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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大南大(二) | |||
| 编辑部 15 Aug 2003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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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徐校长心中的南大 南洋理工大学徐冠林校长在7月26日的谈话中说,他先在云南园中看到了此南大非彼南大: “这几个月来,在重新认识南洋大学的同时,我也慢慢了解了南洋理工大学内部的 结构与运作系统。目前的系统,可说是一个完全以工科为主的南洋理工学院演变而 成的系统,与中华文化,与前面的南洋大学没有多大的关联。我们的教职员,除了 一些南大校友之外,多数对前南大没有任何认识,也没有任何感情。教职员尚且如 此,学生更不用说了。 ” 但在思辩之后,却更坚定了他将南洋大学请回校园的想法: “我到了南大之后,花了不少功夫深入的了解南洋大学的创校史。我觉得,我们有 一个很好的机会,在办校改革时,同时把南大精神引进大学。这样有两个好处:第 一,经过五年十年的努力,能帮助新加坡改造大环境,对国家的建设作出贡献。第 二,能使先人的南大精神,不只在民间和校友之中延续下去,还能有一个强有力的 大学环境把它发扬光大,成为新加坡国家人民精神上的支柱。” 首先,他“正视南大的历史,让倡办人陈六使先生找到合理的定位, 。 。 。 。 。 。 我们已把陈六使先生的铜像,从在华裔馆一个不显眼的地方,移到楼下大堂, 让每一个进出华裔馆的人,都能向他致敬。”的确,谈南洋大学,南大精神而却忘 了陈六使先生,就如同谈中华民族而不知谁是轩辕黄帝。要将南大精神引回南大, 又怎能不先将陈六使先生请回云南园呢? 他也邀请了中国北京大学许智宏校长从7月1日起加入南洋理工大学的理事会,为期 两年。“与北京大学的合作,我的设想是邀请北大的教授来南大,做两年的客卿教 授,我们的学生去北大上课。北京大学是五四运动的发源地,是清代中国文化的摇 篮。我们会好好善用许校长的经验、意见,借助北京大学的实力,建立一支强大的 教授队伍。” “另外,我们还要向台湾和香港的大学取经,邀请他们知名的教授来南大讲课。上 星期趁《联合早报》举办“名家谈名城”论坛之便,我邀请台湾知名作家龙应台一 起吃晚饭,并且邀请她在香港城市大学讲课后,考虑到南大来。龙应台的反应很积 极,她对我说,新加坡是一个她很愿意探索的地方。 ” 除此之外,徐校长跟世界各地南大校友会取得联系,或远渡重洋访海外南大校友, 或邀请校友会代表到云南园相聚。由于他曾受华文教育,加上家学渊源,父母都是 华校校长教师,本身就深具与南大精神同出一源的,新加坡早年的华校生素质。校 友们与他可说是全无文化隔膜,且大都被其热诚所感动。陈瑞献接受南洋理工大学 荣誉博士学位并接受联合早报访谈,老实说是出人意表,但却具重大意义,那是对 徐校长投了一张可贵的信任票。 在徐校长的谈话中有耐人寻味的一段:“有记者问我,为什么这么热衷做南大复名 的工作,是不是受到更高层次的指示。我可以告诉大家,没有。这股推动的力量, 并不是来自更高的层次,而是来自你们,是来自华社,还有南大校友对我的殷切期 盼,我感觉我必须为南大做些该做的事。”我们完全接受他的说法。学识,素养, 背景,经历,才能与魄力,加上挚诚的使命感,才会有如此手笔,有者甚至堪称 是“神来之笔”。 此南大最终是否被认同为彼南大,对徐校长来说除了是他的使命,相信还是他人生 的最大的挑战。南大在他的精神世界中,也与新加坡的前途挂勾,与世界未来的 发展接轨。搜集官方言论,我们猜测如果真有“更高层次指示”的话,应该包括 “为新加坡人建立文化与精神的堡垒”,为此他已占了天时地利,说到人和,相信 在很大程度上要仰赖承自中华文化传统的人生智慧了。 (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