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醉

 

「若果說，我可以徹底地醉一次就好了。」這句話，他是帶著淒然的苦笑說的。

似乎是想中和一下他的悲哀，我反而笑了。

「有何不可呢?」說得簡單，可是我心裡是沒有把握的。

天知道，我沒有看見他醉過。

「嗯，悟淨，這可不是說說就行的事喔~」有挑釁的意思，他笑得更耀眼。

「八戒，我們來飲酒吧?」撥開阻眼的紅髮，不怕死地下戰書了。

 

感覺到自己可能會輸得很難看。

腦裡一片空白，昏頭轉向，眼前模糊了，可惡!

可能是靠意志力在撐著，說什麼也不可以倒下，因為是我先挑起戰端的。

手腳都沒力，即使這樣，還是感覺到他在笑著，愉快地。

該死，不可以輸的，拿起酒就猛灌，這是第幾杯了?

「悟淨，不要勉強喔~」輕鬆的語氣，是故意的嗎?

「誰啊?!」連眼也睜不開了。

「你知道，我不會醉的。」溫柔的語氣，我聽出了當中的悲哀，柔和的傳進耳中，嗡嗡作響。

我知道啊，你不會醉的，即使你多麼想。

為什麼要活得那麼辛苦呢?

要怎樣才能令你放鬆一點，不要笑得那麼淒楚。

「謝謝你。」最後聽到的是那太過動聽的嗓音，蘊含無限痛苦。

他洞悉了，我希望他可以醉一次。

最少，暫時脫離殘酷的現實。

 

一睜開眼，就被陽光刺痛了，或許，是被他的笑容刺痛的。

「爛醉如泥喔~」你笑著說，是宣佈我輸得很難看嗎?

「嗯…」開不了口，我被宿醉頭痛得要死。

按著頭，舒緩不了那難受的感覺，啊啊，好辛苦，簡直是自找苦吃啊!

「唉~」輕輕嘆氣，你凝視我，好像在自責的樣子。

「不要緊啦，一點頭痛不算什麼啦~」撐起一個笑容，想令你放心的，笑的比哭的還難看。

「我拿毛巾給你洗臉喔。」你離去了。

我注意到桌上的酒瓶東倒西歪，一滴酒也不留。

你飲光所有酒了，卻沒有醉，清醒得可悲。

 

「悟淨，你有信心令我醉吧?」你拿著酒杯，笑著問，帶點像開玩笑的語氣。

你希望我怎麼做呢?

這大概是神的懲罰，衪要你永遠逃避不了愚昧的現實。

我撇嘴一笑，不置可否。

「至少，形容給我聽醉的感覺是怎樣的。」碧潭一片傷感。

你又笑得那麼無奈，要我怎麼辦?

「可以啊~」輕輕地說一句。

「嗯!?」好像沒有料到我會這樣說，你驚愕了一下。

我取下你手上的酒杯，啜飲了一口，我知道自己受夠了你像哭泣的表情。

沒有猶豫，瞬間把你拉進懷中，欣賞你驚訝的表情。

「你不是要知道醉的感覺嗎?」太過接近的溫暖氣息，我感覺到你的顫抖。

猛烈的吻著你，彼此都嚐到酒的苦澀滋味，我發誓，這是在借酒精的作用才可以鼓起那勇氣。

你緩緩地推開我，空洞的眼神中有情感一閃而逝

「我啊，是一個永遠不醉的人。」

 

冷洌的毛巾覆在臉上，令我立時清醒過來。

看到的是你那無奈悲哀的笑容，和那虛構的快樂神情。

「悟淨，這麼短的時間，也可以睡著~」

剛才的情景，只是夢嗎?

我有沒有吻了你?你有沒有…拒絕我?

「別發呆了，你酒醉還沒醒啊?」

或許是的，

我迷失於現實與夢之間。

迷惑於酒醉與清醒之中。

而你，

永遠不醉。

 

笨姐的爛文啊~~~>口<~

我對不起小羽了~嗚~對不起…

小羽，不要怪姐喔，這是我趕出來的嘛。

請笑納囉~