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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福並不是永遠的」,這句話終於實現在我的身上。我擁有一個完美的家庭---有愛護我的丈夫及一對可愛的兒女,又有一份理想的工作,兼有一個自以為健康的身體,正當自己感覺最幸福的時候,不幸的事就發生在我身上。
 九五年九月左右,我發現右邊乳房有不適的感覺,初時因工作忙,沒有加以理會,一個月後,不自然的感覺愈來愈強烈,於是找了一個婦科醫生替我檢查,醫生說這祇是乳腺增生的現象,不要緊的,但我仍不放心,再看另一位醫生,她說的和先前那個醫生說的差不多,這使我鬆了一口氣,放下心頭大石。
 九五年十二月,我發現右邊乳房有凹陷的跡象,我開始覺得很驚慌,趕忙往看醫生。醫生說的話令我的心涼了一大截,她說很不樂觀,懷疑是腫瘤,並即寫紙叫我往東區醫院排期檢查。一九九六年一月八日,醫院外科醫生在我右乳房腫塊上抽取細胞化驗,兩星期後覆診,醫生說化驗報告不清楚,希望再抽組織化驗,抽了兩支樣本,當時痛至淚水直流。
 九六年一月三十日,我的一個難忘的日子,那天上午,在丈夫陪同下,往東區醫院外科覆診,醫生告訴我乳房的腫瘤是惡性的,亦即是說我患上乳癌,而且因為前後拖了半年,及經過兩次抽細胞化驗,影響到腫瘤已變得很大,(約有8cm),
 要立刻入院做手術,當時我的感覺很奇特,並沒有感到很悲傷,祇是有些不實在的感覺,思想有些麻木。接下來便是辦理入院手續,上病房接受多樣檢驗包括:抽血、驗小便、做心電圖等.......。而且因為我的腫瘤比較大,很多實習醫生都來替我檢查,把我當作活動教材,當時我很順從的任人擺佈。
 二月一日,我接受了右邊乳房切除手術及割了腋下淋巴核,手術後,還要接受化療(每個療程要打二次針,要打六個療程共十二支);我打的是藥性較強的針藥,故引起的副作用令我很不舒服:包括沒有胃口、嘔吐、頭暈及頭髮脫落等。開始時情緒很低落,時常在家人面前發脾氣,幸好家人很諒解及支持。後來我參加了東區醫院癌症病人資源中心的心理輔導小組,認識一班同病相憐的病友,我們互相支持和鼓勵,使我對生命重燃希望,互相扶持,共渡化療的日子。
 很可惜,不如意事並未停止,當我打化療針至第四個療程即完成第八針,因白血球太低,感染了感冒菌,令左耳神經線壞死及頭暈,入住醫院一星期接受治療。結果左耳損失了八成的聽覺及長期耳鳴,當時確實不開心了一段時間,及後得到家人及病友的關心,情緒很快平伏下來,繼續接受未完的療程。
 九六年七月初,當化療結束後,滿以為終於渡過難關,但事實卻非如此,我又一次受到命運的捉弄。當時我接受一次全身骨骼掃描檢查,出來的報告是癌細胞已經擴散到骨,而且有拾多處。當時我簡直無法接受,為何不幸事一浪接一浪而來,我的希望又再一次受到打擊。幸好病友們親切的關懷及慰問,使我又一次恢復信心,繼續和癌病對抗下去。我開始服中藥和一些保健產品,而且積極生活,繼續返工,照顧子女及家庭。九七年七月再照骨掃描,發覺癌細胞受到控制,擴散點祇剩幾點,身體狀況已有好轉,雖然時常會周身骨痛,但可以接受。
 九六年九月份,我與一班病友,得到東區醫院癌症病人資源中心社工鄧姑娘的協助,成立一個乳癌小組-「居晴社」,意欲攜手展望晴天。透過小組,我們定期開會,籌辦活動,回醫院做義工,主動關懷及幫助新癌症病人,大家分享經驗,給予她們支持和鼓勵,使她們積極面對治療,重獲美好人生。除了本身的小組活動外,最近與其它癌症小組的會員成立一個名為「互心軒」的義工站,設在專科大樓的覆診大堂,各組義工輪流當值,希望給予新症病友多些關懷及鼓勵,以自己的經驗去安慰同路人,分擔痛楚,重建信心,築起支持網絡,發揮助人互助的精神。
 回顧過去兩年多,著實令我改變了很多。因著做義工的關係,生活比以前充實了,更學懂去體諒關心別人及耐心聆聽,還認識了一班要好的朋友,我們好像兄弟姊妹般,互相扶持,互相關懷。我覺得所得著的比失去的還要多,希望可以繼續盡我的綿力去幫助有需要的病友。
 最後我引用社工鄧姑娘的一句說話來鼓勵所有癌症病友;「對抗癌病,不獨是被動接受治療,更是要主動的參與,積極面對疾病帶來的困難和挑戰,充滿信心,面對更美好的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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