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羡林《朗润琐言》中有这样一些话:
在天人问题上,西方与东方迥乎不同。西方视大自然为敌人,要“征服自然”。东方视大自然为亲属朋友,人要与自然合一,后者的思想基础显然就是综合思维模式,而西方则处在在对立面上。(108页)
到了今天,这个(西方)文化已呈强弩之末之势……无所不能的自然科学家并不能解决或者解释自然界和人类躯体上的一切问题这已是万目共睹的了。西方文化衰竭了以后怎样呢?我的看法是自有东方文化在。西方文化决不能万岁千秋,西方的科学技术也决非万能。自然界和人体特异功能,中国的气功,还有中国的傩文化中的一些现象,按西方自然科学的规律是无法说得通的。(91页)
(我见到的《朗润琐言》是,上海文艺出版社
1997年第一版,1998年2月第二次印刷,累计印数10050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