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徒ソろギグ,魂ソろギグ

「アホゎ,淚?....」

 

 

除了擁有使徒的身體和力量之外,яユ是否也擁有使徒的人格呢?筆者認為這是很有可
能的,特別是這可能是她心亂的主要原因之一。回想第23話中яユ與第十六使徒ヤют
Дリю的對話,那個「另一個人的яユ」極可能就是潛藏在яユ之中的使徒人格,和一
人目яユ的殘虐人格,以及在第25話出現的那個怪異яユ的形象很可能是同樣的東西。

在第十八話登場的「傀儡系統」是這使徒人格的一個強力證明。雖然故事從頭到尾都沒
有說明傀儡系統到底是如何製造的,但由它引起人權主義者兼潔癖者的伊吹сч極度反
感這一點看來,很可能是由其他活生生的яユ複製體所「製成」的,再由二人目的яユ
從TERMINAL DOGMA的大腦狀設施中複製她的記憶和人格到傀儡系統中。由於яユ的
原體щユ和真嗣乃是母子關係,兩人擁有類似的大腦構造與人格PATTERN,因此由яユ
所製成的傀儡系統較有可能騙過EVA初號機而達成不需要駕駛員而能加以遙控的目的。

然而傀儡系統第一次啟動就是對變成使徒的EVA三號機近乎分屍的殘虐攻擊,不禁令人
對傀儡系統和身為其本體的яユ產生恐怖感。筆者認為這應該就是潛藏在яユ之中的使
徒人格所致,因為初期人格一片空白的яユ不應有如此的殘虐性。相對於使徒的半知性
作戰方式和僅排除妨礙者的習慣,EVA系列暴走時表現出來的戰鬥本能和殘虐性是一大
對比,這可能是ヤФу和ээЗ這兩個生命之源最大的不同之處吧!總之,這肯定不應
是яユ本人的人格所致。

雖然яユ可能繼承了щユ的基因和部份記憶,但身為複製人的她還是得和一般人一樣,
一切從空白開始。誰是出生就擁有獨特的人格與個性的呢?後天的環境與教育會決定一
個人的性格,相信在яユ的場合也是如此。不幸的是,她所擁有的是ヴ⑦Эヨ這個不會
表達自己情感的「父親」,以及可想而知對她抱有很大敵意的負責人--赤木эШヵ。筆
者無從揣測她在幼年期受過怎樣的教育與照料,但可以看得出來的是,她的個性部份和
尚未發展的幼年時期一樣,近乎一片空白。一人目的яユ尚會充滿惡意的嘲諷Юレヵ,
到了二人目的яユ身上就只剩下對ヴ⑦Эヨ的敬慕與服從,對於愛憎和感情的其他部份
等等則是一無所知,在第六話中她面對喜極而泣的真嗣時不知該作出何種表情,就是她
鮮少與他人接觸的明證。

雖然可以確定在яユ的人格內應該潛藏有使徒的人格,但不知何故在二人目яユ的身上
,這使徒的人格並不像在一人目的яユ身上時那麼明顯,或許是ヴ⑦Эヨ用了某些方法
(例如出現在яユ房內床頭櫃上的不明藥物)將之壓抑下來。畢竟яユ身為EVA零號機
的駕駛員,萬一被使徒的人格所控制,將會是非常危險的事情,但可能就是這勉強的壓
抑導致яユ的情緒不穩,從零號機兩次暴走,一次是拳打ヴ⑦Эヨ,一次是攻擊яユ自
身來看,應該都是這個被壓制的使徒人格所致。後來яユ將ヴ⑦Эヨ的眼鏡帶入插入艙
內,精神就穩定了下來而順利完成啟動實驗,這可以說明使徒的人格只有在яユ的心靈
一片空虛時才有乘虛而入的餘地,當яユ的心中有著對他人的感情和關心而不再空白時
,使徒人格的影響力就會降到最低。在第六話之後,яユ和真嗣彼此間有了更深一層的
感情,當她開始在意真嗣的事情之後,暴走的情形就不曾再發生過(機體互換實驗那一
次不算),這是極有力的證明。

亞得拉派的心理學學者認為,人的存在感來自於對自我獨特性的認知,以及與他人之間
的「牽絆」。這些牽絆不僅是證明我們存在於這人群中的證據,也構成我們人格上的一
種本質,我們與許許多多周遭人們的關係和交流方式亦屬於我們獨特人格的一部份,這
種「牽絆」的論調在EVA中(特別是25、26話)到處可見。從小鮮少與他人接觸的яユ
缺乏這種「牽絆」乃是明顯的事實,因此她若能繼續與周遭的人交往,產生個性與思考
上的交流而逐漸建立與他人的牽絆,可望也能成為一個擁有自己個性的可愛女孩。不論
如何,看著原本不知感情為何物的她和真嗣間逐漸增長的感情,和在生死之戰中培育出
來的信賴與相互關懷,可說是整個充滿灰暗與死亡氣息的EVA故事中最為美麗動人的一
幕,相信這一點是不會有人反對的。

回想一下在二十三話「淚」之中,她終於藉由十六使徒ヤютДリю看清楚了自己充滿
悲傷和寂寞的心,以及隱藏在這之後的真正的心願。當ヤютДリю的另一端開始攻擊
初號機時,她方才恍然大悟:

 

「這就是我的心?希望能和真嗣君在一起?......」

 

不知道是覺悟自己死期已至(在第十九話中,яユ在初號機中進行啟動時忽然感到嘔吐
感,那時她喃喃自語:「已經不行了嗎?.....」時,似乎已經知道自己的身體無法再支撐
下去了,那時她特攻的理由應該也在於此),還是出於對真嗣的最高的愛情,她選擇了
一死,雖然她臨終時的最後一刻看見的居然是ヴ⑦Эヨ....(相信有許多ヤчЮтЗЬ對
這一幕都極為反感)。

然而有一篇ヤ⑦Л①Ж一漫畫對這一節有很好的詮釋。筆者認為,二人目的яユ似乎相
信自己是為了ヴ⑦Эヨ而生,因為自己的心逐漸偏向真嗣而感到不安,這也背離了她只
為ヴ⑦Эヨ而活著的信念。或許她的自爆是為了結束自己和ヴ⑦Эヨ這段殘破的牽絆,
因為有了真嗣的闖入,這段牽絆再也無法維持原來的模樣了。她希望讓另一個新的自己
與真嗣重新開始,不必再受過去對ヴ⑦Эヨ感情的牽掛。

 

「無法告訴你的言語,
 無法傳達給你的思念,
 就讓我一個人全帶走吧。
 希望下一個我,可以只喜歡上你一個人......」

(嗚嗚嗚!寫到這裡,不禁涕然淚下)

 

這段話雖然是漫畫中的虛構,但用來形容當時的яユ的心情,真是再恰當不過了,因此
筆者特別在此提出作為引證。

яユ的心或許和她的生命一樣是生自於虛無之中,然而她絕對不是一個沒有心和靈魂的
人形,當她開始有了關心和思念的對象之後,喜悅、悲傷種種感情也就從此而生。何嘗
有誰不是如此?在童話故事中,即使是泥塑木雕的娃娃玩偶,當她們明白何謂愛情之後
,也能夠擁有一顆人類的心,甚至有一天真的成為人類而實現心願。яユ雖然只是其中
的一個例子,但是她讓我們看到了其中最美的一面,或許,這就是你我今日之所以成為
ヤчЮтЗЬ的緣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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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綾波яユ專欄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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