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綾波......零?」
LOST
ANGEL 序章:剩下來的,兩個人
真嗣驚訝的問道,在自己心防特別薄弱時遇見這名少女,雖非真嗣最不希望遇上的事,卻也令他措手不及,平時明日香不是和她處的不好嗎,她來這裡做什麼?再說,眼前的這個綾波,不是......什麼都不記得了嗎? 但見零對真嗣視若無睹的自他身邊擦身而過,對他的冷淡可見一般,真嗣終至不解的問道:
「妳來這裡......做什麼呢?」
似乎並沒有聽到這句話的零,只是靜靜的望下明日香憔悴的身影,紅色的眼眸一如往常般的深不可測,一直到真嗣重覆了一次方才的話語,她才靜靜的回過頭,面無表情的說了一句:
「是碇君呀?」
口氣中似乎帶著些許的驚訝,真嗣心道,是驚訝我為什麼來到這裡嗎?妳明明,為了我死了呀?為什麼......對我這麼冷淡? 是了,她已經,不是那個為了我死的少女了,她只是眾多人偶的其中之一,那麼多,多到數不清的......人偶,她只是僥倖能活下來的而已,連那個以前熟悉的綾波都死了,也......只剩下她而已。
「你剛剛......說了什麼?」
一樣是那般冷冰冰的口氣,實在是......無法和她將以前那個對自己微笑的少女聯想在一起,如果是笑的話......,他倏地甩了一甩頭,想必是想起日前在水槽中眾多的綾波,也是在笑著,一種無神的哄笑聲,一齊轉頭過來看向他的情形。 他反射性的抬起頭瞥了零一眼,但在那匆促的一瞥中,他見到的只是在零紅眸中,一閃即逝的關切而已,是錯覺嗎?他自問,她剛剛似乎也正在看著我呢。 一思及此,真嗣對零的敵意大消減,他反而有點緊張了起來: 「我只是想...那個以前綾波不是和明日香處的不怎麼好嗎?」他吞吞吐吐的說著「那綾波妳來這裡作什麼呢?」 「處的不好......」零喃喃的重覆了真嗣的疑問,似乎正也思索著這個問題「我是來看她的,宇宙中的所有的事物都是畏懼著寂寞的,而其中,則以LILIN此種生物為甚,因為害怕寂寞,又畏懼著彼此傷害,所以,人類,開始有了心之壁......。」 「綾波,妳剛剛說了什麼?」真嗣只是呆呆的望著零侃侃道出和薰相若的話語,紅熱的眼眸卻望向了遠方,亦或者是一般人類所無法見到的地方,在那一瞬間,真嗣感到相當的悲傷。
有那麼多個自己.......是什樣的感覺?
是悲傷嗎?還是寂寞?甚至是討厭自己的嗎.......?
還是正因為有那麼多自己的原故,所以才那麼輕易的想要求死?
「碇君.......,你為什麼來這裡?」零唐突的問道,目光中帶著一絲迷惘「是因為.......想要來尋求她的保護嗎?」 「什麼.......?」真嗣含糊的應道,剎那間他接觸到了零冰冷的眼神,他想起了那些四散的肢體以及,那些依舊笑著的臉,而不自覺得想退後一步。 「碇君,你為什麼這麼怕我?」零問著正要站起的真嗣「是因為,那些.......我的關係嗎?」
也許,我是第三個。
說這句話的零,臉上是不帶任何表情的,就像是他和零的第一次見面;那一個少女,身著白服的少女,因血而染紅的繃帶,映著血紅色的雙眸,在擔架上,不代任何表情的她只是服從命令的說了一個字:
「是。」
便服從的,想要爬起並搭上那叫EVA的怪物,這時候,不但自己的爸爸,甚至連周遭的人,都全沒有表情,就像是理所當然一般。
這時候,真嗣心中感受到的,只有震撼。
即使自己什麼都不知道,少年也已經找到充分的理由去作戰了。
也許,也許,在答應坐上EVA的同時,他心中也抱著「這次一定能被父親需要」這樣淡淡的期待吧?
「也許我是為了綾波才坐上EVA的。」
不知為何,真嗣突然有了這樣的體悟。
「不.......,我只是想來看看她而已,每個笑容的背後,都背負著,一些,令人心碎的過去吧!像美里.......她.......」真嗣支支唔唔的說著,出現在他腦海中的卻是美里心傷哭泣的表情,和自己的那一句:我果然什麼都作不到。的無奈感:「我不想自己再感覺到那種自己什麼都作不到的無奈感,即使只有一點點,我也想要,為她.......作一些事。」
果然,還是什麼表情都沒有。知道自己再也接不下去的真嗣,轉身,向門走去: 「那麼我就不打擾妳探望她了。」真嗣打開了門,背著零說:「再見。」
「我一直在想.......」零輕輕的開了口,對著背對著自己的真嗣說道「為什麼.......第二個我,會為了你死去。」 「.......什.......麼?」聽到這句非問句也非敘事句的話語,真嗣一時也不知要如何接口,但零輕輕柔柔像是母親床前絮語的聲音令真嗣胸口一緊,瞬間感到莫名緊張的真嗣脹紅了臉,不敢回頭望向身後的零。 「我想.......」零凝視著真嗣的背影,輕輕的說著,臉上帶著莫名的溫柔,在她的唇邊,淡淡的,帶著一抹一不小心便會忽略的淺笑,一向蒼白若雪的雙頰染上了淡然的嫣紅:
「現在.......我知道了。」
「那麼,就再見了。」真嗣聲若蚊蠅的回答道,一邊急急忙忙的離去。
「嗯.......那麼就再見了.......」望著真嗣的背影,零喃喃地回答道:
「真嗣.......。」
〈待續〉
|
在此再次感謝潔茗小妹妹的投稿,真是好久不見的新篇。您覺得如何呢?請在留言版上留讀後感想給她,她會很樂意繼續寫下去的。此外,您也可以寄e-mial給潔茗小妹妹<[email protected]>或在下我<[email protected]>代為轉答。謝謝各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