友有复校的诉求, 而无复校的时机,也难以拟定复校的细则,更罔论复校的共识。复校成了可望而不 可及的梦。

但接下来却峰回路转柳暗花明。90年代末期中国崛起,世界兴起地球村的理念,所有人类文 化都成了全人类的宝藏,加上全球进入互联网带动的资讯革命,过去的瓶颈逐一消弥。大环境,大气候全在改变,南洋大学复校显露了新希望。在此同时,新加坡年轻一代经历了廿多年与中华文化脱节之后出现了状况。在种种因素结合之下,云南园校园上另行建立的南洋理工大学由詹道存校长发起,由徐冠林校长全力推动的南大复名运动也应运而生。

面对这一新局面,南大复校的情势逆转。首先,南洋大学若重返云南园,落实名实 相符的承诺,对全球南大校友都是喜讯。当然,所有南大校友都不会要求1980年前 的南洋大学在云南园复制呈现,主要是南洋大学建校的理念获得尊重与延续,陈六 使先生获得平反,南大牌坊迁回正门作为象徵性并带实质性的行动。盼望南大与理 大能完全与政治脱钩,纯在文化教育的基础上建造彼此间的共识,在此共识下造成 两段历史的融合。校友回云南园不再有“江河之别”的感叹,重新寻回母校的温情, 能如此岂不快慰平生?

即以中华民族的发展来看,古时中华民族指的是汉族,随着历史的进展中华民族成 员扩展成汉满蒙回藏,说明了中华文化的包容性。在此前提下,南大与理大的融合 是完全合乎中华文化的内涵同时顺应历史潮流。最重要的,是这一融合集两家之所 长,在未来世界能作出更伟大的供献。

为此我们再次为徐冠林校长的使命祝愿,同时深信华校出身,能深切了解南大与南大 生的徐校长必能不负众望。

但酝酿多时,在21世纪大环境,大气候下所释放的时代能量,应不止于促使南洋大 学在云南园重生。接下来我们要作概念上的探索,实务上的设想,看看南大同学能 否藉这时代能量所将带来的旋风扶摇直上,将本身就蕴涵无限能量的南洋大学推向 更高峰。


(待续)


Home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