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辭練習

在現代漢語的研究中，有一門名為修辭的學科。由於它被廣泛運用在語言上，因此修辭在現代漢語的研究中佔有重要的地位，成為不少學者的討論對象。然而修辭是什麼呢？它是否只用來修飾語言呢？對這兩個問題，葉聖陶有一個甚具參考價值的答案。

首先，我們不能單憑字面意思，便將修辭看為修飾的意思。如葉聖陶所言，修辭不是如“白茶碗不好看，畫朵花來修飾一下。”[1]既否定了修辭是修飾的意思，葉聖陶就從古人的說法來解釋修辭。所謂“修辭立其誠”，所以“修辭就是把話說得很正確，很有道理，很完善。”[2]誠然，修辭的功能是將內心的意思更清晰，更豐富地表現在語言上，故修辭可說是“教人如何把話說得好。”[3]所以評論文章的修辭運用，往往從好壞的層面去探討，而不是從對錯的角度出發。

明白了修辭的目的後，我們可進一步探討修辭的運用。就胡裕樹所言，“修辭是以在特定的題旨情境中運用恰當的語言手段為研究對象的，從詞、句到篇章、語體的所有表達手段都是它的研究內容。”[4]可知修辭著重語言的恰當運用，務求令語言配合語境。而由於所有表達手段都是修辭的研究對象，所以它所涉足的範圍很廣，包含各種不同的表達技巧。礙於篇幅所限，故本文集中探討修辭中的反義組合、比喻及借代。

反義組合是語義的特殊組合而構成的修辭格系統。所謂修辭格，吳士文在《修辭格論析》中定義為“是在語言活動中長期形成的具有特定功能、特定結構、特定方法、特定類聚系統的模式。”[5]而簡單來說，當“人們為了增強情意的表達，會用特殊的言語方式﹐後人把前人的各種相同、相異的方式歸納整理出來，就是辭格。”[6]故辭格可視為一種在特別語境下運用特殊言語的表達方法。而反義組合就是辭格下的一個分支。它的特點在於利用事物的相反相成的關係，從反義的角度來組織話語，或將話語中的某些成分反而用之，組成正義反用或反義正用的語言表達方式。

在反義組合之下，又有幾種類別，如倒反。倒反僅指言辭的反諷，而不包括埸景的反諷。[7]它是一種用語義相反的詞語來組織話語，表達本意的方法。換句話說，即是“言辭表面的意義和作者內心真意相反的修辭法。”[8]這種修辭手法顛倒了作者的原意，所以在表面上與修辭的要求相違，不能將意思正確完善地表達出來。但實際上，恰當、清晰地使用倒反非但沒有抹殺原意，反而讓讀者進一步反省文章的表面意義，自我發掘作者的真意，得到更深的體會，可說是高明的修辭法。而倒反又可以分倒詞與反語兩種。

倒詞是把正面的意思倒過來說，中間並沒有嘲弄諷刺的意味，但能夠收到活潑、幽默、風趣的表達效果，並突出說話人的真實意思。如下列例子：

我那時真是聰明過分，總覺得他說話不太漂亮，非自己插嘴不可。但他終於議定好價錢﹒﹒﹒﹒﹒﹒又囑咐茶房好好照應我。我心裡暗笑他的迂，他們只認得錢，託他們真是白託﹗而且我這樣大年紀的人，難道不能料理自己麼？唉，我現在想想，那時真是太聰明了。

顯然作者並不是自認聰明，反而他是正詞反用，來突出自己不能領略父親關懷的笨拙。又如：

她立刻下床、開門，猛然，她看見他那鐵塔般魁梧的身軀正堵在門口，就一頭撲進了那厚實火熱的胸膛，嘴裡喃喃地叫道：“我的大傻瓜﹗”

“她”顯然是深愛對方，體會對方的好。將戀人說成是“大傻瓜”就是正意反說，即“好丈夫”的倒詞。這種詞語的運用常見於日常生活。以下一段從小說中輯錄出的對話，也是生活中處處可聞的：

同樣，“我是不在乎”並非說話人的真正意思，相反他是蠻在乎的。這裡使用倒反來表現說話者與人鬥氣的情況，又不失他的本意。

倒詞與反語最大的分別，在於運用反語的句子，包含了嘲弄諷刺的意味。故此，在運用反語時，要份外小心，免得造成不必要的誤會。我們可以參考一些例子，方便掌握反語的運用。例如張愛玲的《傾城之戀》︰

流蘇氣到極點，反倒放聲大笑起來道︰‘好，好，都是我的不是，你們窮了，是我把你們吃窮了。你們虧了本，是我帶累了你們。你們死了兒子，也是我害了你們傷了陰騭。

這裡，張愛玲筆下的流蘇因為被氣，所以講了一翻晦氣的說話。流蘇當然與“你們”的窮、虧本、兒子死去無關。正因為與這些事情沒有關聯，卻好像被人說成禍害的根源，故此流蘇作有一翻反諷的言論。又好像王溢嘉《霧之男》︰

“你實在是一個難得的女孩子，全身上下都充滿了靈性，我們兩個和你比起來，簡直是不學無術，俗不可耐。”說完我忍不住惡作劇地笑了一笑。

這裡的“我”，明顯並非全心全意讚美別人。“不學無術”、“俗不可耐”兩詞，亦非自謙之詞。例子中的“我”，其實是以“不學無術”、“俗不可耐”取笑“你”。除了小說外，一些日常說話演講，也有機會使用到“反語”，例如郭沬若的《第二次世界和平大會講演辭》︰

美國杜魯門先生和艾奇遜先生最近不是還在說他們是我們東方的好朋友嗎？——哎，豈止好朋友，簡直是我們東方的大恩人啦。

郭沬若在這次演講中，其實想斥責杜魯門、艾奇遜兩人包藏禍心，對中國虎視眈眈。然而，郭沬若不希望直斥其非，於是反其道而行，稱讚他們是東方的“好朋友”、“大恩人”。

以上的例子，都是在特定的語景才使用反語。由於反語常用來譏諷、嘲弄別人（通常是敵人、不喜歡的人等），故此在使用時，要注意是否恰到好處，不會過份尖酸。此外，並非每個場合皆適合使用。

整體而言，倒反格的修辭在文藝語體和政論語體的反駁論述中，較常看到。在雜文中，更是屢見不鮮。

抑揚是屬於“兩點論”的修辭方式。所謂的“抑揚”，為了突出描繪對象的特質，使讀者更易信服或預防讀者的反駁，在讚揚某事以前，先從某一缺點開始描述，反之亦然。這種修辭技巧，能表現作者思慮周全，論點有力。“抑揚”追雖然看似容易，其實包含多樣變化，以下會一一論述。

欲揚先抑是指作者本欲讚許別人，然而先從描寫對象的負面形象開始論述。在讀者滿以為作者想要斥責描繪對象時，作者才筆峰一轉，變作嘉許、肯定的語調。例如歐陽山的《高大千》︰

他識字不多，他的革命知識……可是淵博得很。他個兒很大，可是野心很小。他面貌醜陋，可是心地善良。他脾氣暴躁，可是歷事細心。他說話粗魯，愛頂撞人，可是有時心軟像婆姨家，聽話像小娃娃。

作者為了刻劃“他”的““革命合識淵博”、“野心小”、心地善良”、“歷事細心”及“心軟”等正面形象，故意先寫“他”的“醜陋”、“暴躁”、“粗魯”、“愛頂撞人”等負面形象。作者這樣描寫人物，使人物角色更立體，包含正面、負面的人物性格外，不會停留平面人物的階段。同時，亦達到作者的目的，令讀者感到文中的“他”，是一位正面的人物。

欲抑先揚正與欲揚先抑相反，在描寫事物的負面形象時，故意從正面開始，突顯描述對象的負面形象，感染讀者。此外，這種修辭往往帶有諷刺嘲弄的意味。例如歐陽山《高大千》︰

你辛辛苦苦，在大熱天裡，挑著你那副貨郎擔子到處串，為的給老百姓謀利益，發展老百姓的經。是不是？可是我要問你︰老百姓的娃娃，養下一個死一個，怎麼也不活，他的經濟發展了有甚麼用？

這裡，作者是明白“你”為百姓付出的勞力。然而，“你”卻乏視了“老百姓的娃娃，養下一個死一個”的情況。為了點出這重點，作者先對“你”的辛勞加以描寫，才質問“你”對老百姓娃娃的夭折情況的無能。又例如︰李景梅《大學生演講選評‧做自己命運的主宰者》︰

回首當年，我們沒有等待命運的恩賜，而是辛勤地播種、默默地耕耘，洒遍了奮鬥的汗水，才獲得了金色的豐收。但是，一跨進大學門，似乎有了“鐵飯碗”了，有些同學就降下了風帆，把人生的航船駛進了避風港，無所追求，無遠大理想，虛度時光。

李景梅先寫學生們以往的勤勞，繼而痛斥學生入讀大學後，變得疏懶，不求上進。這種寫法能令學生勾起過往努力的歲月，反省自己今天虛度終日，達到勸勉學生的作用。

除了簡單的抑揚組合外，其實亦可加以變化，互相配合。例如陶鑄《松樹的風格》︰

楊柳婀娜多姿，可謂嫵媚極了，桃李絢爛多彩，可謂鮮艷極了，但它們只是一種外表好看的印象，不能給人以力量。松樹卻不同，它可能不如楊柳與桃李那麼好看，但它卻給人以啟發，以深思和勇氣，尤其是想到它那種崇高的風格的時候，不由人不油然而生敬意。

這裡運用了“先揚後抑，先抑後揚”的方法。陶鑄先寫楊柳、桃李的好處（貌美），再點出它們的不足（“不能給人以力量”）。這是“先揚後抑”的方法。接著以“先抑後揚”的手法，寫松樹的缺點（貌不美），再帶出它的正面形象（“給人以啟發”）。

中華民族有過秦、漢、唐、宋的強盛繁榮的記錄，但更有近代史上的片片血跡，斑斑淚痕。我們“地大”，卻讓列強們任意宰割；我們“物博”，卻被列強們任意掠奪；我們“人多”，卻飽受列強們的欺凌……沒有中國共產黨就沒有新中國，只有社會主義才能救中國。

上文運用了“先揚、後抑、再揚”的筆法，帶出歌頌共產黨的要旨。安洋先指出中華民族曾有的光輝一頁（先揚），再揭示我們飽受列強欺侮的歷史（後抑），最後論述只有共產黨才能令中國進步（再揚）。

如能善用這些抑揚配合，可使作者感情更細膩表現在文章之中。此外，亦可使文章富有跌宕起伏的層次感。

用甲事物（或情境）來說明乙事物（或情境）的修辭格是比喻。構成比喻有四個條件：比喻和被比喻的事物必是兩個或兩個以；比喻和被喻的事物必須是不同類本質不同的；比喻和被比喻的事物必須有相似點；有連接比喻和被比喻的比喻詞。所以構成比喻修辭格有四個要素：本體、喻體、相似點和比喻詞。一過在具運用時，除喻體一定要出現之外，其餘三個要素根據具體的表達情況，可隠可現。

　　比喻從提高交際功能表達效果來看，有三個方面的作用。第一，它可以使深奧、陌生的道理變得淺顯易明，讓人們容易接受。第二，它可以使平淡無奇的語言轉為生動，讓人得到藝術的薰陶，形象的感染，收到極好的表達效果。第三，它可使所表達的事理鮮明、深刻、發人深省。第四，從作者來說，通過比喻可以更有效地傳播思想，從讀者來說，通過比喻可以更好地獲得知識，了解新鮮的事物。第五，從抒發感情方面來說，借助比喻可以充分地表達愛情、厭惡等思想感情。

　　第一，要拄意比喻事物的思想性，作到愛恨分，明是歌頌、讚揚，還是暴露、批判，態度必須鮮明。第二，要用常見的，通俗易懂的事物作喻體，如此才能為廣大讀者所理解，否則達不到運用比喻的目的。作喻體的人、物、事一定要來源於生活，萬不可主觀臆造，否則讓人無法理解，見文生厭，破壞了語言美。第四，比喻要與環境、人物各方面緊密配合。唯如此，才能使比喻同作品溶為一體，取得良效。第五，要遵循構成比喻的規律，構成比喻的前後詞語要配搭得合情順理，不能違背邏輯。第六，要出新，比喻貴在創新，不落俗套，不陳陳相因。出新體現在兩個方面：一個喻體新，所用喻體素材新鮮活潑為前人所沒用過，又來源於生活；二是喻意新，喻體本身有多方面的特性，出新的比喻縂是一般看法，對認識有新的啟迪。

明喻就是明顯的比喻，是本體、喻體和比喻詞都出現的比喻。明喻的比喻詞是「像、如、若、彷彿、似、儼然」或為反映程度性質差別而說成的「好像、很像、真像、活像、就像、正如、猶如、恰似」明喻的公式是x像y，是描寫性的。例如：

疾滑中，鮮艷的頭巾迎風飄動，好像在冰天雪地中一株盛開的紅山茶。

暗喻是暗含著沒有顯露比喻形迹的比喻，又叫做隱喻。表面上沒有用「像」、「如」、「若」、「彷彿」一類的比喻詞。實際上本體與喻體的關系更為密切，是更進一步的比喻。它不是把本體與喻體說成相似，乾脆說成相等，更強調突出兩者相似的地方。暗喻的常用的比喻詞是「是」、「為」、「成為」、「變成」、「當成」、「叫做」等等。暗喻的公式是x是y，是判斷性的。例如：

用喻體代替本體，本體與比喻詞都不出現的比喻是借喻。它是比明喻、暗喻的比喻性更為強烈的一種比喻。借喻的公式是y，是假借性的。例如：

平喻是不比較本體和喻體之間有無強弱、高低、輕重之分，僅僅是一般平行的比喻。較喻是權衡本體與體之間輕重、高低、大小等關系的比喻。較喻是喻中有比，權衡性的比喻。有三種類型：

她的性情像水一般的溫柔，可是他他的意志比鋼鐵還要堅強。

我四川人還有用牛糞件燃料，至於那些又臭又長的文章，恐怕連牛糞都不如。

被比喻的事物和比喻的事物在分量、程度等方面相等，是等喻。例如：

由兩個或兩個以上喻體從不同的角度與本體構成比喻的關係，是博喻。從喻體對本體來說是多方設喻的現象。例如：

「砰」一聲，朗平的一記重扣，激起了全場經久不息的歡呼聲和鼓掌聲，像海濤擊岸，像山洪瀑發，像飛瀑傾瀉。觀眾們蜂湧到場子裡，將一束束散發著馨香的鮮花，獻給教練、領隊和姑娘們。

兩個比喻句連用，前句的本體充分當後句的喻體，前句的喻體反過來充當後句的本體。這樣的比喻是互喻。例如：

互喻的積極修辭作用有二：一是把本體和喻體為一體加深人們對它們的印象並給人們以深刻的感受；二是使語言產生一種回旋的美。

偶喻是指由兩個比喻構成的一組比喻，兩者是成雙成對的，構成了互相依存的關係。前面比喻的存圶為後面比喻的存在創造了條件，後面的比喻能夠成立要依靠前面的比喻。有此才有彼，無此則無彼。例如：

詞語是句子的一部分，若詞語運用得恰當，便能增加句子的美感。借代就是其中一種運用詞語的修辭技巧。它可叫做代稱、代替、替代、代用、換名，名稱雖多，但其定義只有一種：不用本來指稱某人或某物的名詞，而用另一個與這個人或事物有密切關係的詞語來代替。

借代可以分為很多類，例如借事物的特徵代事物，借事物的作者或產地代事物，部分和全體互相借代，原因和結果互相借代等等，不同的學者有不同的分法，但分類只是對借代用法的歸納，於學習使用借代的作用不是太大，因此不加詳述。要說的是使用借代時的幾個主要原則，其一是要突出重點，形象躍然。其二是要有含蓄之美，委婉曲折：其三是用詞不要過於生僻，免讓人丈八金剛，摸不著頭腦。

大家在創作時，究竟在何時要用借代呢？那必先知道它的作用：一是突出形象，二是使語言變得活潑，三是表達作者的思想，四是避諱。若寫文章時，想在字裡行間流露出自己的一些意見，但又不想冗長地以句子道出，那麼你可以用借代來修飾句子（作用三），達到此效果。因此，我們在使用這種修辭法前，先要詳細地瞭解一下它的作用。

這裡是以「汗透棉袍」代替「累」，屬於借事物特徵代事物。單單說林先生很累，人們根本不知道他究竟累至甚麼程度，但說他已汗透棉袍，便能繪形繪聲地突出累的形象，引起讀者的聯想，加深他們對被描述的事物的印象。

「在我早如幼小時候所讀過的『子曰詩云』一般，背不上半句子。獨有一件小事，卻總是浮現在我眼前……」

句子中若重複地用同一個詞語，會讓人感到沉悶和累贅，在例子中就是以「子曰詩云」借代「古書」，這樣使語句變得新鮮活潑，打破了詞語表達時的單調感。

「他拉上了個買賣，把車拉起來，他才曉得天氣的厲害已經到了不允許任何人工作的程度。」

句中的「買賣」是借代了「客人」，但「客人」這個常用之詞，不能表達作者的感情，作者要說的是車夫已把客人看物件一樣，用作生意買賣了，顯示車拉客不是為服務大眾，而是為了糊口的現實。

「我已經是到時候的人了，患這病患那病總是走同一條路……」

顯然，這裡的「到時候的人」是指「快將死去的人」，作者就是為了不說出中國人最犯忌的「死」字。中國人有含蓄的特性，所以遇到自己不願說，或是別人不願聽的詞語時，便委婉地以借代方式，拿其他詞來替代，性事就是另一個例子。

借代與借喻同樣是只出現借體，不出現本體，而句子中又沒有借代詞借喻詞的存在，因此兩者在形式上是很相似的，容易混淆，但在內容上它們有以下的分別：

一．借代的本體和借體之間有相關的關係，借喻的本體和借體之間只具有相似點。

二．借代是指一件事物換個說法，借喻則是指比方和被比方兩件事物。

三．借代的本體和借體之間不能加「像」字，借喻的本體和借體間可以加「像」字。

例句一：「他沒唸過多少書，但靠著自修，肚裡的墨水也不少。」

例句二：「進了監獄，坐上刑檯，理髮師伸出魔爪把我按住了。」

第一句中，我們不能說他的知識像墨水；第二句中，就能說他進了像監獄一般的理髮店。所以我們便可以容易地憑第三點的分別，分辨出前者是用了借代法，後者是用了借喻。

1.     胡裕樹：《現代漢語》上海：上海教育出版社，1995。
2.     黃慶萱：《修辭學》台北：三民書局股份有限公司，1975。
3.     黃麗貞：《實用修辭學》台北：國家出版社，1999。
4.     葉聖陶：《語文隨筆》香港：三聯書店（香港）有限公司，1998。
5.     劉煥輝：《修辭學綱要》南昌：百花洲文藝出版社，1997。
　

[1] 葉聖陶：《語文隨筆》（香港：三聯書店（香港）有限公司，1998），頁38。

[2] 同上註。

[3] 同上註。

[4] 胡裕樹：《現代漢語》（上海：上海教育出版社，1995），頁395。

[5] 吳士文《修辭格論析》，轉引自劉煥輝：《修辭學綱要》（南昌：百花洲文藝出版社，1997），頁238。

[6] 黃麗貞：《實用修辭學》（台北：國家出版社，1999），頁460。

[7] 場景的反諷如“郎中的假藥害死自己的兒子”，和“越幫越忙”等。只是內容構思上的反諷。

[8] 黃慶萱：《修辭學》（台北：三民書局股份有限公司，1975），頁3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