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戀4
看著下方營帳內的兩名男子,一個是他熟悉的對手——敖潤,另一個是讓他魂牽夢縈的人兒——天蓬
此時他心中的火焰已經熊熊燃燒起來—————見天蓬身上的傷,他也知道是為何而來
看著敖潤走進營帳,抱著昏睡中的天蓬到池邊清洗,身上的傷口令他看的心疼,但又因為身處敵軍之中,不能輕舉妄動,
不然早已狠狠揍敖潤兩拳,再一把把天蓬帶回去
「混帳……」重重擊在坐著的樹幹上,捲簾咬牙切齒的瞪著敖潤的身影
營帳外頭出現了另一個身影
「將軍,前軍將領前來請求支援,情況似乎相當危及,請將軍下達指令!」
這倒是個大好的機會!
捲簾在心中暗暗盤算
看見敖潤應了一聲,離開了營帳,捲簾便一刻也不容緩的潛進敖潤的營帳
「天蓬………」望著床上臉色蒼白的人兒,捲簾憐惜的撫上他的頰
天啊………他怎麼忍心這樣對待他………天蓬這麼愛他,一心一意只想回到他身邊,沒想到他居然這樣對他……………
看著天蓬傷痕累累的身軀,捲簾心疼的將他摟進懷裡
半晌,才打算要橫抱起他,帶他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沒想到天蓬卻醒來了
「你………是捲簾……?」
「沒錯,我是來帶走你的!」
原以為天蓬被敖潤這樣對待後會改變心意,沒想到天蓬卻推拒著他的手
「不要,你快走,要不然敖回來就糟了!快走!」
「為什麼還要留在這裡?他這樣對待你,你為什麼還要這麼愛他?為什麼!?」捲簾激動的把天蓬摟進懷中,憤憤的說出心中的不平「
難道你就不能看看我嗎?我愛你啊!」
「不………」眼淚如同斷線珍珠般掉落,天蓬用僅存的微弱力量推拒著捲簾「我愛他,不管他怎麼對我,我就是愛他!快走,你快走啊!」
看見這樣的天蓬,更是讓捲簾心痛「天……我………」
「給我離開他!!!!!」
「!!!」
「敖!!」
敖潤猛地上前,狠狠抓住天蓬一隻手臂「給我過來!!」
而捲簾也拉住天蓬的另一隻手臂「你做什麼!!!」
「做什麼?你問我做什麼?哼……」臉上的冷笑令人不寒而慄「告訴你,天蓬是我的人,就算他現在是個人盡可夫的賤貨,我也不會讓別人得到他!!」
人盡可夫的賤貨人盡可夫的賤貨人盡可夫的賤貨人盡可夫的賤貨人盡可夫的賤貨人盡可夫的賤貨人盡可夫的賤貨人盡可夫的賤貨
人盡可夫的賤貨人盡可夫的賤貨人盡可夫的賤貨人盡可夫的賤貨人盡可夫的賤貨人盡可夫的賤貨人盡可夫的賤貨人盡可夫的賤貨
人盡可夫的賤貨人盡可夫的賤貨人盡可夫的賤貨人盡可夫的賤貨人盡可夫的賤貨
這句話震的天蓬的腦子轟隆隆的響,像是無法承受的大喊出來「不要說了、不要說了!!!!」
兩邊正在對罵的人都停了下來,訝異的看著尖叫的人兒
「天蓬………」
「天蓬………」
不斷掉落的眼淚讓在場兩位深愛他的男人看的心酸
「放開他!」
「你才要放開他!他在你這能得到幸福嗎?」
兩人激動的拉扯,弄疼了中間的天蓬,聽見天蓬痛呼一聲,捲簾急忙鬆開手,卻讓天蓬落入了敖潤的懷裡
「天蓬!!」
「走……你走……不管你說什麼我都不會跟你走的!」
「天蓬!!」
「走!!!」使出全力的一吼,天蓬失去了所有的力氣,虛弱的癱倒在敖潤懷中
「………嘖!」見天蓬如此堅定的意志,捲簾一咬牙,憤憤地離開
看著捲簾走出了營帳,敖潤的臉色忽然變的冷冽起來,推開了懷中的人兒「怎麼叫他走?你不是要與他廝守嗎?還是他來找你纏綿?說啊!」
被敖潤推倒在床上的天蓬只是一味的搖著頭,敖潤的一字一句都刺進他的心崁裡
「…………賤人!!!!」猛然舉起他的雙腳,已經被妒意沖昏頭的敖潤毫不猶豫的長驅直入
「啊—————不要……敖———————」
窗外,陰雨綿綿;窗內,天蓬仍承受著敖潤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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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醫看著垂頭喪氣、單獨一人走進營帳的捲簾,心裡不免擔心起來,經過捲簾同意之後,進到了營帳,見捲簾喪氣的坐在床上,他輕輕的坐至床邊
「……將軍……那個……天蓬呢………?」
「……………」捲簾不語,心裡盤算著要不要告訴軍醫事情的經過,最後………
「嵐,要是你有一個非常非常深愛的人,但是他卻不愛你,你會怎麼辦?」
軍醫知道捲簾指的是天蓬,而且也知道這個問題他不一定要回答,這是捲簾一貫的作風
果然,沒等軍醫做出回應,捲簾就自顧自的說下去
「那個人同樣也有一個非常非常深愛的人,但那個人,不是你…………」嘆了一口氣,捲簾閉上了眼睛,讓人看不穿他的心思
「可是,如果你發現,那個他深愛了人傷害了他,但他卻寧可繼續留在他身邊,卻不願接受你的幫助,你會怎麼辦………?」
「嵐,天蓬他…………」把手撫上眼,捲簾的表情像是要掉下淚來
「敖潤居然那樣對他……他的身體那麼弱,哪經的起他那樣的摧殘………………」
「!?將軍你是說…………」難不成敖潤將軍他……………
聰慧如他,一下子就猜到了捲簾的意思
「為什麼他寧願留在那裡,也不願和我回來呢!!?為什麼!!!?」重重搥了床板一下,彷彿是在怨自己的無能
軍醫看的不忍,拿起藥包為捲簾包紮流血的右手
「………出去吧,別管我…………」抽回手,捲簾冷淡的語氣似乎要將所有人都排拒在外
軍醫知道捲簾需要一個人安靜的空間,於是便默默離開了營帳………………
「……天蓬………為什麼不跟我回來………你好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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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唔啊………嗯嗯……哈…………啊啊----」
營帳裡,滿室春光,發洩完自己的慾望,敖潤毫不留情的抽身離開
雖然不想離開他,但………要是再不離開他的身邊,我不知道我還會做出什麼失去理智的事情來………
…………他…好虛弱…………看起來好像要消失一樣……………不能,再傷害他了…………………
可是,只有這樣子,我才能找回我的征服感,才能再繼續的自欺欺人…………『他,是愛我的』………………
憐惜的看著床上昏厥的虛弱人兒,敖潤開始後悔他對天蓬的所作所為,但是,如同潑出去的水無法收回,再多的後悔都無法挽回已經發生的事
「唔………」一聲悶哼拉回敖潤的意識
他怎麼了………看起來好像很難受………………!這症狀就像是…………
把手撫上他的額,果不其然是一片溫熱,敖潤拉過被單遮掩住天蓬的身軀,急急忙忙把軍醫給找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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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醫,他怎樣了?」
「那個……嗯……有些話還是得請將軍恕小的直言…………」
「快說啊!!」敖潤現在只擔心天蓬的身體,其他的一概不管
「天蓬元帥他受到了風寒,體溫略為偏高,而且原本就虛弱的身體又被將軍您………」
接下來的話,就算軍醫只點到這裡,但只要稍動腦一下,就可輕易的猜測出來
『悔不當初』就是敖潤現在全部的心情
「我會派人煎幾帖藥過來,如果沒別的事,小的就先告退了………」見敖潤臉上的表情,軍醫非常識相的走了出去
看著床上難受氣喘的天蓬,臉上疼惜的心情又更加加深
「……我對不起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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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的!!!」捲簾一把抱起天蓬,才發現他不但變的輕的不像話,體內還持續散發著高溫
看著懷裡的人兒,捲簾再度想起臨走前軍醫對他說過的話
『將軍,你真的要再去一次!?』
『沒錯!!這次就算死,我也一定要帶他回來!!』
『將軍………』
『嵐,到時就麻煩你了!』俏皮的一笑,沒人知道能活著回來的機率到底有多大
『………我知道了!』
『……不過,要是你出了什麼事,我一定不會饒你的!』
『知道啦!』
輕快的跳上馬背,捲簾策鞭火速趕回營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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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叫嵐過來!!!」一回到營區,捲簾就抱著天蓬直往營帳裡衝,為的就是怕他經不起顛簸,還不忘把軍醫叫過去
輕輕的把他放到床上,捲簾擔憂的神情一覽無遺
「將軍!」
「快過來幫他看看!」
「我知道,這裡就交給我,將軍你先出去吧!」
「為什麼?我要在這裡陪著他!!」
「…………將軍,你真的能忍的下去嗎?」遲疑了一會兒,軍醫臉色凝重的看著捲簾
「……什麼意思?」
「現在還不知道敖潤將軍到底把天蓬傷的多重,要是你在一旁看著,你能確保不會一時動氣而壞了大局嗎?」
雖然天蓬也很重要,不過為了國家的安危著想,軍醫還是先勸告捲簾一聲
「這…………」捲簾努力的想了想,最後還是決定留下來陪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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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蓬!?」一回到營帳,空空如也的床鋪讓敖潤的心揪緊了一下
怎麼回事?難道他已經醒來了嗎?不對,這怎麼可能?他的身子根本就撐不住,而且也不可能躲過那麼多的侍衛離開!到底怎麼回事?
敖潤著急的下令所有人尋找天蓬的蹤跡,終於,有人發現了不尋常的蹄印
「這蹄印間隔距離很大,而且能形成這樣蹄印的,也就只有奔跑中的馬匹了!」
一個士兵冷靜的判斷給盯著地上的敖潤聽,完全沒注意到他不尋常的表情
東方將軍捲簾,我要讓你知道搶走我的人是什麼樣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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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輕輕發出呻吟,天蓬努力地睜開沈重的雙眼
好溫暖………好舒服…………這感覺…已經好久沒感受到了……………
「醒了嗎?」把手撫上他的額頭,雖然已經好多了,但傳來的溫度還是讓捲簾皺起眉頭
「………誰……?捲簾!?」看清楚模糊的身影為何人,天蓬訝異的想從床上坐起,但虛弱的身體明顯告訴他:這是不可能的
「小心!!!」接住往側倒的身軀,捲簾讓他靠在自己的胸前「好點了沒?嗯?」
「你怎麼會在這?快走、不要留在這、快走!!」還沒搞清楚身在何處的天蓬,依照昏厥前的記憶,以為是捲簾又潛進敖潤的營帳裡頭
「等一下,這是我的營帳耶!」拉住推著自己的小手,捲簾顯的無奈極了
「……你的……營帳……?」
「是啊!」看著懷裡人兒呆滯的模樣,憐惜之心又佔據了胸口
「為什麼還要留在那裡繼續接受他的折磨?他把你傷的還不夠嗎?」想到天蓬身上的傷口,剛才奮力壓下的氣憤心情又慢慢浮現
身上的鞭傷先不提,私處被撕裂的傷痕,看的捲簾又是憤怒又是心疼
「好想你……不過幾天不見,你就被折磨成這個樣子,這次我說什麼也不會讓你回去那畜生的身邊了……」
「捲簾………」天蓬只能呆呆的看著捲簾,自剛才就揮之不去的暈眩感似乎有加深的樣子
「我……………」才說了個『我』字,天蓬就受不了的暈厥過去
「天蓬!?」連忙叫人把軍醫給找過來,捲簾著急的模樣全映入被緊急拖來的軍醫眼裡「快點!!!!」
結束了診療,軍醫急忙出去抓了一帖藥回來,要捲簾馬上餵他服用
「可是………」我不想趁人之危啊!
「快點啊,這可是關係到天蓬的性命呀!他不會怪你的!!」看出了捲簾的想法,軍醫心裡真是又急又氣
真是的,現在才來裝矜持,當初強吻別人的人不知道是誰喔!?
看著床上天蓬難受的樣子,捲簾終於下定決心,把藥餵進他的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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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度醒來已經是整整一天後的事了
才剛醒來就被捲簾緊緊抱在懷裡的天蓬,使不上力氣的四肢加上暈眩的腦袋,此時只能像隻小貓,靜靜的靠在捲簾胸前讓他餵著藥
「怎麼了?燙嗎?苦嗎?嗯?」看著天蓬緊皺著眉頭的樣子,捲簾擔心的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太苦的話,我叫嵐拿點糖水過來好嗎?」
搖了搖頭,天蓬虛弱的閉上了眼睛「只是頭疼而已…………」
輕皺了一下俊眉,捲簾讓天蓬躺回床上,走出去找軍醫拿止痛藥回來
好不容易才餵下藥水以及燉了許久的雞湯,天蓬胃口小的讓捲簾傷透了腦筋
「…捲簾………」
「嗯?」
「為什麼………還要來找我………?」天蓬不解,在他看到他被敖潤侵佔了之後,應該會對他死心了啊,為什麼還要冒著生命危險救他出來
「因為我愛你」
「為什麼會愛我?」這個問題,天蓬以前也問過捲簾,那時得到的回答讓他想了很久
聽見天蓬的問題,捲簾笑了一下「因為是你,所以愛你」
「因為……是我………?」這次的回答,更讓天蓬不解了
注意到天蓬的身子還是散發著高溫,捲簾決定讓他稍微降低一下熱度,招來了兩個士兵燒熱水,捲簾輕輕把天蓬放進已混和冷水的溫水裡頭
洗熱水澡,這對要隨時提高警覺的軍人們是至高無上的享受,就連捲簾每次出征時,都一定和下屬一樣洗戰鬥澡
,雖然如此,但要天蓬在泡在冷水裡,只怕病情會更加嚴重
「會不會太燙?還是太冷?嗯?」水樣的溫柔,實在很難讓人聯想到他就是驍勇善戰的捲簾將軍
用搖頭代替了回答,天蓬輕輕的閉上了眼睛
察覺到捲簾的動作,天蓬猛地睜開眼,急急叫了聲「你要做什麼?」
「脫衣服啊,你要穿著衣服洗嗎?」停下了動作,捲簾一副理所當然的看著他
「不…不用了!」
「可是你這樣要怎麼洗?」
「沒、沒關係,你先出去,我自己洗!」天蓬一想到要在捲簾面前脫光衣服,就窘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真是,你的身體我還沒看過嗎?……不過你不知道就是了!
「…那…有什麼事要叫我喔!知道嗎?」想了一會兒,捲簾不放心的交代,見天蓬點了頭,才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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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泡在木桶裡的天蓬迷迷糊糊的睡著了,是捲簾感到不對勁,跑進去看才發現的
「真是的………」輕嘆了一聲,捲簾輕輕的把天蓬從裡面抱起來,才正要替他把溼透的衣物換掉時,天蓬睜開了眼
「…捲……簾……」
「嗯?睡吧,我幫你換衣服」
「不要!」意識到捲簾已經把自身上衣脫掉,天蓬急忙按住他的手
「天蓬,這樣直接睡的話,會感冒的!」何況是以你現在的身子!!
「……我自己來……」嘴上這麼說,卻一點也使不上力
「不要亂動,我幫你換,乖」把溼透的衣物解下丟在一旁,捲簾替天蓬換上了自己的軍服
後語:
嗯∼@@或許兩人之間的關係是在這裡慢慢改變的!(握拳)敖潤真的很混帳呀QQ
(天音:是誰寫的文呀==#(踹))其實我一直覺得我寫文很碎碎念(汗)件件小事都想交代b不過後面就很混了吧XDD話說回來…
打長篇真不是人幹的事(?)==b(癱)
慈 :真好啊,捲簾終於把天蓬搶過來了,可喜可賀~~太好了~~
這樣子的天蓬真是好虛弱啊,希望捲簾好好對他吧,好體貼喔。
對的,我絕對贊成妳的話,寫長篇真的不是人幹的事,有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