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夜。三
003號室.門口
「號碼牌沒錯啊!」鈴百思不得其解。
「會不會是有人掉包了?」八百單貢獻一點意見。
「怎麼可能!妳看──」手扣了門一下,一不小心用力過猛,推了開來。
──空無一人。
一陣冷風從沒有關緊的窗戶侵襲而來∼
「哇啊啊啊啊∼∼∼好冷!」鈴馬上躲到八百單的背後。
正面受襲的八百單瑟縮地抓著鈴,「怎…怎麼辦,鈴?我…我們是不是見鬼了?」
敲了她頭一記,「少豬頭了!大白天哪來的見鬼不見鬼?」
「可是…可是…」現在換八百單躲在鈴的身後,把她當擋箭牌。「我們剛剛看到的病人…那個一頭紅長髮、張牙舞爪的病人…現在哪裡去了?」
受不了的鈴正想罵人的時候,突然想到…「Bunny,妳剛剛說了什麼去了?」
「什麼什麼啊?」八百單被問得莫名其妙。
「妳說…」鈴踏入門口,「有人掉包了?」
點頭如擣蒜。「對呀!但那又怎麼樣呢?」
「笨啊!」又敲了她一記,「既然能掉包,為什麼不能換回來?」
「妳是說…」
「三藏──啊…」從外面衝進來的八戒和八百單相撞,頭各撞了個包。
「痛…」
「啊呀…不、不好意思,我沒注意到。」八戒一面揉著額角,一面頻道歉:「對了,八百單,妳有沒有看到──」
「真的不見了。」八戒一看到空空如也的房間,瞬間虛脫了般,倚在門邊。
「什麼!?」八百單和鈴異口同聲地盯著八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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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的是真的嗎?」鈴瞪大了銅鈴眼,滿臉不敢置信。
「妳以為我是在說故事嗎?」八戒掩藏不住的悲傷情懷在那瞬息間變化,「啊啊…我現在…到底…該…怎麼辦?」
不知不覺八戒就陷入沉思之中。
「呃…八、八戒…」八百單有點擔心地在他面前揮了揮手。
「他又沉浸在自我的世界了嗎?」鈴有些受不了地坐了下來。
唉∼要等他出來可能要很久說!
「鈴∼不要坐在地上啦!這樣子很難看耶!」八百單拉了拉大剌剌坐在地板上的鈴,「就算很乾淨也不能…」
「要妳管!咧∼」鈴還惡意扮了鬼臉。
八戒好像什麼也沒聽到,自己一個人默默離開了003房。
「我剛剛早說過了…」
「明明就是妳的錯!」
八戒離那兩個噪音來源越來越遠,獨自往休息室前進。
「八戒不見了!?」
「是妳的錯!」
「都是妳害的啦!」
「@#%$&*……」
兩人互相追究責任,邊去找八戒。
「好吵……」
床底下傳來一個慵懶的聲音,那是一頭金髮,撞擊到床底,驚醒後發出的第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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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懷疑自己是不是睡昏頭了,才會從床上摔到床下。甚至還滾到床底!
要不是門外那嘰嘰喳喳的女聲,他大概不睡個天荒地老、海枯\石爛就很奇怪了。
「八戒…」奇了,他明明記得自己和八戒在巷子口新開的那家Coffee
Shop前聊天的,怎麼…怎麼會…
「好痛!」額頭上的疼痛感藉神經傳達到大腦了。
下意識撫觸,這才發現除了頭上以外,左手臂、右小腿都纏上了繃帶。
「這是怎麼回事…」盯著攤開的手掌,居然也包了一層紗。
「啊啊,」勉強站起身,「肚子餓了。」伸手按了按腹部,意想不到的刺痛感浮出來……
拉開襯衫,這才發現連腹部也受創了。
「八戒,咖啡。」頭好痛,真想喝個什麼冷靜一下。
「八戒──」
對了,這是哪裡?為什麼四面都是令人窒息的白?
『三藏,你看!下雪了耶!』
『這有什麼好奇特的?』他在雪國長大,一點都沒有感覺了說。
『怎麼會呢?我覺得啊…這白色的雪,跟你很相配呢!』
『八戒……』
少了一種感覺,白色讓他覺得陌生、可怕。
「真是糟透了!」三藏一屁股坐在地上。
「快出現吧,八戒!像你平常想給我驚喜那樣…」
「…我保證,不再諷刺你的舉動了。」
﹡﹡﹡ ﹡﹡﹡ ﹡﹡﹡--to be continued
葦:最後那句對白,我喜歡。三藏經過痛痛的一撞之段復原了啊~
活該,誰叫他之前這麼待八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