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聲由遠處駛近,經過我的窗前時開始減慢,在一陣煞車聲中,引擎聲停止了。
我好奇地從床上爬起,用某電影內上演的特工人員那樣滑稽地動作似地貼在窗邊,從二樓車聲的方向看去。
什麼嘛,只是住在對面的老頭嘛。
我不悅地想著。不過這還是比無聊地躺在床上發呆還來的有趣。
我繼續幻想著自己是間諜電影中的主角,繼續躲在窗邊窺看著住在對面的那個老人。
他慌慌忙忙地從車內出來,甩上門後便小跑步地來到後車箱。
不知道他在急什麼,噗,難道他已經到會尿失禁的年紀了?
竊笑著,我繼續看著對方的行動,一邊想著明天去學校要怎麼跟朋友講這老頭的笑話。
他緊張地看了四周一眼,隨即啪啦啪啦地從行李箱內把一條一條長短不一的黃色包裹取出,緊張地從打開了的車庫跑進房子內。
那些東西到底是什麼阿?他怎麼這樣急?難到是什麼需要急速冷凍的嗎?
我好奇地從一旁的櫃子裡把望遠鏡拿出,仔細地看著那些一包包的東西。
那些東西是由棕黃色的油紙包著,外型看起來呈圓筒狀,圓筒的一端還有像是長方型的東西。目測長度的話,大部份的包裹都差不多都有人的手臂長,而那些小的卻都不及那些大包裹的三分之一長度。
不會是魚吧?
伴著關門聲,那個老頭又回來了,這次他也一樣,匆忙地把一大堆的包包抱了進去。
這樣看了他來回兩三趟後,我開始覺得無聊,正想放棄的時後,他又從房子內走了出來。
這次,他一口氣把箱內剩下的包裹一次通通拿在手上,抱緊後便往回走。
走到一半,他腳下好像踢到什麼似的一絆,其中一個小包裹從他的懷中溜出。
那包裹啪地落在地上,又順著車道的斜坡往馬路上滾。
滾著滾著,包著它的油布散開了。
包在油布裡的是一條手臂---------
一條成人的手臂。
它繼續滾著,碾過散落在水泥地上的枯葉,發出沙沙的聲音-----
它無聲地抗議著自己無法安眠的命運。
血從斷臂的部份滲出,在地上劃出一條條朱紅的痕跡。
手臂的指甲在地上喀喀地敲著,最後插在花圃內的泥裡。
老頭的臉色刷地變的慘白。
他狂奔過來,抓起正滾到草地上的手臂後逃命似地狂奔回家。
他甩上門的聲音讓我從驚訝中醒來,我喉頭只能發出喀喀喀的聲音。
喔!天阿! 他是個殺人凶手!
喔!天阿! 那些全都是被他肢解的---
嘔!
腦海中浮現的景像讓我乾嘔著,我急忙地跑進廁所,把已經反胃到嘴裡的胃液吐出。
冷靜!冷靜!!
我一直重復地尖叫著,希望能把自己從恐懼中解放。
也許我看錯了,對,我一定是看錯了,等等我回房間再看一次的時後地上跟本就沒有血蹟。這全部都只是我的幻想而已,對,只是一場惡夢而已,對。其實我睡著了,而那老頭也跟本就還沒回家。嘿嘿,對,這只是夢,一場惡夢而已。哈哈,哈哈哈。
她歇斯底里地笑著,她慢慢地走回到自己的房間,深深地吸了口氣後朝窗外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