賺一點快樂
人,生活裡不能沒有金錢,是現實也是事實。每天,起床、打起精神梳妝、搭著交通工具到辦公室,刷下卡片,一天的工作就開始。為的是養家活口;為的是自力更生,直接說,為賺錢。錢,誰不想要?誰不需要?從另一個觀點來說,健康與快樂,可也是決定你賺錢態度的基本條件,不是嗎?
累計到現在,今年的友誼似乎一個個的接著來,新朋友、舊朋友都跟我搞「相知」、「相思」、「相識」的感動關係。一位闊別將進十年之久的老網友,竟也在部落格留言給我,當然,除了電話交談,我們又相認了。
「妳沒變耶,一點都沒變,瘦瘦”高”,嘿…沒胖。」這位比我長11歲的大哥知道說錯形容詞,改變方向形容我。「你沒什麼老喔,就是胖了不少。」我誠實的反將他一軍,他笑的燦爛中帶著一點無奈。我們在一家浪漫夢想的咖啡館用餐,從輪椅轉位到那片軟軟的沙發上,我整個人悠閒地攤著。不知怎麼話題一轉,談到「男女間會有純粹的友誼嗎?」喔,對!聊到他現在還是網路聊天高手時,順便一語帶到他與「八十公斤」女網友的交談。「我覺得放下性別,什麼都聊,當然可以有單純的友誼」我說,「別說這套不成立的理論,如果沒好感,怎麼可能聊的起來?」他是完全不以為然的回嘴,「不要說好不好感,應該說臭味相投吧,觀念上沒法搭在一起,就不可能有共同的話題嘛」,「妳太呆,從以前妳一直很呆,妳當別人是哥兒們,其實勒?人家是想入非非吧。」他喝了口愛爾蘭咖啡。
想起那陣子沒去復健,因為A的女朋友堅決反對我們的聯繫,我不懂她在拒絕或驚慌什麼?散文裡有A的部份,我e過去之後,這個刪、那個改、不許提這個、那個可省略,整篇文章弄得盡失原意,是我的表達出了問題?不,不是這樣的,因為她是一位專教特殊兒童老師,所以,她把我的文章也視為「特殊文學的產物」。我當然不會完全照改,畢竟,我是作者可是不爭的事實吧。A其實很活潑,而在女友的警告下,他見了我只差沒彎腰鞠躬九十度,後來連Email都禁止來往,我丟給他一句話:「像我們這種不像牡羊座的人,最容易屈服在處女座手中,打從改稿我對她就很不以為然,八樓那本我傳給新新聞記者看,他已經是夠龜毛的處女座,可連大標『他使我人生美麗』,都無懼女友的吃味,很爽快的答應。而你們呢?很難了解,email不必,有事我簡訊給你我相識的「他」,請他傳達。」我一邊笑邊喝著焦糖馬奇朵,「幹麻?」,「我說件事讓你聽…」我從頭到尾一五一十的說,「女人吃乾醋嘛,所以我說沒有單純的男女朋友,妳別傻了!」老網友聽完更否決我,我似乎站不住腳,沒立場了。
之前,是我這一輩子最經典的被刮,另一位男性朋友用他的手機、他的女朋友就歇斯底里的狂刮我十來分鐘。握著暖暖的杯子,盯著穿梭於咖啡間的時尚女人,很自然的想著:「每個漂亮外衣下的女人心,是否都浸泡著醋?」 「別再當呆子吧妳,這些男孩子碰不得,懂嗎?對了,妳在經濟上應付的過來嗎?」我訝異老網友的關心,那不只是要我小心朋友而已,而又更一層給著我被關心的奢侈感受。我點頭,也想起某天去振興醫院牙科補牙,牙科主任聽到我的問題:「主任,我有小暴牙耶,怎麼辦?」,「矯正啊, 一年半後就會很美的」。 「矯正牙費用高,妳是什麼工作?」,我沉默了數秒鐘,緩緩說出:「文字創作」。「妳是不是從八樓掉下來哦?我在電視有看過妳!」我說又來了,準備接受褒揚我吧。「矯正的費用,對妳生活開銷支撐得住吧。」驚了一下看著牙科主任點著頭。我的生活有時真是若即若離,但,總還是可以留心賺一些,不是現實主義下的產物。
就算一個人躲在角落,也該吸吸新鮮空氣,有時,請記得,不要急著賺錢吧,賺一點快樂,你將會天天都是幸福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