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樂!歡樂!歡樂吧,神的美麗光輝!樂園來的女孩們。我們陶醉在熱情之中,踏進了天國的聖殿......」
在夕陽就像是血一般紅豔的第三蘆之湖—第一適任者.綾波 零化為光和熱的地方—,響起了一道低吟的歌聲,是快樂頌,在數日前渚薰也曾哼唱過的曲子,現在卻由真嗣在哼唱著。 但是,苦悶的聲音,悲慟的聲調,使他口中的聲調聽來一點都不「快樂」了。
「我到底......是為了什麼而活下來的?」真嗣像呻吟般的說道「真的是我想樣殺了你嗎?真的......嗎?」
LOST
ANGEL 第一章:
對於第三適任者-碇 真嗣而言,駕駛EVA到底代表了什麼意義,他不知道,一直都不知道。 對於EVA代表了什麼,他也不知道。 對於使徒代表了什麼,他也不知道。
一句話,他什麼都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至於,他為了什麼殺了他最喜歡的渚薰,連他自己也越來越模糊了。 為了人類嗎?別問他,他已經什麼都不想說也不知道了。
事實上,他也是在什麼都不知道的情形下坐上EVA的。
他已經弄不清楚渚薰死在手上後和渚薰來到這裡之前有什麼不同,對於渚薰的喜愛之情和殺了他的創痛似乎也漸漸的麻木了,也許,他已經把它收到他心最珍視的一角,而他再也不願把心打開了。
沒有什麼不同。
NERV總司令,碇 源堂,他的父親,依舊神祕兮兮的做著那些他不懂,也永遠搞不懂的事。 NERV戰鬥部長,葛城 美里,他的同居人,依舊意氣消沉,回家的次數也越來越少了。 NERV技術負責人,赤木 律子,還是被關著,沒被放出來,也許已經放出來也說不定,但他完全沒有注意到。 第一適任者,綾波 零,依舊 - 套一句真嗣的話 - 「綾波好可怕」,他,當然還是不了解她,越來越不...,但又有誰能完全了解任何人呢? 第二適任者,物流.明日香.蘭葛雷,不曾醒來,也許再也沒有機會了。
——什麼,都和渚薰來到又死亡之後沒什麼差別,有的也只是,時光流轉——
當然,時光能改變的有很多,只是有一些感覺不敏銳的人尚未察覺到了而已。 當然,有時時光像是被封凍了似的,這時,或許就需要一個攜帶著命運之鎚的使者,將之敲醒。
*
命運是一種很奇妙的東西。
就算僅僅延遲個一、二十秒,整個結局也許就此改觀了也說不定,也許。 所以,現在你我看到的結局也許只是個不小心進入了岔道了的一個結果;有些人永遠也不知道自己無意間的一個決定改變了整個未來。 現在是這個樣子,也許重來一次,就,連身為主角的你也不認得了。
這就是命運,很無奈卻也永無改變餘地的。
而今天,碇真嗣來到這裡,映著血紅斜陽的第三蘆之湖,他和Tabris初會的地方,或許是知道了些什麼,也碩。 他並不會知道他會在這裡遇見了一個改變了他命運的少女,他更不知道,少女-第七個孩子,是為了什麼而來的,沒有人知道。
他也許隱約知道了些什麼,也許不。
但是,他已經來到這裡了,而明運也開使自那個方味行去。
這就是命運,也許充滿了巧合,但似乎一切都是注定好了的,開始流轉了的命運,懷著不同心志的眾人,伴演著不同的角色的眾人。
而此時,此刻,杓年和少女相遇了,帶著懷念和感傷。少女和少年相遇了,帶著復仇和矛盾的心志。
少女的名字,叫作,潔德西亞。
**
我不知道 背叛了的是誰 我不知道 為了什麼而背叛 我只想知道 「背叛」這兩個字是為了什麼而存在的 我只想知道 有罪的是誰?
***
笛,是誰在吹的笛? 就像是開天闢地便存在了一般,就像是在母親懷抱中中凝望的樂聲,溫柔的像微風,強烈的像烈火。 感覺上像是心的某一處被觸擊似的。 連萬物都開始了它的回響,回應它的蒼然,回應它的遺憾。
「......誰來原諒我?」悔恨的囈語自然而然的真嗣的口邊溢出「我有選擇的機會嗎?每次我作了對不起別人的事,我有選擇的機會嗎?」
有的,是的,全世界只我能夠殺了你。
「......薰,我該怎麼辦?沒有人原諒我。」
這時,笛聲像是回應真嗣的感傷而到了盡頭,慢慢的,緩緩的,停了下來。但那溫柔的感覺依舊繾綣在風中,輕輕的搖曳著。
「好美的笛聲,要是我可是弄不這麼好。」真嗣收拾了自己的淚水,輕輕的讚道。
「是嗎?但,已經沒有任何歌者配得上它了......。」 一道清澈細膩的女聲,自他背後的岩石上響起,她的聲音和笛聲一樣的悠遠,一樣的蒼茫 「他......死了。」
「對...對不起!」真嗣有點愧疚的說,一急之下他又拿出了對付明日香的看家法寶-趕忙道歉。
「道什麼歉啊你?你又沒錯」 一個窈窕的身影一躍而下,正好落在真嗣的眼前,一雙大大的眼睛睜睜的看著他 「你剛剛一直唸著薰薰薰的,她是不是你的女.朋.友 啊?」 「才......才不是哩!」真嗣一面結結巴巴的回答道,一面向後退了三步,因為少女再度向他逼進了「他是......男的耶!」 「什∼麼?」少女大驚小怪的叫道「男的?」 「男的叫薰有什麼不對嗎?」真嗣不解的問道,自責的情緒卻因少女而一掃而空。 「可...可是∼看你這麼純潔的樣子......不...」少女帶著頑皮的眼神,故意吞吞吐吐的說「不像有那種興趣的人耶∼」 「妳妳妳妳妳妳∼可別亂講!」真嗣的結巴又開始了「我們的交情是純友誼的啦!」 「喔∼就像是一男一女蓋著綿背“純”聊天一樣的純?」 「人家哪有......」真嗣越說越小聲,甚至羞紅了臉不敢抬頭正視少女。 「喂!你頭給我抬起來∼我有長這麼難看嗎?」 「哪會……」真嗣還真乖乖的抬起頭來,在看清楚#少女的同時他呆呆的愣住了,又不自覺得向後退了三步。
少女銀紅色的頭髮在午後的風中飄揚著,不知是否因為午後的陽光太過於耀眼,而令他產生了錯覺,少女的髮絲隨著陽光的閃耀,一會兒看似高貴的銀絲,一會兒卻又像是血一般的豔紅。
帶紅的紫眸,是一種攝人的顏色,當它一動也不動的凝視著遠方時,它就予人以種宇宙初拓時的蒼茫之感,在她望著他人,即使是在盛怒的時候,也帶著一絲憐憫的意味。
她有著真嗣所沒有的活力,卻不像明日香那般的傷人。
當她的雙眸凝視著真嗣時,他除了心中跳了一跳之外,更感到一種刻骨的熟悉之感。
仔細觀察,這名少女有著一份異於常人的蒼白-就像是薰和零的膚色-陪襯著她傷感的靈魂,卻又透露著一種近乎安詳的氣息,以及一股強烈的......熟悉的感覺......。
我到底是在哪裡見過她的?
「啊哈!你一直瞪著我幹嘛?」 她笑道 「你.暗.戀.我嗎?」
「才才才不是哩!」
「開玩笑的啦!你緊張什麼又不會把你吃了!」 少女在真嗣的身邊坐了下來 「你好像極力避免跟人作第一次接觸吧!但是,你若不去了解別人,就不會遭到背叛,也不會彼此傷害了。可是這樣一來,就再也忘不了寂寞了,不是嗎? 碇 真嗣?」 她轉身將長髮一甩,在陽光下閃爍著銀白色的光芒,那一雙眸子也不知在何時成了攝人魂魄的紅。在那一瞬間,她的身影和渚薰重疊了。
「薰?」 「你是說Tabris?」不知是否是真嗣的錯覺,她在聽到薰的名字的同時眼中似乎閃過一絲落寞「對於生與死,你感到很遺惑吧?對於死或生,只要是有生命的生物便會感到痛苦,不知為何而生,為何而死......事實上,人類是不可能得到永遠的滿足的,求到了這樣又去求那樣,人類存在的意義,也許就在那一瞬追求夢想時的熱血吧?為了保護自己喜歡的人或事,即使是死也在所不惜的那種心情......」
「如果為此而死也是心甘情願吧!」少女停頓了下來,像是在思索著什麼的望著遠方「他......一定也是這樣子的吧!」
「對了!跟你亂七八糟的扯了一大堆你都還不知道我的名字∼」他拉住真嗣的手起身「我是第七適任者 - 柒號機專屬駕駛員,渚.蓮.潔德西亞!」
「可是∼第七適任者不是男的嗎?」 「啥?」少女看來似乎有些慍怒的樣子,繼而以開玩笑的方式說道「你覺得我看起來像男的嗎?」 「不像…..」 「這就對了!走了走了∼」她拉起真嗣的手就要往前走。 「去哪裡?」真嗣呆呆笨笨的問道。 「到NERV的總部去!」 「喔….可是什麼?」少女顯然不滿有人打擾她的興致「一個男孩子龜龜毛毛的…..」 「妳知道路嗎?」 「……被發現了!」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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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再次感謝潔茗小妹妹的投稿,真是好久不見的新篇。您覺得如何呢?請在留言版上留讀後感想給她,她會很樂意繼續寫下去的。此外,您也可以寄e-mial給潔茗小妹妹<[email protected]>或在下我<[email protected]>代為轉答。謝謝各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