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南大南大 | |||
| 编辑部 9 Jan 2003 | |||
|
2。朱永安教授调查报告的背后 南大校友朱永安教授对母校的热诚令人钦佩,多年来为母校校友活动任劳任怨,此次不辞辛劳对校友们作调查,我们猜测他一方面想借调查加强校友彼此间的联系,一方面也想知道各地校友现在的心态。而潜在的,最终的目的,或可说是祈望,恐怕仍有几分脱离不了母校的复办。 多年以来,南大星大合并既然被认为是“亡校”,校友间复办南大的呼声从未间断。 当然,一万两千名校友之中,存在着种种不同的看法。而且世间事真伪莫辩,挺身 而出者有时会给人当成是别有居心,这恐怕是海外华人最大的悲哀吧。 但所有南大校友对母校的思念是恳挚的,一方面是由于南大创校轰烈的历史,陈六使先生的壮志豪情,校友们都曾亲身经历或目击,一方是面源自现在已渐遗失的,当年华校生的情操。而“亡校之痛”更加强校友间的凝聚力,按理这股力量可成为南大复校的巨大源动力。 但办大学不仅需要普通人所无法负担的财力人力物力,如今更处处受制于当地政府 条例,因而在校友中出现“不可能论”者,认为复办南大只不过是空谈罢了。 况且现在资讯科技给教育生态带来巨大冲激,要怎样复办,要复办什么样的大学,跟六十年前六使伯时期的环境与现实条件已经回然不同。对此,我们在“网上南大白皮书”曾作探索。 另一因素是据云南园而建的南洋理工大学,两任掌舵人虽非南大校友,却盛意掌掌,盼望南大校友协助,使理工大学能成为过去南洋大学的延续。他们的善意也使部份校友将理工大学当成母校再生的机会与希望。 更有部份校友认为母校已亡,不须再提。人各有志,他们抱此想法也无可厚非。 另一方面,母校南洋大学1980年的遭遇及事后的接管当局的“灭迹行动”(改道封门,砍尽校园中的相思树,拆除最具代表性的南大大礼堂),已在当局与普遍南大校友与之间造成永难弥补的裂痕。毁家创校的南大之父陈六使先生至今未获平反,南大校友其心难平(去年理工大学网站对陈六使先生与为创校出力的下层民众出言不逊,在南大校友间引起极大公愤)。南大校友名册曾发生身份不明,朝秦暮楚的狼狈情况,更一度引起校友们极大的愤慨。 南洋大学云南园是南大校友人生旅程中最珍贵的家园,园中一草一木都具深切的感 情,如今一进校门就如入异域。早年校友回校,在藉同学闻是学长,必恭敬地执晚 辈礼。后来南大校友“回校”不仅面对难以接受的文化差距,当年情境荡然无存,而且 身份尴尬,也不知谁主谁宾。 进入南洋大学的大多是华校生,在那年代的身为华校生而进入南大,许多都会以华 校生为荣。南洋理工大学不论在科目方面,在语文源流方面,在文化传承方面,跟 南大校友内心的母校南洋大学可说是风马牛不相及,这也是个最难解的症结。 我们摊开这些公开的事实作为起点,用意不在清算旧帐。相反的,它可以解释何以在朱教授调查中大部份南大校友都不接受理大为南大延续的缘由,从而让大家认同实情,反而有助于“新旧南大”的融合工作。 徐校长立下了“有一天我们不要再说新南大和旧南大”的宏愿,接下的却是一项艰 钜的历史重任。在这情况下,当然不会讳疾忌医。相反的,能列出病源,对症下药, 更有望突破僵局,创造新局面。 虽然今天我们还是难接受理工大学是南大的延续,但并不意味我们反对这方面的努 力。相反的,徐校长对我们母校南洋大学的尊敬溢于言表,身为南大校友,我们除 了感激之外,也应从过去历史根源着手,从现世纪的新现状,循宏观的角度展望, 给予全力协助。若南大校友能助徐校长完成使命,在实质上却是倒反过来,也由他 一起协助促成了母校在云南园的重生。 这才是一种完美的双赢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