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水面上自在運行 BY tomtomtom.汪
於是, 碇真治走向第三新東京市市立醫院。 腦神經外科病房到了。暗處黑衣人目光中, 碇真治走向緊閉的病房。病房的門開了。 碇真治來到明日香的床前。 來吧. 醒來吧. 明日香, 再像以前一樣嘲笑我, 輕侮我, 鄙視我吧.明日香明日香明日香妳為什麼不回答 ? 妳也像薰一樣嗎 ? 原來, 妳也是一樣的。 沈默地, 像病房中其實流通卻看似停滯的空氣。當窗外的夕陽天色淌進腦神經外科病房時, 碇真治已不知去向。 晚霞把明日香的瞳色染上一抹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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蘆之湖在黃昏裡閃閃發光。空無一人的電車車廂裡, 碇真治凝視著車窗外遠方平靜的湖面, 不由得出了神. 連明日香走近他的身邊時, 他都渾然不覺。 笨蛋真治 ! 你又在發呆了啊 ?! 明日香 ? 妳.... 那是什麼眼光啊 ? 沒看過天才智慧勇敢無敵的美少女, eva 駕駛員, 第二適任者嗎的我嗎 ? 碇真治眼眶裡不由自主地泛起淚光. 什麼呀 ! 真治, 你是笨蛋嗎 ? 真是的, 像小孩子一樣.... 明日香妳....妳好起來了.... 那是當然的呀 ! 我......我很想念妳...... 我知道. 妳..... 碇真治回頭, 卻不見明日香的蹤影。車廂中只有碇真治獨自一人. 明日香 ? 空盪盪的電車急駛過蘆之湖的一片波光。 * 接下來就拜託你了, 冬月老師。 碇嚴道來到了中央核心區。他佇立在 Lilith 面前, 目光與巨大十字架上垂首的Lilith 的七目面罩無語相對著。 最後的時刻到了 ! 空氣中響起低沈的蜂鳴, 在 Lilith 的四周, 一個個巨大的黑色石板浮現在空氣中。 碇嚴道, 我們今天要帶領著人類進入新的世紀, 而當初我們所承諾給你的報酬也會實現的。 碇嚴道扶著眼鏡, 亳不畏懼地抬起頭來看著 Selee。我的責任已了了, 現在履行你們的承諾吧。 基爾議長悄然自黑暗中出現在碇嚴道的面前, 但碇嚴道沒有看見他。碇嚴道的目光筆直地看著基爾議長的身後, 那漸漸在光芒中出現的身影。 唯 ! 碇嚴道步向前去, 絲亳不理會基爾議長與四周環繞著他們的 Selee。他只是一逕走到碇唯面前, 將她緊緊擁抱住。 碇嚴道, 這就是你所要的嗎 ? 碇嚴道沒有回答。 一個接著一個, 蜂鳴聲更響了, 每一片代表著 Selee 的石板上的字跡開始褪去, 原本黝黑的石板開始出現波紋的光芒, 在那光芒中, 每一片石板都成了一道門, 而每一道門中都走出了一個和十字架上的 Lilith 同樣巨大的人形。 是 EVA ! 當量產型 EVA 將 Lilith 圍住, 然後舉起他們手上的隆基努斯之槍時, 碇嚴道仍然沒有抬起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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綾波玲不在家。 碇真治深吸一口氣, 打開房門走進去。 一樣的房間, 陰暗, 潮溼, 混濁停滯的空氣。碇真治在綾波玲的床上坐下來, 低著頭思索著。 你在這裡幹什麼 ! 碇真治猛地抬頭, 看著明日香氣呼呼的叉著腰, 站在他的面前。在綾波玲的房間裡突然看著明日香的身影, 碇真治只覺一陣紊亂, 不知所措。 陰暗的房間裡, 明日香的身形像個巨人。 我....我是來找綾波.... 你為什麼要來找那個女人 ? 我....我不知道.... 你是笨蛋嗎 !? 你以為她還是以前的綾波玲嗎 ? 那又有什麼關係 ! 她就算不是以前的那個綾波玲, 她仍然是 EVA 的駕駛員啊 ! 這是什麼理由 !? 你喜歡她 ? 才....才不是.... 你以為你這樣做, 就會讓綾波玲喜歡你嗎 ? 不....不是這樣的....我對綾波, 就好像我對明日香妳, 是一樣的啊 ! 房間裡靜了下來。靜了良久,良久。 當地面開始震動的時候, 明日香低下頭來低語著。是一樣的啊.... 少女的身影消失了。 碇真治驚惶地抬起頭來, 看著房間劇烈地晃動著, 冰箱, 書桌, 櫃子紛紛倒下。 碇真治看見那副放在櫃子上方的眼鏡在震動中掉下地來, 他下意識地伸出手去想接住它, 卻只見那眼鏡猛地砸落, 碎了一地。 震動持續著, 碇真治慌忙地蜷縮在房間的角落裡, 這時他身上的電話響了。 電話裡傳來美里急切的聲音。真治 ! 你現在在哪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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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大地開始震動時, 綾波玲正站在通往地下核心區的電梯裡。 電梯停下, 門開了。綾波玲默默地走在通往中央核心區的通路上。 忽然, 一個黑影出現, 攔阻她的去路。 綾波玲停下腳步, 微微地後退。你是誰 ? 黝黑的身形自陰影中慢慢的移到光線下。是赤木律子博士。 博士, 有什麼事嗎 ? 妳要去哪裡 ? 律子的聲音清晰冰冷地在遼闊的地下空間裡迴盪。 我要回去。 不, 妳不能。律子掏出一把手槍, 對準綾波玲。這件事早在當年就該結束的。這也是我母親所應該做的, 而我要結束它。 沒有用的。面對激動的律子, 綾波玲淡淡地回答。約定的時間到了, 他在等著我。說完, 綾波玲亳不理會律子的威喝, 開始向前走去。 停下來 ! 槍聲響了。過了幾秒後, 又是一聲槍響, 然後再一聲。再一聲。再一聲。 好一會兒的死寂後, 赤木博士才放下槍。她緩緩走近倒在血泊中的綾波玲身旁。 綾波玲的眼睛仍睜開著, 紅色眼瞳失神地望著茫茫一片虛空。 律子彷彿自復仇的快意中驚醒一般, 她顫抖地丟下槍, 慌忙地奔入電梯。 死寂中, 鮮紅的血液泊泊自綾波玲的屍體中不停地湧出, 慢慢淌滿了整個通向中央核心區的道路, 然後向下滴落至地底深處。一滴接著一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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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震持續著, 強度並不強, 卻彷彿永無休止般的間續。第三新東京市的街道上不時地有崩塌地建築殘骸掉落。美里與碇真治坐在飛馳中的跑車裡, 急速往 NERV指揮所駛去。坐在駕駛座上的美里一面操控著方向盤以高速閃避路面上的障礙, 一面用電話和 NERV 中的日向聯絡著。 狀況呢 ? 從地下核心區偵測到斷續的 A.T.力場的反應。 是使徒嗎 ? 不, 型態不明。MAGI的回答是資訊不足,無法判斷。 還是得要靠 EVA 嗎....可惡。碇司令呢 ? 司令不在。冬月副司令目前正在指揮。赤木博士也不在....啊....不, 世界各地的 NERV 支部都失去聯絡了。 把初號機準備好, 我和真治在一起, 馬上就會趕過去....真治 ? 坐在美里身旁的碇真治回過頭來, 看著美里急切而認真的神情。也許這次真的會發生第三次衝擊也不一定, 一切都只能靠你了, 知道嗎, 真治。 碇真治點點頭, 又再繼續注視著車窗外紛亂地飛奔向後的一切景物, 讓他不禁回想起初到第三新東京市的那一天.... 車子一個急轉彎, 來到寬廣的路面上。碇真治看見路面當中竟佇立著一個穿著學生服的少女, 默默地看著他們急速駛過她身邊。在電光石火擦身而過的瞬過, 碇真治看見那少女映在車窗上的面容, 但美里卻渾然不覺。 綾波玲 ! 碇真治急忙探出車窗向後望。 美里一把拉住碇真治。笨蛋 ! 真治你在幹什麼..... 忽然一陣強烈的震動, 原本平整的路面碎裂開來, 高速中急駛的車子頓時騰空飛起, 碇真治不由自主地被拋出車外。在碇真治失去知覺前的最後一剎那, 他看見失去控制的車子戴著美里衝向懸崖外的蘆之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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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回復平靜的赤木律子走進 NERV 的控制中心時, 映入眼中的是一片混亂。 先輩 ! 伊吹焦急的叫著。 A.T.力場不停地在地底核心區出現。 MAGI 無法判斷。 各蛋白壁開始劣化。 各連結線路都受到嚴重的干擾。 EVA 駕駛員下落不明。 碇司令下落不明。 地面通信中斷。 美里少校失去連絡, 下落不明。 律子開始下達一連串指令, 同時抬頭望向站在指揮台高處的冬月副司令, 卻發現指揮所內的光線亮得刺眼。 先輩 ! MAGI 系統第十三迴路部份出現異常, 無法運作。 難道又是使徒 ? 律子思索著。她走到指揮台盡頭向下俯視。MAGI的三個單元都正常的運作著。 伊吹 ! 律子回過頭, 卻看見快步走上前的伊吹背後, 多了一個矮小的身影。 那小女孩一頭短髮, 紅色的眼瞳閃礫著。那是年幼的綾波玲。 不 ! 震懾於年幼的綾波玲眼神中的恨意, 律子驚惶失聲。 忽然指揮所裡的光線染上一絲深紅, 律子一看, 才發現地板上不知何時已淌滿了鮮血。綾波玲的血。不知情的伊吹仍快步走向律子, 每一步都濺起血紅的水花。 暈昡襲來。律子不由得向後倒去。 忽然指揮所裡恢復了正常。年幼的綾波玲, 血光, 都成了幻影消失不見。只有律子的身軀由指揮台上墜下。 不停地。墜落。 一個母親在陰影之中, 哀傷地注視著。她呼喚著她女兒的名字, 同時淌下淚水。 律子再也不能回答。她的血迸灑在 BALTHASAR 主機本體的金屬頂蓋上。 MAGI自動地停下所有的機能, NERV 沈入一片死寂。 伊吹悲傷地痛哭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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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是大人。 我是孩子。 所以妳會比較悲傷。 因為悲傷是沒有重量的。悲傷只會鐫刻在時間, 還有記憶的過程裡。 所以, 我會安慰妳。因為妳是大人。 而我是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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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底核心區。十字架上的 Lilith 被量產型 EVA 包圍著。 第一個EVA將隆基努斯之槍刺入 Lilith 的身體。 天空中的雲彩忽然變色。 碇嚴道抬起頭來, 一臉的痛苦。 第二個EVA將隆基努斯之槍刺入 Lilith 的身體。 第三新東京市外的蘆之湖忽然沸騰了起來, 湖水漸漸成了一片血紅。 第三個EVA將槍刺入 Lilith 的身體。 Lilith 的身體在十字架上顫抖得越來越劇烈。臉上的七眼面具裂成了兩半。底 下的 LCL 池水也漸漸成了紅色。 第四個EVA將槍刺入 Lilith 的身體。 太陽忽然失去光芒, 只露出閃動不定的日冕。天色昏暗下來。 昏倒在市郊道路上的碇真治, 身體不自主的抽動著。 第五個EVA將槍刺入 Lilith 的身體。 Lilith 猛地抬起頭來。我們聽見 Lilith 的叫聲, 像是號角一樣響徹地底, 這聲音遠遠地傳到地面上的第三新東京市。NERV 指揮部裡的每個人都驚惶起來。 冬月副司令閉上了眼睛。 第六個EVA舉起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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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裡。 明日香仍睜著虛弱無神的雙眼, 空洞地注視著天花板, 連她的床前出現了綾波玲的身影, 她都渾然不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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碇真治在道路上走著。 他跛著腳, 一步接著一步, 緩緩地在昏暗的天色中走向遠處的 NERV 總部。 忽然, 一輛車駛到他身邊停下。車門打開。 上車吧, 我帶你到初號機那兒。加持的聲音在碇真治的耳中聽來彷彿是從很遙遠的地方傳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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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個 EVA 將槍刺進 Lilith 的身體。 地底核心區震動得更厲害了。Lilith 的身體開始發出光芒。 是時候了, 碇嚴道放開懷中的碇唯。他注視著妻子的眼睛, 然後牽著她的手, 緩緩地走向 Lilith 的光芒中。 地底下的 LCL 池水漸漸的乾涸。 第七個 EVA 舉起槍。 成了 ! 有一個巨大的聲音在地底迴響著。忽然一陣劇烈的震動, 有一個巨大的影子穿過地下核心區的牆壁。是 EVA 貳號機。 貳號機的四隻眼睛吐射著光芒, 而在貳號機的胸前, 明日香漂浮在 A.T. 力場之中, 她紅色的眼瞳凝視著碇嚴道, 基爾議長, 量產型 EVA 和 Lilith。 碇嚴道抬起頭看著明日香。忽然, 他發現自己懷中的碇唯己不知去向。 不 ! 碇嚴道驚呼著, 同時他看到貳號機一腳將基爾議長踩得粉碎。 量產型 EVA 不約而同地向貳號機走去。漂浮在貳號機胸前的明日香忽然放出耀眼的光芒。原先代表著 Selee 的黑石板在強光中開始熔化。所有的量產型 EVA 紛紛倒下。 貳號機走向 Lili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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碇真治靜靜地站在EVA初號機前。連加持什麼時候離開的, 他都不曉得。 他只是凝視著初號機。 忽然從地底深處傳來一陣陣的震動, 呼喊, 光芒在四周金屬牆的縫隙中閃動著。 初號機開始動了起來。它向碇真治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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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人類。有傷心的時候, 有快樂的時候, 有憤怒的時候, 有迷惑的時候, 也有不知道該做什麼的時候。 人類有等待的時候。人類在等待什麼 ? 我又在等待什麼 ? 等待天空, 陽光, 空氣, 水。黑色的天空, 沒有陽光。空氣是熱的, 水是紅色的。 我討厭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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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 ?」黑暗中, 碇真治的房間被打開, 燈亮了, 美里急急的來到碇真治的床前。碇真治坐在床上喘息著。 「真治, 你還好吧 ?」美里關心地探探碇真治的額頭, 同時為他抹去汗水。 「我....我作了一個惡夢....」碇真治虛弱的說。 「夢到什麼了 ?」 「我....我夢到....第三次衝擊....」 「很可怕嗎 ?」 「....好可怕...大家...大家都死了...爸爸, 綾波, 明日香....」 「不會的,」美里溫柔的對碇真治說。「有 NERV 和 EVA 在, 不會發生第三次衝擊的。」 「可是...我是 EVA 的駕駛員, 我...我怕我沒辦法...」 「你可以的。快睡吧, 明天還要上學呢。」 「..........」 「..........」 「美里小姐....」 「什麼事 ? 真治 ?」黑暗中, 傳來美里的聲音。 「............」 (我們真的會活下去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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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號機張開光翼, 飛翔在第三新東京市的上空。 忽然, 一切都靜了下來。插入栓裡的碇真治看著大地恢復平靜。 然後蘆之湖的水面開始漸漸上升, 慢慢地, 淹沒一切。 漸漸地, 淹沒。 最後只剩下水面。紅色的水面, 黑色的天空。所有曾經紛亂的痕跡, 建築, 都被淹沒。天地間成了一片混沌。 碇真治與 EVA 初號機, 在遼闊地水面上飛行。 碇真治在插入栓中哭泣著。 (大家, 大家都死了 !) (不 !) 碇真治驚訝地抬起頭。他看見水面上漸漸起了變化,
綾波玲的身影自水面上升起, 綾波玲穿過初號機的裝甲, 來到碇真治的眼前。 這是世界末日嗎 ? 碇真治顫抖地問。 不。世界的起點與終點都是不在在的。我們也是。人類都是。 可是....大家都.... 大家都在啊, 你看.... 綾波玲舉起手中的紅光點, 碇真治定神看去, 卻發現柔和的紅光中什麼也沒有。 綾波, 我看不見.... 是啊, 你也在這裡面。我們都是。 我們都是 ? 碇真治看著綾波玲, 卻發現自己彷彿慢慢的變小, 而她的眼瞳慢慢變大, 最後他終於掉進那紅色的深淵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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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 ? 我是碇真治。
<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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碇真治站在月台上。火車快來了。他回頭看著來送行的大家。 「一路平安。你的房間我會幫你保留著的。」 「路上小心了。」 「笨蛋真治, 要記得寫信來噢。」 「真治啊, 別忘了我們這幾個同學噢。」 「真治, 打起精神來吧 !」 「真治, 再見了。」 火車緩緩的進站。碇真治走進車廂, 忽然, 他好想記起了什麼, 他連忙回頭, 卻看到車門已關上, 隔著車窗, 大家都在向他揮手道別。 火車駛離月台。 車廂裡空無一人, 碇真治挑了個靠窗的位子坐下, 看著窗外的蘆之湖上點點波光。 一個纖細的少女身影緩緩地走到他身邊, 碇真治回頭一看, 不禁露出笑容。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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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再次感謝tomtomtom.汪兄(Wang Kwe-Lin)的投稿！這是篇風味截然不同的異色作品，您覺得如何呢?若您對本篇小說有任何感想，歡迎寄e-mail給tomtomtom.汪兄<[email protected]>，或我<[email protected]>代為轉答(因為tomtomtom.汪兄沒有留e-mail位址給我....)，在留言版留言亦可。謝謝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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