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LOST ANGEL BY 潔茗
「咦?」 「怎麼了?」 「沒什麼。」美里一臉黯然的答道,她輕輕的捻起橫至在信箱裡的信封,是聖誕卡吧?已經好幾年沒見過這樣東西了。 「咦∼咦?這是什麼?」明日香好奇的問道,一邊搶過美里手中的信封「怎麼沒寫住址呢?」 「這個呀∼看郵票上的印章就大概是從哪來的呀!」美里笑了一笑,不經意的把信封從明日香手中拿∼了過來「妳唷!連這點小事都不知道還敢!」 「怎麼了」明日香見到突然閉嘴的美里鄭感到相當奇怪之時,便探過頭去「咦?這張卡片是從俄羅斯寄過來的?」 這一回明日香的推測倒是沒有錯誤,她想,倒是這張卡片是誰寄來的呢?她急急的拆開了信封,而在這張卡片的底部上所簽的署名是艾力歐.凡塞斯德亞特.藍道明。
「小美里,怎麼老是一副很落寞的樣子?」 在遙遠的記憶中,一個少年和自己的對話。 「我不喜歡爸爸,他老是讓媽媽哭泣」 那個黑髮的小女孩說道,那是在一艘船上,一個很冷很冷的地方。 「妳感到寂寞是嗎?」 那名少年開心的笑了一笑 「嗯。」 說不定,我真正討厭的人是我自己。 「如果不嫌棄的話,讓我成為妳的好朋有吧!」 忽然很高興爸爸把自己帶到這裡來。 「在過幾個就聖誕節了吧?到時候我一定會寄卡片給妳的!」 微笑在這個小女孩的臉上漾開。 「這是約定喔!」
卡片自美里手中啪的一聲調落了下來。 「這個封面∼」明日香撿起從美里手中掉落的卡片「是艘研究用的船隻嘛!而且這個背景∼。」 是在南極。美里默默的接了下去。
The
Seventh Part:
「唉∼今天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真嗣走在路上一邊大嘆道,我的臉都被丟光了,他想,明日香惹麻煩的功力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結果呢?現下大家一個都跑的比一個快,而我就被那些久久沉積在鬱悶中的操作員取笑,好歹我也曾經救過你們耶! 而且大家好像都蠻著我什麼似的,老是笑笑的看著我,尤其是小潔那傢伙,給我惹來那麼多麻煩,結果不知道在哪時候就早早給我退出了。 正咕噥著,遠遠的,一個蒼白的身影卻閃入了真嗣的眼簾。 是綾波嗎?她不是早就走了,真嗣快步的向前走去。
「阿碇,剛剛給你惹來那麼多麻煩,真是抱歉。」綾波零的臉上沒有一絲不同於以往的表情,還是淡淡的、冷冷的,不帶一絲表情,她轉身「那麼就再見了。」 什麼?她特定留下來等我就只想要說這些?看著她蒼白纖瘦的背影,真嗣有不知如何是好的感覺。 「綾波!」他脫口說出,連自己都不知是什麼原因。 她還是沒有回頭,但是她聽見了,胸口著種酸酸的鬱悶的感覺,是生病了嗎?如果只是生病的話就好了。
「等一等呀!」
不要叫我。
「綾波!」
不要。
「綾波。」她的身影漸漸遠去,連他自己也感到相當的無力,為什麼不回頭。
對就是這樣!不要看我。我和你們是不一樣的,明日香是比較適合你的,至少她是人類,比起我自己會給你的傷害肯定會小些;我自己的事,自己是知道的,連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變得不一樣,會消失,說不定會毀了你所喜歡的人類。 一行清淚自零的臉頰上,眼中,輕輕的落下。 真嗣開始跑了,開始跑向那個藍髮紅眸的少女,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了什麼。
爸爸離開我的時候,我沒有把他追回來。 美里姐哭泣的時候,我連安慰的話都不會說。 明日香傷心的時候,我什麼都不能,也沒有作。 第二個零犧牲的時候,我只是呆呆的待在那兒,連一滴眼淚也沒有流下。
什麼都不作,什麼都不說,只是自私的站在那裡安慰自己說—我作不到的。 是的,什麼都不去作怎麼可能會開始。 作不到只是個藉口而已。 我討厭我自己,因為我總是傷害我喜歡的人。 如果還有機會,為什麼不重新再來一次?
他追來了嗎?是他追來了嗎?
「綾波。」
熟悉的聲音,溫暖的語調,是他,沒有錯的。
「阿碇。」
真嗣的腳步在零的眼前停了下來,見到她那樣的看著自己,等待著自己的開口,他一時之間反而說不出話來。 「有事嗎?」這回反而是零先開口的,真嗣像是受到了鼓勵,終於開了口: 「我想我可以說,我是喜歡妳的,我喜歡綾波零,無論是第二還是第三個。」真嗣急急忙忙,吞吞吐吐的說著「有時候,人類就是這個樣子,人類是不能忘調過去的,如果說你喜歡的人叫你馬上忘掉你死去的心上人,那不是很殘忍嗎?人類是因為有記憶才能夠活下去的。」 「我說,我知道我自己很沒有用,但有時就是喜歡拿爸爸唯一一次稱讚我的經驗來安慰我自己,雖然那是虛假的、短暫的,但那曾帶給我真真實實的快了是真的。」 「嗯。」零只是靜靜的聽著,聽著真嗣像告解般的訴說。 「更何況她才好像,好像,才剛剛死在我的面前.......」怎麼搞得?我應該是來向她表白心意的呀!怎麼會在她的眼前哭了起來?「還有媽媽、爸爸,有一段時間連明日香也離開我了,那時候,我也只有妳而已.......」 「我知道自己很軟弱,根本論不上能保護妳,但是給我一個機會好嗎?當妳傷心的時候,也可以來向我說說,雖然不概有用。」 零看著又哭又笑又一把眼淚的真嗣,只是輕輕的拍著頭,像是一個母親對待小孩子的態度一樣,輕輕柔柔地。 「啊!抱歉,都把妳的衣服哭濕了。」真嗣急急忙忙的離開了零的環抱。 「我想我也有一點明白了。」零開口「人類.......流淚的原因。」 「就像是蒼天的淚水,洗淨覆蓋在城市的塵埃一般;人類的淚水,相同的,只是洗去靈魂中的哀痛與,罪孽。」 他癡癡的望著專注著說話的零,她說這句話時,臉上依舊如往常般,沒有多餘的表情,但不知為何,她的臉上散發出了一種光采,就像是鳥天使襲擊明日香的聖光一般,美麗而易碎,卻帶著致命性般地,令人無法忽視。 「你可以放心好了,我不會輕易離開你的。」除非,我已經不是自己的了;除非,死亡執意的,要分開我們「不要再.......哭泣了,大家都回來了。除非.......」 她嫣然一笑,所有的光芒多擊中在她的臉中央,然後,慢慢的漾開。
她就像是天使。
此時真嗣突然有著深刻的體悟。 不慎落入凡塵的天使。
雖然她現在笑著,給了他一個承諾。
但天使總有必須回到天界的一天。
她會離開我的,真嗣是這麼覺得。
他的眼睛突然開始朦朧了起來。 但這也許是錯覺。 因為天上,正開始漂下,一片又一片,輕柔而又冷寞的東西。
「是雪。」零,仰望著天空,輕輕的說了一句。
「是雪。」 潔伸出了她的雙手,似乎想要抓住一些東西,卻又似乎明瞭這將註定落空的將手縮回。
薰,在天國,是不是同樣飄著雪?
「怎麼了?小潔。」光見到潔的神情有異,關切的問了一句。 「沒什麼。」她回過神來「只是.......想到一些故鄉的事情。」 「故鄉?是在哪裡呢?」劍介難得感性的接了下去,只可街下來的話非常的煞風景「一定是個產美女的地方。」 「你們兩個喔∼!」光再次擰了他倆的耳朵。「啊∼干我什麼事呀?」這次發出不滿慘叫的人是冬二。 「哈哈!你們幾個真好玩。」潔笑了笑,說「是在俄羅斯啦!」 「俄羅斯?這就奇怪了.......啊∼」冬二語音未竭就馬上發出了慘叫「下一句是不是∼我怎麼沒聽說那裡產美女?」小光不滿的聲音再度響起,顯然是感到吃味了。 「不是啦∼!」冬二撫了撫自己的耳朵,心中咕噥了一句∼謀殺親夫呀?「渚∼這個姓,怎麼聽都是日本人呀?」 「人家就不可以是混血兒呀?」劍介抓住機會損了冬二一句「是不是呀?潔小姐?」 「不是喔∼相田。」她好笑的回了一句,但神色馬上隨之黯淡了起來,經過了一段長長沉默,潔終於猶豫著開了口:
「那是為了紀念某人才取的名字。」她頓了頓,用手拭去了眼角的淚光「我在俄羅斯用的名字是法蘭蘇西瓦.蓮.潔德西亞.藍道明。」
「唉呀!怎麼了?突如其來的沉默?」潔笑了笑,又恢復了往日的神情和語調「你們平常還是叫我這個名字好了!那個名字對你們來說詏口了些。」 還是一片沉默,光裝作不在意的看了看勿停的從天空漂散下來的雪花,想,她一定有什麼悲傷的過去吧?
不知不覺間,眾人已到了美里的公寓。
「是雪耶∼難得。」明日香百賴無聊的望著窗外,喃喃自語著「已經好九沒有看到了,原來在東京也會下雪呀?」 「是呀∼聖誕節已經到了。」好不容易回覆精神的美里應對著。 「好想念小光喔∼不知道什麼時候才可以再見到她?」 「呵呵∼相田和羚原也挺有趣的,妳怎麼不順便想念一下?」 「他們∼笨蛋三人組?真是天大的笑∼」
「叮咚!」
「不用用了啦∼我有鑰匙!」遠遠的聽來似乎是第七適任者,除了開門的聲音之外,似乎還參差著兩男一女的聲音。
「美里小姐,打擾了!」 「許久不見,妳依舊是如此的青春美麗。」 「我是相田劍介。」 「我是羚原冬二。」
上台一鞠躬! 明日香在心中替他們接了一句。唉!笨蛋三人組只剩下真嗣一個人就到齊了。
和綾波到別後的真嗣正因錯過飯局的時間,而急急忙忙的走著。啊∼希望美里小姐別掌廚的好,就算潔的廚藝再爛也絕對比不過「究極」的美里。 但他一走到門口,就有一桶水凌空而降! 唉!失透了,他想,但沒想到的是劍介和冬二拿著一本筆記簿出現,說: 「哈!你輸了,五百拿來。」 「喂!真嗣∼你給我付!」 「啥?」 「只不過才五百而已。」冬二窮兇極惡的只著他的鼻子罵道「還不是因為你這個笨蛋我才∼」 「啊喲∼?笨蛋三人組集合完畢!」說話的人自然就是明日香。 「啊∼回來了回來了!」潔正從廚房裡探頭出來「如果你不幫忙的話我就餵你吃美里煮的菜喔!」 兩相權衡之下,真嗣驚魂未定的走進廚房,至少潔比較明理一點,真嗣是這想的,只可惜他沒有料到∼美里也在廚房裡面!
「呵呵!我的菜有這麼∼恐怖嗎?」
「嗚∼今天是潔掌廚的吧?」冬二鐵青著臉問道「但是,但是,我不相信呀!這麼漂亮的人煮起來得東西怎麼會這麼∼可怕?」 「抱歉喔∼」出聲的是臉色已經很難看的美里「只有那盤是我煮的!」 唉!又有一個挨揍了,美里小姐今天怎麼這麼火爆呀!真嗣一言不發的吃著,和坐在身邊的冬二成了所謂的熊貓二人組,不過潔的廚藝還不錯呢!這下可以安一點心了,要不然恐怕還沒被使徒宰了會先食物中毒! 這時餐桌的另一側更是風波惡,明日香和冬二兩人同時看見一隻螃蟹,而互罵起來,為了必免汙損視聽就暫且不表,我只能說,他們吃了一場「熱騰騰」、「火辣辣」的晚餐,而且.......因這場餐會而「帶傷」的人不少。
是夜,光一行人在美里的房裡打地鋪住了下來,而光和明日香同寢,倆人似乎皆因各有心事,而睡不著似的,明日香似乎終於受不了這種氣氛開口了: 「真受不了,怎麼大家都一副欲言又止,心事重重的樣子?」 「沒辦法嘛!這時期,想大聲笑弄鬧也不知何時會出意外的呀!」光有點應付性質的回答著。 「別別別!不要用這種口氣應付我!」明日香用最「明日香式」的方法回答「就這樣吧?小光,妳覺得第七適任者是怎樣的人?」 「是第一印象嗎?」小光陷入沉思,應不應該把名字的事告訴她呢?還是算了吧?「應是個開朗的人吧?但在某一方面,不說話的時候,似乎.......,有那麼一點的像綾波。」 「是喔?」有點不以為然的口氣,但似乎有點不可否認的,明日香轉移了話題,想到那對紅色眼睛的主人,她的口氣不自覺的放輕「小光,妳知道嗎?有時候,在駕駛艙內,我會見到一些過去,還是自己的事,但這次我卻見到了一個人,一個擁有著紅色眼睛的主人,很溫柔的眼神,靜靜的看著我。」 但是我感覺的到他已經死了,明日香沒有將這句話說出口。 「大概是他也曾駕駛過貳號機吧?」光想起之前有過第五適任者的傳言,便這樣告訴了她。 「第五適任者嗎?也許。」明日香不置口可否的接了下去,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不會因為有人碰她心愛的貳號機生氣「第七適任者給我的感覺和他是一樣的,那雙眼睛似乎漾滿了悲傷和祕密,也許她裝作很快樂的樣子,我還是能感覺的到,她,好深。」 光看著神色柔和的明日香,很少露出這樣的表情呀,明日香這個人。這就是為什麼她不想和她敵對的原因嗎? 原因是不會這麼少的,我不想,也不可能和她成為敵人,因為,即使想和她耍陰謀,自己一定是輸的一方,為什麼,明日香不知道,但這的確是她的感覺。 她很悲傷吧?我第一次看到她時,我就有這樣的感覺,明日香這樣的告訴了光,一邊憶起她和潔的第一次會面。 她站在黑灰的柒號機上靜靜的注視著我,她就是第七適任者,我知道的,不因為她身上穿著著駕駛服,我就是知道。 她看著我,不發一言的,紫紅色的眼睛,帶著悲傷的神情,用著和那少年一般的眼神看著我,一手撘在柒號機的機身上,靜靜的,若也似無的觸摸,那個樣子,就像是在和EVA交談著,兩個不同事物的交流。 柒號機沒有動,理所當然的,沒有電的EVA是不會動的,它只是一個我操縱的玩偶而已。 但我卻感覺到了柒號機似乎緩緩的發出了共鳴,我不得不懷疑,EVA是不是就像是優等生講的,有心? 我,還來不急思考那個問題,她就開了口:
「妳就是第二適任者吧?幸會。」
她的聲音舒緩的像一張網子般,將我溫柔的網住,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明日香就這樣子,在回憶中,沉沉的睡去。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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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再次感謝潔茗小妹妹的投稿,真是好久不見的新篇。您覺得如何呢?請在留言版上留讀後感想給她,她會很樂意繼續寫下去的。此外,您也可以寄e-mial給潔茗小妹妹<[email protected]>或在下我<[email protected]>代為轉答。謝謝各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