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uble Face

…Story for 山下小P…

﹝吱…吱…﹞啊？是鳥聲…「嗯……」我醒來了。

「喂，醒來了嗎？」身邊有一把熟悉的聲音…而且很溫柔……是二宮﹗

這兒是…「哇~~﹗」聽見他的聲音就不其然大叫了起來，幹嘛會一起床就聽到他的聲音的？

我還未把腦袋給清醒過來，聽人說有男孩在旁邊和你一起睡的時候你就應該…檢查自己有否還穿著衣服。

我掃掃身子，幸好…衣服還在﹗「你在幹嘛？」二宮問

「你你你…我我…昨晚…咦…」我把手指亂指著，慌張的問。

「你…」二宮臉突然紅起來「你在想什麼啊﹗白痴﹗」他把手拍了一下我頭蓋子

「這兒是我的家啦…可是沒有你想的那樣事情﹗櫻井他…」「櫻井？」

對……對啦﹗櫻井翔……最後，昨晚因為那傢伙太過囂張的關係，我想給那傢伙一記鐵拳的時候

不小心絆倒石子…然後整個人倒了在櫻井上，把他壓了在地上，他就突然暈倒了…我的體重有那麼厲害嗎﹗

因為那時我已經過了門限，我只好到二宮的家去…對﹗我記起來了﹗

「因為他睡了我的床我們才要坐在沙發睡﹗你別亂想﹗」

「那傢伙…怎麼了啦？」我別開臉問，以『那傢伙』稱呼櫻井還是第一次，我覺得好陌生…

二宮也驚訝的看了看我「啊，啊……不會有事的了。別怕。」二宮把手踏在我的肩膀上

「哇﹗」他突然其來的動作令我驚訝的跳了一下「怎麼了？」二宮怎麼可以若無其事的？

「我我我要回去了﹗」「肚子餓嗎？吃了才走吧。」他一夜間變得親切且客氣的語氣令我渾身不自然。

「我不餓﹗」﹝咕嚕咕嚕﹞一股雷響不知在那兒傳來，我沿著聲音去找，最後發現原來是我的肚子在打雷…

二宮大笑了起來，真是羞死人了﹗「我現在去準備早點，你現在這兒等一下，好快哦﹗」

二宮走了進廚房，我坐在沙發上，

又開過電視，可是現在做的都是早晨新聞；又看過風景，可是不一會兒又看膩了…

如果現在說可以做的…我很想去看看櫻井。

我靜靜的走到二宮的房間，看著他躺在床上的櫻井，

他的睡顏…真是矛盾的定律。像天使的睡顏，可是原來竟然是那種性格…難以置信。

我脆到床邊，想更近距離的看看櫻井，我是第一次這樣近距離的看著他，可能我很久以前就想這樣的了﹗

頭髮…眼睛…嘴巴…耳朵…鼻子…

我的手開始輕輕揉著他的頭髮，人真貪心，總是得到了就想擁有更多的…

「很軟………」心跳過不停的我口中低聲的唸著。

突然﹗櫻井靜靜的眼皮動了一動「嗯………」他低吟著

[哇﹗]我嚇得立即縮回手，耳根熱得不得了，心也快得像要到極限會停下的樣子…我在幹什麼啊﹗﹗

我立即站起來走出去，坐下二宮家客廳餐桌旁的椅子。

「好香………」肚皮餓壞了的我嗅到陣陣香味差點兒垂涎起來，

香味是從剛由廚房出來的二宮兩手捧著的食物發出的

「你你你的手好了嗎？﹗」我驚訝的指著他昨天痛得要命的手說。

「…還好啦，你再不來幫忙就不行的了﹗」「啊,是、是!」

我們兩個修坐在桌上吃著那簡單的早點，如此寧願的空氣…卻令我有窒息的感覺，二宮又在看我了﹗

「別..別看著我啦!你這樣叫我如何吃下去啊?!」「誰叫你吃東西的樣子得那麼有趣...」「

「有..有趣!?才不是有趣!你真是失禮呢!」沒好氣的道,我拿了一口牛奶「我走了!」

擦了擦嘴巴，我拿起沙發上那個整晚被我半壓著來睡的包包，

扭了門把一下，門半開了，我才下意識的往『那房間』看過去，不禁歎氣了一聲

始終啊…還是會擔心他吧。「你去看過他嗎？剛才。」二宮的聲音霎時衝入我空白的腦海，我嚇了一跳。

「什什什麼？」我忽然慌張起來「剛剛你有進看過了翔嗎？」他重覆，突然握起我的手，是他那隻有舊患的手，

可是他捉著我的時候，我仍感到力氣有點大…我以為他已很努力把力出在這隻手上了。

「當…當然啊﹗」我輕輕甩開了他的手，因為我怕一用力就會扭斷﹗「我不知道自己的重量會否替人構成威脅啦~

而且…而且櫻井好像快要醒了~你去看看他吧﹗再見﹗」

我看看推開了門想衝出去，卻又再一次被他的手捉住。「我送你回去﹗」這次他換了另一隻手,我就沒有力氣…

沒有力氣去掙脫男孩子的如斯強大的力量。「喂﹗放手~放手啊~~~~~~~~」我不斷扭動被他握住的手腕

可是沒有一絲效用。在這一瞬間我和他又四目交役時，我從二宮的眉間和眼洞尋找到一些妒忌…

我也不確定，那是妒忌﹗？「你你你你別這樣看著我﹗我不怕你﹗」哎呀~天哪﹗我在說什麼啊，這個時候﹗

「你喜歡翔﹗對嗎？」二宮突然單刀直入，我的耳朵好像承受不了這些〝喜歡〞和〝愛〞等詞語，我臉紅了。

「我…我不知道﹗」「你說…你老實告訴我﹗否則…否則我就會…就在這裡把你按在地上﹗」

按…按在地上…？﹗連二宮也…二宮也說那麼色色的話﹗

這時二宮兩手捉著我的肩膀，他的口也緊張得顫抖了，其實…剛才的話肯定是他迫自己說出來的吧﹗

他要我說真實的…我對櫻井…對二宮…其實…其實我真的……

「我真的不知道啊~~~﹗﹗」我高聲中叫「你別捉著我~﹗放手﹗放手~~~~~」

「我不會放手的﹗你說…我怎麼會放手﹗」「喂~嗚﹗」不…不會吧﹗

我以為他不敢，誰不知他真的把他的嘴巴貼在我唇上了﹗天哪~~那有那麼霸道的人啊﹗

可是…我的手動不了，不懂反抗﹗我不懂反抗，也不敢反抗﹗或許…也是不想反抗吧。

「靈，……你到底是怎麼想的﹗我剛才是和你Kiss耶﹗你多少…也知道我不是鬧著玩的吧﹗」

和他的臉縮窄了距離，我瞄著他紅紅的臉上帶點生氣的樣子，奇怪，我生不出氣來。

「我…我…我真的不知道﹗喜歡你…還是喜歡櫻井…其實…我自己也是搞不清楚﹗」

「那麼你願意和我在一起嗎？」「什…什麼？」

我的腦海好像空白了一樣，想不出答案，哎呀，我想我快要爆炸了。

﹝啪﹗﹞突然一聲巨響從二宮房間傳出，該不會是櫻井出了什麼事吧﹗「櫻井﹗」

「別擔心，那傢伙向來睡覺都會把東西撥到在地上的。」「嗄…那麼不好的睡相，想不到耶﹗」

「嗯……喂﹗你別把話題岔開了﹗」「啊﹗你給時間我想，好嗎？」

「可是我喜歡你耶﹗﹗」「Nino.......」除了我們的聲音外，我聽到我們以外的聲音…那是櫻井睡醒了。

「Nino...你對靈學姐是…？」櫻井剛睡醒的樣子，頭還凌亂不堪……

喂﹗笨蛋清川靈﹗現在才不是想這些的時候﹗「靈﹗你要說清楚﹗」二宮一副威脅的樣子看著我。

「清……清什麼楚﹗笨蛋﹗﹗」二宮真是個大笨蛋﹗說清楚什麼﹗

一月一日的這天…我就是躲在自己的房間中想著這些事情……

我喜歡的是…？

「呼~~完成了﹗」時間過得真快，那麼快，我躲在房間的「與世隔絕」生活又過了一星期了﹗

沒有找音﹗沒有逛街﹗也沒有接來電﹗我只是躲在家中做假期作業﹗

看著書桌上的一疊完成了作業，我有些滿足感，嘻嘻~我好久沒有那樣用功過了…

不知道我沒有接觸他們一星期，他們都過得怎麼樣呢？

上次，我只是大大給了那個二宮和也一記飛腿就從他的家逃走了﹗

﹝誰叫他那個時候還說些白痴說話…活像演電視劇一樣﹗而且…而且還被櫻井翔看見了﹗﹗﹞

我一邊想一邊拉開書桌下的抽屜「啊，找到了。」我拿出了書本，還有袋子。

在這一星期家中，除了做功課外，還有做的事情就是－－－－編織。

翻開那本編織教學，我又從袋子掏出織針和毛線，又從新學起…彎彎的毛線是我失敗過的證據

小心眼的對著那一針針的毛線，我又開始織起來了……其實我在織什麼？我不知道。

我連自己織來做什麼都不知道。唉…究竟我在做什麼？

放低針線，我抬頭看著天花板。

〈可是我喜歡你耶﹗﹗〉回想起二宮那種突襲式的表白，我不信自己那時候沒有感覺…是因為被櫻井發現而太慌張了吧…

唉~我的人生啊﹗真是太像連續劇了﹗

﹝咯咯咯﹞「靈，有人找你啊﹗」是媽媽的聲音，她敲敲門問我。

「哪是誰啊？」「是音繪。」我想，我總是要聽聽她的電話吧，我並不是在逃避她﹗

並不是因為她和櫻井吻了而逃避她。

「好了~~﹗來了~~」我走到玄關，看見電話並沒有拿起，反而看見音站了在門前。

「哇~~﹗音﹗你怎麼會在這兒﹗」看到她的臉，我還是會有些尷尬的感覺，可是音卻不以為然。

「啊﹗靈﹗我…我﹗我告訴你啊~~我……」音在比著手，卻一定說不出來，看她的樣子好像剛受了刺激似的…什麼事？

「音，你怎麼了？不如…不如先上我的房間再慢慢說吧﹗」

音喝了杯熱茶，總沒比剛才慌張了。

我們靜靜的坐在房間，看著音那老是鎮靜不下來的神情。

「音…其實有什麼事？」我亦不想在那樣猜想她有什麼事，我問。

「靈……是這樣的…剛才…其實……我向櫻井他…﹗」音口口吃吃的，始終也不能說出來，可是重點人物都講出來了…

「……是告白了？」「嗯…嗯﹗」音害羞的瞇眼起來，把下巴埋到圍巾裡去。

呼…果然吧，被男孩親熱了，就要想告白，這是音的性格。

音思想保守…認為有了接觸…拖手的是需要告白…而且這一來還被櫻井翔那麼對待…我了解的…音…我了解……

「我今天回家的時候腦子一直想著昨晚的事…想著櫻井，

我想自己是其實昆喜歡了他很久了…我是怕會被拒絕的，可是剛剛還是打了個電話給他……」

音說的越來越激動，對著這多年的知己，我現在可以做的只有上年拍拍她令她安心一點。

「後來呢？」我溫暖地輕拍著音的背，聲音卻出奇的冷淡…我是…我是怎麼了

「櫻井他……答應我了……我不知道…那時好像不是事實似的，我在電話旁哭了起來………」

音說著便哭了起來了…我知道她在這一方面都是脆弱的，無論是好和壞的事情…只是一談戀愛，就會令人變得易哭…

「靈…我不是在做夢吧…其實他對我做了那些事情…他可能是好喜歡我吧？」音抽抽答答的說著，頭伏在我的肩上

我沒有作聲…我只是…一直的輕撫她的背…因為我不知道如何去回答，是櫻井真的喜歡她嗎？

是吧……櫻井已經吻了音，可能我真的不該對櫻井有任何的猶疑了。

因為…他是我好朋友的男朋友了。

「嗯…加油。」這是我心裡總結對音的一個回答。

這一夜，我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眼睛無力的只半開著。

我又把那織了幾段的毛線拆了，看著被我糟蹋成一團的毛線，我身體像洩了氣似的，

我大概不會把毛線重新起過了，我好像失去了目標似的…

我承認…我承認我自己是受了打擊…因為心底一直都對櫻井對自己的感覺有所期待

人往往都會對某件事物暗暗憧憬起來，我以為我是被人憧憬的對象…原來一直憧憬櫻井翔的人…是清川靈才對。

還有一星期多，又要到學校去了。

穿上制服，我弄了弄頭髮。「OK。太完美了。」今天是新一年第一天上學的日子，我要把什麼不高興的事都拋諸腦後﹗

因為……我已經作出決定了，今天就要對他說。

我握緊拳頭，心中為自己加油著。

打開門，我嚇然看見那個人站了在我門前，竟是你─二宮和也﹗

「喔，早﹗」他轉個頭有朝氣的向我說個早。

「早安…可是…你幹嘛跑來我家﹗」

「我是怕你遲到才來等你的~想不到你也還蠻早的的嘛。」他摸摸下巴看著我。

「看什麼？」「沒有，你出乎意料的精神。」我知道他是在示意音和櫻井的事…

「要你管﹗走吧﹗」我把書包拍在他的背上，大聲的說。

對啊，連我自己也不信自己能這麼快的便精神起來了…

我們二人一直在經校的林蔭大道上走，雖然是有些不自然，可是沒有討厭的感覺。

「……」「………」

「喂。」二宮先開口了。「怎…怎麼啦？」我們二人沒有正線，只是我看著天，他看著地慢慢的踱步。

「究竟你……」「二宮我……」我們同時的說出

「你先說……」「不…你說吧。」

「那我要說了﹗靈，你是怎麼想的？我上次叫你考慮，到現在為止已經過了兩個星期了耶﹗你到底…你到底何時才給我答覆？﹗」

二宮有點不耐煩的說著。「我說…我喜歡你啦﹗如果你不喜歡我…你可以說的…就是了。」

二宮不耐煩的聲音漸漸靜下來，帶了點絕望的感覺。他的一連串說話都使我呆了，這個人又口無遮掩的說出那句話來了。

「你…你是笨蛋嗎﹗」「什麼？？？」

「人家…人家沒說過要拒絕你……」「那即是…﹗」二宮為那喜出望外的答覆漸漸露出洋洋喜色。

「只是試驗啦﹗未過試驗期前你想做什麼當心我殺了你哦﹗記住是試驗交往~」我不能說下去了，說得好像很輕鬆似的

其實對於這些說話我最不行的了………看，我別開的臉已是通紅的了。

「太好了~~﹗﹗萬歲﹗﹗﹗」二宮高興很跳了起來，書包都拋到幾尺外了，如果不是右手的問題，他一定會翻空翻吧。

「喂﹗你﹗笨蛋啊﹗？」真是像個小孩子一樣…是每個男孩子都是會這樣子嗎？

我還是頭一會明白被接受的男孩子會何等興奮的…

原本打算是要在中午要說的話…在這個早上就已經說了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