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並不是什麼超級球迷,要我數出某某隊的陣容簡直是天方夜談,但早年也曾迷戀過當年和愉園爭總督杯的南華和9x年(忘記了什麼年份)世界杯的德國隊。看到美妙組織和盤扭技術實在令我心曠神怡、拍案叫絕,而正如阿叔的名句﹕「波係圓o既」,每場球賽的結果往往是出人意表的,這都是我愛看足球的原因,但近來我覺得足球在香港像被污染了,階級化了,這是我今次寫<關於足球的一二事>的主因。
第一事﹕賭波 (賭﹕用物作注來爭輸鸁的不正當娛樂;<中華新字典>)
反對!
據我所知賭可分為兩類{rational 和 irrational,(如有謬誤請指點指點)},irrational gambling是指一些純綷或者大部分靠機會率的博彩,例如買大小,六合彩等,除非有人出千,否則鸁錢與否全在於臨場的機會率。Rational gambling是指一些要「做功課」才可有把握的博彩,鸁輸可能加入了機會率以外的元素,例如賭波、賽馬,馬迷需要知道該匹馬的往績,擅長跑的地形去增加投注的把握。此等博彩由於可以受有人為因素影響,所謂的舞弊和「造馬」就隨之出現。
主宰rational gambling的人往往可以為了鸁更多的錢而去操縱賽事,收買騎師、拳手、球員,被收買者要不造馬打假拳踢假波,要不家無寧日橫屍街頭。也許是我認識不足吧,我認為那些「做假」的人往往是黑人物,而受害的往往是一些熱心的運動員...當政府叫人「咪幫罪犯咪買翻版」的時候,何不也叫人「咪去賭波」呢?
賭波風氣之盛,傳媒實在功不可歿,當阿叻同毓民在公仔箱嚷著﹕「我讓你n球,賭你一餐茶/一隻蕉」的時候,他們有否想過其實他們在宣傳賭波呢?你賭一餐茶一隻蕉時,又有幾多人真的賭一餐茶一隻蕉呢?現在報紙的體育版更是不堪入目,他們講的真的叫做波經,不過不是阿叔講的那種,而是和馬經一樣,標題大大,寫著﹕「xx隊讓半球搏得過」、「yy隊狀態大好宜訓身」,還有清楚的波盤推介,有聲有色,往績狀態心理質素一次落齊。
有人說﹕「賭波禁之不絕,不如將之合法化,一來方便人,二來也為政府帶來稅收。」,這是很荒謬的理由﹕如果風化案有上升之勢,難道們又要將「非禮強姦合法化」?幾年前由歡歡帶領的械劫案幾日一宗,若果政府根據這個reasoning去做事,應先將「打劫合法化」,再向歡歡集團收取「打劫收穫稅」。
體育,貴乎一份堅毅不屈,勇於挑戰極限的心,但賭氣一入侵了,錢遮眼,什麼體育精神也盪然無存。更可怕的,是一些黑手命令某球員去打假波要不「全家一鑊熟」,球員無可奈何之下,加入了這個勾當,後來被捕了,就連球員生涯都斷送。不說足球,賽馬也發生不少「造馬」案,廉署一次又一次的出動,也禁之不絕。禁之不絕?不如將「造馬」也合法化吧...
我一向不視賽馬為體育活動,正如我不會當在葡京搖骰盅的荷官為運動員一樣,我不想心悅目的足球,變成了一場木偶戲。由黑手執導球員的一舉一動,何時入波,何時要扮門前大漏。當每場球賽都成了木偶戲,試問誰肯看足球比賽?人人落場比賽不是為了保住全家人的性命就是為了鸁錢,多可悲啊!試問一厥不振的球市如何翻身?有人說加入賭波可以救市,但有人還會花時間去看這些戲嗎?
我愛足球,我不想看到它被賭氣侵襲得體無完膚,失去原有的精神...
第二事﹕有線電視與足球被階級化
半數朋友也有有線,大部分也為了觀看球賽安裝,「英格蘭超級聯賽」、「歐洲國家杯」等,成為了茶餘飯後的話題,從小到大都看慣免費電視,總不慣付錢看那些吸引的球賽,也不屑某些公司購下了專利,抹殺將足球普及化,雅俗共賞的機會,令足球成為了一小撮人的節目。
據聞有線已買下世界杯的播映權,我的心不禁一沉﹕「太可惡了」,世界杯是舉世矚目的盛事,觀眾不分國籍,膚色,階級都可以分享這份喜悅,使足球更廣為人所愛,雅俗共賞,也推廣國際間的友誼,把階級觀念卸下的理想,貧窮落後的非洲小國,只要有技術都可以與經濟大國在球場上比試,無分種族、經濟地位,正如nike的廣告一樣﹕董事長和office boy都可以同場較量,雅俗共賞。可是有線的舉動,就正好把這個意義完全破壞了。有錢看收費電視的便無任歡迎,沒錢的就只可以看新聞報導的精華片段,這不是分化和違背世界杯的意義嗎?
「今晚去xx吧睇波啦」這句對白和粵語殘片男主角約女主角去涼茶舖睇電視很相似,當時有錢才有電視看,現在有錢才可看球賽。 那麼用電視轉播足球賽事是不是對無錢買電視的人的另一種分化呢?我想這個論點是對的,但除了電視和親身到現場,我們還有其他方法看球賽嗎?
從小就知世界杯或體育賽事事是拉近國與國、人與人的距離的,今次的事件令我有點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